看耽美小說被室友發現後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1/3
為了在貴族學院生存,我裝成兇悍校霸。

實際上每晚都躲在被窩看耽美小說。

室友是全校最 A 的男神,卻總在深夜輕聲問我:「今晚想看什麼,我讀給你聽。」

直到某天他合上書,低聲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不如……我們演一遍你收藏夾里那篇?」

1

我轉來這所貴族學校的第三天,就發現了一個真理。

這裡他媽的全是狼。

穿高定西裝,噴昂貴香水,開口閉口家族產業的狼。

吃人不吐骨頭。

我,林硯,靠著死去的媽那點微薄關係,和砸鍋賣鐵湊來的學費,硬擠進來的。

站在這裡,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土狗。

不行。

不能露怯。

露怯就被生吞活剝了。

我對著洗手間鏡子,扯了扯嘴角。

眼神要凶。

眉骨上那道小時候打架留下的疤,這會兒成了功臣。

下巴微抬,看人時從眼皮底下瞥出去。

對,就這樣。

像個不好惹的狠角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隔間門。

外面兩個正在整理領帶的男生動作一頓,眼神飄過來,又迅速移開。

小聲交談停了。

我面無表情地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沖在手上。

他們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看,有用。

我心裡那點虛,被強行壓下去。

2

我的室友叫謝珩。

這名字跟我八字不合。

一聽就他媽的是這群狼里的頭狼。

開學第一天,他走進宿舍,我當時正在鋪床單——最便宜的那種純棉格子,洗得有點發硬。

他身後跟著一個像管家的中年人,提著看起來就死貴的行李箱。

謝珩本人更高,腿長得離譜,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料子垂順得像流水。

眼神在我臉上掃過,沒什麼溫度,點了下頭。

「謝珩。」

「林硯。」

我聲音刻意壓低,顯得沉。

管家放下箱子就走了。

謝珩自己整理東西,動作不緊不慢,效率卻高。

整個宿舍瀰漫著一股低氣壓,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雪後松林的味道。

我後背有點僵。

這人不說話,存在感卻強得嚇人。

3

晚上,我縮在上鋪,蒙著被子,用手機微弱的光看小說。

這是我唯一的解壓方式。

特別是那種帶勁的。

兩個男人的。

愛情,或者不是愛情,反正糾纏得要死要活那種。

螢幕上的字眼讓我心跳加速,臉頰發熱。

只有在被窩裡,我才敢稍微放鬆,做回那個真實的林硯。

下面有輕微響動。

我立刻按熄螢幕,屏住呼吸。

謝珩起來了。

腳步聲靠近。

我閉上眼,假裝睡熟。

他能聽到我過快的心跳嗎?

腳步聲在我床邊停了一瞬,然後走向了陽台。

我悄悄睜開一條縫。

月光勾勒出他倚在陽台門邊的側影,指尖一點猩紅明滅。

他在抽煙。

沉默的,疏離的。

像一座孤島。

4

第二天有小組討論。

我和謝珩分到了一組。

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討論到一半,一個女生笑著把話題拋給一直沉默的謝珩:「謝同學,你覺得呢?」

謝珩撩起眼皮。

那女生臉瞬間紅了。

「沒意見。」他說。

聲音冷淡,質感卻像磨砂。

我低頭,假裝記錄,心裡罵了句:騷包。

另一個女生又看我:「林硯,你補充一下?」

我抬頭,皺了下眉,用我最不耐煩的語氣:「就按剛才說的辦。」

聲音夠硬。

女生表情僵了下,訕訕轉回頭。

成功。

我維持著冷酷的表情,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摳著褲縫。

眼角餘光里,謝珩似乎看了我一眼。

很輕。

快得像錯覺。

5

晚上,我故技重施,躲在被窩裡。

正看到關鍵處,主角被按在牆上——

下面突然傳來聲音。

「林硯。」

是謝珩。

我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砸臉上。

他從來沒在晚上跟我說過話。

我掀開被子一角,探出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兇悍:「幹嘛?」

宿舍只亮著他床頭一盞小燈。

昏黃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他靠在枕頭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眼神落在我這裡,看不清情緒。

「睡不著?」他問。

「關你屁事。」我硬邦邦地回。

他沒在意我的語氣,反而揚了揚手裡的書。

封皮很素雅,看不清字。

「要不要聽點東西?」他頓了下,「助眠。」

6

我愣住。

這是什麼操作?

頭狼的憐憫?

還是他發現了什麼,在試探我?

「不聽。」我果斷拒絕,縮回被窩。

心臟咚咚跳。

下面沒了聲音。

就在我以為他放棄了的時候,他的聲音響起來。

很低,很沉,像大提琴,在寂靜的夜裡緩緩流淌。

他讀的是一段……好像是遊記?

描述極光的。

文字其實挺平淡,但被他念出來,莫名有了畫面感。

綠色的、紫色的光帶在夜空中搖曳。

我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放鬆下來。

意識逐漸模糊。

最後一個念頭是:他聲音……還挺好聽。

操。

7

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

我猛地坐起。

下鋪沒人了。

我抓了抓頭髮,有點懵。

昨晚居然被他念睡著了?

丟人。

8

接下來幾天,成了某種詭異的慣例。

每到深夜,我縮進被窩,準備開始我的秘密閱讀時,謝珩的聲音會準時在下方響起。

有時是詩歌,有時是短篇小說,甚至有一次是菜譜。

他不再問我「要不要聽」,直接開始。

而我,從最初的警惕拒絕,到後來……偷偷期待。

他的聲音有種魔力,能撫平我白天偽裝出的所有尖刺。

只有在那一刻,我不用是「校霸林硯」。

我可以只是林硯。

一個會因為別人好聽的聲音而放鬆下來的普通人。

這感覺很危險。

我知道。

我在沉溺。

但控制不住。

9

周五晚上,他讀的是一段偵探小說,懸念迭起。

我聽得入神,忍不住往下探了探身子,想聽得更清楚點。

「這裡……」我下意識開口,聲音在寂靜里顯得突兀。

下面頓住了。

我瞬間清醒,趕緊縮回去,欲蓋彌彰地解釋:「……你讀太慢了。」

黑暗中,我好像聽到他極輕地笑了一下。

「嗯。」他應了聲,繼續往下讀。

節奏卻快了些。

我把自己埋進枕頭裡,臉頰發燙。

媽的。

露餡了。

10

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有一次他讀到一個片段,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曖昧。

不是直白的那種,但氣氛到了。

我呼吸一緊。

下面,謝珩的聲音也停了。

宿舍里安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過了好幾秒,他才若無其事地繼續。

但我分明聽到,他清了一下嗓子。

他肯定也聽出來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喜歡這種調調了!

我羞憤欲死,一整晚都沒再敢動一下。

11

白天,我試圖把「校霸」面具戴得更牢。

對謝珩也更沒好臉色。

好像這樣就能抵消掉晚上那些隱秘的共鳴。

他倒是一切如常。

冷淡,從容,偶爾在小組作業時精準地給出關鍵意見,堵得我說不出話。

………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張力。

白天互不搭理,晚上共享一段被聲音編織出的私密時光。

直到那個周末。

宿舍樓沒什麼人。

我午覺睡過頭,醒來時迷迷糊糊。

摸出手機,習慣性點開收藏夾里一篇特別帶勁的。

正看到臉紅心跳,關鍵處——

「看這麼刺激的?」

一個聲音貼著我的後頸響起。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

我渾身汗毛倒豎!

猛地回頭!

謝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踩著凳子站在我床邊,微微俯身,視線落在我的手機螢幕上。

他什麼時候上來的?!

我手忙腳亂地想鎖屏,卻被他輕輕巧巧地抽走了手機。

他指尖划過螢幕,往上翻了翻。

眉頭挑了一下。

「《冷峻室友夜夜纏我》?」

12

我腦子嗡的一聲,全白了。

完了。

徹底完了。

社會性死亡。

我猛地撲過去想搶回來:「還我!」

他輕而易舉地格開我的手,胳膊一伸,我就夠不著了。

他垂著眼,繼續翻。

嘴角好像……有點上揚?

「收藏不少。」他點評。

我想死。

真的。

現在立刻馬上,從這樓上跳下去。

我僵在那裡,手腳冰涼,臉上燒得能煎蛋。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強硬,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看到了。

他什麼都知道了。

我最不堪、最隱秘的癖好,全暴露在這個全校最 A 的男人面前。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

會不會說出去?

我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

絕望像冷水潑頭。

謝珩終於放下了手機。

他看向我。

眼神很深,像潭水。

沒有預想中的鄙夷或嘲諷。

反而帶著點……探究?興味?

13

他爬上了床。

空間瞬間逼仄。

我下意識往後縮,脊背抵住冰涼的牆壁。

無處可逃。

他抬起手,撐在我耳側的牆壁上。

把我圈在他的影子裡。

然後,他低下頭,湊近。

呼吸幾乎交錯。

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長度,和他眼底映出的,那個驚慌失措的我。

「林硯。」他叫我的名字。

聲音壓得極低,像夜風擦過耳膜。

癢得要命。

他說。

「別裝了。」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我心臟停跳了一拍。

他靠得更近,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廓。

熱氣噴洒。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5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