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取向意外曝光,聽到體育生室友危婪說我噁心,因為他這番話,我們寢室的人都以他為中心孤立我。
於是睚眥必報的我裝成萌妹子和他談起了網戀,時機成熟,我給他發了几几照,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拉黑刪除。
可晚上他爬我的床,壓了下來,聲音急躁:「老婆,讓我摸摸。」
我:「……」
1
危婪是個體育生,進國家隊跳高的。
最近腳崴了,一直在寢室休養。
也是恰好這段時間,我裝作萌妹子,乘虛而入,終於在網上和他確定了關係。
【寶寶,我要去學跳舞了,晚上見,mua!】
【愛你喲.jpg】
發完這個消息,我提著打包好的飯菜進入寢室。
一進去就看到危婪拿著手機發語音:「好,老婆晚上見。」
他聲音低沉好聽,而且還帶著平常沒有的溫柔。
只是他按著手機的手一松。
下一秒,我手裡的手機震動的同時響了一聲。
我:「……」失誤了,還沒來得及切換到我的大號。
對面的男生側目,銳利的眸掃了過來,看起來有些凶。
好在他長得帥,凶也變成了酷。
危婪一米九五的大高個,身高腿長,氣勢凌人。
而我一米七九點四五,四捨五入再四捨五入的一米八大高個,身型較為單薄,和他站在一起能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視線陡然落到我的手上。
我一驚,連忙拿起手機,假裝是朋友給我發了消息,還裝模作樣地回了一個語音:「對,下午上完課,我去找你。」
實際上發在了我的大號上。
我在自己的床位前坐下,沒有和他打招呼,關係差得很。
可偏偏這人沒點眼力見:「洛漾,幫我接個水謝謝!」
其實他不是不能動,但就是見我不搭理他,故意使喚我,心思真陰毒。
偏偏迫於他的淫威,我很沒出息地站了起來。
給他接了一杯水。
真可恨,我這爛好心,我這小慫膽。
他接過水杯,眼神直勾勾盯著我:「下午有約?」
「啊。」我坐回自己位置上去,高冷地應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危婪的眼神微妙地落到我的身上,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真想一拍桌大罵:有老婆還看我,渣男!
說起來,我和他在網上聊了兩個多月,前段時間才確定的關係。
吃了午飯,我上床睡午覺。
他沒有弄出什麼聲響,這點倒是做得很好。
下午上完課之後,我就收到了危婪的消息。
【老婆,在做什麼?】
【吃飯了嗎?我給你點餐。】
還發了一個紅包,我沒有點。
我嘴角一勾,找了個草坪坐下。
沈公主:【剛下課呀?】
【還沒吃,想看老公的腹肌。】
於是兩分鐘之後,一張泛著蜜色光澤、壘塊分明的腹肌照就這樣發了過來。
太陽光下,我的腦袋小弧度晃了晃,得意得很。
哼!
等以後危婪發現自己發的照片都被一個男的收到了,估計會氣得吐血吧?
不過那邊很快發了消息過來:【我也要你的。】
其實很多時候,他說話都是命令式的。
一開始我很不高興,覺得他裝逼,後來才發現,他就是這樣的性格,於是加以引導,現在已經會叫老婆了。
我之前為了聊騷給他發過腿照,他要的就是我穿著漂亮裙子的照片。
只是最近危婪都在寢室,我不好拍啊。
【明天吧,明天給寶寶,還沒有新裙子,嚶嚶嚶~】
危:【我給你買。】
【還是之前的地址?】
我故意給他發了另一所學校的地址。
其實離得不遠,但我們都還沒有提過見面。
危婪現在淪陷得不深,我還得加把勁。
之前他在寢室和另外兩個室友說我喜歡男人,很噁心。
我心眼小,記在心裡了。
2
晚上回到寢室,另外兩個室友都不在,出去比賽去了。
這個寢室里,只有我是其他專業的。
危婪打著石膏的腿搭在邊上的小凳子上。
真長。
我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回來了?」他凶戾的眸看向我,語氣淡淡。
我當著他的面脫掉了身上的 T 恤,故意露出了上半身。
他越是厭惡男的,我就越要噁心他。
「對啊。」我把 T 恤扔到椅子上,拿了乾淨衣物,準備去洗澡。
路過他身後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側目看了我一眼。
不過我沒在意,進入衛生間沖澡,出來的時候,穿著睡衣和一條運動褲衩,哼著歌,把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危婪身體往後一靠,視線一轉,看向了陽台上的我。
目光落到我的雙腿上。
露出的小腿筆直修長。
再往上一點,膝蓋泛著紅意。
我掛好衣服,轉身的同時,危婪已經微不可察地收回了視線。
他五官深邃立體,眉眼精緻,且眼神鋒利,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帥哥,就是看著很高冷,很不好惹。
我撇撇嘴。
有你哭的時候。
躺到床上之後,把床簾放下,我開始發消息轟炸他。
【老公,好想你,今晚要枕著你的肌睡!】
【哎呀,打錯字了,是枕著老公的腹肌照睡!】
【今晚狂舔屏,嘶溜嘶溜——】
那邊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來,靜音的,被我掛斷了。
【嚶嚶嚶,室友們都在寢室的,不好接電話喲寶寶~】
危:【明天快遞會到。】
意思是他要看到腿照。
我小小地哼了一聲,嚴重懷疑危婪是個腿控。
不,他就是個色批。
就是喜歡這傢伙的人還挺多的,男的女的都有,要不是我夠大膽,還不一定搞得定。
不過側面說明長得再好看的男人都經不住誘惑,呵!男人。
想了想,我打開檯燈,拿了我之前穿過之後放在床頭桌上置物籃里的弔帶裙出來,套在腿上。
伸出一隻手用力抓了抓裙子布料,鏡頭裡,我的手指纖細骨感,用力抓了一下大腿位置的布料,又鬆開。
短短三秒的視頻,加了點濾鏡發過去。
【怎麼辦?我的手不受控制了,想抓老公的腹~肌~】
「靠!」
我聽到危婪的床位前發出一道低吼聲。
我心裡樂得開花。
笑得我倒在床上,因為要控制著不發出聲響,被弔帶裙包裹住的雙腿激動得像魚擺擺一樣在空中撲騰了好幾下。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快遞,去另外一個學校拿的,出了一身熱汗,乾脆去開了一個鐘點房,打開快遞一看,喲……
這裙子竟然還挺好看,是一條奶白色蛋糕公主連衣裙,長短到大腿的位置。
有點光澤感,但不誇張,質感很好,穿上不會真的成小公主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裙子尺碼險險合身,差點拉不上拉鏈,這樣一看,我的腰就更細了。
更細嗎?我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上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我連忙走過去打開門,是我朋友,她看到我穿成這樣。
「臥槽」了好幾聲:「你你你……」
「別廢話,快來給我拍幾張。」
她帶來了假髮,給我戴上,實在是手癢,於希求著,最後我同意她給我化了一個簡單的妝容。
最後拍了背影照、側顏照,還有秀身材的,略微修圖,長發及腰的美少女出圖,就算細看,我媽都不認識。
於希看得都要流口水了:「嗚嗚嗚,小漾,你太美了。」
我擺擺手:「一般一般,你也美得很,來來,小爺給你拍幾張。」
於是於希也美美出圖幾張。
3
在衛生間換了衣服,我終於狠狠深呼吸了幾下,差點憋死了。
出來後,於希正拿著裙子的包裝盒看,不看不知道,一搜嚇一跳:「我去,你老公挺有錢啊?這條裙子兩萬多。」
「什麼?」我大驚,「就這玩意兒?」
我頓時覺得這裙子很一般了。
本來打算掛網上賣了算了,但是現在又擔心後續分手的時候扯皮,便包裝好之後放進盒子裡,再裝入快遞盒中。
吊牌沒拆,以後鬧翻了,就給他寄回去,免得扯皮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扯出來。
剛修完圖我就給危婪發了幾張過去。
那邊大概在忙,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等我和於希出了酒店,在美食城買炸串吃的時候,手機震動,掏出來一看,回消息了。
於希湊過來看,念道:「老婆好美……咦~我實在想像不到危系草那張帥氣的臉怎麼說出這種話的,小漾,你快讓危系草發個語音聽聽。」
我:「……」哼了一聲,滿足她,於是我抬起手機偷偷摸摸給他發消息:【想聽老公的聲音,好性感,每次都要循環播放三百遍~】
我這騷話張口就來,不得不感嘆,危婪被我拿下實在再正常不過了,呵呵呵。
那邊很快回了一條語音:「老婆很好看。」
雖然才五個字,還有點冷冰冰的,但危婪的聲音磁性醇厚,簡直比於希大晚上偷偷摸摸聽的廣播劇里的 CV 還要好聽。
她眼冒星星,但重點卻在:「天了,他叫你老婆,好蘇,比我吃了兩百斤的榴槤還要覺得甜。」
這話說得,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兒。
哦,是旁邊的臭豆腐。
收起手機,我大聲喊道:「老闆,來一份。」
準備帶回去臭危婪。
然後我和要減肥的於希在路上就吃完了。
我倆是高中同學,還是鄰居,她才是地址上這個學校的。
吃完炸串和臭豆腐我倆就分道揚鑣了。
說起來,危婪還真的是有名,連隔壁學校的都知道他的系草名諱。
之前好多來我們學校看打籃球的,就是因為危婪。
也因此危婪的兄弟們痛心疾首他崴了腳,讓他們失去了不少被美女們圍觀的機會。
回到寢室,不出意外危婪在,他家不是京城本地的嗎?
為什麼不回家休養,在這寢室里礙我的眼?討厭!
我也就敢在心裡吐槽,這不,他發消息請我帶飯,我還不是聽話地繞了遠路,給他帶了最愛吃的那家飯菜回來?
我把打包的飯菜放在他桌上:「給你,九十五。」
危婪的視線不動聲色掃過我的手,拿起手機道:「謝謝,發給你了。」
我點開一看,是一百塊,他每次請我帶東西都會湊整,說過一次還這樣,我就隨他了,總不能我給他主動抹零,說這份飯才九十吧?
那我不虧啊?
4
回到我的位置上,他看到我椅子上快遞盒子,問:「買了什麼?」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鞋子。」
危婪眉頭輕蹙,視線又落到快遞盒上。
我心裡一咯噔,連忙把快遞盒扔到桌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