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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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桃花妖。

某日醉酒,誤睡了人間皇帝南宮暝。

醒來後我慌得一批,直接跑路回了深山老林。

然而……

幾個月後,我發現我這堂堂男妖,肚子居然一天天大了起來!

我對著滿樹桃花咆哮:「這特麼是哪個庸醫說的男妖不會懷孕?!老子要砸了他的招牌!」

01

我醒了。

頭痛欲裂,腰酸腿軟。

更要命的是,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極其好看,即使閉著眼,也能看出很不好惹的男人。

陽光透過精雕細琢的窗欞灑進來,照亮了床榻上明黃色的錦被,也照亮了男人那張輪廓分明、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

南宮暝。

大夏國的皇帝。

而我,陶肆,一株修煉千年的桃花妖。

昨晚……我好像……誤入了皇家禁苑,還……還借著酒勁兒把這人間帝王給睡了?!

我,一個男妖,睡了一個男人!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是人間帝王!

記憶回籠的瞬間,我嚇得差點當場現出原形。

跑!

必須跑!

現在!立刻!馬上!

我捏了個隱身訣和順風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座讓我心驚膽戰的宮殿,一路奔回我位於深山老林的桃花塢。

02

回到桃花塢,一開始日子還算平靜。

我努力把那段「意外」拋在腦後,繼續過我吃了睡、睡了吃的鹹魚妖生。

曬曬太陽、吸吸日月精華、調戲一下山里剛開靈智的小精怪。

直到某一天,我突然覺得身上不得勁兒。

渾身乏力,嗜睡,還特麼……聞不得某些氣味。

比如隔壁山頭那隻臭鼬精的味道,以前頂多覺得難聞,現在一聞到就想吐。

我扶著樹幹,乾嘔了半天,啥也沒吐出來。

「樹爺爺,您是不是生病了?」一隻小松鼠精抱著松果,擔憂地看著我。

我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可能……昨晚著涼了。」

心裡卻泛起嘀咕。

妖怪怎麼會著涼?這話鬼都不信。

又過了段時間,更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我那小腹,原本平坦結實,現在居然……微微隆了起來。

我撩開衣袍,對著清澈的溪水左照右照,捏了又捏。

表面有點軟。

按了按,還有點……彈性?

我靠!

不是胖!

這手感不對啊!

一個荒謬絕倫、匪夷所思、驚世駭俗的念頭猛地竄進我的腦海。

這肚子……看起來怎麼像是懷孕了?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先不說我和南宮暝人妖殊途,比單純的人與人、妖與妖結合更難孕育子嗣。

就單單說我是一個男妖!男妖!!!

男妖怎麼可能懷孕呢!

我一定是得了什麼怪病!

對,怪病!

03

我開始懷疑人生。

對著我本體桃樹上開得正艷的桃花,陷入了深深的哲學思考。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我肚子裡這玩意兒又是什麼?

「樹爺爺,您最近怎麼老是看著自己的肚子發獃啊?」桃樹枝上,一朵剛誕生靈智的小桃花精怯生生地問。

我嘆了口氣,表情凝重:「小花啊,你說……一棵樹,能結果子,對吧?」

小花精歡快地點點花瓣:「對呀對呀!樹爺爺您每年都結好多好吃的桃子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語氣沉痛:「那……一個男妖,這裡面……長了顆『果子』,這正常嗎?」

小花精似乎被我問懵了,花瓣蜷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樹爺爺,您是不是……懷小寶寶了?」

「噗——」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胡說八道!」我炸毛了,「你樹爺爺我是男的!男的!公的!雄的!看見沒?!男的怎麼懷寶寶?!這特麼是病!是腫瘤!懂不懂!」

小花精被我吼得瑟瑟發抖,花瓣都快嚇掉了。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行,我得找大夫看看。

哦不,是找獸醫……啊呸!是找懂得給妖看病的妖醫!

04

我去了妖界最有名的「回春堂」。

坐診的是個鬍子花白的老山羊妖,據說醫術高明,見多識廣。

他讓我伸出手,搭上三根手指,眯著眼號了半天脈。

然後又讓我現出部分本體,檢查了我的桃花和枝幹。

最後,他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慢悠悠地說:「陶肆大人,您這脈象,如盤走珠,滑利有力……這是喜脈啊。」

喜……喜脈?!

我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你、你你個庸醫!」我猛地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的!公的!你跟我說喜脈?!你們回春堂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老山羊妖也不生氣,捋著鬍子:「陶肆大人息怒。老夫行醫數千年,豈會連喜脈都診錯?您雖是雄性,但本體乃雌雄同株的桃樹,理論上,確有孕育子嗣的可能。只是……」

他頓了頓,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只是與人類結合而孕,且您身為雄性表象一方承孕,實乃老夫生平僅見。看來,與您結合的那位……並非尋常人類吧?」

我:「……」

我特麼能說那是人間帝王嗎?身負龍氣紫微星,能是尋常人類嗎?

完了。

這下實錘了。

我,陶肆,一個男妖,真的懷了南宮暝的崽。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回春堂,感覺整個妖生都灰暗了。

05

我開始瘋狂查閱各種妖族典籍、醫書,甚至一些歪門邪道的雜記。

試圖找到「男妖懷孕該怎麼辦」、「如何安全快捷地打掉」之類的辦法。

結果讓我很絕望。

像我這種情況,古籍上根本沒有記載。

倒是在一本《六界奇聞異事錄》的角落裡,看到一句模糊的記載:「……異族結合,承孕者稟賦異常,或可得天地氣運所鍾之嗣,強墮之,恐遭天譴,神魂俱滅。」

我手一抖,書掉在了地上。

天譴?

神魂俱滅?

要不要玩這麼大?!

我摸著已經明顯凸起的小腹,心情複雜。

這裡面……是個小崽子?

還是天地氣運所鍾?

我和南宮暝的……崽兒?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煩躁地把頭埋進一堆書里。

生下來?

我一個男妖,大著肚子,然後……生個孩子?

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可不生……就要神魂俱滅?

可我還沒活夠呢!

啊啊啊!南宮暝,你個王八蛋!可害死我了!

06

我對著肚子發愁,思考著是找根結實點的樹枝上吊,還是跳進弱水河淹死。

恰此時,我的桃花塢,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陣強大的、帶著凜冽寒意的靈壓籠罩了我的小窩。

我心頭一緊,趕緊把寬鬆的衣袍整理好,遮住肚子。

走出樹屋,就看到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身影,負手立於我的桃林之中。

他身姿挺拔,氣質冷峻,周身散發的寒意幾乎要讓周圍灼灼盛放的桃花都凍結。

是南宮暝。

他找到這裡了!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嚇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就想縮回樹屋裡。

「站住。」

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我的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南宮暝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銳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偽裝,直直看到我肚子裡那個不該存在的小東西。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那晚的人,是你。」

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喉嚨發乾,想否認,但在他的注視下,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

「陛、陛下……誤會,都是誤會……」我乾笑著,試圖矇混過關,「小妖那日喝多了,誤闖禁地,冒犯了陛下,罪該萬死!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放過小妖吧……」

南宮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隨朕回宮。」

什麼?!

我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回宮?」我結結巴巴,「去、去幹嘛?」

南宮暝的目光似乎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腹部,語氣依舊冰冷:「自然是,負責。」

07

我懵了。

負責?

負什麼責?

我一個男妖,被你睡了,還特麼懷了崽,我沒找你負責就算了,你居然讓我負責?!

還有沒有天理了!

「陛下!這不行!這不合規矩!」我急得跳腳,「我是妖!您是人間帝王!人妖殊途,不合規矩啊陛下!」

南宮暝眼神一沉:「朕的話,就是規矩。」

「可、可我是個男的……男妖啊!」我豁出去了,指著自己,「你看清楚了!男的!怎麼負責?難道去您宮裡當太監嗎?!」

話說出口,我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南宮暝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不是當太監。」他語氣硬邦邦的,「宮中自有規矩。」

「那更不行了!」我雙手抱住旁邊的一棵桃樹,一隻腿別在樹幹上,死活不撒手,「我生是桃花塢的樹,死是桃花塢的肥料!我哪兒也不去!皇宮那種地方,規矩多,又無聊,我會悶死的!」

南宮暝看著我耍無賴,眼神越來越冷。

「由不得你。」

他話音剛落,幾個穿著侍衛服、但明顯是修士的人就出現在他身後。

完了。

來硬的。

我打不過。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哎呦!」我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地蹲了下去,「肚子……肚子好痛……我的崽……你的崽要沒了……」

我一邊裝模作樣地呻吟,一邊偷偷觀察南宮暝的反應。

他臉色果然變了。

雖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怎麼回事?」他上前一步,蹲下身,似乎想查看我的情況。

就是現在!

我猛地抬頭,對著他吹出一口粉紅色的桃花瘴氣。

這可是我的保命絕技,能讓人產生幻覺,陷入昏迷。

趁他眼神瞬間迷離,我爬起來就想跑。

結果腳下一絆,沒跑成,反而被他下意識伸出的手攬住了腰,一起摔倒在地上。

桃花瘴氣對他效果似乎不大,他很快就恢復清明,然後發現我正壓在他身上,姿勢曖昧。

他的臉黑了。

我的臉白了。

「陶、肆。」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08

最終,我還是被南宮暝「請」回了皇宮。

不是用強的,是用軟的。

他說:「宮中有御醫,其中不乏醫修,醫術精湛,或可保你……與腹中胎兒無恙。」

又說:「國庫靈藥,皆可為你所用。」

還說:「你若不願住後宮,可住朕的乾清宮偏殿。」

我……我可恥地心動了。

主要是怕死。

老山羊妖都說了,我這情況萬分罕見,萬一出點啥岔子,普通妖醫搞不定。

皇宮御醫,聽著就靠譜。

還有靈藥!國庫!

為了小命……和肚子裡這塊肉,我……忍了。

於是,我住進了乾清宮的偏殿。

這環境是沒得說,比我的桃花塢奢華多了。

就是規矩太多,讓人憋得慌。

南宮暝這傢伙,果然跟我想像中一樣。

冰冷,無趣。

每天不是上朝,就是批奏摺,臉冷得像塊萬年寒冰。

他給我派了兩個宮女,一個太監,名義上是伺候,實際上就是來監視我的。

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挺著還不算太大的肚子,在乾清宮裡四下溜達,試圖找點樂子。

比如,把奏摺當廢紙折風箏。

比如,用御筆蘸硃砂在他的寶貝字畫上畫只小王八。

比如,把他用來批閱奏摺的玉璽偷偷藏起來,看他找不到時微微蹙眉的樣子。

每次他發現我的「傑作」,臉色都會更冷一分,但奇怪的是,他從來沒真正懲罰過我。

最多就是冷冷地瞪我一眼,或者扣掉我當天的點心。

切,小氣鬼。

09

我的肚子一天天如吹氣般大了起來,行動也開始有點不方便。

更讓我崩潰的是,孕吐反應越來越嚴重。

聞到油腥味想吐,聞到某些香料味想吐,甚至有時候看到南宮暝那張冷臉,我都覺得胃裡不舒服。

「嘔——」

我又一次趴在痰盂邊,吐得昏天暗地。

南宮暝下朝回來,就看到我這副狼狽樣。

他揮退了急得團團轉的宮女,走到我身邊,輕輕拍著我的背。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動作有些笨拙,但意外的輕柔。

「傳御醫。」他對身後的太監吩咐,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

我吐完了,虛脫地靠在軟榻上,有氣無力地瞪他:「都怪你……」

南宮暝沒反駁,遞給我一杯溫水。

我接過杯子,漱了漱口,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御醫很快就來了,戰戰兢兢地給我號了脈,說了些「龍胎安好」、「陛下不必憂心」之類的屁話,又開了些安胎的方子。

等御醫退下,南宮暝看著臉色蒼白的我,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想吃什麼?」

我愣了一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冰山皇帝居然會關心我想吃什麼?

我眼珠一轉,開始獅子大開口:「我想吃東海的水晶蝦餃,西山的靈犀果,北漠的烤靈羊,南疆的百花蜜釀……」

我以為他會拒絕,或者直接無視。

沒想到,他只是點了點頭,對門外吩咐:「記下,讓御膳房準備。」

我:「……」

這麼好說話?莫不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10

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地過著。

我漸漸習慣了皇宮裡的生活,也習慣了南宮暝的冷臉。

雖然他話少,面冷,但對我……還算不錯。

至少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也沒限制我的自由。

嗯,只要不出宮。

就是有時候,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有點發毛。

那是一種……混合著探究、疑惑,還含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灼熱的複雜眼神。

好像我是什麼稀世珍品,或者……待價而沽的貨物。

呸呸呸,我可是千年桃花妖!

某天夜裡,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心悸驚醒。

感覺肚子裡的崽猛地動了一下!

不是平時那種輕微的胎動,而是很有力的一下,似乎帶著某種……渴望?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力波動,從南宮暝的正殿方向傳來。

是他在修煉?

我鬼使神差地爬起來,躡手躡腳地摸到正殿窗外。

透過窗縫,我看到南宮暝盤坐在蒲團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那是人間帝王的龍氣與靈力。

而我肚子裡那小崽子,似乎更興奮了,動得更厲害,像是在……吸收那些逸散出來的龍氣和靈力?

我靠!

我嚇得趕緊捂住肚子。

這小混蛋!還是個小胎兒呢,也不怕撐爆了!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氣息,南宮暝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直射向我藏身之處。

「出來。」

我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個……我路過,散散步……」我扯了個笑解釋。

南宮暝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深邃。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

「他喜歡朕的龍氣。」

廢話,這不明擺著嗎?

「或許,」他抬起眼,看我,「你需要經常待在朕身邊。」

11

經常待在他身邊?

什麼意思?

把我當人形……啊不,妖形靈氣補充器嗎?

我警惕地後退一步:「陛下,這不太好吧?男男授受不親!」

南宮暝挑眉:「你睡朕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授受不親?」

我:「……」

淦!翻舊帳!

「那是意外!」我漲紅了臉。

「意外的結果,還在你肚子裡。」他語氣平淡,卻堵得我啞口無言。

他往前一步,逼近我:「陶肆,你很清楚,你這情況特殊,朕的龍氣,對他有益。」

我當然清楚。

自從吸收了那些龍氣,肚子裡這小崽子安分了不少,連帶著我的孕吐都減輕了。

可是……

「那你也不能讓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啊!」我抗議,「你是皇帝,我是桃花妖,這像什麼話!」

「乾清宮偏殿與正殿,不過數步之遙。」他淡淡道,「或者,你搬來正殿外間。」

「不行!」我想都沒想就拒絕。

跟他住一個屋檐下?那我還有自由嗎?

「由不得你選擇。」南宮暝語氣強硬,「為了皇嗣。」

又是為了皇嗣!

我氣得想撓樹。

「陛下,」我試圖講道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萬一生下來是個小樹苗呢?或者是個半人半妖的怪物?你這皇嗣……認不認啊?」

南宮暝沉默了。

他看著我的肚子,許久,才緩緩開口:「既是朕的血脈,無論何種形態,皆是皇嗣。」

我愣住了。

他這話……是認真的?

心裡某個地方,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12

迫於南宮暝的淫威,以及……肚子裡那個小崽子對龍氣的渴望,我妥協了。

開始每天定時定點去他正殿「蹭靈氣」。

有時候是他在批奏摺,我就在旁邊軟榻上窩著,吃點心,打瞌睡。

有時候是他在修煉,我就坐在不遠處,感受著那精純的靈力,肚子裡的小傢伙也跟著一起吸收,暖洋洋的,還挺舒服。

一來二去,我竟然有點習慣了。

甚至覺得,南宮暝這傢伙,雖然冷了點,但側臉還挺好看。

尤其是他專注批閱奏摺的時候,長睫低垂,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有種禁慾的性感。

呸呸呸!陶肆你清醒一點!

他是人!是皇帝!是紫微星!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你們只是迫不得已的合作關係!

等孩子生下來,你就趕緊跑路!

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敲警鐘。

「盯著朕看什麼?」南宮暝頭也不抬,突然開口。

我嚇了一跳,趕緊移開視線,嘴硬道:「誰、誰看你了!我在看窗外的麻雀!」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麻雀能比朕好看?」

我:「……」

這人怎麼這麼自戀!

13

宮裡開始有流言蜚語。

說我這個住在乾清宮的「陶公子」,是陛下養在身邊的女扮男裝的寵妃。

還說我已經懷了龍種,母憑子貴,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正在喝安胎藥,差點一口噴出來。

女扮男裝?

寵妃?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小腹隆起但依舊屬於男性範疇的胸膛,還有這身男裝,以及喉結……

這些宮女太監眼睛是瞎的嗎?!

還是南宮暝的口味在他們眼裡就這麼清奇?!

更讓我無語的是,某些不長眼的妃嬪,居然開始跑來乾清宮「請安」,明里暗裡打聽我的來歷,還想給我下絆子。

結果當然是被南宮暝毫不客氣地轟走了。

他甚至還發了一通火,處置了幾個亂傳閒話的宮人。

後宮頓時清凈了不少。

我忍不住問他:「陛下,你就不怕她們說的是真的?萬一我真是女的呢?」

南宮暝放下手中的硃筆,抬眸看我,眼神平靜無波:「你是男是女,朕很清楚。」

我臉一熱。

也是,他都「親身」驗證過了。

「那……你就不介意我是個妖?不介意你這皇嗣可能……非我族類?」

南宮暝沉默片刻,才道:「朕介意與否,重要嗎?事實已然如此。」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既來之,則安之。」

我的心,又不爭氣地跳快了一拍。

14

隨著月份增大,我的身體負擔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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