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合夥做局坑錢,我租來的男友直接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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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脖子上掛著金鍊子,滿臉橫肉,正是虎哥。

李強像是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迎上去。

「虎哥!您可算來了!」

「就是這小子!他出千騙我房子,還打傷我姐!」

李強指著顧言,顛倒黑白。

虎哥吐了口唾沫,拎著鋼管走到顧言面前。

「小子,混哪條道的?」

「到了老子的地盤,也不拜拜碼頭?」

屋裡的親戚們都躲到了虎哥身後,一個個趾高氣昂。

大姑指著我罵。

「看到沒?這就是報應!」

「讓你帶野男人回來欺負自家人!」

我擋在顧言身前,渾身發抖,但還是硬著頭皮喊。

「是李強先動手的!也是他先設局騙錢的!」

虎哥一巴掌扇過來。

「男人說話,娘們插什麼嘴!」

這一巴掌沒落下來。

顧言抓住了虎哥的手腕。

「手不想要了?」

虎哥大怒,用力想抽回手,卻發現顧言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練家子?」

虎哥臉色一變,另一隻手的鋼管直接砸向顧言的頭。

「給我廢了他!」

我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並沒有預想中的慘叫聲。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緊接著是虎哥殺豬般的嚎叫。

我睜開眼。

只見虎哥手裡的鋼管掉在地上,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顧言依然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變。

剩下的混混見老大被打,一擁而上。

顧言起身,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我只看到殘影。

不到一分鐘。

十幾個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有的抱著腿,有的捂著肚子。

李強嚇得癱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二叔和三舅手裡的板凳早就掉了。

顧言踩著虎哥的胸口,慢慢蹲下。

「剛才你說,這是誰的地盤?」

虎哥滿臉是血,驚恐的看著顧言。

「大……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

「誤會!都是誤會!」

顧言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拍在虎哥臉上。

「認識這個標誌嗎?」

虎哥眯著眼看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

「盛……盛世集團?」

「你是顧總?」盛世集團是省里數一數二的安保公司,背景深厚,黑白通吃。

虎哥這種村霸,在盛世集團面前,連螞蟻都算不上。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

顧言站起來,指了指李強。

「這個人,欠我五百萬。」

「還有一隻手。」

「你幫我收?」

虎哥哪敢說個不字,連連點頭。

「收!一定收!連本帶利!」

李強傻了。

「虎哥!我是強子啊!我們是一夥的!」

虎哥爬起來,一腳踹在李強臉上。

「去尼瑪的一夥!連顧總都敢坑,你想死別拉上我!」

局勢瞬間逆轉。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親戚們,現在一個個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看著這一切,感覺像是在做夢。

顧言回頭看著我,眼神溫柔了下來。

「解氣嗎?」

我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

「不,還不夠。」

我擦乾眼淚,走到李強面前。

「剛才你說,要把我踩進泥里?」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強。

他捂著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姐……姐我錯了,我是畜生,你饒了我吧……」

「大姑,二叔,救我啊!」

大姑和二叔把頭扭到一邊,根本不敢吭聲。

在這個家裡,利益才是唯一的紐帶。

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冷冷的看著他。

「饒了你?」

「剛才我要報警的時候,你怎麼不饒了我?」

「你打我那一腳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姐嗎?」

我轉頭看向顧言。

「我不想要他的手,太髒。」

「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顧言點了點頭。

「聽你的。」

他打了個響指。

虎哥立刻湊過來,一臉諂媚。

「嫂子,您吩咐。」

我指著滿屋子的狼藉。

「第一,這房子現在歸我了,讓他們立刻搬出去。」

「第二,李強剛才簽的字據是五百萬,按照你們的規矩,利滾利是多少?」

虎哥嘿嘿一笑。

「嫂子,按規矩,驢打滾,明天就是六百萬。」

「他這破房子頂多值五十萬。」

「剩下的錢,讓他去我的場子裡打工還債。」

「至於打什麼工……那就看他耐不耐造了。」

李強聽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大姑終於忍不住了,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小雅!你不能這麼絕啊!」

「那是你親表弟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我一腳踢開她。

「大姑,剛才你不是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我現在是外人,既然是外人,那就公事公辦。」

我又看向我媽。

她縮在角落裡,不敢看我的眼睛。

「媽,你也看到了。」

「這就是你維護了一輩子的娘家人。」

「在他們眼裡,你只是個提款機,我只是個可以隨時賣掉的貨物。」

我媽捂著臉,痛哭流涕。

「小雅,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我不為所動。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錯了就能彌補的。

「從今天起,我和這個家,一刀兩斷。」

「以後你的養老錢,我會按月打給你,但別想再拿去填這幫人的無底洞。」

說完,我拉起顧言的手。

「我們走。」

顧言點點頭,對著虎哥揮了揮手。

「這裡交給你了。」

「要是少了一分錢,我拿你是問。」

虎哥立正敬禮。

「顧總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走出那個充滿了煙臭味和腐朽氣息的房子。

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

陽光刺眼。回城的車上。

我一直看著窗外,不敢看顧言。

雖然解氣,但我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到底是誰?

一個群演,怎麼會有盛世集團的名片?

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身手?

還有那五百萬……

「在想什麼?」

顧言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轉過頭,看著他。

「你……真的是顧總?」

顧言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名片,隨手扔出窗外。

「假的。」

「淘寶九塊九印一盒。」

我瞪大了眼睛。

「那虎哥……」

「虎哥是被打服的,不是被名片嚇服的。」

「那種人,欺軟怕硬,只要你比他狠,他就怕你。」

我還是不敢相信。

「那你是怎麼知道李強出千的?」

顧言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一枚硬幣。

「魔術。」

「以前在劇組跑龍套,跟一個老千學的。」

「對付李強那種半吊子,綽綽有餘。」

我愣了好久,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演戲。

但他為了我,真的去拚命了。

「謝謝你,顧言。」

我是真心的。

顧言遞給我一張紙巾。

「不客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不過……」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有件事我沒騙你。」

「什麼?」

「我確實是做風控的。」

「只不過,不是金融風控,是專門負責清理這類地下賭場的。」

我沒聽懂。

顧言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總之,李強這次是真的完了。」

「虎哥那種人,一旦粘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想起李強最後的下場,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那是他自找的。

回到市裡,顧言把車停在我家樓下。

「任務完成,記得給五星好評。」

他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拿出手機,把尾款轉給他。

「顧言,以後……還能再聯繫嗎?」

我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顧言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上揚。

「只要續費,隨時有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裡空落落的。

這場戲演完了。

但我好像,有點入戲了。

一個月後。

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她在電話里哭訴,說老家的房子被收走了。

李強被虎哥帶去了緬北,據說被打斷了一條腿。

二叔和三舅因為參與賭博,被拘留了。

大姑受不了打擊,中風癱瘓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家族,徹底散了。

我聽完,只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心裡只有平靜。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愣住了。

顧言穿著一身警服,站在門口。

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你好,林雅小姐。」

「我是市局經偵支隊的顧言。」

「關於李強涉嫌網絡詐騙和非法賭博的案子,有些情況需要向你核實。」

我徹底傻眼了。

「你……你是警察?」

顧言摘下帽子,露出那個熟悉的壞笑。

「重新認識一下。」

「這次不是租的,是真的。」

原來,那天的租男友,根本不是巧合。

顧言早就盯上了李強和虎哥這個團伙。

他混進中介群,接下我的單子,就是為了深入虎穴,取證固證。

那天在賭桌上的錄音,成了定罪的關鍵證據。

至於那個「盛世集團」的名片,也是警方為了震懾虎哥準備的道具。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所以,顧警官,我只是你辦案的道具?」

我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傲嬌。

顧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把水果塞到我懷裡,順勢擠進門。

「道具可不會讓我臨場改計劃,差點搞砸整個行動。」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戲謔,只有真誠。

「林雅,案子結了。」

「但我這個男朋友的角色,能不能申請轉正?」

我看著他手裡那頂警帽,陽光下,警徽閃閃發光。

我想起那天他擋在我身前的背影。

想起他說的那句「這輩子只跪天地父母」。

我掂了掂懷裡的水果。

「那要看你表現了。」

「畢竟,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顧言笑了。

「沒關係。」

「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向你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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