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系統綁定後,黑道太子爺因為扶我一把賠光了半壁江山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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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

「咱們玩點刺激的。」

他甩開轉輪,倒出五顆子彈,只留下一顆。

「嘩啦——」

轉輪歸位。

「俄羅斯輪盤,聽過嗎?」

太子爺把槍口頂在我腦門上。

「這顆子彈五百塊,響了,算我賞你的。」

「如果你沒死,我就放了你們。」

「怎麼樣?很公平吧?」

我看著槍口,笑了。

「老闆,你這槍……有合格證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要是炸膛了,算誰的?」

「死到臨頭還嘴硬。」

太子爺冷笑,手指扣向扳機。

「咔噠。」

第一槍,空。

太子爺撇撇嘴。

「看來你運氣不錯。」

他再次舉槍,指向二狗。

「那看看他的運氣怎麼樣。」

「不!別開槍!!」

我撲過去。

「咔噠。」

第二槍,空。

二狗嚇尿了褲子,液體滴進鱷魚池,激怒了鱷魚。

「嘖嘖嘖,真沒勁。」

太子爺把槍口重新對準我。

「老太太,下輩子投胎,別再碰瓷了。」

「這是規矩。」

我看著他扣動扳機的手指,深吸一口氣,大喊。

「這一槍要是響了!你這輩子都賠不起!!」

太子爺笑著扣下扳機。

「砰——!!!!」槍聲響起。

火光吞沒一切。

那把手槍,在他手裡炸開了。

「啊啊啊啊!!!我的手!!!」

太子爺慘叫。

他握槍的右手血肉模糊,西裝被炸碎,臉上插滿碎片。

「轟——!!」

爆炸引發連鎖反應。

絞肉機電路短路,加速運轉,震塌了固定架。

「咣當!」

入料斗飛出,砸在掛著二狗的吊臂上。

「吱呀——」

吊臂斷裂。

「啊啊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李二狗連人帶繩子飛了出去。

斷裂的吊臂把他甩向遊輪另一側,掛在一個救生艇的掛鉤上。

「我也要死啦!!」

我被氣浪掀飛,撞在欄杆上。

「咔嚓。」

欄杆斷裂。

我懸在空中,抓住最後一根欄杆搖晃。

「救命啊!!」

「快!抓住那老太婆!別讓她跑了!!」

大金牙捂著心臟大喊。

太子爺滿臉是血,在地上打滾。

「醫生!叫醫生!我的手!」

僱傭兵想衝過來,被絞肉機噴出的零件逼退。

我看到二狗正往救生艇那邊爬。

他解開腳上的繩子,正在解救生艇的纜繩。

「二狗!救我!!」

我大喊。

「把救生艇放下海!來接我!」

二狗回頭看了我一眼。

「姐,對不起了。」

二狗的聲音傳來。

「太子爺錢多,這船上的錢夠我花十輩子了。」

「剛才你簽協議時,我偷偷錄了音。」

「只要你死了,協議就生效,我是唯一『受益人』。」

「你去死吧,姐。」

「你那碰瓷的本事太丟人了,我要當上流人士。」

說完,他拉動釋放杆。

「嗖——」

救生艇載著他墜向海面。

我看著他。

我冷笑。

「李二狗!!你個白眼狼!!」

「你想當上流人士是吧?」

「好!我成全你!」

我對著下降的救生艇,大喊:

「我要讓你知道,坑我的代價!!」

救生艇即將觸碰海面的瞬間。

「嘭!!」

它的底部裂成兩半。

馬達脫落,向上飛起,撞在二狗的屁股上。

「嗷——!!!」

二狗慘叫一聲,被頂飛出去。

方向,是鱷魚池。

「噗通!」

水花四濺。

幾條鱷魚圍了上去。

「救命啊!!姐!!我錯了!!姐!!」

二狗在水裡撲騰。

我掛在欄杆上。

「我說過,想害我的人,都得先把自己賠進去。」

欄杆發出吱嘎聲。

「抓住了!!」

幾個僱傭兵衝過來,舉起槍托砸向我的手指。

我手指一松,向後倒去,墜入大海。

下墜時,我看到手槍碎片擊穿了甲板下的燃油管道。

一束火苗,順著漏油向油庫竄去。

「再見了,各位金主。」

我閉上眼睛。

「這一次,你們把整艘船賠給我都不夠。」

「轟——!!!!!」爆炸的熱浪在頭頂呼嘯。

我像一塊被丟進滾筒洗衣機的破布,狠狠砸進了海里。

「撲通!」

冰冷的海水瞬間灌進鼻腔,鹹得發苦。

但我沒死。

因為那個該死的「碰瓷系統」似乎判定:

「檢測到宿主遭遇非法爆破,啟動緊急避險索賠模式。」

我竟然正正好好砸在了一個被炸飛出來的充氣救生筏上。

這救生筏還是自帶頂棚的高級貨,太子爺專用逃生艙。

「咳咳咳……」

我趴在軟綿綿的氣墊上,吐出幾口海水。

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壯觀得像是好萊塢大片現場。

那艘價值幾個億的豪華遊輪,此刻就像個巨大的煙花桶。

「轟隆隆!!」

火光沖天,把半個夜空都燒紅了。

無數碎片像流星雨一樣砸下來。

「哎喲!我的頭!」

一個愛馬仕鉑金包砸在我腦門上。

「又是誰亂扔垃圾?高空拋物判刑的懂不懂?」

我一邊罵,一邊熟練地把包攬進懷裡。

裡面沉甸甸的,打開一看,全是美金和金條。

「算你懂事,醫藥費到了。」

我剛想喘口氣,海面上突然冒出幾個黑影。

是那些還沒被炸死、或者僥倖跳海的打手。

還有那個斷了一隻手、滿臉是血的太子爺。

他趴在一塊木板上,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抓住她……那是我的救生筏……那是我的錢!!」

太子爺聲音嘶啞,像只厲鬼。

幾個還會游泳的僱傭兵,拔出匕首,咬著牙朝我游過來。

「老太婆!把錢交出來!把船讓出來!」

「滾一邊去!」我抓起那把作為戰利品的拖把棍。

「這船是你們炸出來的,算是對我精神損失的實物賠償!」

「所有權歸我!誰敢上來那就是私闖民宅!正當防衛打死勿論!」

「瘋婆子!去死吧!」

一個光頭僱傭兵游得最快,伸手就抓住了救生筏的邊緣。

他舉起匕首就要刺破氣墊。

「我讓你訛!大家一起死!」

我眼神一凜。

「系統,有人破壞私人財產,給我狠狠地訛!」

我抬起腳,在那光頭的手指上輕輕踩了一下。

真的只是輕輕一下。

「咔嚓!」

光頭突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啊!!!我的手指!骨折了!不!斷了!」

他疼得渾身抽搐,匕首脫手而出。

那把鋒利的戰術匕首,在空中轉了個圈。

然後像是有導航一樣,噗嗤一聲,扎進了後面游過來的另一個打手的氧氣瓶上。

「嘶——!!」

高壓氣體泄漏。

那個打手瞬間變成了一個水下魚雷。

「臥槽?!」

他推著那個光頭,兩人像連體嬰一樣,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方向直指趴在木板上的太子爺。

「不!不要過來!!」太子爺驚恐地瞪大眼睛。

「轟!!」

氧氣瓶爆炸。

雖然威力不大,但足夠掀翻那塊可憐的木板。

太子爺被炸飛了三米高,又重重地拍在水面上。

這一次,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打手嚇傻了。

這哪是老太婆啊?這就是個人形水雷啊!

誰碰誰炸!

「還有誰?!」我站在救生筏上,手持拖把棍,威風凜凜。

「想上來的,先交五百萬過路費!不刷卡,只收現金!」

沒人敢動。

大家都泡在冰冷的海水裡,眼睜睜看著我像個海盜女王一樣獨占小船。

直到——

一束刺眼的探照燈光打了過來。

一艘快艇破浪而來,上面站著幾個穿著迷彩服、端著AK47的黑皮膚大漢。

「全部不許動!!」

「我們要劫財!也要劫色!」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這是碰到真正的海盜了。海盜這種職業,講究的是簡單粗暴。

他們不聽我講道理,也不看我假摔。

直接一槍托砸暈,像拖死豬一樣把我扔上了島。

這是一座孤島,也是海盜的大本營。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全是鐵鏽的籠子裡。

周圍全是和我一樣的倒霉蛋,有遊輪上的倖存者,也有被劫來的肉票。

「醒了?」

一個獨眼龍海盜走過來,手裡晃著一把亮晃晃的殺豬刀。

「老太婆,聽說你在船上挺囂張啊?」

獨眼龍獰笑著,「太子爺花了大價錢,讓我們把你活剮了。」

我這才發現,不遠處的遮陽傘下,太子爺正纏著繃帶,坐在輪椅上。

他沒死,但比死還難看。

半邊臉毀容了,右手沒了,整個人陰沉得像具乾屍。

「給我……一片片切了她……」太子爺咬牙切齒,「每切一刀,我給一萬美金。」

獨眼龍眼睛一亮:「好買賣!」

他打開籠子,伸手就要把我拽出來。

我往地上一躺,熟練地抱住頭。

「打劫啦!綁架啦!還有沒有王法啦!」

「海牙國際法庭知道嗎?虐待戰俘是要上絞刑架的!」

「少特麼廢話!」獨眼龍一腳踹在我腰上。

「哎喲!!」

我大叫一聲,「腰間盤突出了!神經壞死了!癱瘓了!」

「你要養我下半輩子!還得給我請護工!必須是男模!」

獨眼龍氣笑了:「死到臨頭還想男模?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他舉起刀,對著我的大腿就紮下來。

我閉上眼,心裡默念:系統,你再不顯靈,我就真的只能去地府碰瓷閻王爺了!

就在刀尖距離我大腿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轟隆——!!」

島上的火山,竟然毫無徵兆地噴發了?

不,不是火山。

是海盜的軍火庫。

原來剛才那群海盜搬運從遊輪上撈來的物資時,把那個還沒炸完的黃金左輪碎片也搬進去了。

那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竟然是個延時引信。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地面亂顫。

獨眼龍腳底一滑。

「噗嗤!」

那一刀沒扎到我。

反而扎在了他自己的腳背上,直接貫穿,釘在了地板上。

「啊!!!!」

獨眼龍疼得扔了刀,抱著腳在地上打滾。

「我的腳!我的腳釘住了!!」

周圍的小海盜們嚇得四散奔逃。

「地震了!快跑啊!!」

場面瞬間混亂。

趁著這個機會,我拔出那把殺豬刀(順便帶起一蓬血,獨眼龍又是一聲慘叫)。

「別叫了,這一刀算我幫你放血排毒,診費兩千。」

我割斷繩子,衝出籠子。

「抓住她!!」太子爺在輪椅上怒吼。

幾個忠心的海盜舉槍就要射擊。

「別開槍!小心走火!!」我大喊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烏鴉嘴屬性加成,還是這批軍火真的過期了。

「砰!」

第一個開槍的海盜,槍膛直接炸開,糊了一臉黑火藥。

「啊!我的眼睛!」

第二個海盜嚇得手一抖,子彈打在了旁邊的油桶上。

「轟!!」

油桶爆炸,火龍捲席捲了整個營地。

我趁亂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吉普車。

別問我為什麼會開吉普,碰瓷也是需要交通工具的,我可是老司機。

「拜拜了您內!」

一腳油門,吉普車咆哮著衝出了營地,直奔後山。

那裡有唯一的出路——海盜頭子「將軍」的私人別墅。

據說那裡有直升機。後山的路全是泥濘,兩邊是密不透風的雨林。

吉普車顛得我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這路況,必須投訴市政!我要找路政局索賠!」

我一邊開車一邊罵。

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路障。

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麻醉槍。

「停車!!」

領頭的是個戴著眼鏡的斯文敗類,一看就是那種變態醫生。

「前面是禁區!這裡是我們的『材料庫』!」

材料庫?

我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把我抓去嘎腰子啊!

「材料你大爺!我是活人!我有傳染病!」

我探出頭大喊,「我有狂犬病!剛發作!咬誰誰死!」

醫生冷笑一聲:「狂犬病?正好,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活性強的!」

「射擊!」

幾支麻醉針嗖嗖地飛過來。

我猛打方向盤。

吉普車在泥地上來了個漂移,甩出一大坨爛泥。

「噗!噗!」

爛泥精準地糊住了那幾個白大褂的臉和眼鏡。

「呸呸呸!看不見了!」

趁著他們擦眼鏡的功夫,我一腳油門撞開路障。

「咣當!」

路障飛出去,正好砸在那醫生的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

「啊!!我的腿!!」醫生倒在泥地里慘叫。

我回頭啐了一口:「活該!碰瓷也是要看對象的!」

「想嘎我腰子?我的腰子也是你們這種黑作坊能碰的?」

「那是國家一級保護器官!」

車子衝進了所謂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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