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保刷了52.8,我媽罵我敗家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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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病房中的人紛紛注目。

「那是你親弟弟!他現在困難,你不幫誰幫?難道要我去賣血嗎?你就這麼狠心?」

看著她激動脹紅的臉,和旁邊弟弟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荒謬至極。

「媽,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每天加班到深夜,不敢生病,不敢請假,才攢下一點。我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去負擔弟弟的人生。」

「好!好!好!」

媽猛地站起來,手指著我,渾身發抖。

「我算是白養你了,養個女兒就是沒用。關鍵時刻一點都指望不,心裡只有自己,自私自利!」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弟弟終於放下手機,過來扶住她,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姐,你看你把媽氣的!不就二十萬嗎?至於嗎?」

「至於嗎?」我重複著這三個字,看著眼前這母慈子孝的一幕,突然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眶卻有點發酸。

我拿起包,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媽帶著哭腔的控訴。

「走吧走吧!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一點都不顧家,不關心弟弟,我以後指望你弟養老就行了!」

門在身後關上。

我知道,這絕不會是結束。

只要我還是這個家的女兒,這樣的戲碼,就會一次次上演,直到將我徹底榨乾。

或者,我該徹底離開,才能逃離這個牢籠。

4.

拒絕承擔弟弟的房貸後,我和家裡陷入了冷戰。

媽不再給我打電話,家族群里也一片寂靜,仿佛我這個人不存在了。

這種刻意的忽視,反而讓我鬆了口氣。

至少,耳根清凈了。

直到我的生日臨近,她才又聯繫上我。

往年,媽頂多打個電話,不咸不淡地說句生日快樂,有時甚至忘記。

今年,她卻提前好幾天就開始念叨,說要好好給我過個生日。

我心裡並無多少期待,反而隱隱覺得不安。

生日那天,她果然做了一桌菜,還把弟弟和他那個女朋友小雅叫了回來。

桌上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吃完飯,媽笑眯眯地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長方形盒子,遞給我。

在弟弟和小雅的目光注視下,我拆開了包裝。

裡面是一個名牌包包,但很明,是個仿品。

皮質和做工都粗糙得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愣住了。

弟弟在旁邊誇張地「哇」了一聲。

「媽,你真捨得,對姐姐這麼好,我聽說這牌子很貴的!」

媽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嘴上卻謙虛。

「哎呀,給自己女兒買,有什麼捨不得的。她平時背的那些包,都太小孩子氣了,一點都不穩重。這個多好,大氣!」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手裡這個與我審美,年齡,氣質完全不符的仿品包,心裡一片冰涼。

她根本不知道我喜歡什麼,需要什麼。

她只是買了一個她認為「拿得出手」的東西,甚至不願意花真品的錢。

「謝謝媽。」我低聲道了謝,把盒子蓋好,放在一邊,沒有表現出任何驚喜。

媽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調整了情緒。

她轉向小雅,親熱地拉著她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

打開,裡面是一條閃著金光的項鍊,媽的笑容也跟著真切了許多。

「小雅,第一次來家裡,阿姨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條項鍊你戴著玩。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客氣。」

小雅受寵若驚地接過,連聲道謝。

我看著那條明顯比我的「名牌包」價值高出不少的金項鍊。

再看了看手邊那個粗糙的仿品,忽然明白了。

給我買仿品,是因為她覺得不值,女兒嘛,湊合一下就行了,面子到了就行。

給未來的兒媳婦買真金,是因為需拉攏,需要為她的寶貝兒子穩固後方。

弟弟摟著小雅的肩適時地朝我開口。

「姐,你看媽對你多好。對了,我那邊房貸,下個月就要開始還了,壓力有點大,之前和你提的那二十萬……」

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生日是幌子,禮物是誘餌,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弟弟的房貸。

我看著母親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弟弟那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小雅手裡那抹刺眼的金光。

我慢慢拿起那個仿品包的盒子,遞還給母親。

「媽,謝謝你的心意。不過這包不太適合我,你還是留著自己用,或者送給你覺得需要的人吧。」

在母親瞬間僵住的臉色和弟弟錯愕的目光中,我站起身。

「至於那二十萬,我上次就說得很清楚了。我沒有。」

這一次,我沒有回頭。

身後的死寂,比任何咆哮和指責都更讓人清醒。

房門關上,仿佛也關上了我對這個家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5.

由於我在工作上我傑出表現,我將被公司委派出國學習3個月。

為了這次學習機會,我準備了將近半年,通過層層考核才終於拿下。

出發前一周,我千頭萬緒。

最令我焦慮的是,我放心不下自己養了五年的貓,毛球。

它膽子小,有輕微的應激史,絕對不能寄養。

最好的朋友出差在外,可靠的同事也都不方便長期照顧。

萬般無奈,我硬著頭皮回了家。

我特意帶了媽喜歡吃的點心,事無巨細的跟她交代。

「媽,我下周要出國培訓三個月,毛球能不能拜託您照看一下?」

「只要每周去我那兒兩三次,給它喂吃的喝的,清理一下貓砂就行。」

我怕她記不住,甚至寫了一張詳細的便簽。

並且特別標明,絕對不要開門窗,毛球膽小,會跑丟。

有任何問題,立刻給我打電話通知。

我把便簽和鑰匙一起推到她面前,心臟懸在半空。

媽瞥了一眼便簽,沒有接,反而皺起眉。

「出國去那麼久?你一個女孩子家,跑那麼遠幹什麼多不安全。你那工作,值得這麼拚命嗎?」

「媽,這是很好的機會。」我耐著性子解釋。

「什麼機會不機會的,安穩最重要。」

她拿起一塊點心,慢悠悠地吃著。

「貓啊狗的,就是麻煩。你弟當初想養狗,我就沒讓,耽誤學習。」

「毛球很乖,您只需要每周去兩次,很簡單,這三個月我可以付報酬給你。」

直到聽道我給她支付的金額後,她才勉強答應下來。

她不耐煩地擺擺手,終於拿起鑰匙和便簽,隨手塞進圍裙口袋。

「放這兒吧,囉里囉嗦的。我還能餓死它不成?」

她那個態度,讓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但時間緊迫,我一時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出發前,我又在家庭群里發了一遍注意事項,特意艾特了她,並且每天一個電話提醒。

頭兩個星期,我每晚掐著時間跟媽視頻,檢查毛球的狀態。

它看起來還行,只是似乎有些蔫蔫的,媽在鏡頭那邊總是說。

「好著呢,你就放心吧,瞎操心。」

第三周,我工作進入關鍵階段,時差混亂,連續幾天沒來得及視頻。

但還會再微信上詢問毛球的情況,媽每次都回「去照顧了,沒事」。

不巧的是,我安裝在家的監控還壞掉了,我只好暫時相信她說的。

直到培訓進行到第五周,一個關係要好的同事正好經過我小區附近,我拜託她順路去看看。

同事拍來的視頻卻讓我差點崩潰。

貓糧碗是空的,水盆里只剩一點底,渾濁不堪,貓砂盆里堆積如山。

毛球瘦了一圈,蜷在角落,眼神驚恐。

我立刻給媽打電話,聲音都在抖。

「媽!你多久沒去毛球那裡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後傳來理所當然的聲音。

「哎呀,這兩天忙,給忘了。你弟媳最近胃口不好,我忙著給她準備吃的呢。」

「一隻貓而已,餓一兩頓又沒事,以前農村的貓誰管啊,不也活得好好的?」

忘了?

忙著給弟弟女朋友做飯?

我交代了無數遍,寫了便簽,發了群消息,打了電話……

她一句「忘了」,就差點要了毛球的命!

我強忍著砸手機的衝動,立刻聯繫了另一位朋友,讓她緊急去我家照顧毛球。

在異國他鄉的深夜,我一邊看著朋友發來家裡一片狼藉的視頻,一邊聽著電話里媽不以為然的嘮叨。

「就為個畜生,跟你親媽這麼大聲說話?」

「情願把錢花在一個畜生身上,也不支援一點給你親弟弟,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猛地掛斷了電話。

我鄭重其事的託付,我反覆強調的大事,在她眼裡。

比不上弟弟女朋友的一頓飯,甚至比不上她一時的心情。

她不是記性不好。

她只是選擇性地,把我的事情,我的牽掛,統統遺忘。

那一刻,我坐在異國的公寓里,抱著膝蓋,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原以為,媽雖然偏心,有時還會裝聾作啞,但至少看在錢的面子上會做做表面功夫。

事實證明,她連我這個親女兒都不在死活。

又怎麼會在乎她女兒心愛的寶貝呢?

6.

剩下的一個多月培訓,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朋友說,毛球接到她那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不吃不喝。

帶去寵物醫院,醫生說是嚴重應激反應,加上長期飲食不規律導致的重度肝功能損傷。

情況很不樂觀,而遠在異國他鄉的我卻只能幹看著。

看著毛球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我心都要碎了。

醫生說以毛球的情況只能輸營養液吊著口氣,或許只有我回來它才會重新開始進食。

但由於毛球本身就很虛弱,營養液吸收的效果也不好,能撐到什麼時候醫生也不能確定。

終於熬到培訓結束,我第一時間飛回了國。

行李都沒放,直接打車去了朋友家。

還是晚了

朋友紅著眼睛給我開門,客廳里放著一個小小的航空箱,上面蓋著一塊毯子。

「昨天凌晨走的,它一直撐著,好像想等你回來。」

朋友的聲音哽咽了,也在為毛球的離去感到悲傷。

「最後那幾天,它幾乎動不了,但每次門口有動靜,耳朵都會支棱起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動彈不得。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毛球微弱的氣息。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身,顫抖著手掀開毯子一角。

毛球安靜地躺在裡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毛髮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緊緊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

它真的走了。

在我為了所謂的前途奔波時,在我指望那個稱之為母親的人,能施以最基本的援手時。

是我害了它。

明知道那個人不可靠,我卻還是抱著可笑的僥倖心理。

巨大的悲痛和自責瞬間將我吞沒,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我在朋友家坐了很久,直到雙腿麻木。

我謝絕了朋友的陪伴,抱著航空箱,回到了我自己的公寓。

打開門,一股混合著霉味和動物排泄物異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地板上散落著乾涸的污漬,空了的貓糧袋扔在角落,那個渾濁的水盆還擺在原地。

一切都維持著朋友來接毛球那天的狼狽景象。

我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靠著門滑坐在地上,緊緊抱著冰冷的航空箱。

這裡,曾經是我和毛球小小的避風港。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在家裡呆坐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手機響了很多次,有公司的,也有媽的,我一個都沒接。

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到媽站在外面,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打開門,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她探頭往裡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你這屋裡什麼味兒?也不開窗通通風。」

她的目光落在我懷裡抱著的航空箱上,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她知道這次是她有錯在先,所以開始生硬的轉移話題。

「回來了怎麼不回家?打你電話也不接。培訓怎麼樣?順利嗎?」

我看著她,這張熟悉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

她怎麼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7.

「毛球死了。」哭了太久,我的聲音變得乾澀沙啞。

媽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種多大點事的表情。

「哎呀,我當什麼事呢。不就是一隻貓嗎?死了就死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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