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老公的求助帖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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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做完產檢,我就刷到了一條同城求助帖:

「老婆好不容易才懷的孕,但我包養的女大學生不喜歡我跟別人有孩子,請問怎麼樣才能說服我老婆打胎?」

評論區里一片罵聲,但是貼主卻點贊了一條回覆:

「這多簡單,就和你老婆說她懷的是個畸形兒,生下來也活不了唄。」

一向只安靜吃瓜的我,都忍不住回復了句:

「你們這麼缺德,就不怕遭報應嗎?」

剛回復完,身為婦產科主任的老公就拿著一張假的產檢報告來到我面前:

「老婆,咱們這個孩子是個畸形兒,生下來也活不了,咱們還是趕緊把他流了吧,手術我已經約好了,就在明天。」

看到周明遠拿著產檢報告一臉悲痛的模樣,我剛回復完評論的手猛然一顫。

應該是巧合吧?

我跟周明遠戀愛四年,結婚五年。

九年時間,他對我體貼入微,呵護備至。

可是結婚那年,周明遠查出患有嚴重的少精症,自然受孕幾率微乎其微。

婆婆當場崩潰,周家三代單傳,不能斷在她兒子這裡。

周明遠更是一夜白頭。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了漫長的求子之路。

身為婦產科主任的他,嘗試各種辦法,每天喝那些苦得難以下咽的中藥,扎針扎到後背沒有一處好皮膚。

每次取精失敗,他都紅著眼對我說「對不起」。

婆婆甚至求神拜佛,在廟前跪了一天一夜,只求周家能有個後。

當終於通過試管成功懷孕那晚,一向沉穩的周明遠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

「晚寧,謝謝你給了我希望。」

「以後我一定拿命愛你和我們的孩子。」

他說到做到,對我和孩子愛入骨髓。

有人不小心碰了下我的肚子,他急得當場拉著我去醫院做全身體檢。

婆婆燉的湯稍微燙了點,他都要一口一口吹涼小心翼翼喂到我嘴裡。

孩子的衣服用品堆滿了整整一間房,每一件都是他親自挑選的最好的。

這樣一個把傳承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

這樣一個視孩子如珍寶的丈夫。

應該不會背著我出軌,還想為了小三,把我們來之不易的孩子給打掉吧?

我深吸口氣,看著周明遠試探問道:

「老公,會不會搞錯了?」

「我們前面幾次產檢情況都很正常啊。」

周明遠嘆了口氣,眼眶微紅:

「有些問題是隨著孕周增長才顯現的。」

說著,他將產檢報告遞到我面前,伸手指給我看:

「你看這裡,胎兒的心臟發育嚴重不全,還有多處器官畸形。」

「這種情況下,孩子就算出生了,存活率也基本為零。」

他聲音哽咽,握著報告的手在微微顫抖。

看上去像是難受極了。

可我卻望著他右手虎口處的疤痕,渾身一涼。

因為這道疤,跟剛剛發帖人的頭像,一模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道疤是三個月前留下的。

那時我剛懷孕兩個月,一次產檢後我們準備回家。

一隻沒牽繩的大狼狗,突然齜牙咧嘴朝我衝來。

周明遠想都沒想就擋在我身前,赤手空拳跟那隻大狼狗搏鬥了起來。

最終,那狗狠狠咬下了他虎口處的一塊肉。

鮮血直流,周明遠的手縫了十七針。

我心疼得不停抹淚,周明遠卻笑著安慰我:

「別哭,只要你和寶寶平安,別說一道疤,就是這隻手廢了都值。」

曾經象徵著愛意的疤痕,如此卻刺得我心口發疼。

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周明遠虎口處的疤:

「你這疤,還疼嗎?」

周明遠愣了愣,下意識蜷起手:

「早就不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垂下眼眸,輕聲道:

「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時候你對我和孩子真好。」

周明遠寵溺一笑,緊緊握住我的手:

「傻老婆,我現在對你們不好嗎?」

「從你懷孕起,我就暗自發誓,這輩子豁出命也要護你和孩子周全。」

說著,他眼眶一紅,無比真摯道:

「正是因為想護你們周全,我才更不能讓你生下一個難以存活的孩子。」

「我不忍心讓你承受懷胎十月的苦,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你面前,那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多體貼的理由。

多真摯的話啊!

只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我直視周明遠,忍不住最後試探:

「可這是我們盼了五年,是你打了無數針,吃了無數藥,寧可手廢了也要保護的孩子啊。」

「你真的捨得嗎?」

周明遠眼神閃爍了一下:「捨不得,我比任何人都捨不得。」

可下一秒,他又一臉堅定道:

「可是晚寧,我是你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我必須要對你們負責,要是讓這孩子出生,只會給你們帶來無盡的痛苦,聽我的,打了吧。」

「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

不知是真的捨不得,還是演技過於精湛。

說到最後,周明遠哭了。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手上,讓我渾身一顫。

我不懂。

他明明那麼愛我,那麼愛孩子。

為什麼會出軌,為什麼要打掉孩子?

我剛想開口,周明遠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周明遠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心虛的看向我,焦急開口:

「醫院來的電話,可能是急診。」

「你好好考慮下孩子的事,我接完電話就回來。」

說完,他走到走廊盡頭,特意背對著我接起了電話。

可他的面前,是一扇玻璃窗。

透過玻璃映射,我清楚的看到,他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時,滿臉的寵溺和憐愛。

這表情,我太熟悉了。

在他跨越千里,只為見我一面時。

在我生病,他不眠不休守了我幾天幾夜時。

在我們的婚禮上,他單膝跪地,鄭重承諾時。

他都曾用這種眼神,痴痴地望著我。

我知道,他在跟那個女孩打電話。

看到他這樣子,我有些恍惚。

周明遠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專情好男人。

他年輕有為,外形帥氣,身邊從不缺投懷送抱的年輕女孩。

就連他們院長的女兒都對他百般示好。

甚至還公然表示過,只要周明遠願意跟她在一起,整個醫院,都可以姓周。

但周明遠卻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因此得罪了對方,差點被醫學界封殺。

儘管如此,他依舊堅定不渝,對我說:

「我可以失去全世界,唯獨不能離開你。」

我很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讓周明遠這種將忠誠當成信仰的人變心?

甚至讓他不惜為了博紅顏一笑,打掉我們盼了五年的孩子?

在我出神時,周明遠掛斷電話來到了我面前,認真道:

「老婆,孩子的事,你決定好了嗎?」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嗯,就按你說的做吧。」

周明遠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

「你能想通就好。」

「放心,你的手術,我會親自為你做。」

「我保證,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聽到周明遠這話,我不由想起當初我查出懷孕那天。

他也曾像此刻一般,對我真摯保證:

「晚寧,我發誓,一定用盡我畢生學醫的本領,保你和孩子一生無病無痛。」

真可笑啊。

曾經說會護我和孩子一生平安的男人。

如今竟然能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斷送我們孩子的命。

我不想再看他那虛偽的模樣,只淡淡道:

「我有點累,想先回家。」

周明遠積極道:

「我送你。」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手術在即,你肯定還有很多準備工作。」

「你先忙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周明遠眼底閃過一抹動容,認真道:

「晚寧,能娶到你這麼懂事體貼的老婆,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如果我沒有看到那個帖子。

如果沒有那個女大學生的存在。

我或許真會被周明遠眼底的真摯給打動。

但此刻,對上他那雙滿含愛意的眼。

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原來,愛,真的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我沒有說話,默默轉身離去。

但我並沒有走遠。

而是來到了醫院樓下的一家咖啡廳里,點了杯咖啡,靜靜地坐著。

幾分鐘後,周明遠換下了一身白大褂,匆忙離開了醫院。

我放下手頭咖啡,默默跟了上去。

周明遠看上去非常高興。

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那手舞足蹈的模樣,明顯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宣告好消息。

我跟著周明遠走到了醫院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只見周明遠剛走到一棟大樓下面,一個女孩立馬飛奔下樓,撲進他的懷裡。

看清女孩長相的瞬間。

我猛地瞪大雙眼。

怎麼會是她?!

我說周明遠明明愛我和孩子愛得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怎麼就突然間出軌包養小三了。

原來是因為她!

看到這一幕,我呼吸凝滯。

恍然大悟。

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明遠會因為這女孩的一句話,就毫不猶豫讓我墮胎了!

我不敢再看周明遠和那女孩親密的畫面。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回了家。

到家後,我坐在沙發上久久難以平靜。

那女孩的臉,反覆在我眼前閃現。

讓我意識到,這件事遠比我想像中更恐怖!

我雙手顫抖的掏出手機,接連給幾個人打去電話。

半小時後,我爸媽婆婆以及小姑子,都匆匆忙忙來了家裡。

「怎麼了,晚寧,你突然把我們叫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們四人坐在沙發旁,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深深看了眼他們,直接將周明遠出軌,並且騙我打胎的事說了出來。

聞言,婆婆氣得猛然站起身來:

「這個畜生!」

「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和孩子?」

「晚寧,你別難過,媽這就去替你教訓他!」

我媽拉住了婆婆。

對我謹慎問道:

「晚寧,這事會不會有誤會?」

我爸也點頭道:「明遠有多愛你和孩子,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啊,他怎麼可能會出軌?」

小姑子也不敢置信地附和道:

「是啊,嫂子,你可是我哥從小到大唯一愛過的女人。」

「他把你和孩子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重,怎麼可能會為了小三,騙你打胎?」

我知道他們肯定不信。

於是把我跟蹤周明遠時,偷拍到的那女孩照片翻了出來:

「如果是出軌了她呢?」

看到那女孩的照片,剛剛還篤定周明遠不可能出軌的四人,瞬間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是她?」

婆婆臉色蒼白的喃喃出聲,眼底滿是驚駭。

小姑子原本篤定的神色,也瞬間失了魂:

「原來是她,難怪我哥會讓你打胎……」

我爸媽更是渾身一軟,聲音都顫抖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一刻,我爸媽婆婆小姑子看向我的眼神,都滿是絕望和同情。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就在這時,周明遠突然回來了。

他手裡還提著我最愛吃的糖炒板栗。

看到我爸媽和婆婆小姑子都在,周明遠愣住了:

「怎麼大家都來了?」

說著,他像是反應過來般,自問自答道:

「是不是因為孩子的事?」

「爸,媽,我知道你們捨不得那個孩子,我比你們更捨不得。」

「可孩子嚴重畸形,就算保胎保到他出生,他以後也存活不了,我實在不忍心讓晚寧承受了十月懷胎之苦後,還要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在她面前,這對孩子和晚寧來說,都太殘忍了。」

「我和晚寧說好了,明天就把孩子打掉。」

「我會親自操刀,確保手術萬無一失。」

大家都知道周明遠在撒謊。

但誰都沒有拆穿他。

而是心照不宣的保持著沉默。

片刻後,婆婆忍無可忍般開口:

「明遠,明天的手術能不能先取消?」

周明遠微微皺眉,不解道:「為什麼要取消?」

「媽,晚寧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同意手術,明天要是不做了,她情緒反覆,以後更捨不得怎麼辦?長痛不如短痛啊!」

小姑子都快急哭了:

「哥,要是不取消手術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周明遠一臉不信:

「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這是為了你嫂子好,我沒理由後悔。」

說著,他看向沉默不語的我,柔聲關切道:

「老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望著他那一臉擔憂的模樣。

我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沒什麼。」

「就是有點害怕。」

這是真話。

但讓我害怕的,並不是明天的手術。

周明遠輕輕攬住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到極致:

「別怕,老公在呢。」

「明天進了手術室,你睡一覺就好了。」

不。

他根本不懂。

明天的手術,到底意味著什麼。

婆婆和小姑子還想說什麼。

但被我爸媽攔住,匆匆帶走。

離開前,我爸媽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裡滿是複雜。

周明遠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一心沉浸在明天就要手術的喜悅中。

他心情大好,特意下廚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

這一晚,周明遠緊緊抱著我,沉沉睡去,睡夢中都在喊著我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周明遠一起來到了醫院。

很快,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麻藥注入身體的瞬間,我的意識快速模糊。

透過沉重的眼皮,我看到周明遠穿著手術服,俯身安慰我:

「晚寧,別怕,我在呢。」

「你不是一直想看極光嗎?等你康復了,我就請長假帶你去。」

「對了,還有那條你心儀很久的項鍊,我已經給你訂好了,等手術結束,你就能收到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跟你白頭到老……」

我聽著他對未來的規劃,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淚。

等不到了。

周明遠。

這個註定了的結局,我逃不掉。

你也逃不掉。

在周明遠手術刀劃破我身體的瞬間。

我聽到手術室的大門被人猛烈撞開。

緊接著,是一道無比焦急的喊聲:

「周醫生,出大事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劃破了手術室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周明遠那冰涼的手術刀在我身上停住了。

麻醉劑像水泥一樣,灌溉在了我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我動不了,也聽不清。

只迷迷糊糊感覺到,周明遠似乎在厲聲質問著什麼。

隨後是另一個聲音的回答。

他們對話的聲音被拉得很長,很亂。

我聽不清具體。

但卻能明顯感覺到,有大事發生了。

因為一向沉穩的周明遠,慌得連手裡的手術刀都猛地掉落在地了。

緊接著,更強的光線漏了進來。

可能是門被完全打開了。

伴隨著一道道雜亂的聲線。

像是有很多人衝進了手術室。

我聽到無數雜亂的腳步,急促而沉重地向我奔來。

然後是無比嘈雜的呼喊。

有男有女,有焦急,有害怕。

有人伸手朝我探來。

不是周明遠。

是更輕柔,更溫熱的觸碰,在檢查我的眼皮,我的頸部。

「病人大出血,血壓在急速下降。」

「需要緊急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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