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一年後我刷到綠茶的炫耀貼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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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脫身一年後,我刷到一個匿名問答。

【為了上位,你做過最狠的事是什麼?】

評論區里全是職場宮心計。

我百無聊賴地划過,正準備關機。

直到一個熟悉的頭像跳入我的視線。

她說,她略施小計,就毀了警隊之花的下半生。

【她是我隊長的未婚妻,也是最優秀的臥底。】

【收網行動的時候,我刪了她發來的求救定位。】

【還建議隊長先去抓頭目,說她經驗豐富能自保。】

【結果她身份暴露,落在那幫人販子手裡折磨了整整七天七夜,出來時已經神志不清。】

【後來我只用了一句話,隊長就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去年精神病院一場大火,聽說她跑不出來,被燒成灰燼。】

【而我,明天終於要和隊長結婚了!】

那條評論後帶著一個得意的笑臉。

我平靜地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燙傷,決定明天給她一個驚喜。

1

帖子熱度飆升,直接衝到了榜首。

蘇見月的評論被置頂,底下幾千條回復,全是跪舔。

【姐姐太颯了!這招玩得高級!】

【這上位手段太高明了,學到了學到了!】

【這操作太厲害了,在職場裡肯定沒人敢惹!】

蘇見月大概是被人捧得飄了,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兩隻手十指緊扣。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虎口的疤痕清晰可見,那是陸西洲的手。

當年為了幫我擋刀,差點廢了他的手筋。

他說,這隻手廢了不要緊,只要還能牽我就行。

我當時還邊哭邊笑,罵他缺心眼,嫌這話太肉麻。

現在,這隻曾經誓死護我的手,正緊緊扣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他們手上戴著的訂婚鑽戒,還是我親手設計,拜託了無數個珠寶設計師,改了無數次初稿,才做出來的。

只是這隻我期待已久的鑽戒,最終卻沒戴在我手上。

多可笑啊。

評論區里開始有人清醒了。

【等等,為了上位故意不救人?這已經不是手段狠不狠的問題了吧,這是謀殺啊!】

【那可是一條人命,答主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這種事也拿出來炫耀?】

看著風向不對,蘇見月秒回,她發了一個【流淚】的表情包。

【大家誤會了,當時情況緊急,我真的以為那是誤觸,畢竟那個定位在荒山野嶺。】

【如果我知道她在那裡受苦,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去救她的!】

緊接著,她又開始給自己加戲。

【而且這事成了隊長一輩子的痛,我只是想陪他走出來。】

【逝者已矣,我發出來也是想提醒大家珍惜眼前人,沒想到會被誤解成這樣……】

幾句綠茶味十足的辯解,瞬間扭轉了局勢。

【原來是這樣,臥底本來就是高危職業,犧牲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是為了大局著想,姐姐也沒辦法啊,別太自責了。】

【就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姐姐能陪隊長走出來也是功德一件。】

看著這些是非不分的言論,我冷笑出聲。

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條簡訊彈了出來,那是陸西洲發來的。

【棠棠,明天我要結婚了。】

【如果你在天有靈,會祝福我嗎?】

看著簡訊的內容,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一邊和害我的人結婚,一邊發簡訊給【亡妻】求心安?

我按滅了手機,隨手丟在一旁。

陸西洲,既然你這麼想要祝福。

明天,我就親自送給你送去。

2

兩年前,我是警隊的驕傲,也是陸西洲手心裡的寶。

我和陸西洲刑偵支隊里人人艷羨的一對。

為了打掉那個盤踞多年的人口販賣組織,我主動請纓做臥底。

陸西洲一開始不同意,跟我冷戰了三天。

他紅著眼吼我:「沈清棠,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最後是我抱著他的腰撒嬌,發誓一定會毫髮無傷地回來,還要他包這一輩子的家務。

他才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地鬆了口:「少一根頭髮,我就唯你是問。」

我花了大半年時間,終於混到了頭目傅琛的身邊。

收網行動那天,我潛入傅琛的核心據點。

在他的電腦里,找到了完整的受害者名單和上下線交易鏈。

甚至包括他們還沒來得及轉移的一批被拐少女的位置。

我躲在配電房裡,用加密頻道給陸西洲發出了信號。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我鬆了一口氣。

我想像著任務結束後,我們可以去領證,去度蜜月。

然而,回應我的,是一聲冷笑。

「沈警官,這就要走了?」

我猛地回頭,百葉窗被暴力扯爛,一隻手把我像拖死狗一樣拽了出去。

我被拖進一個鐵皮屋,雙手被反銬在頭頂的水管上。

劇痛從肩膀蔓延到全身,但我咬著牙,一聲沒吭。

因為我知道,陸西洲馬上就到了。

陸西洲說過,只要收到我的信號,不管多遠,半小時內必到。

但我死死盯著門口,半個小時,兩小時。

整整一天過去,那扇門紋絲未動。

傅琛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看來你的好隊長,也沒把你當回事啊?」

我啐出一口血沫,「你別得意,他馬上就來,你們這群人渣一個都跑不掉!」

傅琛沒生氣,只是讓人拔掉了我左手的指甲。

十指連心。

我疼得慘叫,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第二天,傅琛讓人搬來一台電視機。

新聞頻道正在播報:

「警方搗毀一處特大犯罪窩點,解救人質三名……」

畫面里,陸西洲一身警服,英姿颯爽。

而蘇見月穿著得體的小禮服,像個賢內助一樣站在他身側,替他整理領帶。

兩人相視一笑,郎才女貌,恩愛兩不疑。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那個窩點,根本不是傅琛的老巢!

「看清楚了?」

傅琛抓著我的頭髮,逼我抬頭看螢幕。

「你覺得,你還等得到他嗎?」

我不信。

陸西洲不可能不管我。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傅琛似乎很享受我崩潰的表情,他把手機扔給我。

「打個電話吧,算是臨終遺言。」

我顫抖著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啞著嗓子喊:「西洲!救我!我在……」

「清棠姐?」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蘇見月甜膩的聲音。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西洲哥在開表彰會呢,不方便接電話。」

「你也真是的,發個定位還發到那種荒山野嶺去。」

「怎麼,任務不做了,想騙西洲哥過去陪你玩野戰情趣嗎?」

沒等我辯解,電話被掛斷了。

原來,我的求救信號,被她當成了爭寵的手段。

我絕望地閉上眼,手機從手裡滑落。

接下來的幾天,我失去了時間概念。

為了撬開我的嘴,問出其他臥底的身份。

他們用盡了所有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酷刑。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我數不清昏死過去多少次,每次都被冰水潑醒,接著承受新一輪的劇痛。

第七天,趁著看守喝醉。

我用藏在舌頭底下的一截斷掉的牙刷柄,一點點磨斷了繩索。

拖著被打斷的左腿,從狗洞裡爬了出去。

3

逃出來後,我往山下公路的方向,一點點地挪。

每挪動一寸,斷掉的骨頭都會摩擦出讓人窒息的痛。

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在崩潰邊緣。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警笛聲。

那是陸西洲的車隊,我瞬間紅了眼眶。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來救我。

只要見到他,像以前一樣抱抱我,這些苦都算不了什麼。

我咬緊牙關,拖著那條斷腿,拼了命朝光亮處前進。

轉過最後一個街角,我猛地僵住。

探照燈把整個廣場照得一片通明。

LED 大屏上,正舉辦著慶功宴。

陸西洲和蘇見月手牽著手,站在舞台中央。

蘇見月微笑著,正低頭羞澀地接受主持人的採訪。

周圍全是鮮花,掌聲響成一片。

「恭喜陸隊!不僅搗毀了賊窩,更是抱得美人歸,雙喜臨門!」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我跪在廣場邊緣,渾身發抖。

一個女記者發現了我,她驚呼一聲,鏡頭瞬間懟到了我的臉上。

閃光燈不停地閃,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身上的衣服早就爛成了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我下意識抬手去擋,手臂卻抖得厲害,根本遮不住。

陸西洲注意到了我。

我朝他伸出手,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喊著他的名字。

我以為他會衝過來,脫下外套給我披上,像以前那樣護著我。

可他只是皺起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

「沈清棠?」

「你發送假情報,導致主犯逃脫,還有臉出現在這?」

我僵住了。

什麼假情報?

我張嘴想解釋,喉嚨里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我拚命搖頭,殘廢的手在空中胡亂比劃,急得眼淚直流。

蘇見月這時候走了過來。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走到我面前。

「清棠姐,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說著,她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她裡面穿得清涼,我一眼就看到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蘇見月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看嗎?昨晚西洲哥弄的。」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被人販子折磨的那幾天,西洲哥每天晚上都離不開我。」

「他說,沈清棠那個蠢貨死了也好,省得總給他添麻煩,耽誤他升職。」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蘇見月說完,手上一松。

外套從我肩上滑落,把身上剩下的破布條也一起扯了下來。

我光著身子,徹底暴露在所有鏡頭前。

記者們瘋了一樣按快門,像無數隻眼睛,在凌遲我的尊嚴。

本能驅使我去拽那件滑落的外套,卻碰到蘇見月的衣角。

蘇見月順勢往後一倒,摔在地上。

她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

「清棠姐,我知道你嫉妒我陪在西洲身邊。」

「但這件事本來就是你錯了。」

「你故意發了個錯誤的定位,要不是西洲哥機警,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那裡!」

全場譁然。

陸西洲大步走過來,把蘇見月護在身後。

他看我的眼裡再也沒有愛意,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他掏出銀手鐲扣在我的手腕上,

他說,我是逃兵,是叛徒,要把我押進警局審訊。

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按住我的肩膀。

眾目睽睽下,我像個罪犯一樣,被他們壓著頭送進了警車。

4

審訊室里,陸西洲坐在我對面。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再抬眼時眼眶通紅,語氣里滿是失望。

「清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明明知道那次行動有多重要,為什麼要發假定位?」

「你知不知道,要是月月沒有提醒我,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那裡?」

我想解釋,可我的嗓子壞了,手也是殘廢的,比劃出來的動作怪異又可笑。

陸西洲看著我,眉頭皺得更緊了。

「夠了,別裝了。」

「月月都告訴我了,她說那天接到了你的電話,你在電話里詛咒她。」

「她說你不想讓我立功,所以才故意發假情報。」

又是蘇見月。

我死死盯著他。

陸西洲煩躁地起身,來回踱步。

過了很久,他停下來。

「清棠,只要你在認罪書上簽字,承認是你一時糊塗,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跟我這麼多年,我了解你。」

他的語氣軟了一些,甚至帶了一絲懇求。

「你就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吃醋了才會衝動。」

「局裡的同事都在看著,你說一句話,我就能保你平安。」

我顫抖著抓起桌上的認罪書,當著他的面將其撕得粉碎。

陸西洲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冥頑不靈。」

蘇見月走過來,挽住陸西洲的胳膊。

「西洲哥,清棠姐現在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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