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爭朝夕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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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風暴中心,輕輕合上手中的書。

看著蘇瑤那張偽善的臉,我沒有憤怒,也沒有辯解。

我只是覺得好笑。

蘇瑤,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手段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9.

接下來的日子,蘇瑤並沒有因為謠言的平息而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為了在名媛圈徹底坐穩「沈家千金」的人設,她高調宣布要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舉辦十八歲成人禮,邀請了全校師生。

她特意走到我面前,將燙金的請柬扔在我的課桌上,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傅清,雖然你出身低微,但畢竟同學一場,來見見世面吧,免得以後只有去後廚刷盤子的份。」

我捏起那張請柬,指腹摩挲著邊緣,淡淡一笑:「好啊。」

既然你把臉伸過來,我不打都對不起傅老頭的教導。

10.

宴會當晚,蘇瑤穿著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

脖子上戴著那條據說全球限量的「海洋之心」藍鑽項鍊,像只驕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

我穿著簡單的黑色小禮服,安靜地待在角落。

就在宴會進行到高潮,切蛋糕的燈光剛亮起時,一聲尖叫劃破了喧囂。

「我的項鍊,我的『海洋之心』不見了!」

蘇瑤捂著空蕩蕩的脖子,滿臉驚慌失措。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紅著眼眶,視線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後死死定格在我身上,抬手一指:

「是你,剛才只有你靠近過我!傅清,我知道你嫉妒我,也知道你缺錢,但你怎麼能偷東西?」

賓客們頓時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果然是孤兒院出來的,手腳不幹凈。」

「這種人就不該放進來。」

面對千夫所指,我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平靜地放下手中的果汁杯,迎著眾人的目光走上前。

「你說我偷了,證據呢?」我聲音清冷,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

「剛才我去休息室補妝,只有你跟進來了!」蘇瑤言之鑿鑿,眼淚說掉就掉。

「那是我爸爸送我的成人禮,求你還給我,我不報警,只要你還我就行。」

這招以退為進玩得真好。

沈母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把她的包翻開,搜身!窮酸鬼就是窮酸鬼,改不了偷雞摸狗的習性!」

11.

幾個保安圍了上來。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手包倒扣,裡面的東西嘩啦啦落在桌面上。

手機、口紅、紙巾,一覽無餘。

隨後,我乾脆利落地脫下外套,抖了抖,展示給眾人看,身上那件修身的小禮服根本藏不住任何東西。

「看清楚了嗎?」我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瑤,「我身上沒有。」

蘇瑤臉色微變,但很快鎮定下來:「肯定是被你藏起來或者是轉移了!」

「是嗎?」我往前逼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蘇瑤,做賊的人通常會心虛,也會下意識地把贓物放在自己覺得最安全的地方,比如說……你那個手包的內層夾縫?」

蘇瑤下意識地捂緊了自己的手包:「你胡說什麼!」

「既然都要搜,為了公平起見,是不是大家都得檢查一下?」

我目光掃向周圍的賓客,「沈太太,您說呢?」

輿論壓力下,沈母一把奪過蘇瑤的手包:「身正不怕影子斜,搜就搜!」

她粗暴地拉開拉鏈,在眾目睽睽之下翻找。

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在手包最隱秘的內層夾縫裡,那條閃爍著璀璨光芒的藍鑽項鍊赫然躺在那裡。

12.

蘇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我明明……」

她猛地捂住嘴,差點說漏了嘴。

我輕笑:「明明什麼?明明把它藏在別處了?」

就在這時,學校論壇上突然彈出一個置頂帖,標題驚悚——《豪門千金自導自演陷害特優生實錄》。

視頻是我利用監控死角提前架設的微型攝像頭拍下的。

畫面里,蘇瑤在休息室對著鏡子獰笑,親手摘下項鍊塞進手包夾層,還惡狠狠地自言自語:「傅清,這次我看你怎麼翻身。」

我拿出手機,晃了晃螢幕:

「不好意思,剛才手滑,發到論壇上了。」

輿論頃刻反轉。

「天哪,這也太心機了吧?」

「賊喊捉賊,噁心死了。」

「這就是沈家的教養?」

蘇瑤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羞憤交加,理智全線崩塌。

她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傅清,我要撕了你!」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秒,我順勢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13.

「啊——」

我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眉頭緊蹙,仿佛受了極重的內傷。

「蘇同學,被拆穿了就要打人嗎?我好暈……」

這一摔,徹底坐實了她惱羞成怒、霸凌弱小的惡名。

趕來的老師和圍觀同學連忙將我扶起,對著蘇瑤指責不已。

蘇瑤百口莫辯,氣得渾身發抖。

這場鬧劇以沈家顏面掃地告終。

但我沒打算就此收手。

趁著輿論發酵,我聯繫了幾個月前被沈家非法辭退、甚至被毆打致殘的老員工。

「把你們手裡的證據都給我,沈家欠你們的,我幫你們討回來。」

14.

幾天後,幾家非主流但流量巨大的第三方自媒體同時爆料。

《沈氏企業血汗工廠實錄,剋扣工資、暴力裁員》。

證據確鑿,圖文並茂。

沈氏股價應聲下跌,合作方紛紛解約。

沈家夫婦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氣勢洶洶地衝進校長辦公室,拍著桌子咆哮。

「開除她,必須開除傅清!」沈母像個潑婦,完全沒有了貴婦的形象。

「就是這個掃把星搞得我們家宅不寧,校長,你要是不開除她,我就撤資!」

校長一臉為難。

我推門而入,手裡把玩著一支錄音筆。

「撤資?沈太太好大的威風。」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傳來沈母在宴會後台歇斯底里的咒罵聲:

「那群教書匠算個屁,給點錢就能當狗使喚!那個校長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貨色……」

聲音清晰,字字誅心。

校長的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了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沈家夫婦:

「沈先生,沈太太,請注意你們的言辭!聖利安雖然是私立學校,但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踐踏尊嚴的地方!」

沈母臉色煞白,想要搶奪錄音筆,卻被我靈巧躲過。

一直沉默陰沉的沈父終於開口,目光陰鷙地盯著我:

「小丫頭,做事留一線,你以為靠這點小聰明就能扳倒沈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是嗎?」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身體微微前傾。

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沈叔叔,聽說沈氏最近在濱海灣拿了一塊地,準備開發那個號稱百億利潤的度假村項目?但我怎麼聽說,那塊地的土地性質是農業用地,根本拿不到商業開發許可?您私自更改規劃圖,還在海外設立空殼公司洗錢填補窟窿……這要是讓監管局知道了,恐怕不只是一百種方法的問題,而是牢底坐穿的問題吧?」

沈父瞳孔劇烈收縮,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15.

這個項目是沈家的絕密,連蘇瑤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孤兒院出來的野丫頭怎麼會知道?!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深不可測的怪物。

他終於意識到,我根本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孤女,我背後,或許站著他惹不起的人。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顫抖。

我收起錄音筆,整理了一下校服衣領,笑得人畜無害:

「我只是一個想要好好讀書的學生罷了,沈叔叔,只要我不被退學,那個項目的事,也許我就會忘了。您說呢?」

16.

沈父並沒有被我的威脅震懾太久。

只要查不到我的背景,在他眼裡,我依舊是那個無權無勢的孤兒。

他動用了所有人脈去深挖「傅清」這個名字背後的底細,得到的反饋只有一片空白。

傅老頭把我的檔案加密級別提得太高,高到在沈父這種層次的人看來,我就是一張蒼白透明的廢紙。

既然是廢紙,那就好揉捏了。

「不過是虛張聲勢,居然被個黃毛丫頭唬住了。」

這是沈父在家裡摔碎茶杯後的怒吼,緊接著,報復如海嘯般襲來。

原本談好的幾家兼職翻譯機構,同一時間發來解約函,理由含糊其辭。

便利店老闆一臉歉意地塞給我幾百塊錢,讓我以後別來了。

我的經濟來源被徹底切斷,銀行卡里的餘額停滯不前。

但這僅僅是開始。

17.

放學回家的路上,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堵在巷口。

他們並沒有真的動手打殘我,而是極盡猥瑣之能事,拉扯我的衣服,把我逼到牆角,言語污穢不堪。

暗處,快門的閃光燈接連亮起。

第二天,我「私生活混亂」、「校外勾結地痞」、「為了錢出賣身體」的照片貼滿了學校公告欄,我後來將他們揍到起不來的照片卻一點沒拍下。

蘇瑤站在人群里,看著我被指指點點,笑得花枝亂顫。

緊接著是校方的通知。

教導主任把一疊列印出來的所謂「證據」摔在桌上,通知我獎學金取消,並以「品行不端、嚴重抹黑學校形象」為由,記大過一次。

「傅清,學校是讀書的地方,不是你這種人亂搞關係的溫床。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退學是遲早的事。」

我站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一雙雙冷漠甚至厭惡的眼睛,沒有辯解一句。

因為我知道,辯解無用。

在這個被資本裹挾的微型社會裡,真相往往是權力的註腳。

我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18.

孤兒院院長的電話是在深夜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清清,你別回來……千萬別回來,他們斷水斷電了,孩子們都在哭,那個開發商說,明天再不搬,就直接推平這裡!」

開發商,正是沈氏集團。

沈父為了報復我,故意壓低了拆遷賠償款,低到連在郊區租個倉庫都不夠。

他這是要逼死院長,逼死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以此來折斷我的脊樑。

我掛斷電話,連夜趕回孤兒院。

天剛蒙蒙亮,挖掘機的轟鳴聲已經震耳欲聾。

沈家的保鏢圍成一堵人牆,將院長和幾個年幼的孩子像趕牲口一樣往外推。

「住手!」

我衝過去,試圖推開那些黑衣人。

「喲,這不是那個碰瓷的小姑娘嗎?」領頭的保鏢認出了我,眼中滿是戲謔。

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抬手猛地一推。

我整個人向後踉蹌,額頭重重磕在生鏽的鐵門稜角上。

19.

劇痛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下,糊住了半隻眼睛。

視線變得血紅而模糊。

周圍突然亮起了無數閃光燈,還有不少舉著手機正在直播的網紅和路人。

沈家為了造勢,特意請了媒體,原本是想直播「釘子戶暴力抗法」,卻沒想到拍到了我滿臉是血的這一幕。

保鏢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傷得這麼重。

我沒有擦血,也沒有像瘋子一樣撲上去撕咬。

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鮮血滴落在滿是塵土的舊衣服上。

我抬起頭,那隻完好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直直地盯著鏡頭。

那一刻,喧鬧的人群詭異地安靜下來。

我的不反抗,比歇斯底里更具衝擊力。

但這並沒有喚醒沈父的良知。

當天下午,沈父在集團大廈門口接受了媒體採訪。

20.

面對鏡頭,他西裝革履,一臉正氣,痛心疾首地指責我:

「這個女孩,是我們家曾經資助過的對象,但她貪得無厭,多次利用孤兒院的名義向我們勒索巨額錢財。這次受傷,也是她慣用的苦肉計,典型的碰瓷行為,沈氏集團絕不向惡勢力低頭,我們將正式起訴傅清敲詐勒索!」

輿論瞬間被資本引導。

網上一片罵聲,都要將我這個「白眼狼」、「碰瓷慣犯」釘在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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