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銀行出錯被罵，離櫃後我笑了完整後續

剛才還對我指指點點的人，現在都在罵銀行。

我關掉錄音。

看著王經理。

「聽清楚了嗎？」

「是你們的員工，親口告訴我。」

「離櫃概不負責。」

「這可是你們的規定，是你們的鐵律。」

「我陳鈺婷，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既然銀行規定這錢不用負責，那就是我的。」

「我現在把錢還給你們，豈不是讓趙大美女違規？」

「我可不能害人啊。」

趙茜急了。

她衝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斷章取義！你錄音沒經過我同意！」

「這是違法的！」

我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巡捕同志，你們聽聽。」

「這就是銀行的態度。」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年長的巡捕皺起了眉頭。

他接過王經理手裡的單子看了看，又聽了聽錄音。

然後把單子還給了王經理。

「王經理，這事兒……有點複雜。」

「既然你們雙方事前有過口頭約定，雖然這個約定可能不符合法律精神，但事實存在。」

「而且資金是通過正常櫃檯流程流出的。」

「這不屬於盜竊，也不屬於搶劫。」

「這屬於民事糾紛。」

「既然是合同糾紛，不歸公安管。」

「你們去法院起訴吧。」

4

說完，巡捕揮揮手，示意收隊。

王經理傻眼了。

「不是，巡捕同志，這是十萬塊啊！數額巨大……」

巡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數額巨大？」

「那你們培訓員工的時候，怎麼不教教她們好好說話？」

「離櫃概不負責這牌子掛了幾十年了吧？」

「怎麼？只准你們贏，不准儲戶贏？」

「法院見吧。」

巡捕的身影剛消失在旋轉門外。

原本像只鵪鶉一樣縮在後面的趙茜，突然發了瘋。

她猛地甩開同事的手，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指甲尖銳，直奔我的臉。

「陳鈺婷！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我早有防備。

身體微微右撤，腳下卻沒動。

趙茜收勢不住，被我伸出的腳絆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她結結實實地摔在地板上，下巴磕在大理石磚上，聽著都疼。

大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趙茜殺豬般的嚎叫聲。

「打人啦！偷錢還打人啦！沒天理啊！」

她索性不起來了。

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頭髮散亂，像個市井潑婦。

王經理臉色鐵青。

他沒去扶趙茜，而是死死盯著我。

眼神陰鷙，像條吐信的毒蛇。

「陳鈺婷，你很有種。」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不再掩飾威脅。

「巡捕管不了民事糾紛，但不代表我們治不了你。」

「徵信黑名單聽說過嗎？」

「我會讓你在金融圈寸步難行，買不了房，貸不了款，連高鐵都坐不了。」

我挑了挑眉。

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特寫。

「王經理，這是威脅？」

王經理冷笑一聲，伸手擋住攝像頭。

「這是流程。」

「我們走。」

他給地上的趙茜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安架起還在哭嚎的趙茜，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

鬧劇散場。

公司的同事們卻沒散。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避之不及。

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陳姐，老闆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我心裡有了底。

推開老闆辦公室的門。

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背對著我澆花。

「小陳啊，來了。」

他沒回頭，剪掉了一片枯葉。

「剛才的事，影響很不好。」

「銀行是大客戶，王經理剛才給我打了電話。」

「公司正準備申請一筆貸款，不能因為你個人的私事黃了。」

意思很明白。

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老闆轉過身，把剪刀重重拍在桌上。

「把錢還了吧，去給王經理道個歉。」

「年輕人，低個頭不丟人。」

我看著他那副和事佬的嘴臉，覺得噁心。

「如果我不呢？」

老闆臉色沉了下來。

「那公司可能留不下這尊大佛了。」

「你被解僱了。」

「現在收拾東西走人。」

我點點頭。

摘下工牌，輕輕放在桌上。

「行。」

「N+1賠償金，記得打到我卡里。」

「少一分，仲裁委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老闆氣急敗壞的摔杯子聲。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這班，我不上了。

5

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沒急著回家。

找了家網吧，開了個包間。

剛連上電腦。

我的另一張銀行卡彈出了簡訊。

【您的帳戶已被凍結，如有疑問請諮詢發卡行。】

王經理動作挺快。

這是利用行業特權，違規凍結我的資產。

想逼我就範？

手段真髒。

我下意識點開本地論壇。

一個熱帖標題刺進我的眼睛：

【關於某客戶惡意利用系統錯誤牟利的情況說明】

帖子用**口吻。

描述了「某陳姓客戶」如何拒絕歸還銀行的「失誤款項」。

並暗示我企圖敲詐勒索。

評論區已經炸了鍋。

有人質疑銀行。

但更多的人在罵我貪得無厭。

他們想先發制人，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還沒等我想好怎麼回擊，家裡的電話來了。

是我媽。

剛接通，裡面就傳來哭腔。

「婷婷啊，你是不是在外面闖禍了？」

「剛才有幾個人來家裡，說是法院的。」

「送了張傳票。」

「說你詐騙銀行巨款，要判十年！」

「你爸一聽，高血壓犯了，剛吃了藥躺下。」

我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禍不及家人。

王經理，你越界了。

「媽，別信他們。」

我強壓怒火，儘量讓語氣平穩。

「那是騙子，是恐嚇。」

「我沒犯法，巡捕都說了是民事糾紛。」

「你們把門鎖好，誰來也別開。」

「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

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能把螢幕燒穿。

他們以為我是軟柿子。

以為嚇唬老人，斷我財路，再敗我名聲，我就能跪下磕頭。

可惜。

他們惹錯人了。

我打開文檔，敲下一行標題：

《離櫃概不負責：銀行的雙標現場與普通人的絕地反擊》

文章里。

我沒用激烈的詞彙。

只是平靜地敘述了全過程。

配上了趙茜那句「離櫃概不負責」的高清錄音。

還有王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徵信黑名單」的照片。

以及那張被凍結帳戶的簡訊截圖。

最後。

我附上了剛收到的，那張貼在我父母家門上的東西。

偽造的「法院傳票」。

那是一張列印店五毛錢一張的劣質紙張。

連公章都是歪的。

這不僅是違規。

這是偽造國家公文。

我點擊了發送。

目標：本地最大的生活論壇，微博同城熱搜，以及短視頻平台。

做完這一切。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螢幕上的進度條走完。

既然你們想玩大的。

那我們就看看，誰先死。

輿論發酵的速度，比我想像得還要快。

短短兩個小時。

我的帖子被頂到了首頁。

評論區炸了。

「臥槽！這銀行想錢想瘋了吧？」

「離櫃概不負責，這迴旋鏢扎得真響！」

「偽造法院傳票？這經理刑啊，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

「這不僅是雙標，這是黑澀會吧？」

熱度在不斷攀升。

我回了趟家。

安撫好驚魂未定的父母。

門口那張偽造的傳票，被我撕下來，裝進了證物袋。

天黑的時候。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全是陌生號碼。

6

我設置了靜音，一個沒接。

第二天一早。

我起床，化了個精緻的妝。

穿上我最貴的那套戰袍。

打車去了銀行支行。

還沒進門。

就看到門口圍滿了人。

有看熱鬧的群眾，也有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銀行大門緊閉。

捲簾門上被人潑了紅油漆，寫著「黑店」兩個大字。

我繞到側門。

剛想進去，就被兩個戴墨鏡的壯漢攔住了。

「幹什麼的？」

「找王經理。」

我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

「來還錢的。」

壯漢對視一眼，讓開了一條路。

支行二樓的會議室里。

煙霧繚繞。

王經理滿眼紅血絲，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趙茜坐在角落裡，眼睛腫得像核桃，顯然哭了一宿。

看到我進來。

王經理猛地把煙頭按滅在桌子上。

「陳鈺婷！」

「趕緊把網上的帖子刪了！」

「你知道這對我們銀行聲譽造成多大損失嗎？」

我拉開椅子坐下。

把檔案袋往桌上一扔。

「損失？」

「王經理，偽造傳票恐嚇老人的時候，你想過損失嗎？」

「違規凍結我私人物品的時候，你想過損失嗎？」

王經理臉色變了變。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換上了一副談判的口吻。

「陳小姐。」

「事已至此，我們各退一步。」

「只要你發個聲明，說這是誤會，是你在網上造謠。」

「錢，你不用還了。」

「那十萬塊，算我們銀行給你的封口費。」

「另外，我個人再給你五萬。」

「怎麼樣？」

角落裡的趙茜猛地抬頭。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王經理。

顯然沒想到行里會給出這麼優厚的條件。

我也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