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銀行出錯被罵，離櫃後我笑了完整後續

1

快過年了，剛從銀行取完錢出來，我就發現存摺金額對不上。

仔細確認完存摺單上的金額和手裡的5萬塊現金，我轉身回去櫃檯找到辦理的業務員。

我捏著回執單，好心提醒：「美女，你這業務好像辦錯了。」

她瞬間炸毛，指著我的鼻子大罵：「當面點清的金額，離櫃概不負責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急忙擺手開口：「不是，你在仔細看一下，我明明取的是5萬塊，你這給我整成……」

櫃員不耐煩地打斷我：「當時填表格的時候，上面清清楚楚寫了，離櫃概不負責。」

「單子是不是你自己簽的，也是你自己寫得確認。」

「要是所有來取錢的人離了櫃檯，出了銀行大門都可以返回來說錢不對。」

「銀行都得給你們補嗎？」

我愣在原地。

難怪一直說離櫃概不負責。

原來她以為我是來補錢的，可我想說的問題是我取5萬，存摺上寫的是我存了5萬。

……

「還站著幹嘛？聽不懂人話？」

趙茜一邊在那修指甲，一邊對著麥克風嚷嚷。

「後面那麼多人排隊呢，沒素質。」

大廳里的保安也聞聲湊了過來。

我被氣笑了。

真的。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趕著給銀行送錢，還被人拿掃把往外趕的。

我不死心，把回執單往玻璃槽里推了推。

「035號，我最後跟你確認一遍。」

「如果銀行的操作失誤，導致錢數不對，也是離櫃概不負責嗎？」

趙茜看都不看那張單子。

她甚至懶得抬眼皮。

「你是復讀機啊？」

「牆上那麼大的字你看不到？」

「只要出了這個櫃檯，錢多錢少都是你自己的事。」

「這就是規矩，懂嗎？規矩！」

她特意加重了「規矩」兩個字。

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好像這銀行是她家開的。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行。」

「這可是你說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遵守你們的規矩。」

我收回回執單，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趙茜嗤笑一聲。

「窮鬼事多。」

「保安，盯著點，別讓她再來鬧。」

保安推了我一把。

「走走走，別在這礙眼。」

我順勢退出了營業大廳。

路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黑色塑料袋。

裡面是五萬塊現金，紅彤彤的，剛從庫里提出來，還帶著油墨味。

我又掏出存摺。

翻開最後一頁。

印表機打出的黑體字清晰可見：

【存款：50,000.00元】

【餘額：150,000.00元】

原本我有十萬存款。

我要取五萬。

結果趙茜那個蠢貨，把「取款」操作成了「存款」。

我回頭看了一眼銀行金碧輝煌的大門。

還有那個掛在顯眼位置的金屬牌子：【現金當面點清，離櫃概不負責】

以前覺得這八個字霸道。

現在看起來。

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八個字。

既然你們要講規矩。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講講規矩。

我沒有直接回家。

這種時候，回家睡覺那是傻子。

2

銀行的系統雖然反應慢，但總會反應過來。

一旦趙茜發現帳平不上，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凍結我的帳戶。

雖然我有理。

但跟銀行打官司，拖個一年半載，我耗不起。

我轉身進了隔壁的一家商業銀行。

我把那五萬塊現金掏出來。

「存錢。」

櫃員小姐姐笑得跟朵花似的。

「好的女士，請稍等。」

幾分鐘後，五萬塊現金變成了這家銀行卡里的數字。

但這還不夠。

我又掏出手機，打開了之前那家銀行的手機銀行。

看著帳戶里那個「150,000」的數字，我毫不猶豫地點了轉帳。

全部轉出。

錢到了第三方存管帳戶，那是證監會管的地盤。

銀行想凍結？

手續繁瑣得能讓他們跑斷腿。

等他們走完流程，我早就把錢取出來換成金條埋後院了。

做完這一切，我才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就在我吃到一半的時候。

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本地的座機。

我大概猜到了是誰。

但我沒接。

震動停了，又響。

響了又停。

像個不知疲倦的催命鬼。

我不接，不是因為我怕。

是因為我在吃飯。

吃飯的時候接電話，影響消化。

更何況，是聽瘋狗亂叫。

直到我吃完最後一片肉，打了個飽嗝。

手機依然在響。

這次換了個手機號。

我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擦嘴，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等我說話。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趙茜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陳鈺婷！你個王八蛋！」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趕緊把錢給我送回來！現在！立刻！馬上！」

我也沒惱。

拿著牙籤剔牙，語氣平淡。

「哪位？」

「你裝什麼傻？我是銀行的！下午給你辦業務的那個！」

趙茜的聲音都在抖，聽得出來，她快瘋了。

「哦，是你啊。」

我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有事嗎？035號。」

「少廢話！我下午操作失誤，多給了你錢！不對，是給你存錯了！」

「你立馬趕緊給我送回來！不然我就報警抓你！」

「那是十萬塊！數額巨大！我要是報警的話你要坐牢的！」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這女人的嗓門太刺耳。

等她吼完了，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美女，你是不是記錯了？」

「下午我可是再三跟你確認過。」

「你說離櫃概不負責。」

「還說多退少補是做夢。」

「怎麼？現在天黑了，做夢時間到了？」

趙茜在那頭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更加瘋狂。

「那是我說的氣話！你別抓著雞毛當令箭！」

「我告訴你陳鈺婷，銀行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這是不當得利！是犯罪！」

「你要是不還錢，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笑了。

「巧了。」

「我這人胃口好，吃什麼都能兜著。」

「既然你說是犯罪，那就報警吧。」

「讓巡捕來抓我。」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黑。

想讓我還錢？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是求人辦事的樣子嗎？

我這人什麼都吃。

就是不吃虧。

3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剛進公司大樓的一樓大廳。

就看到前台那邊圍了一群人。

正中間站著的，正是趙茜。

她今天沒化妝。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們支行的王經理。

以前我去辦業務，見過他在大廳里溜達，背著手，像個巡視領地的土地主。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巡捕。

趙茜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剛剛進門的我。

她像是一頭看見了獵物的餓狼，嗷的一嗓子就沖了過來。

「就是她！」

「就是這個小偷！」

「巡捕同志，你們快抓她！」

她沖得太猛，差點撞我懷裡。

我側身一閃。

她撲了個空，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個狗吃屎。

這一下，把整個大廳的人都驚動了。

正是上班高峰期。

同事們進進出出，都停下了腳步。

就連前台的小姑娘都嚇得捂住了嘴。

「怎麼回事？誰說陳姐偷錢了？」

「不能吧，陳姐平時挺老實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銀行的人都找上門了，這還能有假？」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亂響。

趙茜站穩了腳跟，轉身指著我，手指都要戳到我鼻樑骨上。

「陳鈺婷！你還要不要臉？」

「拿了銀行的錢不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你把錢交出來，然後公開道歉這事就算了。」

「不然，讓你在公司混不下去！」

她這一嗓子，不知情額路人都側頭看向我。

王經理整理了一下西裝，走上前。

一臉的公事公辦。

「陳女士是吧？」

「我是銀行的經理。」

「昨天下午，因我行員工操作失誤，導致您的帳戶出現異常資金變動。」

「這屬於不當得利。」

「我們已經帶來了律師函，希望你配合，把錢退回來。」

「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他說得冠冕堂皇。

把責任推給了「操作失誤」，把我要面臨的後果說得「強制措施」。

唯獨沒提昨天趙茜那副嘴臉。

巡捕同志也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年長的巡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經理。

「你是陳鈺婷？」

我點點頭：「我是。」

「銀行報案說你非法侵占資金，有這回事嗎？」

我還沒說話。

趙茜就搶著喊：「就是有！監控都拍到了！她明知道錢不對還拿走！」

「這是盜竊！是詐騙！」

我冷冷地看著她。

「趙茜，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說我偷，我偷什麼了？」

「錢是你從櫃檯里遞出來的。」

「單子是你列印讓我簽的。」

「所有的流程都是合規合法的。」

「怎麼就成偷了？」

趙茜氣得渾身發抖。

「你明知道那是錯的！你後來還回來問了！」

「那就證明你知情！」

「知情不報，順手牽羊，就是犯罪！」

我笑了。

笑得很大聲。

笑得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

「對啊，我回來問了。」

「我是好心回來提醒你，業務可能辦錯了。」

「可你是怎麼說的？」

我掏出手機。

點開了一段錄音。

把音量調到最大。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手機里趙茜那尖銳刻薄的聲音迴蕩。

【當面點清的金額，離櫃概不負責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單子是不是你自己簽的……】

【要是所有來取錢的人……銀行都得給你們補嗎？】

【趕緊滾，別耽誤後面的人！】

錄音很短。

但足夠勁爆。

趙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像刷了一層膩子粉。

王經理的臉也黑了。

他轉頭狠狠瞪了趙茜一眼。

顯然，趙茜昨天彙報的時候，隱瞞了這段對話。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片譁然。

「臥槽，這銀行這麼橫？」

「這女的說話太難聽了吧。」

「離櫃概不負責？這不是霸王條款嗎？」

「以前我取錢少了五百，回去找他們，他們也是這句話打發我的。」

「就是，現在錢給多了想要回去？雙標狗！」

輿論的風向瞬間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