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我給他丟臉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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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轉帳提醒,是父母給我轉了7260萬,轉帳附言里只有簡單兩個字:嫁妝。

我握著手機,正準備轉身衝進書房,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正在工作的未婚夫陳哲。

他卻突然從書房走了出來,臉上沒有絲毫即將結婚的喜悅。

「你妹妹蘇晴一個月能掙75萬,你呢,辛辛苦苦一個月才拿1.8萬,簡直給我丟人現眼。」

我心裡想要分享的喜悅,瞬間就被他冰冷的話語澆滅得無影無蹤。

「既然我這麼讓你丟人,那這婚禮,不如就取消吧。」

我自己都沒想到,這句話會說得如此平靜,平靜到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陳哲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幾秒鐘後,他猛地轉身沖回書房,拿出一個文件夾,砸在客廳的茶几上。

「蘇晚,你真以為這婚是你想結就結、想取消就取消的?你也太天真了!」

當我顫抖著雙手打開那個文件夾,看清裡面的內容時,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和陳哲是大學校友,我們的愛情始於校園裡的一次美術展,至今已經攜手走過了整整七年。

從青澀懵懂的校園時光,到各自步入社會打拚,我們一起熬過了最艱難的起步階段,也一起憧憬過未來的美好生活。

陳哲主修金融專業,大學期間就表現得格外優秀,畢業時更是憑藉優異的成績和亮眼的實**歷,成功進入了國內頂尖的「華鑫證券」。

如今的他,已經晉升為投資部的部門經理,年薪穩穩超過一百萬,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而我,一直以來都對美術有著濃厚的熱愛,大學畢業後便義無反顧地投身於美術教育事業,進入了寧波市一所頗有名氣的實驗小學。

每天和孩子們在一起,教他們用畫筆描繪心中的世界,看著他們一張張純真的笑臉,我心裡就充滿了滿足感,每月1.8萬的薪水,在我看來已經足夠支撐我的生活。

在這七年的時光里,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們之間的收入差距會成為感情的障礙,因為陳哲以前從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介意。

他總是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髮說:「晚晚,你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賺錢養家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就好。」

我曾為這句話深深感動,也一直無比珍視我們之間這份純粹又真摯的感情。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最近這半年,一切都在悄然發生改變。

這場變化的導火索,是我妹妹蘇晴的異軍突起。

蘇晴比我小五歲,大學畢業後沒有選擇回到家鄉,而是獨自一人去了深圳闖蕩,進入了一家發展勢頭迅猛的網際網路巨頭公司「樂購購」,從普通的產品專員做起。

她天資聰穎,做事又格外拚命,加班加點是家常便飯,憑藉著過人的能力和不服輸的勁頭,職位一路飆升,如今已經成為了高級產品經理,月薪更是達到了令人咋舌的75萬。

沒錯,就是每個月75萬,這個數字在寧波這樣的新一線城市裡,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驚嘆。

家裡的親戚圈子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徹底炸開了鍋,不管是家庭聚會還是偶然碰面,大家都把蘇晴掛在嘴邊不停誇耀。

「你看看人家蘇晴,年紀輕輕就掙這麼多,一個月的工資比我們普通人干一輩子掙的都多。」

「蘇家真是好福氣啊,養出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金鳳凰,以後可就享福了。」

「晚晚也挺不錯的,當老師工作穩定,人也踏實本分,就是這收入,跟她妹妹比起來,確實差太遠了。」

這樣的議論,我聽了一遍又一遍,卻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我始終覺得,人生各有各的軌跡,每個人的追求也不同,我熱愛三尺講台,熱愛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這份精神上的富足,對我而言已經足夠珍貴。

然而,陳哲的心態,卻從那個時候起,開始慢慢失衡了。

我第一次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是在三個月前的一次家庭晚宴上。

那天蘇晴恰好從深圳回寧波探親,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大衣,手腕上戴著一塊蒂芙尼的經典款手錶,整個人顯得幹練又精緻。

「姐,這個給你。」她從一個精緻的紙袋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笑著遞到我手裡。

我打開一看,是一瓶迪奧真我系列的限量版香水,價格標籤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足夠我大半個月的工資。

「晴晴,你這也太破費了,這麼貴的東西,我平時也用不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姐,這算什麼呀,我一個月的獎金,就能把專櫃里所有款式的香水都買下來了。」蘇晴笑得明媚又燦爛,語氣里沒有絲毫炫耀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想把好東西分享給我。

可我身旁的陳哲,臉色卻在那一刻瞬間沉了下來,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嘴角,也緊緊抿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車廂里一片沉默,陳哲一直緊繃著臉,直到快到小區門口,他才終於憋不住,說出了第一句讓我心頭一顫的話。

「你妹妹可真是前途無量,一個月75萬,我辛辛苦苦工作一整年,掙的錢還不及她一個月的零頭。」

「是啊,晴晴她確實很拼,也特別有能力,能有今天的成績都是她應得的。」我由衷地為妹妹感到驕傲,沒有察覺到陳哲語氣里的不對勁。

「那你呢?你就不能有點追求嗎?」陳哲突然話鋒一轉,把矛頭指向了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

「你看看你自己,一個月才掙1.8萬,連你妹妹收入的零頭都不到,你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指責。

「可我喜歡我的工作,而且在寧波,1.8萬的月薪並不算低了,足夠我生活了。」我試圖跟他解釋,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想法。

「不算低?」陳哲的語氣里充滿了尖銳的諷刺,「在你妹妹面前,你這點工資簡直就是聊勝於無!你居然還敢說不算低?」

那一瞬間,我感覺心臟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刺穿,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哲,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說話的。」我低聲抗議,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冷酷地打斷我,「總之,以後在親戚朋友面前,你少提你的工作,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那個夜晚,我獨自躺在臥室里,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頭,心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從那以後,陳哲對我的態度,便急轉直下,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和體貼。

每次他有朋友的飯局,都不再願意帶上我,不管我怎麼說,他都有理由拒絕。

「你就在家待著吧,我那些朋友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去了也插不上話,跟他們聊不到一塊兒去。」他總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吻打發我,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有一次,他公司舉辦年度盛典,明確要求員工攜帶家屬出席,我滿心期待地提前挑選了一件漂亮的晚禮服,還特意化了個精緻的妝容,想要好好陪他參加這次活動。

結果他下班回家看到我這副樣子,只是瞥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語氣生硬地說:「你就別去了,湊什麼熱鬧。」

「為什麼呀?公司要求帶家屬,我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麼不能去?」我無法接受他的決定,據理力爭。

「正因為你是我未婚妻,我才不想讓你去給我丟人!」他毫不留情地說道,「我同事的伴侶,不是律所合伙人就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各個都有頭有臉,你一個小學老師,去了能幹什麼?跟他們聊怎麼教孩子畫畫嗎?」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裡,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撕心裂肺地問他一句:你到底還愛不愛我?

但我終究沒有問出口,因為我害怕聽到那個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我還在貪戀那七年的感情,不願意輕易放棄。

甚至於我的本職工作,他也開始指手畫腳,不斷地否定我的價值。

有一次,我們學校要評選省級優秀青年教師,這個榮譽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為此精心準備了大量的教案和公開課材料,每天下班回家都要熬夜修改,忙得不可開交。

陳哲看到我每天這麼辛苦,不僅沒有半句安慰,反而漫不經心地問:「評上了這個,能給你漲多少工資?」

「大概,每個月能多一千二百塊的津貼吧。」我如實作答,心裡還隱隱期待著能得到他的鼓勵。

「才一千二百塊?」他發出一聲嗤笑,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你妹妹一個項目的提成都不止這個數,你費這麼大勁折騰,有什麼意義?」

「陳哲,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拿我跟晴晴做比較?我們是不同的人,追求也不一樣。」我終於無法再忍受他的貶低,忍不住反駁道。

「我為什麼不能比?你們是親姐妹,流著一樣的血,憑什麼差距能拉得這麼大?」他的情緒也激動起來,聲音提高了不少。

「因為我們選擇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她追求高薪,我追求自己熱愛的事業,這沒有高低之分。」我試圖讓他理解我的想法。

「選擇?你選擇了安逸和清貧,就別怪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他粗暴地截斷了我的話,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那天我們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最後,還是以我的妥協告終。

我放棄了那個我渴望已久的評優機會,只因為他說:「你要是真評上了,拿著那點可憐的獎金,不更顯得我無能嗎?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起,還得靠她去爭那幾百一千的。」

我不想讓他覺得難堪,所以我選擇了退讓,可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我,是何等的愚蠢和卑微,為了一段已經變味的感情,放棄了自己的追求。

兩個月前,蘇晴又回了一趟寧波,這次,她開回來一輛嶄新的保時捷Panamera,看起來格外亮眼。

「姐,怎麼樣?剛提的車,一百六十多萬,以後你要是想去哪裡,我帶你兜風。」她興奮地拉著我繞著車子轉了一圈,臉上滿是喜悅。

我真心為她感到高興,笑著說:「太棒了,晴晴,恭喜你啊,這都是你努力的結果。」

陳哲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交織著艷羨、嫉妒與深深的不甘,那複雜的神情,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晚上回到我們自己的小家,他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壓抑到了極點。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探問,生怕又觸碰到他的敏感神經。

「你妹妹二十五歲,就開上了一百六十多萬的豪車。」他頓了頓,語氣里充滿了挫敗感,「我三十歲了,還在開我那輛四十萬的寶馬3系。」

說完,他把車鑰匙重重地砸在玄關的柜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的事業也發展得很好啊,而且還在穩步上升,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我嘗試著安慰他,希望能緩解他的負面情緒。

「上升?等我能買得起保時捷的時候,恐怕都四十歲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滿是苦澀和無奈。

「車只是一個代步工具,沒必要跟別人攀比,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勸解道,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要跟別人比較。

「你懂什麼?」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把我嚇了一跳,「你一個月拿著1.8萬的死工資,從來不用考慮賺錢的壓力,你根本無法理解我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我……」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震懾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公司的同事們私下裡怎麼議論我嗎?」他苦笑著,表情扭曲,「他們說我找了個小學老師,以後孩子的啟蒙教育是不用愁了,話里話外都是嘲諷。」

「你聽聽,你告訴我,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諷刺我?」他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質問。

「那是他們思想狹隘,我們自己把日子過好不就行了,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我試圖開導他,讓他不要太在乎別人的議論。

「過好?我怎麼能過得好?」他死死地盯著我,語氣里滿是怨氣,「你妹妹那麼光芒萬丈,你卻如此平庸暗淡,跟你在一起,我覺得臉上無光!」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從頭涼到腳。

一個月前,我們正式啟動了婚禮的籌備工作,原本以為這會是一件充滿幸福感的事情,可陳哲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卻讓我感到匪夷所思,難以接受。

「婚禮那天,你最好不要邀請你學校的那些同事。」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氣說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工作中的夥伴,我想讓他們來見證我的婚禮。」我大為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一群小學老師,能有什麼層次和見識?」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我的同事、客戶,那都是金融圈的精英,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坐在一起多尷尬。」

「他們雖然是小學老師,但都是善良真誠的人,你不能這麼貶低他們。」我堅持我的立場,不願意因為他的偏見而疏遠我的朋友。

「那你就別怪我到時候在婚禮上不給你留情面。」他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進了書房,不再理我。

我們為此又大吵了一架,這一次,我沒有再妥協,因為我知道,我不能讓我的同事和朋友們覺得,我瞧不起他們。

婚禮的請柬已經發出,我不想因為陳哲的原因,讓我失去這些真心對我好的朋友。

因為這件事,陳哲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星期。

那段時間,我們愛巢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幾乎要窒息,他每天早出晚歸,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書房,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仿佛是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嘗試主動去跟他溝通,想要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但每一次,都被他冷若冰霜的態度擋了回來。

「你不是很有主見嗎?那就繼續堅持你的主見啊,來找我幹什麼?」他冷笑著說,語氣里滿是嘲諷。

「陳哲,我只是希望我的朋友們,能夠分享我們的幸福,這有錯嗎?」我無力地解釋,心裡充滿了委屈。

「幸福?」他用一種極度嘲諷的眼神打量著我,「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們現在,還幸福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讓我啞口無言。

是啊,我們現在,還幸福嗎?

日復一日的爭吵,無休無止的冷戰,尖酸刻薄的言語傷害,這真的是我曾經滿心憧憬的婚姻生活嗎?

半個月前,蘇晴又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她告訴我,她所在的公司「樂購購」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她手中持有的期權,預計價值至少在九千萬以上。

這個消息如同原子彈一般,在整個親戚圈裡炸開了鍋,大家都在議論蘇晴,羨慕我們家出了一個億萬女富豪。

「蘇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出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女兒,以後可就享清福了。」

「蘇晴這孩子,真是太優秀了,年紀輕輕就成了億萬富翁,光宗耀祖啊!」

「晚晚也挺好的,工作穩定,人也本分,就是跟她妹妹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真是可惜了。」

每一次聽到這種夾雜著同情與憐憫的「安慰」,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而陳哲的反應更是激烈,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消沉,還染上了酗酒的習慣,幾乎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

「我這輩子,恐怕是永遠都追不上你妹妹的腳步了。」他醉眼朦朧地對我嘟囔,語氣里滿是絕望。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她比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你有你的優點,沒必要一直盯著別人的成就。」我試圖勸慰他,希望他能走出這種負面情緒。

「因為她是你妹妹!因為所有的人都在拿我跟你,拿我們跟她做比較!」他突然沖我咆哮,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那不是我的錯!」我也無法抑制地提高了音量,心裡的委屈終於爆發了出來。

「就是你的錯!」他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充滿了怒火,「你為什麼就不能像她一樣優秀?為什麼你就甘心當一個一個月掙1.8萬的窮教書匠?」

「因為那是我的選擇,是我的夢想!我喜歡教書,我熱愛我的工作,這跟賺多少錢沒關係!」我哭著喊了出來,把心裡的委屈和不甘都發泄了出來。

「夢想?」他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你的夢想值幾個錢?你妹妹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你將近四年的夢想!」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動了取消婚禮的念頭。

但是,七年的感情,像一根沉重的鎖鏈,牢牢地捆綁著我,不是說掙脫就能掙脫的。

我只能麻痹自己,或許他只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等這段時間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十天前,陳哲的行為變得愈發古怪和反常,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他。

那天晚上,我正在書房裡給學生們批改美術作業,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神情。

「晚晚,關於我們婚後的財產,要不要去做個公證?」他用一種試探的口吻問道,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握著紅筆的手停在半空,心裡咯噔一下,疑惑地問:「為什麼突然提這個?我們之間,還需要做財產公證嗎?」

「我好幾個同事都這麼做了,說是為了保障雙方的權益,避免以後產生不必要的糾紛。」他解釋道,語氣聽起來很**,沒有一絲感情。

「你覺得我們之間,有這個必要嗎?」我反問他,心一點點變冷,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不信任我。

「當然有必要。」他徑直在我對面坐下,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我年薪百萬,還有各種投資收益,而你一個月才掙一萬多。如果不做公證,萬一以後感情出現什麼變故,我的財產會受到損失。」

「你是怕我會分割你的財產?」我直截了當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心裡充滿了失望。

「不是怕,是預防。」他糾正我的用詞,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一件與我無關的事情。

我注視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股徹骨的悲涼從心底湧起,七年的感情,在他眼裡,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好,那就公證吧。」我冷冷地回應,心裡已經對這段感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就好,我明天就讓我的律師朋友準備好文件。」他似乎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陳哲,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信任過我?」我叫住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還抱有最後一絲期待。

「這跟信任無關,這是現代婚姻的理性與成熟。」他敷衍地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書房裡,心涼如冰。

那一晚,我徹夜無眠,反覆思考著這段已經千瘡百孔的感情,到底還剩下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第二天,陳哲果然帶回來一份裝訂精美的婚前財產協議,看起來格外正式。

「你仔細看看,如果有什麼異議,隨時可以提出來。」他把文件遞到我面前,像是在完成一項商業談判,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

我翻開文件,裡面詳細羅列了他名下的所有資產:房產、股票、基金、存款……每一項都清晰明了,標註得清清楚楚。

「你的存款、股票、基金……都寫得非常清楚。」我平靜地陳述,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那是自然,這是為了保護我的個人財產,避免以後出現糾紛。」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

「那我的呢?」我抬起頭問他,想要看看他是否還記得我的財產。

「你的?」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隨即反問,「你有什麼財產值得寫的嗎?」

「我也有存款,雖然不多,但也是我辛辛苦苦工作攢下來的。」我堅持道,心裡還殘留著一絲自尊。

「你那點錢,就沒必要寫上去了吧,省得麻煩。」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

「幾萬塊也是我的錢,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為什麼不能寫上去?」我固執地說,不願意就這樣被他輕視。

「行行行,你想寫就寫吧,真是麻煩。」他不耐煩地把筆遞給我,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接過那支冰冷的金屬筆,在屬於我的那一欄里,鄭重地填寫上:存款,15萬元。

這是我工作這些年,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所有積蓄,每一分錢都凝聚著我的心血。

陳哲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嘲弄,眼神里滿是不屑。

「七年就存了15萬?真是夠寒酸的。」他的話像一把刀子,再次刺痛了我的心。

「我每個月都會給爸媽寄生活費,平時自己也要開銷,能存下這些已經不容易了。」我解釋道,想要為自己辯解。

「算了,反正也沒多少,寫上去也沒什麼影響。」他說著,在文件末尾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文件收了起來,仿佛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

我凝視著那份冰冷的協議,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七年的感情,在他眼裡,竟然抵不過這些冰冷的財產數字。

九天前,我媽媽突然給我打來一個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晚晚,你和陳哲最近感情怎麼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很溫柔,卻讓我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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