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非要住我新買的海景房,看房後全家人哭了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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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了一輛車。

上車後,我報了一個地名:「去西山華庭。」

司機愣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姑娘,去那兒?」

「對,去那兒。」我神色淡然。

西山華庭,聽名字很像高檔小區。

其實那是本市最高端的……陵園。

爸媽和姜柔顯然沒聽過這個地方,只覺得名字洋氣。

「西山華庭?聽著就像富人區!」媽媽一臉嚮往,「寧寧,那邊房價多少一平啊?」

「挺貴的。」我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按寸賣,一平米好幾萬呢。」

「這麼貴!」爸爸咂舌,「看來你這兩年確實賺了不少黑心錢。」

姜柔在一旁拿著手機查:「怎麼地圖上搜不到這個小區啊?」

「那是新開發的盤,地圖還沒更新。」我隨口胡謅。

車子一路向西,越走越偏。

周圍的高樓大廈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蒼翠的青山。

「這環境真好,空氣清新。」媽媽打開車窗深吸一口氣,「就是有點偏,不過有車也方便。」

姜柔皺眉:「姐,怎麼還沒到?這也太遠了吧?以後我逛街都不方便。」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裡很安靜,沒人會打擾你。」

車子開始爬坡。

路兩邊出現了賣花圈和元寶的店鋪。

爸爸臉色變了變:「怎麼這麼多這種店?這附近有墓地?」

我沒說話。

車子終於停在了一個氣派的大門前。

巨大的石牌坊上寫著四個大字:【西山陵園】。

司機一腳剎車踩死:「到了。」

車內死一般的寂靜。

姜柔看著那個牌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姐……你帶我們來這兒幹嘛?」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山風很大,吹得我裙擺飛揚。

我指著半山腰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石碑,笑著說:

「到了啊。」

「那就是我買的海景房。」

「背靠青山,面朝大海,永久產權,不用交物業費。」

「怎麼樣?喜歡嗎?」

「姜柔,走,我們去挑個好位置,把你名字刻上去吧。」

5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迴蕩在空曠的陵園門口。

爸爸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裡全是血腥味。

「你個畜生!」爸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大過年的帶我們來這種地方!你是在咒我們死嗎?啊?!」

媽媽也衝上來,對著我又捶又打:「姜寧!你心怎麼這麼黑啊!我們是你爸媽!你妹妹還在呢!你帶她來這種晦氣地方,你是想毀了她嗎?」

姜柔嚇得躲在媽媽身後,哭得梨花帶雨:「姐,你怎麼能這樣……,為什麼要這麼嚇我……」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抗。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他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

「嚇你?」我吐出一口血沫,笑了,「這就嚇到了?」

「那如果我告訴你們,這房子真的是給我自己買的呢?」

我從包里掏出那張一直帶在身上的合同。

還有那張被他們嘲笑的診斷書。

狠狠地摔在他們臉上。

「看清楚了!」

「這是購墓合同!這是醫院的確診報告!」

「原發性肝癌晚期!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

「我沒錢治病!因為錢都給你們了!給姜柔買包了!給你們去三亞旅遊了!」

「我買不起海景房!我只能買得起這個盒子!這就是我給自己的家!怎麼?你們還要搶嗎?姜柔,你要嗎?你要我就讓給你!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我的聲音嘶啞,歇斯底里。

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漫天飛舞的紙張中。

他們愣住了。

爸爸撿起那張診斷書,手抖得像篩糠。

上面的公章鮮紅刺眼,根本不是P的。

媽媽撿起購墓合同,看著上面的名字:申請人——姜寧。

姜柔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不……不可能……」爸爸嘴唇哆嗦著,「你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可能……」

「好好的?」我冷笑,「我在出租屋疼得打滾的時候你們在幹嘛?你們在三亞吃海鮮!」

「我求你們借五萬塊錢救命的時候你們在幹嘛?你們說錢存了死期!」

「我吐血的時候你們在幹嘛?你們說我裝病,逼我吃紅燒肉!」

我一步步逼近他們。

「爸,媽,我是你們親生的嗎?」

「為什麼姜柔想要什麼都有,而我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好了,我快死了。這房子也不用搶了,我自己住進去。你們滿意了嗎?」

我就那樣站著,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像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爸爸手裡的紙滑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媽媽突然捂著臉大哭起來:「寧寧啊!我的兒啊!你怎麼不早說啊!你要是早說……早說我們怎麼會……」

「早說?」我打斷她,「我說了啊。我說我病了,我說我借錢。你們信了嗎?你們只在乎姜柔開不開心,只在乎我會不會掃了你們的興!」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變黑。

我感覺身體里的力氣被瞬間抽空。

最後一眼,我看到姜柔驚恐的臉,還有爸爸伸過來的手。

但我沒有去接。

我向後倒去。

倒在了這片冰冷的水泥地上。

終於。

不用再撐了。

6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ICU。

身上插滿了管子,呼吸機壓得我難受。

隔著玻璃窗,我看到了外面的三個人。

他們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爸爸蹲在牆角,頭髮凌亂,手裡夾著煙,卻不敢點。

媽媽趴在玻璃上,眼睛腫得像桃子,一直在哭。

姜柔坐在長椅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醫生走出來,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媽媽瞬間癱軟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爸爸猛地站起來,抓住醫生的領子,似乎在求情。

但我聽不見。

世界很安靜。

只有心電監護儀「嘀、嘀、嘀」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著天花板。

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

沒有恨,也沒有愛。

只有解脫。

過了一會兒,護士進來,給我打了一針鎮定劑。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不是病情好轉,而是沒必要住ICU了。

醫生說,剩下的日子,讓我開心點過。

病房門被推開。

爸媽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提著保溫桶,小心翼翼,像是怕踩死一隻螞蟻。

「寧寧……」媽媽聲音沙啞,眼淚又下來了,「媽給你熬了魚湯,你嘗嘗?」

她盛了一碗湯,遞到我嘴邊。

湯很白,很香。

但我只覺得噁心。

我偏過頭,避開了勺子。

「我不喝。」

「寧寧,你別這樣……」爸爸紅著眼圈,「是爸媽對不起你。爸媽豬油蒙了心,以前忽略了你。只要你好起來,你要什么爸媽都給你!房子,錢,都給你!」

「好起來?」我看著他,眼神嘲弄,「醫生沒跟你們說嗎?我好不起來了。」

「能治!肯定能治!」爸爸激動地說,「不管花多少錢,砸鍋賣鐵我們也治!我和你媽這就把老家的房子賣了!」

「不用了。」我淡淡道,「留著給姜柔當嫁妝吧。」

提到姜柔,一直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姜柔終於挪了進來。

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被她搶走的藥瓶。

「姐……」她聲音顫抖,「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藥……我還給你……」

她把藥瓶放在床頭柜上。

瓶子已經空了一半。

「你吃了?」我問。

姜柔點點頭,臉色慘白:「我以為是美白丸……吃了幾顆……後來覺得不舒服就沒敢吃了……」

我看著那個瓶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卻被她當成糖豆吃了。

「沒關係。」我閉上眼,「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姐!你別這麼說!」姜柔撲到床邊,哭著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搶你的東西,你打我吧!你罵我吧!」

她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

我抽回手。

沒力氣。

也嫌髒。

「姜柔,別演了。」我看著她,「你不是心疼我,你是怕我死了,沒人再給你賺錢買包了,對嗎?」

姜柔僵住了。

被戳穿心思的尷尬和恐懼在她臉上交織。

「還有你們。」我看向爸媽,「你們哭,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愧疚。是因為你們發現,一直被你們吸血的大女兒,是被你們親手逼死的。你們怕背負這個罵名,怕以後沒人給你們養老送終。」

「寧寧!你怎麼能這麼想爸媽!」媽媽哭得幾乎暈厥,「你是我的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是嗎?」我輕聲問,「那為什麼我從小到大,姜柔永遠都是新衣服,而我都是舊的、破的?為什麼姜柔考不上大學你們花錢送她出國,我考上重點卻要自己打工賺學費?為什麼我生病了你們說我是裝的?」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耳光,扇在他們臉上。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媽媽壓抑的抽泣聲。

「滾吧。」我疲憊地揮揮手,「我不想看見你們。我想一個人靜靜。」

「寧寧……」

「滾!」我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他們被嚇到了,狼狽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

這一生,終究是錯付了。

7

我拒絕了一切治療。

只要求用最大劑量的止痛藥。

我要清醒地離開這個世界,清醒地看著他們痛苦。

我讓護士幫我找來了一個律師。

立遺囑。

其實我沒什麼遺產。

那張卡里最後的一點錢,我都捐給了慈善機構。

至於我的身體。

眼角膜,腎臟,只要能用的,全部捐獻。

唯獨那套「海景房」——那個墓地。

我留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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