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送我金鐲子,兒媳直接掀桌子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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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遠嫁南方,今年提著大包小包回來過年,還偷偷塞給我一個金鐲子。

我感動得直抹淚,轉身去廚房端那鍋燉了一下午的紅燒肉。

才剛落座,兒媳婦就斜著眼盯著我的手腕,冷哼一聲:

「媽,你這手腕上金燦燦的也不嫌晃眼?咱們家浩浩上補習班的錢還沒著落呢。

「你倒好,藏著這麼個寶貝不拿出來,是等著帶進棺材裡嗎?

「這鐲子少說也值四五萬萬,趕緊摘下來給我,浩浩明年的學費就有了。」

女婿剛想說話,我急忙按住:「這是小如這幾年攢錢給我買的念想,不能動。」

誰料兒媳婦直接掀了桌布,滿桌佳肴嘩啦啦碎了一地,她指著女兒的鼻子怒吼::

「周念你什麼意思?回娘家顯擺你有錢是吧?

「懂不懂規矩?回門禮不給大嫂給老媽,你這是存心挑撥我們婆媳關係!

「既然這麼有錢,以後你媽養老別找我,帶著你的金鐲子滾回南方去!」

……

我燉了一下午的肉,炒了八個菜,連帶著湯汁,全部滑到了地上。

盤子碎裂的聲音刺得我耳朵疼。

她沒有罵我,也沒有罵周念,只是指著一地的狼藉,哭著對我喊:

「媽,我再跟您說一遍,我不是針對念念,也不是貪你這個鐲子。」

「我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文博,為了浩浩!」

「您自己算算,我跟文博,哪個不是996上班累得像條狗?我們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浩浩能有個好未來嗎?」

她說話的調門很高,像是在單位開動員大會。

「您倒好,把幾萬塊錢一個的金鐲子戴在手上,金燦燦的,好看,是真好看。」

「但這玩意兒能當飯吃嗎?能讓浩浩將來考上清華北大,去上藤校嗎?」

兒子周文博扯著她的胳膊,一臉的為難。

「莉莉,你少說兩句。大過年的,這是幹什麼?」

他又轉向我,聲音更低了:

「媽,念念也是一片孝心,你別往心裡去。」

「孝心?」

徐莉一把甩開周文博的手,力氣大得讓他一個趔趄。

「她有什麼孝心?人遠在幾千里外,逢年過節回來一趟,買個東西就叫孝心了?」

「我呢?我每天在這個家裡伺候你吃,伺候你喝,給你端茶倒水洗衣服,我沒有孝心?」

「周文博,你告訴我,我和你妹妹,到底誰的孝心更實在?」

周念一直沒說話,她默默把我身上的污漬擦乾淨,然後拉起我的手。

「媽,我們走,我帶你去外面吃。我們去住酒店。」

我被她拉著往門口走,腿還有點軟。

身後傳來徐莉冷冰冰的聲音。

「走,走了好,走了這個家就清凈了!」

「媽,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以後養老送終,你可別指望我們!」

「別到死了,連個添墳的都沒有。」

門在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電梯里,周念看著我手腕上那個金鐲子,眼圈紅了。

「媽,要不……我湊湊給嫂子也買個吧。」

我搖搖頭,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

到了酒店,她給我叫了客房服務,又拿熱毛巾給我仔仔細細地擦手腕。

「媽,你跟我去南方吧,別在這兒受氣了。」

我沒說話,心裡亂糟糟的。

我看著窗外,總覺得徐莉只是一時衝動,話說得重了點,心眼不壞。

畢竟,她是我孫子浩浩的媽,是文博的媳婦。

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

2

在酒店睡了一晚,我還是坐立不安。

大過年的,一家人鬧成這樣,鄰居聽見了怎麼看?

我跟周念說,我想回家。

她拗不過我,只好把我送到樓下。

剛進電梯,周文博的電話就打來了,背景音里是浩浩的哭鬧聲。

他的聲音又沙又啞,充滿了疲憊。

「媽,你快回來吧。徐莉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的,說心臟不舒服。」

「家裡亂七八糟的,浩浩早上連口熱飯都沒吃上,餓得直哭。」

他的話里沒有一句道歉,也沒有問我昨天有沒有被嚇到。

我心裡堵得慌,但還是按了上樓的按鍵。

打開門,昨天那一片狼藉還維持著原樣,腐爛的食物味道更重了。

徐莉穿著睡衣,側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羊絨毯,閉著眼睛哼哼唧唧。

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她眼皮都沒掀一下。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找來掃帚和簸箕,蹲下身子開始收拾。

玻璃碎片和黏膩的湯水最難清理。

等我把客廳收拾得差不多了,徐莉才在沙發上慢慢坐起來。

她揉著太陽穴,看著我,語氣平靜。

「媽,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承認,我掀桌子是我不對,我太衝動了,我給您道歉。」

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主動道歉。

「但是,」她話鋒一轉,「

我的出發點,絕對是為了這個家好。」

她坐直了身子,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像沒休息好。

「文博壓力太大了,您不知道,他公司最近風聲鶴唳,好幾個項目組都裁員了。萬一哪天輪到他,我們這一家子,房貸車貸,浩浩的補習班,怎麼辦?」

「媽,我一看到您手上那個鐲子,我心裡就發慌啊。

那不是五百塊,是五萬塊!是能救我們家命的錢!」

我沉默地聽著,沒接話。

她見我沒反應,又換了一種更溫柔的語氣。

「媽,要不這樣。您把鐲子給我,就當我替您保管。我給您寫個條,鎖在保險柜里。」

「等將來浩浩上大學、出國需要錢了,我再拿出來用。這也算是給您自己存一筆養老錢,我們幫您拿著,您自己才不會被外面那些騙子騙走,或者亂花掉。」

她把侵占說得如此合情合理,像是在為我著想。

我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不行。這是念念的心意,是個念想,不能動。」

徐莉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剛剛那點虛假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沒再跟我說話,徑直走回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從那天起,她就開始了冷戰。

不跟我說話,不跟我一起吃飯,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家裡的氣氛壓抑得窒息。

周文博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晚上,他敲開我的房門。

「媽,你就當為了我,行不行?把鐲子給莉莉吧,不然這個家真的不得安寧。」

他搓著手,一臉懇求。

「一個鐲子,跟我跟徐莉的夫妻感情比,到底哪個更重要啊?」

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和那個鐲子身上。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手機亮了一下,是周念發來的微信。

【媽,嫂子還在生氣嗎?我馬上給你轉五萬塊錢過去。你把錢給嫂子,別因為這個置氣。】

看著女兒發來的消息,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3

我沒有收周念的錢,直接點了退還。

我回她:

【你掙錢也不容易,媽有退休金,夠用。家裡的事你別管了,我能處理好。】

徐莉的冷戰還在繼續。

我做的飯,她一口不動,自己默默地煮一包泡麵吃。

見冷戰對我沒用,她開始轉變策略。

第二天中午,我看到她更新了朋友圈。

一張照片,是燃氣灶上一鍋正在煮的泡麵,旁邊放著一根孤零零的火腿腸。

配的文字是:

「人到中年,才知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下面很快有了評論,都是我們兩家的親戚和鄰居。

她大姑在下面問:

【莉莉,怎麼了?怎麼中午就吃這個?】

徐莉回覆:

【沒事的大姑,就是最近覺得壓力大,上有老下有小,不敢病也不敢倒,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一個「老」字,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她這是在跟所有人說,她在這個家受了委屈。

果然,下午我去菜市場買菜,就遇到了住對門的張阿姨。

張阿姨拉著我的手,一臉同情。

「秀蓮啊,你可真有福氣,娶了徐莉這麼好的兒媳婦。我昨天看她朋友圈,感覺她壓力挺大的。文博的工作是不是不太順心啊?你要多體諒她啊。」

我臉上火辣辣的,只能尷尬地笑笑,說不出話。

回到家,徐莉一反常態地等在客廳。

她沒有看電視,面前的茶几上攤開一個文件夾。

看我回來,她朝我招了招手。

「媽,您過來一下,我有點東西想讓您看看。」

我走過去,她把文件夾推到我面前。

標題是《周子浩10年成長教育規劃書》。

我愣住了。

「媽,您看看。」

徐莉指著裡面的內容,一條一條地跟我解釋。

「這是我諮詢了好幾家教育機構,給浩浩做的未來十年的人生規劃。

小學上最好的私立,初中請一對一外教,高中送去國際學校,大學目標是常春藤。」

她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所有這些,最保守的估計,到浩浩18歲,需要280萬。」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狂熱。

「媽,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和文博,從現在開始不吃不喝,工資也湊不夠這筆錢。」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我手腕上的金鐲子。

「而這五萬塊,就是這280萬計劃的啟動資金。」

「媽,這不是消費,這是投資!是對您孫子未來的投資!您活了大半輩子,難道連這點遠見都沒有嗎?」

周文博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到了我身後,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媽,莉莉說的對。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浩浩。你就當支持我們一次吧,以後我們功成名就了,加倍孝順您。」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我被他們一唱一和說得頭暈目眩,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我推開周文博的手,「我有點不舒服,要回房休息一下。」

我轉身往房間走,身後傳來徐莉幽幽的聲音,像魔咒一樣。

「媽,您自己好好想想吧。千萬別因為一件死物,傷了一家人的心,毀了您親孫子的前程。」

4

我和他們僵持了整整兩天。

這個家像個冰窖,我說一句話,都沒人回應。

浩浩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總是怯生生地看著我,不敢靠近。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窒息的氛圍,給周念打了電話,說想去她那邊住幾天,散散心。

周念立刻給我訂了第二天的機票。

我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把存摺和身份證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那個金鐲子,我用布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好,也一併塞了進去,準備帶給女兒。

我拖著小行李箱走出房間時,周文博和徐莉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看到我這副要出遠門的架勢,兩人對視了一眼,臉色都變了。

我剛想開口說我要去女兒家住一陣子。

他們倆突然從沙發上滑下來,「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行李箱都差點脫手。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周文博一把抱住我的腿,聲淚俱下,哭得像個孩子。

「媽!我給您跪下了!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徐莉也爬過來,拽著我的褲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我們……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文博他……他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下來。

「到底……到底出什麼事了?」

周文博抬起頭,滿眼血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公司……公司上個月有個項目出了大紕漏,我是項目負責人之一。」

「現在甲方要追責,讓我們賠償五十萬。公司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了,說……說如果我不把錢補上,他們就要報警起訴我商業欺詐!」

「媽,那是要坐牢的!」

五十萬?坐牢?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扶住門框才沒有倒下去。

徐莉哭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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