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我受賄?我反手辭職,科室徹底癱瘓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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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了八年副院長,一手帶起來的科室在全市排名第一。

未婚夫的妹妹想走後門進醫院,被我按規矩刷了下來。

她轉頭就舉報我收紅包。

調查組查了三個月,屁都沒查出來,但我的副院長職位還是沒了。

未婚夫打電話來:"姐姐也是為你好,她說你太高調了,降降職對你有好處。"

我掛斷電話,當天就提交了辭職信。

人事科主任急得滿頭汗:"你不能走,上個月那個疑難手術只有你能做!"

我笑著收拾東西:"找你們的關係戶吧。"

一周後,科室三台手術全部延期,十二個專家組的會診沒人主持。

院長親自打來電話,聲音都在抖。

電話響的時候,我剛結束一台七個小時的手術。

螢幕上跳著「顧明宇」三個字。

我劃開接聽。

「曦曦,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嗯。」

我脫下手術服,骨頭像散了架。

「院裡決定,免去你的副院長職務。」???????

「另外,調你去檔案科。」

我動作停住。

「姐姐也是為你好。」

顧明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慰。

「她說你太高調了,在那個位置上,多少人盯著,早晚要出事。」

「現在降降職,對你有好處,風頭過去,我們也好安安穩穩結婚。」

姐姐。

他叫得真親熱。

他妹妹顧琳琳,想走我的人情進我們科室。

一個三本畢業,連執業醫師證都沒考下來的人,想進全市排名第一的心外科。

我按規定把她刷了。

她轉頭就實名舉報我收紅包,以權謀私。

紀委和院裡聯合查了我三個月。

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證明我的清白。

結果,就是這個。

「所以,我被一個誣告我的人,為了我好?」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曦曦,你怎麼能這麼想琳琳?」???????

顧明宇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責備。

「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被你拒絕了一時想不開,才做了錯事。」

「她已經知道錯了,這幾天一直哭,說對不起你這個嫂子。」

「你一個當副院長的,跟她計較什麼?」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啊?」

我聽著電話里的聲音,突然覺得很陌生。

我們認識三年,訂婚一年。

我以為他是一個明事理,懂分寸的男人。

現在看來,我錯了。

「顧明宇。」

我打斷他。

「你媽知道這個結果嗎?」

「我媽當然知道。她也覺得這樣處理最好。」

「她說,女人不要那麼強勢,安分一點,以後好相夫教子。」

「曦曦,我們家不是圖你當多大的官,你安安穩穩的,比什麼都強。」

我笑了。

心口那股悶了三個月的惡氣,忽然就散了。

我拉開辦公室的柜子,從最裡面拿出一包女士香煙。

抽出一根,點燃。

這是我當上副院長那天買的。???????

我告訴自己,什麼時候不想乾了,就點上它。

「我知道了。」

我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進肺里。

「那就這樣吧。」

「嗯?什麼就這樣了?」

顧明宇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知道了。」

我重複一遍。

然後我掛斷了電話。

在顧明宇的號碼再次撥進來之前,我把他拉黑。

順便,把顧琳琳,還有他媽的微信,全部刪除。

世界清凈了。

我摁滅煙頭,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撥通了人事科主任老王的號碼。

「喂,老王。」

「程主任!哎呀,你可算開機了!調查結果我聽說了,你別往心裡去,院裡也是……」

他開始說一些車軲轆話。

「我不幹了。」

我直接說。

「啊?什麼?」???????

老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辭職。」

「我的辭職報告,三個月前就交給你了。」

「麻煩你,現在遞上去。」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十幾秒,老王的聲音像見了鬼。

「程主任!程曦!你你你……你不能走啊!」

「你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你走了,科里怎麼辦?」

「上個月那個主動脈弓置換加象鼻支架植入的病人,下周就要手術了!除了你誰能主刀?」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找你們的關係戶吧。」

我說完,掛了電話。

我開始收拾東西。

辦公室里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的白大褂,一個喝水的杯子,還有滿柜子的專業書。

這些書,我一本都不打算帶走。

大部分是我讀博時導師送的孤本,還有我自己從國外淘回來的前沿期刊合集。

當年我剛進市一院,心外科還是個三流科室,一年開不了幾台四級手術。

是我,帶著這群人,一本一本地啃,一台一台地練。

用了八年,把市一院心外科,做成了全市第一,全省前三。???????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我的學生張萌探進頭來,眼圈紅紅的。

「老師……」

她聲音哽咽。

「院裡的公告,我看到了。」

我點點頭,把桌上一個相框放進紙箱。

裡面是我和顧明宇的訂婚照。

現在看著,只覺得諷刺。

「老師,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張萌氣得發抖。

「就因為顧琳琳那個顛倒黑白的舉報?她自己幾斤幾兩,面試那天我們都看到了!一問三不知,就差把『我是關係戶』寫在臉上了!」

「您為了科室,八年沒休過一次年假,連我爸做手術,您都親自跟了全程,一分錢的紅包都沒收。他們憑什麼這麼汙衊您!」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的。」

「這不叫汙衊,這叫權衡。」

在醫院領導眼裡,一個清白但沒背景的副院長,遠沒有安撫一個「有關係」的家族來得重要。

我把紙箱封上膠帶。

「老師,您真要去檔案科?」

張萌滿眼都是不甘心。

「那地方就是養老的,去了您這身技術就全廢了!」???????

我笑了笑。

「我不去檔案科。」

「我哪都不去。」

「我辭職了。」

張萌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成了O型。

「辭……辭職?」

「嗯。」

我把箱子搬到地上。

「張萌,你是我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記住,技術是醫生的根本。」

「其他的,都不重要。」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新上任的副主任,劉建明,站在門口,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覬覦我的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

「哎喲,程主任,這是在幹嘛呢?」

他視線掃過地上的紙箱,嘴角咧開。

「恭喜啊,聽說要去檔案科高就了?那可是個清閒的好地方。」

我沒理他。

張萌氣得想罵人,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劉建明見我沒反應,覺得無趣,又把矛頭指向張萌。

「小張,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準備下午的會診。」

「哦對了,程主任不去,下午那個多發性大動脈炎的會診,我來主持。」

他刻意挺了挺胸。

張萌的臉瞬間白了。

那個病人情況極其複雜,是全院的大難題,之前的預案都是我一手制定的。

劉建明?

他連我的手術錄像都看不明白。

「老師……」

張萌急得快哭了。

我拿起我的包,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待了八年的辦公室。

我對劉建明說。

「祝你好運。」

說完,我拎著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護士長紅著眼眶,想說什麼,最終只是低下頭。

我走出科室大門。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老王,是科里的人,甚至可能是院長。

我沒接。???????

直接關了機。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打了一輛車。

「師傅,去最近的房產交易中心。」

顧明宇的婚房,是我的名字。

他家出的首付,我還的月供。

現在,沒必要了。

我在酒店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開機。

手機瞬間湧入上百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微信。

有老王的,有院長的,有科里同事的。

還有幾十個,是顧明宇和他媽的。

我劃開微信。

顧明宇的留言從最開始的質問,到命令,再到最後的慌亂。

「程曦,你玩什麼把戲?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我告訴你,馬上給王院長道歉,說你辭職是氣話!」

「你把房子賣了是什麼意思?你瘋了嗎?」

「曦曦,我錯了,你快回個電話好不好?我媽快急瘋了。」???????

他媽的留言就直接多了。

「程曦!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家哪裡對不起你?」

「給你臉了是吧?一個被免職的副院長,還敢拿喬?」

「房子是我們家買的,你敢賣!我告訴你,我饒不了你!」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點了全部刪除。

然後,我看到張萌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老師!不好了!下午的會診,劉建明根本hold不住場子!跟隔壁神外的專家吵起來了!」

「那個大動脈炎的病人,家屬鬧著要轉院!」

「老師,科里炸鍋了!」

「今天排了三台手術,兩台四級的,劉建明說他做不了,讓推遲!家屬已經找到醫務科去了!」

「王院長下午來科里發了天大的火,臉都黑了!」

「老師,你到底在哪啊?你快回來吧!沒你我們真的不行!」

最新的一條,是一分鐘前發的。

「老師,上周那個小男孩,你還記得嗎?先天性法洛四聯症,合併右肺動脈缺如的那個。」

「他剛剛送進ICU了,急性心衰!」

「家屬跪在辦公室門口,求您救救他孩子!只有您做過這種手術!」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個孩子,我記得。

六歲,大眼睛,很瘦,很乖。

他的手術方案,我改了十幾稿,是整個科室難度最高的手術,預定在下下周。???????

我告訴自己,我已經辭職了。

醫院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但那個孩子無辜的臉,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給張萌回個電話。

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歸屬地,是本地。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程曦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疲憊又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是王院長。

「是我。」

「你在哪?」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一頭即將爆發的獅子。

「王院長,我已經辭職了。」

我平靜地提醒他。

「我不管你辭職不辭職!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回到醫院!」

他幾乎是在咆哮。

「程曦,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科里成了什麼樣子?三台手術延期,十二個專家組的會診沒人主持!醫務科的投訴電話被打爆了!」

「你是不是覺得,醫院沒了你就不轉了?」

我沒說話。???????

「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回來,給病人做手術!你跟顧家的事,我來調解!你的副院長,我也可以想辦法……」

「王院長。」

我打斷他。

「那個法洛四聯症的孩子,情況很緊急。」

「國內能獨立完成那台手術的,除了我,只有京州協和的李啟明教授。」

「他的手術,已經排到明年六月了。」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我能想像到王院長此刻的臉色,一定比鍋底還黑。

「至於科里,」我頓了頓,繼續說,「您不是已經任命了新的副主任嗎?」

「劉建明主任,是院裡重點培養的後備人才。」

「我相信他,可以處理好這些問題。」

說完,我掛了電話。

王院長的辦公室里,名貴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瓷片。

他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抓起電話,吼著接通了劉建明的內線。

「劉建明!你給我滾過來!」

五分鐘後,劉建明一路小跑,推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王院長,您找我?」

王院長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那個法洛四聯症的孩子,你去看過了嗎?手術方案你拿出來了嗎?」

劉建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院……院長,那個……那個病例太複雜了,程……程主任她之前沒交接,我……」

「我不要聽藉口!」王院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筆筒都跳了起來,「程曦能做,你為什麼不能做?你現在是副主任!你告訴我,你到底能不能行!」

劉建明腿肚子都在發軟。

行?他行個屁!

程曦留下的那些手術預案,裡面的很多術式組合和血管重建思路,他連看都看不懂,像是看天書。

那台手術,他別說主刀,就是當個三助,他都怕自己跟不上。

「院長,給我點時間,我……我再組織專家研究研究……」

「研究?」王院長冷笑一聲,「病人現在急性心衰,每分每秒都是命!你研究到什麼時候?研究到家屬把我們醫院告上法庭,把事情捅到衛健委去嗎?」

劉建明滿頭大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廢物!」

王院長罵了一聲,頹然坐回椅子上,揮了揮手。

「滾出去!」

劉建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他一走,王院長眼裡的暴怒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焦慮。

他知道,程曦說的是實話。

那個孩子,市一院除了程曦,沒人救得了。???????

他抓起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張,幫我查個事,程曦,我們院的程曦,她現在住在哪家酒店?」

與此同時,顧家別墅里也是一片雞飛狗跳。

顧明宇的母親,張蘭,把手機重重拍在茶几上,對著自己兒子尖叫。

「房子!她把房子掛出去賣了!這個賤人,她怎麼敢!」

顧明宇臉色鐵青,不停地撥打著程曦的電話,聽筒里傳來的永遠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媽,你別喊了!」他煩躁地吼了一聲。

「我能不喊嗎?」張蘭指著他,「我早就跟你說,這個女人心太野,駕馭不住!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工作沒了,她就跟我們撕破臉!我們顧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她以為她是誰?沒了市一院副院長的名頭,她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跟我兒子鬧分手!」

顧明宇心裡更亂。

他一開始以為程曦只是在耍脾氣,鬧一鬧,哄一哄就好了。

可他沒想到,她做得這麼絕。

辭職,拉黑,賣房。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忽然有些心慌。

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程曦帶給他的光環。

朋友聚會,別人介紹他,都會說:「這是市一院心外一把刀,程副院長的未婚夫。」

那種混雜著羨慕和敬畏的目光,讓他無比受用。

現在,這一切都要沒了。

「不行!」顧明宇猛地站起來,「我得去醫院找她!她肯定還在跟同事辦交接!」???????

張蘭也站起來,臉上帶著一股狠勁。

「對!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我們顧家給她臉,她才能站著,不給她臉,她就得給我跪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

程曦剛剛接了一個來自上海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國內頂尖私立醫院,德仁醫院的陳院長。

三年前,他就想把程曦挖過去,被程曦婉拒了。

「程主任,我是陳啟東。」陳院長的聲音溫和而有力,「聽說你從市一院出來了?」

頂尖醫療圈子,就那麼大,一點風吹草動,瞞不過有心人。

「是的,陳院長。」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陳院長笑了笑,「三年前我給你的條件,現在依然有效,而且,我還可以再加碼。」

「心外科行政大主任的位置,給你。」

「獨立的專家團隊,人選你來挑,我負責從全國給你挖。」

「國內最頂級的雜交手術室,優先給你使用。」

「還有五百萬的科研啟動資金,你的任何前沿項目,醫院全力支持。」

「程曦,我只要你一句話。」

程曦握著電話,看著窗外車水馬龍。

三個月來的陰霾,似乎在這一刻,被陽光徹底驅散。

她嘴角微微上揚。

「陳院長,我什麼時候可以入職?」

市一院心外科,已經成了高壓鍋。

那個法洛四聯症的小男孩,病情在持續惡化,剛剛又經歷了一次搶救。

孩子的父母跪在醫生辦公室門口,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著程曦的名字。

「求求你們,讓我們見見程主任吧!」

「只有程主任能救我兒子的命啊!」

科室里的醫生護士,一個個臉色凝重,誰也不敢上前。

劉建明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電話線都拔了,對外宣稱正在「緊急會診」。

張萌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如刀絞。

她給程曦發了無數條信息,都石沉大海。

她知道老師的脾氣,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回頭。

可那個孩子……

就在這時,科室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顧明宇和他母親張蘭,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程曦呢?讓她給我滾出來!」張蘭叉著腰,聲音尖利,像個菜市場的潑婦。

護士長連忙上前阻攔。

「顧先生,顧太太,這裡是病房,請你們小聲一點。程主任她……已經離職了。」

「離職?」張蘭眼睛一瞪,「她憑什麼離職?我們家明宇還沒甩了她,她倒先擺上譜了!」

顧明宇皺著眉,一把推開護士長,目光在人群里搜索。

他看到了張萌。

「你,過來!」他指著張萌,用命令的口吻說,「你是程曦的學生,她在哪?馬上告訴我們!」???????

張萌握緊了拳頭,胸中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

「我不知道!」她迎上顧明宇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這群白眼狼!」

「你!」顧明宇沒想到一個平時唯唯諾諾的實習生敢這麼跟他說話,頓時惱羞成怒。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張蘭更是直接沖了上來,揚手就要打張萌。

張萌沒躲。

但那巴掌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鐵鉗一樣抓住了張蘭的手腕。

是那個孩子的父親,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們,就是害程主任走的人?」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拚命!」

張蘭被他嚇得一個哆嗦,囂張氣焰頓時沒了一半。

科室的保安也趕了過來,將顧明宇和張蘭往外架。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顧明宇還在掙扎。

這場鬧劇,讓本就壓抑的科室更加混亂。

消息很快傳到了王院長的耳朵里。

他剛拿到程曦入住酒店的地址,正準備親自過去。

「顧家的人去科里鬧了?還跟病人家屬起了衝突?」

王院長聽著電話,氣得差點心梗。???????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他掛了電話,對司機吼道:「快!去希爾頓酒店!用最快的速度!」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再晚一步,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而此刻,顧家的小女兒,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顧琳琳,正坐在家裡刷著招聘網站。

她以為程曦被降職,她進醫院的事情就穩了。

結果她哥哥一個電話打過來,劈頭蓋臉把她罵了一頓,說程曦辭職了,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她媽也打來電話,聲音又急又怒,說醫院現在一團糟,全都在罵他們家。

顧琳琳心裡開始發慌。

她只是想把程曦拉下來,給自己出一口氣,沒想過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她點開本地的同城論壇,一個帖子被頂得很高。

標題是:「扒一扒市一院逼走心外第一刀的內幕,關係戶猛於虎!」

她點進去,只看了幾行,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希爾頓酒店一樓的行政酒廊。

程曦和德仁醫院的陳院長相談甚歡。

合同的細節已經全部敲定,待遇比電話里承諾的還要優厚。

陳院長看著程曦,目光里滿是欣賞。

「程主任,不,以後要叫程院長了。你放心,到了上海,你只需要專心做你的技術,其他所有的問題,我來解決。」

程曦點了點頭,端起咖啡。???????

「謝謝陳院長。」

就在她準備在合同上籤下自己名字的時候,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打斷了這和諧的氣氛。

「程曦!」

王院長沖了進來,領帶歪在一邊,頭髮也亂了,哪還有半分平日裡大院長的威嚴。

他的身後,顧明宇和張蘭也跟了進來,像是兩隻斗敗了的烏雞。

三個人看到程曦對面坐著的陳院長,以及桌上那份醒目的聘用合同,臉色同時一變。

王院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程曦,你不能簽!」他幾步衝到桌前,聲音都變了調。

陳院長微微皺眉,站起身。

「這位是?」

「我是她原來的領導,市一院的王建國。」王院長急切地說,「這裡面有誤會!程主任是我們醫院的寶貝,我們不可能放她走的!」

說完,他轉向程曦,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

「小程,跟我回去。那個孩子,不能沒有你。你的副院長職務,我保證給你恢復!不,我給你申請,提你做常務副院長!」

程曦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王院長,一個醫院的決定,可以這麼朝令夕改嗎?」

一句話,噎得王院長滿臉通紅。

「程曦!你別給臉不要臉!」張蘭見程曦不為所動,又忍不住了,「我們家明宇哪裡配不上你?你還想怎麼樣?不就是個副院長嗎?沒了我們顧家,你以為你還能當幾天?」

「媽!」顧明宇想攔,卻已經晚了。

程曦終於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冰。

「第一,我能當上副院長,靠的是我八年做了七千多台手術,靠的是我發表的幾十篇SCI論文,跟你們顧家,沒有一分錢關係。」???????

「第二,你兒子配不配得上我,我以前眼瞎,現在看清了。」

她的目光轉向顧明宇,這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

「顧明宇,在你打電話告訴我,我被一個誣告我的人『為了我好』的時候,我們就結束了。」

顧明宇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曦曦,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讓琳琳給你跪下道歉!」

「不必了。」

程曦拿起筆,不再看他們一眼,在合同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龍飛鳳舞,利落乾脆。

她把合同遞給陳院長。

「陳院長,合作愉快。」

陳院長笑著接過,和她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程院長。」

他轉身,從名片夾里抽出一張名片,放在王院長面前。

「王院長,這是我的名片。」

「程院長下周一就會來我們德仁醫院報到。至於那個法洛四聯症的孩子,如果你們市一院解決不了,可以考慮轉院。」

「當然,我們德仁醫院的床位也很緊張,尤其是程院長的手術,恐怕也要排隊了。」

陳院長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王院長和顧家母子的心上。

程曦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她從始至終,沒有再多看那三個人一眼。

仿佛他們只是空氣。???????

她和陳院長一起,並肩走出了酒廊,留給身後的,是一個決絕而瀟洒的背影。

王院長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顧明宇看著程曦遠去的方向,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只有張蘭的尖叫聲,還在酒廊里迴蕩,卻顯得那麼無力和可笑。

「程曦!你這個白眼狼!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王院長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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