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唯獨漏我,我轉身斷他八百萬續命套餐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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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名下四套房,三個兒媳人手一套。

唯獨我,什麼都沒有。

"你家老三工資高,不缺這個。"公公說得理所當然。

我笑著點頭,沒說話。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結算處。

800萬的癌症治療費,是我一個人墊的。

護士問我:"確定要取消全部治療嗎?"

我簽字的手很穩:"確定。"

01

周家家庭聚餐,紅木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公公周建海坐在主位,今天他氣色不錯,臉上泛著健康的紅光。

這紅光是錢燒出來的。是我帳上划走的八百萬換來的。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周建海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

我老公周岩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膝蓋,示意我打起精神。

我扯出一個笑,看著公公。

他從手邊的皮包里,拿出三個紅色封皮的本子,不是一個,是三個。

三個紅本本並排放在他手邊,像三塊剛出爐的烙鐵。

大哥的老婆,二哥的老婆,眼睛都亮了。她們的腰杆瞬間挺直,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我名下有四套房,除了咱們現在住的這套老的,剩下三套新的,我都辦好了手續。」

周建海頓了頓,享受著全場的注目。

「老大媳婦,老二媳婦,還有老四媳婦,你們嫁到我們周家,都辛苦了,生兒育女,勞苦功高。」

他拿起一個紅本,遞給大嫂:「這是江濱那套,給你。」

大嫂的笑聲像一串喜慶的鞭炮:「謝謝爸!」

他又拿起一個,遞給二嫂:「這是學區這套,給你家孩子上學用。」

二嫂激動得聲音都發顫:「謝謝爸!您身體可要好好的!」

只剩最後一個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老公周岩的,都落在我臉上。他們似乎在期待我的表情,期待一場預料之中的風波。

我依舊在笑。

周建海拿起最後一個紅本,越過我和周岩,直接給了還沒結婚的老四的女朋友。

「小李啊,雖然你跟老四還沒辦酒,但在我心裡,你早就是周家的人了。這套市中心的,給你當婚房。」

小李受寵若驚,臉頰緋紅:「叔叔,這太貴重了……」

「拿著!都是一家人!」周建海手一揮,盡顯大家長的氣派。

三個本子,發完了。

塵埃落定。

桌上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然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歡聲笑語。

三個女人拿著紅本本,像捧著聖旨。

我面前的碗筷,紋絲未動。

「爸。」周岩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周建海抬眼看我,眼神平靜無波,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哦,忘了說了。」他像是才想起來,「老三媳婦,許昭,我知道你跟你家老三工資高,你們自己買得起,就不缺這個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一種恩賜。

周岩在桌下死死攥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在求我。求我別鬧,別在這時候讓他沒面子。

我能感受到大哥二哥幸災樂禍的眼神,能聽到他們老婆壓低聲音的議論。

「看吧,功勞再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外人。」

「就是,掙那麼多錢,霸道,爸肯定不喜歡。」

我緩緩抽回我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

我對周建海舉杯,臉上的笑容標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爸說得對,我們不缺。」

我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我放下酒杯,拉開椅子,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質問,沒有一絲眼淚。

我能聽見身後周岩猛地站起的聲音,還有公公不滿的冷哼。

走出那個喧鬧的包廂,外面的空氣冷得刺骨。

我沒回頭。

周岩追了出來,在走廊里拉住我的胳膊。

「許昭,你幹什麼!給我爸甩臉子?」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此刻的臉龐寫滿了責備。

「放手。」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我爸他剛動完大手術,身體還沒好利索,你就不能順著他一點?」

「為了大局,你就忍忍不行嗎?一套房子而已,我們又不是買不起!」

他的話,像一把把小刀,精準地插進我心裡。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大局?誰的大局?周家的大局嗎?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問他:「周岩,你爸手術費,醫藥費,進口靶向藥的錢,一共多少,你還記得嗎?」

他愣住了,眼神閃躲:「問這個幹嘛?」

「八百三十二萬。」我替他回答,「這筆錢,一分不差,是我付的。」

「為了湊齊這筆錢,我賣了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

「在你爸眼裡,我不配得到一套周家的房子。在他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周岩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許昭,那不一樣……」他最後無力地辯解。

「是,不一樣。」我點頭,掙開他的手,「從明天開始,就都不一樣了。」

我沒再看他,徑直走向停車場。

02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準時出現在市第一醫院的住院部結算中心。

清晨的醫院,人不多,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冷靜又肅殺。

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的塑料椅子上。

手機在包里震動個不停,螢幕上閃爍著「老公」兩個字。

我沒接。

昨晚回去後,周岩跟我談了很久。

主題只有一個:讓我理解他父親,讓我顧全大局,讓我不要計較。

「我爸那個人就是老思想,他覺得你太強了,不像大嫂二嫂那麼聽話。」

「他把房子給老四女朋友,也是想讓老四早點結婚,了卻一樁心愿。」

「昭昭,錢是我們自己掙的,房子我們自己買,不是更有成就感嗎?何必在乎我爸給不給。」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但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雨水,把我從裡到外澆得濕透。

他根本不明白。

我在乎的不是那套房子。

我在乎的是,在那個家裡,我到底被當成了什麼。

是家人,還是一個可以隨時取用的錢包?

是一個需要被尊重和認可的獨立個體,還是一個必須無條件順從的附屬品?

周建含的決定,周岩的態度,已經給了我答案。

「A03號,請到3號窗口。」

廣播里傳來叫號聲。

我站起身,走到窗口前,將我的身份證和住院單遞了進去。

裡面的護士是個年輕女孩,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好,我想諮詢一下2307病房,周建海的治療方案。」

護士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抬頭看我:「你是他家屬?」

「我是他兒媳。」我回答。

「哦,周先生用的是我們醫院最頂級的『生命之光』癌症靶向治療套餐,家屬是全款預付的,非常了不起。」護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敬佩。

「是的。」我點點頭,「這個套餐,是我付的錢。」

我拿出當時付款的所有憑證,以及一份律師在場的協議複印件。協議上寫明,我是該治療方案的唯一出資人與決策人。

當初簽這個,只是為了方便處理各種醫療事務,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護士仔細核對了文件,態度更加恭敬:「許女士,您有什麼需要?」

「我要求,立即終止周建海先生的『生命之光』治療套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結算中心裡,清晰得如同落針。

護士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震驚:「什麼?終止?」

「是的,立即,馬上,取消全部治療。」

「可是……周先生的病情剛剛穩定下來,後續的康復和鞏固治療非常關鍵。這個套餐里包含了美國進口的最新藥物,還有頂級的專家會診,一旦終止……」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一旦終止,周建海的身體會迅速垮掉。之前花掉的幾百萬,等於打了水漂。

「我確定。」我看著她的眼睛,重複道,「請現在就辦理,取消全部治療。」

護士的眉頭緊鎖,她似乎在判斷我是否神志清醒。

「許女士,我必須跟您確認,這是一個不可逆的操作。套餐終止後,預付款項會扣除已產生費用,在七個工作日內退還到原支付帳戶。但是,周先生將不再享受任何該套餐內的醫療服務,包括但不限於每日的靶向藥物、特殊護理、專家診療……」

「我明白。」

「您……跟其他家屬商量過了嗎?」她還是不放心。

「我是唯一的決策人。」我把那份協議又往前推了推,語氣不容置疑。

護士看著我堅決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文件上白紙黑字的條款,終於不再勸說。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確定要取消周建海先生的全部治療嗎?」她最後一次,也是程序性地問我。

我拿起旁邊的簽字筆,筆尖冰冷。

「確定。」

我在確認單上籤下我的名字:許昭。

兩個字,筆畫乾脆,沒有一絲顫抖。

辦完手續,我走出結算中心。

口袋裡的手機還在固執地響著。

我拿出手機,看到十幾個來自周岩的未接來電。

我沒有理會,直接按了靜音,放回包里。

天空湛藍,陽光刺眼。

我深深吸了一口醫院外的新鮮空氣,感覺那股堵在胸口一夜的濁氣,終於散了。

03

我沒有回我和周岩的家,而是回了我自己的單身公寓。

一套市中心的小兩居,我婚前買的,一直空著。

打開門,一股灰塵的味道。

我放下包,開始動手收拾。把窗戶全部打開,讓陽光和風進來。

我需要做點什麼,讓我的身體動起來,這樣腦子才能暫時放空。

我把所有的床單被罩扯下來,扔進洗衣機。用吸塵器把每個角落的灰塵都吸乾淨。跪在地上,用抹布把地板擦得能反光。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浸濕了我的頭髮。

身體的疲憊,似乎能稀釋心裡的那份沉重。

下午三點,我終於收拾停當,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房子不大,但窗明几淨,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這是我的地方。一個完全屬於我的,沒有人可以指手畫腳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開機。

幾十個未接來電,幾十條微信消息,幾乎把手機螢幕撐爆。

全是周岩的。

「昭昭,你在哪?」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別做傻事,我們好好談談。」

「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你回來好不好?」

最新的一條,畫風突變。

「許昭你瘋了嗎???醫院打電話來說我爸的治療停了!!是不是你乾的?!!」

一連串的感嘆號和問號,透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的驚慌和憤怒。

我看著那條信息,笑了。

終於來了。

我沒有回覆,而是起身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加了一個荷包蛋,幾片青菜。

熱氣騰騰的面,吃下去,胃裡暖暖的。

我吃得很慢,很認真。

仿佛在進行一場重要的儀式。

吃完面,我正在洗碗,門鈴被瘋狂按響。

我透過貓眼看出去,是周岩。

他臉色鐵青,頭髮凌亂,額頭上全是汗。

我擦乾手,打開了門。

門一開,他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沖了進來。

「許昭!」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你是不是瘋了!我爸的治療,你怎麼能說停就停!你想讓他死嗎?」

他的力氣很大,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

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周岩,放手。」

「你跟我去醫院!馬上去!把治療給我恢復了!」他根本聽不進我的話,拽著我就要往外走。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自己都有些驚訝。

「我不會去。」我靠在牆上,看著這個失控的男人,覺得無比陌生。

「你憑什麼!」他嘶吼著,眼睛通紅,「那是我爸!你有什麼資格決定他的生死!」

「資格?」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花了八百多萬,就買了這麼一個資格,貴嗎?」

「你……」他被我一句話噎住,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周岩,你爸說得對,我工資高,我自己買得起房,我不缺他那點東西。」我一步步逼近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既然我這麼能幹,這麼有錢,那周家的事,是不是也該讓那些『不那麼能幹』『沒那麼多錢』的家人多分擔一點?」

「一套房子,就算兩百萬。他們三家,一人拿了一套,加起來就是六百萬。」

「我只停了你爸八百萬的治療。算下來,我還虧了兩百多萬呢。你說,這筆帳,是不是該他們補上?」

我用他昨晚勸我的邏輯,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周岩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他可能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在他眼裡,我一直都是那個溫順的,懂事的,顧全大局的許昭。

「許昭,你不能這麼做……那是我爸的命啊……」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哀求。

「是嗎?」我看著他,心如止水,「分房子的時候,你們把他當爸。現在要出錢救命了,你們也該把他當爸。」

「這錢,我不出了。你們三兄弟,連同那三個被你爸認可的好兒媳,自己去湊吧。」

我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周岩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死死地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動搖,一絲後悔。

可是,沒有。

我的臉上,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靜。

他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絕望。

「許昭,你會後悔的。」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衝出了我的家。

門被他狠狠摔上,發出一聲巨響。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靠在門後,身體緩緩滑落,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後悔?

不。

我只後悔,這件事,沒有早一點做。

04

我以為周岩離開後,至少能清靜一晚。

我錯了。

不到一個小時,我的門鈴再次被擂得震天響,這次不是一個人。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一整個周家。

周岩的大哥周峰,二哥周濤,以及他們各自的妻子,還有周岩。

他們像一支前來討伐的軍隊,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義憤填膺。

「許昭!你這個毒婦!」大嫂張嘴就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那是我爸!你還有沒有良心!」

二嫂也在一旁幫腔:「我們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周峰和周濤雖然沒說話,但那陰沉的臉色,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周岩站在他們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我。

他把他們都帶來了。

我沒有理會那兩個像潑婦一樣叫罵的女人,目光越過她們,直直地看向周岩。

「這是你的意思?」

周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老三!你跟她廢話什麼!」大哥周峰終於開口了,他指著我的鼻子,語氣嚴厲,「許昭,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跟我們去醫院,把爸的治療恢復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命令?

我笑了。

「大哥,你用什麼身份命令我?」我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用周家長子的身份?還是用那個拿了江濱路房子的受益人身份?」

周峰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

「還有大嫂,」我轉向那個還在叫罵的女人,「你這麼孝順,公公病重,你拿什麼孝敬的?哦,對了,你拿了一套價值兩百多萬的房子。這孝心,可真夠貴重的。」

大嫂的罵聲戛然而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又看向二哥和二嫂:「你們也一樣。拿著學區房,嘴上說著感謝,心裡不知道多得意。現在需要你們為這個家出一份力了,你們做了什麼?跑來我這裡,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樓道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四個人,面面相覷,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許昭,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還是周峰反應快,他強行壓下怒火,「爸的病要緊!我們沒時間跟你吵架!房子是爸願意給的,但給他治病,是你這個做兒媳的本分!」

「本分?」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我問你,我為周家付出的時候,我的本分在哪?我熬夜加班掙錢,給周建海湊醫藥費的時候,你們這些有本分的兒子兒媳,又在哪?」

「我賣掉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換來八百萬現金打進醫院帳戶的時候,你們在哪?」

「你們在盤算著怎麼從老爺子手裡多摳出一套房子!」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分家產的時候,我許昭是外人。現在要我出錢救命了,我就有本分了?」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們拿著他給的房子,就該承擔起救他命的責任!這錢,你們三家,一分都別想少!」

我一番話,像一把鋒利的刀,把他們偽善的面具全都撕了下來。

四個人的臉色,精彩紛呈。

「你……你胡說!」二嫂氣急敗壞地跳起來,「誰知道你那八百萬是不是真的!說不定是你跟老三合起伙來騙我們的!」

「對!肯定是!」大嫂也找到了新的攻擊點,「你就是想獨吞家產!」

我看著這兩個智商堪憂的女人,只覺得疲憊。

我懶得再跟她們爭辯,直接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裡面是我當初賣房的合同,銀行的轉帳記錄,醫院的繳費單。

每一張,都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舉到他們面前。

「看清楚了嗎?白紙黑字。如果覺得是假的,歡迎你們去查。」

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他們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周岩打破了僵局。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昭昭,算我求你。」他幾乎是在乞求,「先把爸的治療恢復。錢的事,我們再商量,我們三家湊,好不好?我求你了……」

他想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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