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罵我一句,反而安撫我。
我徹底看透他了,他是真愛我,也真愛周暖暖。
我們兩個他誰都不想失去。
他貪心的就想家裡一個,外面一個。
醫生檢查完拿走我耳邊的手機對那邊彙報:
「周小姐,我們檢查了,顧太太的身體不光最近沒有同房。」
「就連最近 4年都沒有一次同房行為。」
周暖暖得到滿意的答應,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辛苦了,給你們多封點發紅包。」
她們收拾東西離開。
麻藥散去,下面的痛感密密麻麻傳來。
空氣里瀰漫血腥味,我試圖動了下身子,劇烈的痛感猛烈來襲。
下面,屁股後面全是黏膩的血跡。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科學性檢查,而是酷刑般的折磨。
滔天的恨意將我籠罩,短短几分鐘我痛的全身冒虛汗。
這一刻,我腦子裡冒出一個驚天地動鬼神的想法!
痛了幾個小時後,我終於能忍著疼下地了。
拖著殘敗的身體,我點燃了顧司沉花費 10億給我買的「灰姑娘的城堡」。
漫天火光金燦燦的燒著,我就這麼的站在不遠處望著,望著望著我就笑了。
笑我 10年婚姻,像個笑話。
笑我這個灰姑娘,親自被王子丟了水晶鞋。
笑我在這一刻終於發癲解氣,要破繭成蝶做自己!
顧司沉是在別墅被燒的只剩下黑架子的時候,才得到消息。
這一天也是我跟他離婚官司開庭的時間,我的律師代理我出席。
他在回來的路上接到律師出庭電話,晴天霹靂沖律師發火:
「為什麼她上訴你到現在才告訴我!」
律師被嚇到,支支吾吾:「夫人,說你知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以為我妥協了,經過一次戰敗的離婚官司後,他用錢把我留了下來。
沒想到我還在起訴,而且用了他出軌,我們分居兩年的由頭。
顧司沉如五雷轟頂,掛了律師電話,心急如焚給我打電話。
但始終打不通。
直到他趕回家,親眼見到為我打造的城堡成為一片廢墟時,他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消防員在做善後工作,顧司沉強力支撐自己要倒下的身體往廢墟走去。
消防員攔著他:「先生您不能進去。」
他不顧一切還是往裡沖:「我太太在裡面。」
「我們已經檢查了,房子裡沒人,只損失財物。」
顧司沉瞬間覺得天晴了,軟掉的腿有力氣了,大鬆一口氣笑了笑,自言自語:
「還好,好好人沒事。」
「顧總,找到夫人的下落。」顧司沉的心腹拿著手機里一段視頻匆匆跑過來給他。
顧司沉接過手機,看到視頻里的畫面,他眸子嗜血般,比五雷轟頂更讓他難以接受。
顧司沉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旁邊的心腹嚇的大氣不敢出。
他從來沒見過,顧司沉怒到額頭青筋暴起,散發出要吃人的怒氣。
視頻上的我,妝容精緻,正坐在男模的懷裡打情罵俏。
他在看到我主動親吻男模臉頰時,徹底爆發了:
「在哪!」
「她在哪!」
他怒不可遏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氣的恨不得要炸了地球的感覺。
旁邊的心腹嚇的額頭冒虛汗,結結巴巴道:
「視......視頻,是夫人.....發來的,沒查到地址。」
「但有新的號碼。」
顧司沉怒的只出氣,沒進氣,接過新號碼心急如焚就打了過來。
正在享受男模按摩的我,盯著手機上顧司沉的來電。
故意慢條斯理等到最後一刻才接起了電話:
「江沐熙!你要是敢讓他碰你,老子剁了他!」
他怒吼的聲音震到我耳膜。
我心裡平添了幾分快感。
他越氣越抓狂,我就越高興。
也讓他嘗嘗那種看著所愛之人跟比別人卿卿我我的感覺。
我唇邊淡起幾分譏笑,語氣挑釁: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他慌了,急的半威脅半哄:
「你別衝動,你身體不能碰男人你不知道嗎!」
「你沒必要為了氣我,不把自己的健康放心上。」
「我跟你說真的,誰要敢動我顧司沉的太太,我一定會剁了他!」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輕笑了幾聲,望著蹲在腳邊為我按摩腿部的男模,不疾不徐道:
「顧總好 man,只是你的律師沒告訴你嗎,法院在半個小時前已經判定我們離婚了。」
他晴天霹靂反駁:「不可能,我沒出庭!法院判不了!」
「顧總是自大,還是法盲,你不出庭就判不了嗎?」
「你已經沒有資格管我了,離婚快樂!」
我開心的笑了幾聲,掛了電話。
不是為了氣他,而是為這終於得到的自由開心。
男模識趣的把手從我的腿上拿開,很禮貌的站在一邊。
我疑惑看他:「怎麼停了?」
男模微微一笑:「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想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原來他誤以為我是為了氣顧司沉才點了他。
我微微搖頭,笑了笑:「繼續,我是為了氣他,也是為了真享受。」
男人算什麼,我現在有的是錢,想點幾個男模就點幾個男模!
顧司沉火燒眉毛般再次撥打電話,卻聽到對方已關機。
他惱的不成樣子,抓狂的五指抓住頭皮,仿佛要窒息般。
連續打 2次打不通後,他怒吼心腹:
「愣什麼!給我找人!」
他要瘋了!
在種痛苦的感覺比失去親人,失去孩子更讓他痛苦百倍。
他沒想到性格溫順那麼久的我,突然會燒了家,離了婚,還點了男模!
他惶恐的要去找我時,周暖暖來了。
看到城堡成了廢墟,她驚了一瞬,很快心中暗喜。
她一直盼著顧司沉離婚,鬧的越厲害,越利於她上位。
她梗火道:「故意縱火啊這是,太極端了。」
「看不出沐熙姐,怎麼是這種人呢。」
「情緒真不穩定,真可怕,這次放火,下次是不是要殺人啊。」
她看到顧司沉氣的不成樣子,以為是在心疼幾億的別墅。
顧司沉完全沒聽進去周暖暖的聲音,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種聲音。
那就是找到我,不許任何男人碰我。
他跑向汽車。
被無視的周暖暖,瞬間心裡不舒服了。
「顧司沉。」
她語氣帶脾氣沖他背影喊了聲。
以前只要她有點不高興,顧司沉就會緊張的不得了,屁顛屁顛的哄她。
可這一次顧司沉居然沒任何反應,反而腳步更快了。
周暖暖火氣更大了,追上要進車的顧司沉,死死堵住車門。
「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以為我懷上你的孩子,你就能拿捏住我了!」
「顧司沉你現在對我什麼態度啊!」
她委屈的紅了眼眶,眼淚啪啪掉。
以前的顧司沉最遲她這套了。
可現在的顧司沉心急如焚,沒任何時間跟她胡攪蠻纏:
「我要去找沐熙,其他的事晚點說!」
說話間顧司沉把周暖暖往一邊推。
周暖暖情緒更大了,死死抵住車門不讓顧司沉上車:
「找她幹什麼!你們都已經離婚了!」
這話她是吼出來的。
這幾年她做他的金絲雀,做他的三,受夠了流言蜚語!
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卻在離婚後去找前妻!
她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顧司沉這樣做。
顧司沉驚了下,皺了皺眉:
「你怎麼知道的?」
他敏銳的感覺到裡面有事。
離婚的事,他才剛剛從我的嘴裡知道,周暖暖是怎麼知道的?
周暖暖眼裡閃過一秒心虛,很快被掩飾掉,她哭兮兮說:
「你們打電話我聽到的啊。」
這句話成功打消了顧司沉的疑心。
周暖暖接著說:「你要是去找她,我就把孩子打了!你看著辦!」
她很篤定,這個孩子是她最大的底氣。
顧司沉那麼想要孩子的人,不會為了一個糟糠之妻不要自己的血肉。
可下一秒,顧司沉推開了她:
「我說過,我可以慣著你,你要是再無底線胡鬧,那就隨你的便!」
他毫不猶豫上車,一腳油門走了!
周暖暖愣在原地,難以置信顧司沉會這樣對她!
她一直以為,憑顧司沉對她的稀罕勁,他這輩子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突然這一切像個泡沫突然破滅了!
顧司沉衝進包間時,我已經走了。
他發瘋要整死那個男模時,卻又意外得知男模被我包養走了。
顧司沉胸口重重一擊,痛的胸口要窒息,一瞬間他好像不會呼吸了。
而我孤身一人去了國外調理身體。
聽說顧司沉不死心,去了我爸媽那找我。
我爸媽一直是站在他那邊的。
從小出生在小山溝的我,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全家人一直都希望我靠美貌嫁一個有錢的老闆,改善家裡的環境。
這種環境下生長的我,自然格外的清醒。
自從我成年後,就只有一個目標,成為一個有情商的人,嫁給有錢人,讓自己的人生有跳板,甚至是質的飛躍。
所以在我嫁給顧司沉後,全家都過上了好日子。
我弟弟成為顧氏集團分部經理。
我妹妹在顧司沉的牽線下嫁給了高門大戶。
我父母住進了別墅養老。
在前幾年前我因為顧司沉出軌,鬧個不停時。
他們都在罵我不懂事。
罵我得寸進尺。
他們說顧司沉是我們江家的衣食父母。
這天下就沒有男人不偷腥的,他們說我小心眼容不得沙子。
每次都勸我跟周暖暖和平共處,只要錢到位,不用管顧司沉跟幾個女人睡。
在嫁給顧司沉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我愛上了他。
女人一但動了真心,心理上是容忍不了所愛之出軌。
這段婚姻,我也不算虧。
得到了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只是顧司沉不知道,我把全家人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這次誰都勸不了我,也親情綁架不了我了。
顧司沉從一開始的暴怒到現在只有被丟下的恐慌。
他現在每天只有一個事,不停尋找我的下落。
惹得周暖暖不快,她為了拿捏住顧司沉。
真去預約了流產手術,並發了在醫院準備上手術台的視頻。
視頻里她失望的哭著說:
「顧司沉,我現在就把孩子打了,以後我們一刀兩斷。」
顧司沉慌了。
三十五歲的他想要孩子的心都快急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