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金絲雀給他下達每個月睡 12次的 KPI。
而他這個月因為太忙只睡了金絲雀 11次。
小姑娘就鬧了一天不吃不喝,光流眼淚。
顧司沉為了哄他的金絲雀,求到我這個原配面前。
「老婆,你就幫我跟她解釋下,說我這個月沒睡你,就一句話而已。」
確實如他所說,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床笫之歡。
自從他 3年前出軌後,我對他起了應激反應。
只要他碰我,我就會痛苦窒息。
他試了幾次,我就被搶救幾次。
自那以後他不敢再碰我,卻依然說此生最愛我。
可也一直沒斷了出軌。
我撥打了小姑娘的電話,平靜道:
「顧司沉早就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了,以後也是只屬於你。」
掛了電話,顧司沉以為我在吃醋,安撫我:
「我心裡一直也有你的。」
可顧司沉我不要你了,分居快2年了,法院會判我們離婚。
.......
可小姑娘還是沒被哄好。
她不信!
又把顧司沉給趕了回來。
顧司沉垂頭喪氣的,實在拿她沒辦法,又回來做我的思想工作。
我直截了當地問他:
「顧司沉,你希望我怎麼做?」
似乎是見我情緒平穩,沒有一點惱意。
他沒任何顧慮說出:
「讓醫生檢查下,有這方面的醫生。」
「你放心,我會給你請女醫生,女醫生深入檢查,就能知道最近有沒有同房了。」
他頓了頓,語氣柔和了些,哄孩子似得說:
「小姑娘腦子一根筋,非得這樣做她才信,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他抬起手眸光多了些寵溺想摸我的頭:
「你最懂事了,才不像她那樣就知道胡鬧。」
我心底翻湧起噁心,應激似得往後退,離他遠遠的。
心口也密密麻麻的疼了起來,窒息感將我籠罩。
雖然早已對他心灰意冷,但他為了小三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心裡還是會有殺人誅心的疼痛感。
我牴觸他的樣子就如躲避垃圾般,這個舉動一開始會深深傷到顧司沉。
但這些年次數多了,他也就習以為常了。
甚至怕我更難受,主動往後退了退,與我拉開距離。
溫柔的勸說我:
「你就當是一次普通的體檢,別有心理壓力。」
我心口泛起的噁心更濃烈了,捂著胸口輕嗤他:
「顧司沉,你別欺人太甚了!」
「你不如給我個痛快,離婚好了!」
我沖他發了火。
他自知理虧,沒再強求我,語氣軟了幾分哄我:
「別說氣話了,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
「你先冷靜下。」
每次他都這樣說。
一邊說我最重要,一邊狗改不了吃屎,一次又一次爬上金絲雀的床。
他就仗著自己有錢有權,位高權重,認為我會忍下三人行!
畢竟當初顧太太這個位置,是我從他一眾追求者中廝殺出來的。
他篤定認為,我捨不得放棄現在榮華富貴的生活。
有哪個灰姑娘住進城堡後會想出來呢!
他不知道,我這個灰姑娘已經攢夠了財富自由的錢。
顧司沉的電話又轟炸似得傳來了。
這個鈴聲很特別,是顧司沉為周暖暖特地設置的。
歌名是《唯一》。
就算我在氣頭上,他還是接了周暖暖的電話。
我聽到周暖暖哭著撒潑:
「顧司沉!我 18歲就跟你了,你就是個負心漢!你對不起我!」
「是你答應我,一個月做 12次,絕對不碰家裡那個,我才做你籠子裡的金絲雀!」
「你就是個騙子,分手!我再也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
周暖暖是他包養的金絲雀中,最不怕他,也是最任性的一個。
毫不誇張的說,顧司沉對她是又寵又慣。
哪怕一年前婆婆意外去世,作為獨子的顧司沉需要按孝道守夜。
就因為周暖暖喝的爛醉如泥,又哭又鬧求著他陪。
他都能把給婆婆守夜的事交給我,而他去哄周暖暖。
那天半夜,周暖暖對我發來挑釁照片。
「這一晚上,司沉要了我幾次累睡著了,顧家的事辛苦你自己忙活了。」
沒人知道那天我是怎麼度過來的,心痛的幾度要窒息。
而在周暖暖沒出現前,顧司沉是一個非常孝順的人。
也是從那天起,我知道他不是單純的肉體出軌了,他是動心了!
他愛她,愛到可以踐踏在我的尊嚴之上。
「你就是我祖奶奶!我怎麼解釋你都不信,行,明天就讓醫生給她檢查!」
「這樣你就能信我了吧!」
顧司沉打電話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
沒想到在我明確拒絕後,他為了哄周暖暖居然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暖暖就從外面帶了男醫生過來。
顧司沉吃了一驚,跟她說:
「不許男醫生,必須女醫生!」
他板著臉,臉上浮現了醋意。
別看他出軌不斷,但對我依然看的很緊。
我跟男性多說兩句話,他醋罈子都能打翻。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過火,不許百姓點燈。
周暖暖拉著臉:「我怎麼不知道女醫生是她的人,萬一你們合夥騙我怎麼辦!」
顧司沉依然慣著她:「你自己找個女醫生來總可以了吧!」
她才不情不願地嘟嘴同意。
他們是真當我沒脾氣啊。
直到我一聲不吭走到周暖暖面前扇了她一巴掌:
「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有什麼干涉我跟顧司沉的床事!」
我瞬間出了一口惡氣!為了氣她,我甚至故意說:
「顧司沉之所以沒達到你定的 KPi,那是因為跟我睡了 7次,腎虛累著了!」
7次這個龐大的數字多周暖暖來說就是個炸雷。
她瞬間崩潰,眼淚簌簌直下,沖顧司沉吼:
「你還不承認,她都承認了!」
顧司沉被我給氣著了,不悅嗔我:
「你胡說什麼!還嫌不夠亂是不是!」
周暖暖捂著被打疼的臉氣跑了。
顧司沉立馬追去解釋。
諷刺的事,他在去追周暖暖時,吩咐管家:
「讓太太吃藥!」
自從他出軌,我對他起了應激反應,不能被他碰後。
這幾年他花重金買了各種藥給我調理。
經常安撫我:「會好起來的,等你好了,我們就生個孩子。」
他不知道的事,那些藥都被我倒了,我沒喝過一口。
我數著日子,盼著離開的那天。
去辦簽證的路上,突然被顧司沉的人給攔了回來。
我被控制在別墅里,摁在冰硬的檢測台上。
五個女醫生,粗魯的綁住我的手腳。
我發瘋掙扎時,其中一個女醫生的視頻電話響了。
下一秒裡面傳來周暖暖的聲音。
「可得檢查仔細了!」
「周小姐,這方面我們是專業的。」
我怒不可遏大叫:「周暖暖,你不得好死!」
「顧司沉,你也不得好死!」
我知道他一定在周暖暖那。
果然裡面傳來他的聲音:
「沐熙,暖暖懷孕了,我 35歲了,別讓我為難好嗎?」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希望我配合檢查。
他從 25歲就期望做爸爸了。
曾經我們也有過孩子,顧司沉精子質量不太好,很難讓我懷孕。
他吃了很多藥調理了幾年,才讓我懷上孩子。
那段孕育生命的時光是我和顧司沉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可就在我懷孕九月正要生產之際,顧司沉對周暖暖一見鍾情。
周暖暖年輕,漂亮,有朝氣。
只帶他騎了一次機車,他就徹底淪陷了。
那天周暖暖把兩人的機車合照,曬在網上。
引來無數網友起鬨,誇他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刷到了這個視頻已經是 3天後的事,受到刺激的我導致孩子難產。
失去的孩子並沒有讓顧司沉浪子回頭。
他哭著跟我承諾:「這只是意外,我們會再有孩子的。」
顧司沉不知道,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對他徹底失望了。
如今他又有孩子了,肯定是千方百計要留住!
他的每句話都像刀片在我身上割出血淋漓的痛感。
他也明明知道孩子是我心裡最深的傷,卻在這個時候讓我為了他和周暖暖的孩子忍著屈辱。
我發瘋痛罵他:
「顧司沉,你狼心狗肺,你今天要是敢讓她們動我,我恨你一輩子!」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周暖暖不耐煩的嘟囔:「我是聽你們兩口子吵架的嗎!」
顧司沉也沒了耐心,直接吩咐女醫生:
「給夫人點麻醉。」
他頓了下,安撫我:
「就一會,不會對你身體有傷害,乖,理解下我。」
我依然在死命的掙扎,看著女醫生拿著細長的檢查工具,脫我的褲子,一瞬間恐懼感襲來。
另外一個女醫生拿著細長的麻醉針從我胳膊處打進。
我掙扎不了,很快昏了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我意識模糊的聽到,周暖暖那邊的電話還沒掛。
女醫生依然在給我檢查。
她的手機就放在我耳邊,傳來似是而非的聲音。
顧司沉聲音克制隱忍:
「你懷孕了,不能做,乖,等生了孩子我好好補償你。」
「不嘛,我不會委屈你的,你輕點就行,即使是我懷孕了一個月 12次也不能少。」
她撒嬌的聲音聽了讓人格外不適。
突然她又故意問:
「你老說你愛我,那對你家裡那個呢,為啥捨不得離!」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不由得豎起耳朵。
顧司沉的聲音沒什麼變化:
「你傻啊,離婚要被分一半財產的,我都幾年沒碰過她了,跟離婚沒區別。」
「記住了,我是商人,做什麼都需要權衡利弊。」
他真是會哄小姑娘啊。
說是為了錢捨不得離,實際上他賺的錢都打了我個人帳戶上。
甚至做了法律公證,屬於我個人所有。
我之前為報復他出軌,故意把顧氏集團的商業秘密給了他的競爭對手。
導致顧氏集團損失上百億,因為這個事顧氏集團差點在破產的邊緣。
我這樣逼他跟我離婚,他都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