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氧氣管後,我送伏弟魔親媽入獄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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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翻轉。

「嘩啦——」

那盒令人作嘔的「愛心便當」,連同飯盒一起,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媽,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還是留給舅舅吧。他剛出來,需要補補。」͏

我拍了拍手,看著她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心裡只有一種感覺——爽。

「還有,以後別來公司找我。保安,送客。」

5.

王秀蘭並沒有死心。

她那種人,就像是附骨之疽,只要聞到一點血腥味,就會死死咬住不放。

她現在的策略是:既然軟的,硬的都不行,那就來陰的。

周末,我回公寓拿文件。

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

玄關的鞋櫃被動過,客廳里有一股熟悉的、令人厭惡的旱煙味——那是王強最愛抽的牌子。

我心裡一沉,快步走進書房。

書桌上空空如也。

我放在那裡充電的、公司最新研發的軍用級無人機樣機,不見了。

那台機器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裡面存著核心加密數據。如果泄露,我不僅要面臨巨額賠償,甚至還要坐牢。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掏出手機,撥通了王秀蘭的電話。

「喂?悅悅啊,怎麼想起給媽打電話了?」那邊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還有王秀蘭得意的笑聲,「二條!碰!」

「我的無人機呢?」我單刀直入。

「什麼機?哦……那個像玩具似的小飛機啊?」王秀蘭漫不經心的說,「你舅舅今天去相親,人家女方家裡條件好,他想拿個高科技玩意兒充充門面。我就順手讓他拿去了,明天就還你,小氣什麼!」

順手?

那是涉密樣機!

「媽,那是公司資產,涉密的。你現在立刻、馬上讓他送回來。」我的聲音都在顫抖,不是怕,是氣的。

「哎呀!你不用嚇唬我!不就是個破玩具嗎?能值幾個錢?行了行了,別耽誤我打牌,掛了啊!」

「嘟——嘟——」

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好,很好。

既然你們非要作死,那就別怪我送你們一程。

這台樣機里,裝了最先進的 GPS 定位系統,還有遠程自毀程序。

但我沒有啟動自毀。

我打開電腦,登錄公司內網,直接向安保部和法務部發送了最高級別的警報郵件:

【核心樣機失竊,定位顯示已離開安全區域,懷疑遭遇商業間諜竊取。】

發完郵件,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個正在移動的紅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王強,這一次,你的那個「門面」,恐怕要變成「牢門」了。

6.

紅點最終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檔西餐廳的位置。

半小時後,我帶著公司的法務團隊和警察,浩浩蕩蕩的趕到了現場。

透過落地窗,我一眼就看到了王強。

他穿著一套不合身的西裝(估計也是從哪借來的),正拿著那台銀灰色的無人機,在對面的女孩面前唾沫橫飛地吹噓。

「這可是我參與研發的最新科技成果,市值幾百萬呢!只要你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女孩顯然是被唬住了,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警察破門而入。

「不許動!警察!」

王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特警按在了餐桌上。那台昂貴的樣機也「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機翼斷了一角。

「哎!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外甥女給我的!」王強拚命掙扎,臉貼著牛排盤子,油汁糊了他一臉。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法務總監跟在我身後,面無表情地撿起樣機,檢查了一下,冷冷的說:「林總監,樣機損毀,涉密晶片可能受損。根據公司規定和保密協議,這屬於重大盜竊及破壞商業秘密罪。」

他對面那位相親的女孩早就嚇傻了,端起桌上的檸檬水,直接倒在了王強臉上:「騙子!還說自己是大老闆!原來是個小偷!」

王秀蘭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王強已經被戴上了手銬了。

「悅悅!這都是誤會啊!」王秀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你就跟警察說說,這是咱家的家務事,是你借給你舅舅的!」

周圍全是圍觀的食客和閃光燈。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媽,這可是涉密案件。公司已經立案了,我也沒辦法。」我輕輕抽回自己的腿,像是在撣去灰塵,

「誰讓他自己手腳不幹凈呢?這次涉案金額超過五百萬,恐怕……十年起步吧。」

王秀蘭的臉瞬間慘白,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7.

王強被刑事拘留了。

公司法務部非常給力,一口咬定是商業盜竊。雖然我是高管,但這事兒畢竟跟我有點關係,我也必須「避嫌」。

王秀蘭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是瘋了一樣的籌錢。

律師告訴她,如果能賠償公司損失並取得諒解書的話,或許能判緩。

但賠償金畢竟是:五百萬。

王秀蘭把主意打到了家裡的房子上。那是我爸跟她唯一的養老房,地段不錯,能賣個三四百萬。

她偷了房本,瞞著我爸,以極低的價格把房子賤賣給了中介,只為了快點拿到錢去救她的寶貝弟弟。

當搬家公司上門趕人的時候,我爸正在陽台上澆花。

「什麼?房子被賣了?!」

我爸那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男人,看著那一紙合同,手抖得像篩糠。

「秀蘭!這可是咱們的窩啊!你賣了咱們住哪?!」

王秀蘭理直氣壯:「住哪不能住?租房唄!強子在裡面受苦,你這個當姐夫的就不心疼?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我爸這輩子第一次動手打了王秀蘭。

他兩眼通紅,像是一頭被逼急了的老黃牛,衝進廚房拿起菜刀,對著那些還沒被搬走的家具瘋狂劈砍。

「不過了!這日子不過了!王秀蘭,你這個扶弟魔!你為了你弟弟,先是吸乾了女兒的血,現在就連我的棺材本都要搭進去!離婚!馬上離婚!」

王秀蘭捂著臉,不可置信的尖叫:「林志國!你敢打我?為了這點錢你要拋棄我和我弟弟?你個沒良心的!」

我坐在樓下的車裡,看著這一幕,默默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我看到了父親決絕離開的背影。

上一世,直到死,父親都被這個家拖累得抬不起頭。

這一次,這個毒瘤,終於炸了。

8.

房子賣了,錢最終籌夠了,王強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但他並沒有吸取教訓。

相反,他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加上在看守所受了罪,急需「發泄」一下。

手裡還剩點餘款的王秀蘭本來打算租個好點的房子,結果被王強偷拿去,一夜之間在地下賭場輸了個精光。

不僅如此,他還倒欠了高利貸兩百萬。

這次,債主不是潑油漆那麼簡單了。

他們發出了「江湖追殺令」。

為了躲避債主,王秀蘭跟王強躲進了城中村的一個地下室里,

王秀蘭為了幫弟弟還債,還把我的手機號和公司地址給了討債公司,並信誓旦旦的對他們說:「我女兒是大高管,年薪千萬,這點錢對她來說就是毛毛雨,你們找她要就行!」

於是,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公司前台也收到了各種恐嚇信和花圈。

但是我早有準備。

我直接把所有騷擾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轉移到了轄區派出所反詐中心的號碼上。

同時,我還雇了私家偵探,摸清了王秀蘭和王強的藏身之所。

當高利貸的大哥再次打來電話威脅要「弄死我」時,我冷靜的發過去一個定位。

「大哥,冤有頭債有主。錢是王強借的,字是他簽的。他在這個地下室里,剛賣了房,手裡還有點私房錢,去晚了可就被別人搶了。」

借刀殺人,這一招,我也會。

9.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傍晚

幾輛黑色麵包車堵住了城中村的出口。

王秀蘭跟王強正在附近的海鮮市場打零工——那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收入來源。當看到那群紋身大漢拿著鋼管過來時,她被嚇了一跳。

「強子!快跑!高利貸的人來了!」

王強被嚇得腿都軟了,根本跑不動。

情急之下,王秀蘭想到了海鮮市場裡那個巨大的冷凍庫。

「快!躲進去!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們肯定想不到你在冷庫里!」

她把王強推了進去,然後從外面鎖上了厚重的鐵門。

「強子,你忍一忍,等他們走了姐就回來放你出來!」

她自作聰明的以為這裡是個絕妙的避難所。

但她忘了,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冷庫是低溫冷凍庫溫度低至零下三十度。

而且,因為太害怕被債主發現,王秀蘭躲在市場的雜物堆里,直到後半夜才敢出來救人。

那一夜,暴雨傾盆而下。

冷庫里,王強穿著單薄的背心,在零下三十度的極寒中,絕望地拍打著鐵門。

「姐……放我出去……冷……」

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被壓縮機的轟鳴聲徹底吞沒。

10.

半夜時分,王秀蘭顫顫巍巍地打開冷庫大門時,王強已經成了一根「冰棍」。

他蜷縮在角落裡,眉毛結霜,全身僵硬,只有微弱的心跳證明他還活著。

送到醫院搶救的時候,醫生看著他那雙已經發黑壞死的雙腿,搖了搖頭:「嚴重凍傷,組織全部壞死,必須馬上截肢,否則會引起敗血症危及生命的。」

截肢。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劈在王秀蘭頭上。

手術室外,她瘋狂的撞牆,哭得撕心裂肺。

看到我提著果籃(其實裡面裝的是給醫護人員的慰問品)走過來的時候,她像瘋狗一樣撲上來,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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