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氧氣管後,我送伏弟魔親媽入獄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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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典型的扶弟魔。買房簽約的那天,她偷走了我的身份證,把戶主名字偷偷換成了剛出獄的舅舅。「你舅不容易,這房算是先借他的,你是晚輩不要跟長輩計較。」

導致我背上了三百萬的房貸,房子卻被舅舅拿去抵了賭債。債主上門潑油漆,公司還以影響惡劣為由把我開除。

我氣急攻心吐血住院,她卻拔掉了我的氧氣管,說要用我的保命錢給舅舅還利息。

再睜眼時,回到簽約前一小時。看著媽媽又要去拿我的包,我反手報了警,指控她盜竊巨額財物。

這一次,我要親手把這對吸血鬼送進局子。

1.

凜冽、刺鼻的消毒水味,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在鼻腔里攪動。

我的肺部也像是被灌滿了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的劇痛。耳邊是監護儀尖銳的「滴滴」聲,還有那個我叫了二十多年「媽」的女人,急切而刻薄的聲音。

「悅悅,你也別怪媽心狠。你舅舅欠了高利貸,人家要剁他的手啊!你反正都這樣了,這氧氣管拔下來,省下的錢加上你的保險金,正好夠給你舅舅還利息。」

我拚命想睜開眼,想要掙扎,可是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緊接著,喉嚨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撕扯感。

空氣瞬間被抽離。

窒息。

那種瀕死的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只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嗬——」,然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悅悅?林悅!發什麼呆呢?把包給我,我去幫你把那個證件複印一下。」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 ICU,而是售樓處金碧輝煌的大廳。空調冷氣開得很足,吹在身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下意識的大口呼吸著空氣,直到肺部傳來真實的擴張感,我才確信——

我回來了。

回到了買房簽約的這天。

坐在我對面的,正是我的親媽,王秀蘭。她穿著那件為了今天特意買的紅色碎花裙,死死盯著我放在桌上的手提包。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時候。

她藉口幫我複印證件,拿走了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等我簽完字後,才發現房產證上的名字,變成了剛出獄三天的舅舅,王強。

當我質問她時,她卻理直氣壯的說:「你舅舅坐牢剛出來,沒房沒車的怎麼娶媳婦?你可是他親外甥女,更是個公司高管,這套房就當是先借給他撐場面的。反正貸款都是要還,你先幫忙還著,一家人還分這麼清幹什麼?」

後來,王強拿著房本去抵押賭博,輸得精光。

高利貸上門潑油漆、拉橫幅,把我所在的公司鬧得雞犬不寧。導致我被開除,還背負巨額債務,最後還被親生母親拔掉了氧氣管。

「快點啊!磨磨蹭蹭的,人家銷售都等急了!」王秀蘭見我不動,不耐煩的伸出手,直接抓向我的包帶。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皮革的瞬間,我瞳孔驟縮。

那種被當作血包吸乾的痛楚,再次襲來。

我猛地抬手,一把按住了包,力道大到指關節泛白。

「媽,」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窖里撈出來的石頭,「你想拿我的身份證,去幹什麼?」

王秀蘭愣了一下,眼神閃爍:「能幹什麼?幫你列印複印件啊!你這孩子,怎麼跟防賊似的防著你媽?」

防賊?

呵。

在我看來,你比賊更可怕。

我沒有鬆手,反而從包里掏出了手機,當著她的面,果斷的按下了那三個數字:1、1、0。

「行,既然你說你是幫我辦事,那我們就讓警察來看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

2.

王秀蘭的臉瞬間就僵住了,表情精彩得像個打翻了的調色盤。

「你幹什麼?你瘋了吧!」她壓低聲音吼道,試圖來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避開,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媽,王強就在外面車裡等著是吧?等著你把改好名字的購房合同拿出去給他?」

王秀蘭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見了鬼一樣:「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上一世,我為了這個家,為了所謂的「孝道」,忍氣吞聲。結果呢?我的血肉成了他們揮霍的資本,甚至我的命也成為了他們最後的籌碼。

「我不光知道他在外面,我還知道,他身上背著賭債,急需這套房子去抵押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手指重重的按下了撥通鍵。

「嘟——嘟——」

免提的聲音在安靜的 VIP 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售樓小姐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裡的合同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喂,您好,110 報警中心。」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專業的聲音。

王秀蘭徹底慌了,她猛地撲過來,尖叫道:「林悅!你掛掉!那可是你親舅舅!你是要逼死我也要逼死他嗎?」

我單手格擋住她揮舞的手臂,對著聽筒,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般射了出去:

「我要報警。在濱江路綠地售樓處,有人試圖盜竊我的身份證件和巨額財物,涉案金額為三百萬。嫌疑人就在現場,是我母親,同夥在門外車牌號為京 Axxxxx 的麵包車裡。」

王秀蘭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癱坐到了椅子上,嘴唇哆嗦著:「盜竊?我可是你媽!拿你東西怎麼能算偷?林悅,你這個白眼狼,你喪良心啊!」

周圍看房的人紛紛側目,對著我倆指指點點。

要是以前,我早就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然後妥協。

但現在,我只覺得這喧鬧聲無比的悅耳。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媽,你總說一家人不用分的那麼清。既然不分你我,那你的牢飯,就讓我來幫你預定吧。」

十分鐘後,警笛聲呼嘯而至。

3.

派出所的調解室里,燈光慘白,十分晃眼。

王秀蘭坐在對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拍著大腿大聲嚷嚷道:「警察同志,你們給我評評理啊!這閨女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現在出息了,年薪百萬了,我就想讓她幫幫她親舅舅,這犯法嗎?這算我們家的家務事啊!」

負責做筆錄的年輕民警皺著眉,有些為難的看向我:「林女士,這確實……如果是家庭糾紛,我們一般建議調解。」

如果是上一世的我的話,聽到這話可能就服軟了。

但現在絕不可能。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那是上一世我為了防備王強而偷偷收集的,雖然時間線重置了,但我手機雲端里的備份還在,剛才來的路上我就列印了出來。

「警察同志,這是我舅舅王強的賭博欠條複印件,還有我媽上個月偷偷轉給他的五萬塊錢流水。這錢,原本是我給她讓她看病的錢。」

我把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聲音冷靜的可怕。

「警察同志,這可不是家庭糾紛,這是有預謀的團伙詐騙。他們利用親屬關係,試圖侵占我的個人財產用於非法賭博還債。如果不立案的話,我會向督察投訴,並聯繫媒體曝光的。」

我的態度十分強硬,並且邏輯也非常清晰,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母親道德綁架的女兒,更像是一個殺伐果斷的談判專家。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留著寸頭、滿臉橫肉的男人沖了進來——正是我那好舅舅,王強。

「林悅!你個小婊子!還敢報警抓你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他揮舞著拳頭就朝我衝過來,帶著一股濃烈的劣質煙草味和令人作嘔的汗臭味。

王秀蘭見狀,不但不攔,反而哭得更大聲了:「強子啊,是姐沒用,管不住這個白眼狼啊!」

我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就在他的拳頭快要接近我時,旁邊的警察動了。

「幹什麼!這裡是派出所!」

兩個民警瞬間將王強按倒在地,「咔嚓」一聲,銀手鐲直接拷上了。

王強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還在嘴硬:「放開我!我是她舅!我教訓自己的外甥女天經地義!」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臉側,看著他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

「舅舅,時代變了。現在打人,是要拘留的。」

說完,我轉頭看向警察,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警察同志,他剛剛試圖襲擊報案人,還有恐嚇威脅,監控都拍下來了吧?我不接受調解,我要追究到底。」

王秀蘭傻眼了,她撲過來想拉我的手:「悅悅!他是你親舅舅啊!剛出來不能再讓他進去了啊!」

我甩開她的手,抽出一張紙巾,嫌惡的擦了擦被她碰過的地方。

「想我不追究也可以。」

我跟警察要來了紙筆,快速寫下一份《斷絕經濟往來承諾書》遞給她

「簽了它。以後我的錢,你們一分都別想動。否則,我就送王強回去吃免費的牢飯。」

4.

那份協議,王秀蘭最終還是簽了。

雖然她簽的時候,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王強也被拘留了五天,算是小懲大誡,

但在他們看來,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我也終於得以搬出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住進了公司附近的高級公寓里。

本以為能清靜幾天,沒想到,王秀蘭的「韌性」遠超我的想像。

周三中午,我剛開完會,前台給我打電話說我媽來了。

我下樓,看見王秀蘭提著一個保溫盒站在大堂,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可是她那笑容假得像是在臉上糊了一層劣質膩子。

「悅悅啊,還在生媽的氣啊?」她走過來,把飯盒往我手裡塞,「媽知道錯了,這不,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周圍路過的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林總監,阿姨對你真好啊。」

王秀蘭得意的挺了挺胸,又開始演她那套慈母的戲碼:「那是,我就這一個閨女,我不疼誰疼?」

我接過飯盒,入手沉甸甸的。

上一世的時候,只要她稍微示弱,給我做頓飯,我就會心軟下來,覺得她畢竟是我媽,然後繼續被她吸血。

我當著她的面,擰開了蓋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飄了出來。

那不是肉香,而是一股油膩的、帶著酸腐味的氣味。

飯盒裡,幾塊黑乎乎的紅燒肉擠在一起,肥肉部分已經發黃了,旁邊的鹹菜上甚至能看到零星的白色霉斑。

這肯定又是王強吃剩下的。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好東西永遠是先給王強吃,他吃剩下的、快壞掉的,才會輪到我。

她甚至美其名曰:「不要浪費,你舅舅胃口小,剩下的都是好的。」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前世那些因為吃了剩飯而導致腸胃炎住院的記憶湧上心頭。

「這就是你特意做的?」我挑起一塊肉,冷笑著問她。

王秀蘭眼神閃爍:「哎呀,這肉是昨天買的,放冰箱忘了熱了……熱一熱就能吃,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嘛。」

「昨天買的?這上面的牙印也是昨天讓人咬的?」

我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等電梯的都人聽見。

大家紛紛探頭看了過來,臉色都變了。

「天哪,這都發霉了……」

「這是親媽嗎?」

「這年頭還有給女兒吃自己剩飯的」

王秀蘭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道:「林悅!你什麼意思?嫌棄我髒是不是?我大老遠來給你送飯……」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走到大堂角落的垃圾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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