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故意錯喊,把我叫成老公初戀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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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司儀每一次 Cue 流程,都故意喊錯我的名字。

他喊的是老公初戀的小名。

「不好意思啊哥們兒,你上一段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

「我總覺得今天應該是她和你結婚……」

「不過嫂子也很好啦。」

老公不僅不氣惱,還流露出了一副懷念的樣子。

我摘下頭紗輕輕笑笑。

「沒關係,嫂子也會送你一份難忘的大禮——」

「把你不專業的事跡送上當地頭條!」

1.

聚光燈打在臉上的時候,有些燙人。

我手裡捧著價值六位數的厄瓜多玫瑰,身上穿著高定工坊耗時八百工時縫製的婚紗。

站在香格里拉酒店最大的宴會廳中央。

司儀大凱,林州那個所謂的「鐵瓷」兄弟。

此刻正拿著話筒,滿臉通紅,不知是喝多了還是興奮過度。

他歪著身子,把那張油膩的臉湊近林州,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炸響在每一個賓客耳邊。

「林州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許曉雅小姐為妻?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空氣在那一秒凝固了。

不是沈曼。

是許曉雅。

我原本掛在嘴角的得體微笑僵住了。

台下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像被一把剪刀齊齊剪斷,緊接著,更猛烈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反撲上來。

我不信這是口誤。

我側過頭看林州。

只要他現在皺眉,或者拿過話筒哪怕解釋一句。

我都能把這當成是一個惡俗的玩笑,哪怕事後我會讓大凱付出代價。

可是林州沒有。

他非但沒有糾正,反而像是被這個名字勾了魂。

他的視線越過我,越過昂貴的香檳塔,直勾勾地落向台下第六桌的位置。

那裡坐著他的大學同學。

林州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上揚,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遺憾。

仿佛那個名字才是開啟他靈魂的鑰匙,而我,只是一個站在旁邊負責買單的道具。

「名字錯了。」

我拿過大凱手裡的話筒,聲音很冷。

我要維護我的尊嚴,哪怕這看起來很狼狽。

2.

大凱像是被燙了一下,誇張地往後一跳。

甚至還拍了一下大腿,發出一聲響亮的「哎喲」。

「看我這張破嘴!順嘴了,順嘴了!」

大凱嬉皮笑臉地對著台下揮手,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嫂子,你也知道,咱們林州當年和曉雅那是金童玉女,這不大家都習慣了嘛。」

他轉過頭,用那種看似調侃實則惡毒的語氣對我說:

「嫂子,你別太計較,雖然吧,你長得確實不如那誰有靈氣,但既然林州選了你,那你就是正宮。做正宮的,得大氣,別顯得小家子氣,讓兄弟們看笑話。」

台下林州那幫狐朋狗友發出一陣鬨笑。

我攥著話筒的手指關節泛白。

這就是林州的朋友,拿著我的錢辦婚禮。

吃著幾千塊一位的酒席,然後在台上公然羞辱我長得不如那個「白月光」。

3.

「大凱,別鬧了。」林州終於開口了。

但他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縱容的無奈,像是看自家調皮的孩子。

「行行行,不鬧不鬧。」大凱打了個響指,對著後台喊道,「來,切視頻,咱們看點正經的,回顧一下新郎的青春歲月!」

按照流程,這時候應該播放我和林州去歐洲拍的婚紗紀錄片。

那是我請了專業團隊,花了半個月時間拍攝剪輯的。

大螢幕閃爍了一下。

出來的畫面不是巴黎的鐵塔,也不是威尼斯的遊船。

是一張張像素模糊、充滿年代感的照片。

照片里全是林州和一個女孩。

他們在操場上牽手,在食堂里對坐,在圖書館裡趴著睡覺。

背景音樂從莊嚴的婚禮進行曲,突兀地變成了那首爛大街的傷感民謠。

配文四個大字:祭奠死去的青春。

全場譁然。

我站在巨大的 LED 螢幕下,看著身後那張林州穿著校服,把一個女孩按在樹上擁吻的照片。

那個女孩側臉清秀,眼神無辜,正是許曉雅。

這一刻,這場耗資百萬的婚禮,徹底變成了一場滑稽戲。

4.

我看向林州。

他眼眶紅了。

他仰著頭看著大螢幕,喉結滾動,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自我感動的悲情里。

「林州。」我喊他。

他沒理我。

他在看台下。

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第六桌,一個女人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純白的蕾絲長裙,款式竟然和我的婚紗有幾分相似。

在婚禮上穿像婚紗的白裙,這是對新娘最大的挑釁。

但此刻,她捂著嘴,淚光盈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感動不已的模樣。

那是許曉雅。

「夠了!」

主桌那邊傳來一聲怒喝。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驚心。

我媽臉色慘白,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在這一天被人像垃圾一樣踩在腳底。

「親家,親家消消氣!」

林州的父母立刻撲上去,一左一右按住我爸的肩膀。

林父滿臉堆笑,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寒:

「這都是年輕人的創意,現在的孩子結婚都興鬧一鬧,圖個喜慶!咱們做長輩的,這時候發火,那不是讓孩子們下不來台嗎?別讓親戚朋友看笑話!」

創意?

把前女友的照片放在現任妻子的婚禮上輪播,這叫創意?

我爸掙扎著要衝上台,卻被林州那幾個身強力壯的親戚死死攔住。

5.

台上的大凱見狀,更加興奮了。

他似乎覺得掌控全場的感覺棒極了,拿著話筒大聲喊道:

「看來大家都很感動啊!青春雖然回不去,但情誼還在,既然正主都在,我提議——」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在我和許曉雅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林州身上。

「不如讓曉雅上來,咱們三個人一起喝一杯『釋懷酒』,寓意這一頁徹底翻篇,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怎麼樣?」

「好!」

「上來!上來!」

「親一個!親一個!」

台下那群人開始起鬨,口哨聲此起彼伏。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凱,又看向林州。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把我的臉皮剝下來放在地上踩。

「林州,你敢。」

我盯著他的眼睛,字字句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林州終於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一絲不耐煩。

「沈曼,你別鬧了行不行?」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大凱也是為了活躍氣氛,曉雅都哭了,她一個女孩子,當著這麼多人面下不來台多尷尬?我就去接她一下,喝杯酒而已,你大度一點。」

大度?

我花了三百萬辦婚禮,還要大度地看著老公去牽前女友的手?

沒等我說話,林州已經轉過身。

他真的下去了。

他把背影留給了我,一步步走向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

6.

台下的起鬨聲達到了高潮。

林州走到許曉雅面前,紳士地伸出手。

許曉雅梨花帶雨地搖著頭,身子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靠。

林州半推半就,牽起她的手,像是護送公主的騎士,帶著她一步步走上紅毯。

紅毯的另一端,是我。

我就像個多餘的布景板,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大凱湊到我身邊,關掉了手裡的話筒開關。

他用那種陰冷、油滑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沈曼,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有些女人就是命好,哪怕什麼都不做,男人也把心掏給她,你呢?又是買房又是買車,最後買來什麼了?真愛這東西,你買不來的。」

7.

林州牽著許曉雅走到了舞台中央。

兩人並肩而立,許曉雅那身白裙子和林州的白色西裝相得益彰,仿佛他們才是今天原本的主角。

而我,穿著一身華麗卻沉重的紅色敬酒服,像個誤入片場的局外人,徹底淪為這幅「美好畫面」的背景板。

大凱一臉諂媚地把話筒遞給許曉雅。

許曉雅接過話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楚楚可憐地看向我,又深情地望向林州:

「其實我今天真的不該來……我從來沒想過要什麼名分,只要哥哥能幸福,只要嫂子能容得下哥哥心裡的那個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台下一片唏噓,似乎都在感嘆這份「偉大的愛情」。

我看著這一幕,怒極反笑。

那一刻,我心裡的最後一絲期待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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