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故意錯喊,把我叫成老公初戀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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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步上前,一把奪過大凱手裡的話筒。

大凱沒反應過來,手裡一空,愕然地看著我。

「音響師,切斷音樂。」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冷靜得可怕,沒有半點顫抖。

8.

BGM 戛然而止。

「燈光師,把所有追光燈都打到我們三個身上。」

強光刺破黑暗,林州和許曉雅下意識地抬手擋眼,顯得狼狽不堪。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從手包里拿出手機,連上了藍牙投屏。

身後的大螢幕再次閃爍,那張噁心的「青春祭奠」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密密麻麻的 Excel 表格。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就來算算帳。」

我指著大螢幕,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做季度彙報。

「這場婚禮,香格里拉宴會廳場地費二十八萬,酒席每桌八千八,共五十桌。林州身上這套阿瑪尼高定西裝,八萬六,許曉雅小姐剛才喝的那瓶『釋懷酒』,是路易十三,兩萬五。」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林州慘白的臉。

「甚至連司儀大凱的勞務費,一萬二,也是我付的,林林總總,這場婚禮我一共支出了七位數。」

台下一片死寂,剛才起鬨的那群人此刻鴉雀無聲。

「現在,我正式宣布,婚禮取消。」

我目光掃過全場,「這頓飯,就算我沈曼請大家的散夥飯,吃好喝好,別浪費。」

9.

隨後,我抬手指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大凱。

「至於這位『金牌司儀』,各位可能不知道,他根本沒有任何主持資質,只是林州那個遊手好閒、初中都沒畢業的髮小。林州哭著求我給他個機會賺點外快,我才勉強答應,但鑒於剛才的惡劣表現,這筆勞務費,我拒付。」

大凱臉漲成了豬肝色,剛要張嘴罵人,我按下了手機上的播放鍵。

一段錄音清晰地在宴會廳上空炸響。

背景音嘈雜,但大凱和林州的聲音極具辨識度。

「……州哥,你真要娶那個沈曼啊?那女人看著就強勢,以後有你受的。」

這是大凱的聲音。

「忍忍吧,誰讓她人傻錢多呢?那就是個行走的取款機。」

林州的聲音帶著輕蔑和得意,「等結了婚,我也算是有錢人了,到時候把她的錢慢慢套出來,給曉雅在市中心買套大平層,也算是圓了我們當年的夢。」

「高!實在是高!還是州哥你深情!」

錄音結束。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林州的父母癱軟在椅子上,許曉雅驚恐地捂住了嘴,剛才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蕩然無存。

我掂了掂手中那束沉甸甸的厄瓜多玫瑰捧花,走到林州面前。

他慌亂地看著我,嘴唇顫抖:「曼曼,你聽我解釋,那是……」

「砰!」

我用盡全力,把捧花狠狠砸在他臉上。

花瓣四濺,花枝上的刺劃破了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解釋留給法官去聽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花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雖然沒領證,但我們之間涉及大量財產糾葛,分手清算程序,我的律師團隊已經在啟動了。彩禮、戀愛期間的大額轉帳、還有你給你父母裝修房子的錢,一分不少,全部給我吐出來。」

10.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沈曼,你不能走!」

林州終於反應過來,他發瘋似地衝上來想拉住我。

然而,還沒等他的髒手碰到我的衣角,兩名黑衣彪形大漢從側面衝出,動作乾脆利落地將他按倒在地。

這是我為了防止婚禮出意外特意僱傭的安保團隊。

沒想到防的不是鬧事的賓客,而是新郎本人。

林州臉貼著地毯,狼狽地掙扎嘶吼,像一條斷脊之犬。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向大門走去。

身後是一地雞毛,但我眼前的路,無比寬闊。

11.

也就是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我以為那場鬧劇在酒店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就該畫上句號。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惡,更低估了流氓的底線。

手機從凌晨三點開始就沒有停過。

震動聲像某種瀕死昆蟲的翅膀,在床頭柜上瘋狂撲騰。

我劃開螢幕,數不清的私信紅點像病毒一樣炸開。

【有錢了不起啊?逼死這對苦命鴛鴦你很得意?】

【老女人,祝你孤獨終老!】

【聽說你在 XX 大廈上班?明天給你送花圈!】

我面無表情地點開熱搜。

大凱不愧是做婚慶的,剪輯手法一流。

他把婚禮現場的視頻剪得面目全非。

掐掉了林州放前女友照片的羞辱,剪掉了大凱那些下流的調侃,更刪除了我最後放出的那段致命錄音。

視頻里,只有我因為「嫉妒」而搶過話筒大聲呵斥,只有我把捧花狠狠砸在林州臉上,以及我最後那是「不可一世」的轉身。

配文更是極具煽動性:【拜金女高管因嫉妒當眾羞辱深情新郎,嫌貧愛富,毀了男孩的一生。】

輿論瞬間一邊倒。

緊接著,林州發聲了。

12.

他在微博上發了一篇長文,字字泣血。

【她一直看不起我的朋友,覺得他們窮、沒檔次,她甚至因為一點小事就凍結了我的親密付,讓我在兄弟面前抬不起頭……曉雅只是來送個祝福,她卻要把人往死里逼。】

那篇長文下面,許曉雅緊跟其後開了直播。

螢幕里,她沒化妝,臉色蒼白,眼眶紅腫,聲音哽咽得恰到好處。

「大家不要罵曼曼姐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出現,我只是想看著林州哥哥幸福……」她擦了擦眼角,又看似無意地補充道。

「其實曼曼姐平時工作壓力大,脾氣是急了點,之前聽說林州哥哥想創業,好像也是因為曼曼姐利用職權打壓,才沒做成的……但這都不怪她,是我不好。」

好一招以退為進,茶香四溢。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我徹底成了全網公敵。

13.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樓下,就看見門口圍滿了舉著手機直播的所謂「正義路人」。

前台小姑娘驚恐地看著我,指了指旁邊。

那裡擺著兩個慘白的花圈,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沒等我走進電梯,人事的電話就來了。

「沈總,上面的意思是……輿論影響太惡劣了,集團股價都跟著波動,您先停職一段時間,把私事處理乾淨再回來。」

我的門禁卡在十分鐘後失效。

我抱著紙箱走出大樓時,無數閃光燈對著我的臉狂閃,像是要扒下我的一層皮。

但我沒有回應,沒有辯解,甚至沒有遮擋臉部。

我只是挺直了脊背,上車,回家。

14.

回到家,我拉上了所有的窗簾。

屋子裡一片漆黑,只有電腦螢幕發出的幽冷藍光映在我的臉上。

外面的世界卻越來越瘋狂。

大凱帶著那幫所謂的「兄弟」,在我家樓下扎了營。

他們架起手機,對著我家的窗戶 24 小時直播。

「家人們,就是這戶,那個毒婦就躲在裡面!」大凱拿著大喇叭在樓下嘶吼,。

「她欠我的勞務費,還有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失費,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給錢,我們就住這兒了!」

到了晚上,甚至有人往我的大門上潑了紅油漆。

那刺鼻的味道順著門縫鑽進來,令人作嘔。

門板上被寫滿了「還錢」、「潑婦」、「去死」的字樣。

監控畫面里,大凱對著鏡頭展示那滿門的紅漆,得意洋洋地喊著:「這是正義的制裁!」

與此同時,我爸媽那邊也出事了。

15.

林州的父母,那對在婚禮上還要勸我大度的長輩,此刻正躺在我父母家的小區門口撒潑打滾。

林母披頭散髮,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沒天理啊!沈家騙婚啊!睡了我兒子好幾年,最後把人甩了,還毀了我兒子的名聲!大家來評評理啊!」

林父則扯著嗓子喊:

「賠錢!必須賠償我兒子的青春損失費,還要賠償精神損失,沒有兩百萬這事兒沒完!」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對我爸媽指指點點。

我爸有高血壓,聽說當場就氣得暈了過去,被救護車拉走了。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是林州發來的簡訊。

【曼曼,只要你公開道歉,承認是你小心眼,再把我的卡解凍,順便給大凱和曉雅一點補償費,我就讓他們撤,否則,這事兒沒完。】

16.

看著這條簡訊,一直面無表情的我,終於笑出了聲。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他們以為掌握了輿論就能掌握一切。

他們以為我躲在家裡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心虛,是因為怕了他們這群無賴。

大凱在直播間裡叫囂:「那個女人慫了!她屁都不敢放一個!」

林州在朋友圈裡賣慘:【公道自在人心。】

許曉雅在粉絲群里被捧成了聖母。

他們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仿佛已經踩著我的屍骨,拿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財富和名聲。

我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喝了一半。

冰冷的水流順著食道滑下,壓住了胸腔里翻湧的火氣。

我沒有回覆林州,也沒有在網上發哪怕一個標點符號。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監控螢幕上大凱那張扭曲興奮的臉,看著微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謾罵,看著林州那篇漏洞百出的「小作文」。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現在的熱度越高,反轉的時候,摔得就越慘。

17.

我拿起放在桌上的備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律師,證據鏈都閉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聲音:

「沈小姐,全部取證完畢,包括大凱的敲詐勒索直播錄屏、林州父母的尋釁滋事監控、以及許曉雅造謠誹謗的證據。還有,您之前讓我查的林州挪用公款的帳目,也理清楚了。」

「好。」

我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那一縷微弱光線,眼神比外面的夜色更冷。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鬧,那我就送他們一份真正的『大禮』。」

我早已不是那個只會被動挨打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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