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哥哥當舔狗,舔來了死對頭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1/3
不到一個月,全軍營都知道我是新銳將軍宋尋的「頭號舔狗」。

他練兵,我捧茶遞帕;他受傷,我守爐煎藥;每日一封信,風雨無阻。

直到這天,我的死對頭——

景陽侯世子裴澈將我抵在兵器架上:

「趙芊芊,真沒出息!你舔得明白嗎就舔?」

我被他噎得面紅耳赤,正要反駁。

他卻驀地傾身,一雙眸子亮得灼人:

「汪、汪、汪。」

???

1

「我找宋尋將軍!急事!」

守衛還在猶豫,急促的馬蹄聲自身後傳來。

馬背上的人勒韁停在我面前,藍褐騎裝襯得他肩寬腿長,一張臉倒是俊朗,可惜一開口就毀所有:

「喲,這不是京城第一紈絝趙大小姐嗎?追男人都追到軍營來了?」

裴澈。

我的死對頭。

從小到大,比騎射武功、鬥雞走狗,甚至比誰先氣走夫子。

他從未贏過。

我反手一鞭子抽在地上,塵土撲了他一臉。

「關你屁事!有本事贏我一場再說話!」

精準踩中雷區。

他臉色一沉,勒馬逼近——

「趙小姐。」

宋尋從主帳中走出。

一身玄色輕甲,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與我娘有七分相似,多了些堅毅。

「宋將軍!」

我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乖巧表情。

「請隨我來。」

我回頭沖裴澈做了個鬼臉,故意提高音量:

「還是宋將軍明事理,不像某些人,整天閒得慌。」

裴澈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我把鞭子扔給士兵,得意揚揚地跟著宋尋走進軍營。

身後傳來裴澈咬牙切齒的聲音:

「趙芊芊,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從小到大,我怕過你?

2

軍營里到處是操練的士兵,見到宋尋紛紛行禮,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好奇。

宋尋的營帳很簡潔。

帘子剛放下,他便轉身,眉頭微皺:

「芊芊,軍營重地,你不方便——」

「娘讓我來的。」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塞進他手裡:

「祖傳的護心鏡。娘說你戴著她才能安心些。」

宋尋三歲時在戰亂中走丟,流落二十年,最近才憑胎記被找到。

他握緊錦囊,神色複雜:「母親……她可安好?」

我壓低聲音:「放心,爹娘都懂。若此時公開身份,只怕『裙帶關係』影響你的前程。就按你說的,一年為期,待你憑軍功站穩腳跟,我們再風風光光迎你回家。」

他重重點頭。

「還有,娘親自進宮向皇后娘娘求了恩典,許我以『體察軍需、撫慰將士』之名每日出入軍營。」

我掀開帳簾,回頭沖他吐吐舌頭:

「明天見,哥。」

營帳外,裴澈靠在遠處旗杆上,雙手抱胸,目光晦暗不明。

我哼著小調從他面前經過。

擦肩時,他壓低的聲音帶著惱意:

「趙芊芊,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笑得燦爛:

「你猜啊。」

3

我每日在軍營「打卡」。

晨練時分,提著食盒出現在校場邊:「宋將軍,練了一早上,喝點湯補補氣!」

午間歇腳,我又端著藥膳出現:「這是府里大夫配的方子,固本培元!」

宋尋從最初的抗拒,到無奈接受,只用了三天。

第四天,我送晚膳時,他竟主動提起:

「明日……可有糖醋小排?」

我眼睛一亮:「有有有!是阿娘的拿手好菜!」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軍營里很快傳開流言。

「聽說了嗎?趙大小姐對咱們將軍那是痴心一片啊……」

「可她是尚書千金,咱們將軍出身普通,門不當戶不對啊。」

「你懂什麼,這叫真愛!」

甚至背地裡悄悄開了賭局。

「我押三個月!趙小姐肯定能拿下咱們將軍!」

「一個月!就沖這攻勢,一個月必成!」

「我押半年,將軍那性子,硬著呢……」

賭金越堆越高,氣氛正熱烈。

「無聊。」

裴澈不知何時站在人群後,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他一腳踹翻臨時搭的賭桌,銅錢嘩啦啦灑了一地。

「軍營重地,聚眾賭博,每人十軍棍。」

士兵們臉色煞白,慌忙告退。

裴澈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4

我正蹲在宋尋的營帳外,幫他修補戰甲上鬆了的皮繩。

我特意跟府里的老管家學的,手指還是被針扎了好幾個眼。

裴澈走過來,陰影籠罩住我。

「趙芊芊。」

我頭也不抬:「有事說事,沒見姑奶奶忙著呢?」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嗤笑一聲:「修補戰甲?你為了討好他,還真是什麼都肯學。」

我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他:「裴澈,你整天在軍營里晃悠,就為了找我茬?」

「我找茬?」

裴澈俯身,逼近我的臉:「趙芊芊,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堂堂尚書府大小姐,蹲在男人營帳外做針線活,傳出去你趙家的臉往哪兒擱?」

我猛地站起,腿一麻,踉蹌了一下。

裴澈下意識伸手扶我,卻被我一把推開。

「趙家的臉輪不到你來操心。」

我拍拍裙子上的灰:「倒是你,裴世子,十歲那年比射箭輸給我,哭鼻子跑回家的事,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裴澈的臉瞬間漲紅:「誰、誰哭鼻子了?!」

「你唄。」

我抱起修補好的戰甲,轉身往營帳走:「你丟人的事兒,我能講個幾天幾夜!嘖嘖,出息!」

宋尋正在看兵書,見我進來,抬眼問:「裴世子又找你麻煩?」

「他就那樣。」

我把戰甲放在桌上:「從小看不慣我,也只能靠嘴皮子找存在感。」

宋尋放下書,沉默了一會兒:「其實裴世子……不是壞人。他看你的眼神……」

我挑眉:「哥,你才認識他幾天,就替他說話?」

宋尋笑了笑,沒再接話。

5

今日的家書格外厚。

阿娘絮絮叨叨寫了十頁紙,從「天涼加衣」叮囑到「吃飯細嚼慢咽」,中間還夾雜著對我爹不讓她親自來軍營探望的抱怨。

我一路小跑去宋尋的營帳。

突然腳下一滑——

信封脫手飛出,信紙攤開來幾張。

我慌忙彎腰去撿,一隻鑲銀邊的戰靴卻先一步踩上去。

邊緣露出「日夜思念」四個字。

順著靴子往上看,是裴澈鐵青的臉。

「趙芊芊。」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

「你竟為他絞盡腦汁寫情書?字還丑成這樣!」

我愣了一秒,隨即大怒:「你說誰字丑?!」

裴澈身後的侍衛小聲嘀咕:「世子,趙小姐的字……丑嗎?屬下看著挺娟秀的……」

「娟秀?」

裴澈像是被踩了尾巴,脫口而出:「我從八歲就抄她功課,她的字丑得驚天地泣鬼神!化成灰我都認得!」

話音落下,空氣突然安靜。

我瞪大眼睛:「你抄我功課?!」

裴澈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猛地拂袖,轉身就走:「我還沒追究你呢!10 題錯 5 道,我還故意抄錯 3 道。我爹差點把我屁股打開花!」

「裴澈!」

「你給我說清楚!有種別跑!」

我剛追兩步,想起信要緊,趕緊收拾好。

宋尋從帳中出來,見我蹲在地上。

「怎麼了?」

「沒事。」

我把信塞給他:「娘的信,記得看。」

宋尋接過,目光卻落在我臉上:「你臉很紅。」

「氣的。」

我咬牙切齒:「被某個不要臉的抄襲狗氣的。」

宋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裴世子?」

「除了他還有誰!」

我跺腳:

「哥,你說這世上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從小抄我功課,還好意思天天跟我嗆聲?他哪來的底氣?!」

宋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進去喝杯茶,消消氣。」

我跟著他進去,嘴裡還在絮叨:「等我回去就翻舊帳,八歲到十八歲,他所有的糗事我都記著呢!我要貼遍全京城!」

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是八歲的裴澈,趴在我家牆頭,可憐巴巴地說:

「趙芊芊,功課借我抄抄,不然我爹要打死我了。」

我鬼使神差地遞過去。

他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像偷到魚的小貓。

6

裴澈躲了我三天。

我無心顧及他。

宋尋前兩日在山上救村民時舊傷復發,肩胛骨上的傷口裂開了。

「別動。」

我按住他想躲的肩膀:「藥還沒上好。」

宋尋僵著身子:「其實可以讓軍醫……」

「軍醫哪有我細心。」

我沾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傷口上:

「娘說了,你這傷是當年在邊關落下的,必須好好養,不然陰雨天會疼。」

宋尋不說話了,任由我擺布。

就在我低頭系繃帶時,營帳帘子被猛地掀開。

「軍營重地,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裴澈大步走進來,一把將我拽開。

力道之大,讓我踉蹌了好幾步。

「裴澈你有病啊!」

我甩開他的手。

「趙芊芊,你什麼時候學會伺候人了?」

他陰陽怪氣:「在府里連杯茶都沒給自己倒過吧?」

我火氣「噌」地冒上來:「比某人強,至少不掛閒職吃空餉。」

裴澈被噎住,轉而看向宋尋,皮笑肉不笑:「宋將軍好福氣啊。」

宋尋拉好衣服,站起身:「裴世子說笑了,趙小姐只是熱心。」

「熱心?」

裴澈臉色一沉:「我可沒見她對別人如此熱心!」

他一把扣住我手腕,不由分說將我拽出營帳。

「裴澈你放開我!」

他不理,一路將我拽到校場角落。

「趙芊芊。」

「你就這麼喜歡他?喜歡到天天往軍營跑,端茶送藥,甚至親手包紮傷口?」

我別過頭去:「我有苦衷……」

「苦衷?」

「什麼苦衷能讓你放下趙家大小姐的架子,對一個相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這般殷勤?」

我一時語塞。

「趙芊芊,你就這麼缺男人?」

「這世上比他英俊的、家世好的、認識你更久的……人……多了去,你為何非要倒貼他!」

「你胡說什麼!」

我想推開他,卻撼動不了分毫。

「裴澈!」

宋尋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後。

「離她遠點。」

裴澈的目光落在宋尋護著我的手上,又緩緩上移,看向我的臉。

他倏地笑了,卻讓人心頭髮冷。

「好,很好……」

他轉身離開,背影僵直。

我望著那個方向,心裡莫名堵得慌,抬頭問宋尋:

「哥,他是不是生氣我們二打一啊?」

7

昨夜輾轉難眠。

我頂著黑眼圈,抱著點心盒子走進軍營,卻見士兵們紛紛往校場跑。

「快!裴副將挑戰宋將軍,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心裡一緊,跟了上去。

高台上,兩人持槍對峙。

裴澈的招式格外凌厲,宋尋似乎有些吃力。

「宋將軍,小心!」我情不自禁喊出口。

裴澈動作一頓,看向我,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槍影交錯,金屬碰撞聲刺耳。

宋尋抓住機會反擊,槍尖直指裴澈心口,又猛地收手。

這是演練,不能真傷。

可就在這一瞬,裴澈的槍桿迴旋,重重掃在宋尋肩胛骨上!

正是舊傷位置。

宋尋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單膝跪地。

我腦子「嗡」地一熱,縱身躍上擂台!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甩在裴澈臉上。

時間靜止了。

風卷過沙塵,旌旗獵獵作響。

裴澈偏著頭,維持那個姿勢,半晌沒動。

全場死寂。

我手心發麻,看著他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但仍挺直背脊,瞪著他:「裴澈!演練而已,你下這麼重的手,卑鄙!」

他緩緩轉回頭。

眼眶,竟然紅了。

他拽著我跳下擂台,直奔最近的營帳。

「放開我!裴澈你瘋了嗎!」

他不說話,力氣大得駭人。

一路拖行,掀開帳簾,將我狠狠抵在兵器架上。

鐵器硌得背脊生疼。

「你為他打我?從小到大,你連罵我都捨不得用重話,現在為了他,你打我?」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捨不得罵你了?我罵你的話都能出本書了!」

「那不一樣!」

裴澈盯著我,眼睛裡的情緒翻湧得像暴風雨。

「以前你罵我,眼裡帶著笑。剛才你打我,眼裡只有他。」

我:「……」

帳內光線昏暗,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心跳快得失控,腦子裡一片空白。

「趙芊芊,你真沒出息!你舔得明白嗎就舔?」

我面紅耳赤,正要反駁——

他卻驀地傾身,鼻尖幾乎相觸,一雙眸子亮得灼人:

「汪、汪、汪。」

8

我猛地仰頭,用盡全身力氣撞向他額頭。

砰!

裴澈吃痛悶哼,指節一松。

我趁機掙脫,挑眉沖他一笑:

「罵誰是狗?姑奶奶我屬狼的!」

他揉著泛紅的額角,氣極反笑:

「趙芊芊,你真是……」

帳簾恰在此時被輕輕撩開。

一道鵝黃身影立在晨光里,聲如鶯啼:

「看來……我來得不巧?」

她手裡捧著幾冊書卷,眉眼溫婉:

「世子,父親讓我送些兵書來。」

溫玉茗。

裴澈的娃娃親對象,京城有名的大家閨秀,溫太傅的嫡女。

裴澈收斂神色,理平衣襟,又成了矜貴自持的世子。

「有勞溫小姐。」

我下意識低頭整了整凌亂的衣領。

溫玉茗對我微微一笑,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趙姑娘,宋將軍正在外頭尋你,似乎有急事。」

我剛要邁步,她卻輕盈一移,擋住了去路。

「趙姑娘。」

聲音依舊輕柔,卻像裹著綿針:

「女子當矜持自重。你這般日日拋頭露面,追著男子跑……就不怕誤了自己的好姻緣?」

裴澈緩步走到她身側,自然地抬手為她拂去肩頭的飛絮。

「溫小姐說得在理。」

他目光掠過我的臉,似笑非笑:

「有些人,的確不知羞。」

心口猝然一緊,像被細冰凌扎了一下。

我抬眸迎上他的視線:

「溫小姐也該擦亮眼。別把一紙婚約……當成一輩子護身符。」

帳外傳來腳步聲。

宋尋掀簾而入:

「你們這是——」

我深吸一口氣,揚起笑迎上去:

「宋將軍!晚上想吃什麼?醬肘子還是桂花糕?我親自下廚!」

他怔了怔,目光掃過裴澈,又落回我臉上:

「都行。」

我挽住他手臂往外走,聲音甜得發膩:

「那就兩樣都做!」

9

此後數日,溫玉茗常來軍營。

說是奉太傅之命送藥材衣物,明眼人都瞧得出。

兩家這是在為婚事鋪路,讓兩個年輕人多些相處。

她甚至挽起袖口,在傷兵營幫忙換藥。

動作熟稔輕柔,膿血腥穢也面不改色,輕聲軟語哄得小兵眼眶發紅。

我正在分揀草藥,一抬眼,就看見宋尋巡營進來。

他今日未穿鎧甲,一襲深青常服襯得肩寬腰窄。

溫玉茗吃力地搬著一個沉重藥箱。

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脫手。

宋尋大步上前,穩穩托住箱底。

「我來。」

兩人指尖相觸。

溫玉茗耳尖泛紅,慌忙縮手:

「多、多謝將軍。」

宋尋低低「嗯」了一聲,利落將藥箱歸位。

轉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耳根漫開一片可疑的紅。

心頭猛然一墜。

我丟下藥材衝過去,扯住他袖子低聲問:

「哥,你耳朵怎麼紅了?是不是受寒發燒了?」

宋尋一愣,摸了摸耳垂:

「沒、沒有。」

「你別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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