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精男人冤枉我出軌後,我改嫁糙漢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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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見白月光最後一面,將難產的我丟在馬路上。

我苦苦哀求他把我送去醫院,他指責我嫉妒心重。

「你不過是生個孩子,可學姐都快要死了!」

「有力氣和我大呼小叫,連個醫院都去不了嗎?」

我只能強忍墜疼走到醫院,三天三夜後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老公得知這個消息後,卻一臉厭惡。

「我不喜歡兒子,所以我要領養若若。」

「學姐臨死前讓我好好照顧她,以後她就是我們家的一分子。」

「你要把她當成親生女兒,衣食住行都要親自過問。」

我看著20齣頭的小姑娘親切依偎在他身邊,淚如雨下。

意識朦朧間,我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陸知鳶,老子愛你那麼多年,求求你回頭看我一眼!」

我輕聲說道:「現在接我走。」

......

等我抱著孩子回到家,房間充斥著酒精的味道。

陳若若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躺在沈宴之的懷裡。

胸前的起伏若隱若現。

或許聽到我的腳步聲,沈宴之蹙眉緩緩睜開眼睛。

看見我的一瞬間,他不自然地起身。

「學姐前幾天去世,我怕小姑娘心裡過不去,這幾天一直在陪她。」

觸及他脖子上的紅痕,我心口一緊。

喉嚨像是哽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沈宴之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不就是沒陪你,至於給我甩臉色嗎?快40的人了,連個20歲的小姑娘也不如!」

不耐的聲音驚醒旁邊的白若若。

她睜開惺忪的雙眼,打量我一眼,繼續摟著沈宴之的脖子。

「我只是太傷心了,阿姨你不要怪叔叔,要怪就怪我好了。」

「畢竟宴之叔叔也只是為了陪我。」

沈宴之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裡,瞥向我的眼神卻毫無溫度。

我死死咬住嘴唇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見到她的第一天,沈宴之不顧我的意願,逼我加了她的好友。

也正因如此,我在產房九死一生的時候,沈宴之在千方百計地哄她開心。

九宮格都放不滿的奢侈品和珠寶,邁巴赫上女孩露出的甜美笑容,海邊落日女孩的剪影。

無不顯示著沈宴之對她的用心。

而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打了一夜的電話都沒有打通。

最終只能自己親手簽下風險通知書。

孩子的哼唧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哄著懷裡的兒子,陳若若卻湊了過來。

一股熟悉的男香混合著刺鼻的酒精味,傳到我的鼻尖。

眉心忍不住蹙起,我下意識後退。

陳若若卻紅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阿姨是怕我欺負弟弟嗎?為什麼要躲著我?」

「我只是羨慕弟弟,有這麼好的爸爸媽媽。」她哽咽一聲,「不像我,一個親人也沒有。」

沈宴之沉著臉,以一種保護姿態站在白若若前方。

「夠了,陸知鳶!」

「你再不滿衝著我來,何必向一個孩子耍脾氣?」

白若若向我挑釁地揚起了嘴角。

我握緊掌心,苦笑一聲,忍不住反駁。

「一個20歲的孩子?」

「畢竟我也沒見過自己媽媽死了,睡在男人懷裡的女孩。」

話音剛落,陳若若捂著臉,跑了出去。

沈宴之陰沉著臉,「陸知鳶,你何時思想這麼齷齪!」

說完,他追著女孩離去。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直到手機的提示音響起。

【說真的?你要是騙我,老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綁回家!】

【三天後來接我。】

給兒子喂完奶後,沈宴之牽著小姑娘的手走了進來。

看見懷裡的嬰兒,他皺了一下眉。

「你現在給若若道歉!」

我扯了扯嘴角,心口苦澀蔓延。

和沈宴之相處這麼多年,第一次為了一個陌生人苛責我。

「我沒有錯。」

這句話卻激怒沈宴之。

他搶過我手裡的嬰兒,高高舉起。

「現在給若若道歉!」

「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冷漠無情?只會去傷害一個無父無母的女孩。」

我看著兒子在他的掌心,心口一緊。

「沈宴之,那也是你兒子!」

「你為了外人,用自己的兒子威脅我,你還配做一個父親嗎?」

沈宴之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在我眼裡,他還沒有若若重要!」

「現在,給若若道歉,否則,別怪我——」

他的手臂晃了一下,眼神冰冷無情。

兒子的啼哭聲從上方傳來。

沈宴之臉上面無表情,直直地看著我。

顧不得心口的慌亂,我鞠躬道歉。

「對不起!」

陳若若擺了擺手,故作大方。

我顧不得她說什麼,伸手將兒子從沈宴之的懷裡搶過來。

輕聲哄著。

沈宴之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皺著眉頭,帶著陳若若離開。

緊緊抱住懷裡的兒子,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流下眼淚。

這個孩子我盼了十年。

得知我懷孕的那一刻,沈宴之卻要求我打掉他。

我不肯。

沈宴之便開始冷落我。

而我則沉浸在懷孕的喜悅中,不肯妥協。

兩個人似乎陷入了一場僵局。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沈宴之不喜歡他。

我枯坐了一夜。

翌日清晨。

陳若若穿著男士襯衫,像只花蝴蝶一樣在客廳走來走去。

許是看見我眼底的青黑,沈宴之神色溫柔。

「我做了你最愛的養生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不知如何面對這突然的溫柔。

我下意識走進廚房,他卻突然朝著我身後大聲驚呼。

「小心,若若!」

我跟著回頭。

原來陳若若踩到了地攤上,險些滑倒。

沈宴之將她抱在懷裡,語氣嚴肅但滿含擔憂。

我身體一僵。

談戀愛時,我嬌氣怕疼,受一點傷就哭哭啼啼。

而沈宴之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哄著我。

逗我開心。

而現在,這個權利他給了陳若若。

餐桌上,陳若若嬌笑著夸沈宴之的廚藝。

沈宴之點著她的鼻子,說她調皮。

我看著二人親密打鬧,只覺得心口一冷。

片刻後,陳若若的臉上大片泛紅。

她一下子慌了神,出聲大哭。

「叔叔,我臉好癢呀!」

沈宴之連忙攥住她亂撓的手,憤怒地看著我。

「你剛才是不是在粥里加了紅棗?」

「若若對紅棗過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知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一連串的質問砸到我的頭上,讓我渾身發冷。

喉嚨像是哽住一樣,不知如何解釋這欲加之罪。

陳若若紅腫著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阿姨是不是怕我搶了弟弟的寵愛,才故意——」

她欲言又止,讓沈宴之臉色越冷。

見我不說話,沈宴之以為我默認了這件事。

他攥住我的手,將我鎖到書房。

「你就在這好好反省!」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空氣寂靜地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傳來兒子大哭聲。

我拚命敲著門。

「沈宴之,放我出去!」

卻無人應答。

旁邊的哭聲越來越大,我心急如焚。

手掌敲得已經泛紅,可書房的門紋絲不動。

我瘋了一樣給沈宴之打電話。

打了26次,他終於接通電話。

「沈宴之,求求你放我出去,兒子哭了!」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

「若若因為你過敏,那個野種就陪著你一起受罰吧!」

一聲「野種」讓我如墜冰窖。

還未等我細想,牆壁那邊的哭聲逐漸沙啞。

我只能從窗戶外,扶著欄杆小心翼翼地走到臥室。

剛到臥室窗口,手心忽然抽筋。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身子向後跌去。

我害怕地閉上眼睛,卻跌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只聽悶哼一聲。

是沈宴之。

他緊緊地抱住我,臉上是失而復得的驚恐。

「陸知鳶,那個野種有什麼好的!」

「為了他你連命也不要了嗎?」

我顧不上他語氣的憤怒,從他的口袋裡拿出鑰匙,向樓上跑去。

等哄好兒子,沈宴之正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壓抑住心口的憤怒,我直直地看向他。

「沈宴之,他不是野種,他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

沈宴之立在昏暗的角落裡,神色晦暗不明。

我沒忍住心中的疑惑,出聲質問。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他?」

他抿緊嘴唇,眼底是令人膽寒的怒意。

「他不是我——」

話說到一半,便被鈴聲打斷。

他皺了下眉頭,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走之前還不忘警告我。

「別讓我再看見那個野種!」

我的手不斷顫抖,胸口壓抑得幾乎要窒息。

晚上,我將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第二天寄走。

本想留下離婚協議,想了片刻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看見我沒有帶兒子,沈宴之難得給我一個好臉。

他二話沒說拿過協議簽上自己的名字。

「以後有喜歡東西不必讓我簽字,想買就買!」

我冷漠地點了點,攥住離婚協議的手在發抖。

到家後,卻被沈宴之帶人攔住,他憤怒地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間,我對上他冰冷的眼神。

「你把若若送去哪了?」

我蹙眉,一臉不解。

「一定是你故意引我簽字,找人帶走了若若!」

我搖頭。

「不是我,我沒見過她!」

沈宴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神狠厲。

「若若肯定是因為你才離開醫院,你現在就去把她找回來。」

「不然,別怪我對那個野種不客氣!」

說完,他讓助理將兒子抱走。

我紅著眼,瘋狂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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