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鎖盡未歸人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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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乾妹妹喝了綠豆湯過敏休克,醒來後哭訴是我故意換掉了她的紅豆粥。

我有嚴重的紅綠色盲,辯解說我根本分不清這兩種豆子的顏色。

傅寒舟怒極反笑,將我拖進一間密室,裡面堆滿了紅綠兩種顏色的玻璃珠。

「既然你分不清,我就教到你分清為止,挑錯一顆,就電一次。」

電流穿過我的大腦,可我眼裡,那些珠子依舊是一個顏色。

我被電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開始咯咯傻笑:

「糖豆,好多糖豆,都給你吃。」

他認定我死不悔改,把我關進全是鏡子的強光室,逼我懺悔。

幾千瓦的探照燈晝夜不停地刺向我的眼睛。

三天後,我的雙眼流下血淚。

傅寒舟罕見地發了慈悲:「去給婉婉磕頭認錯,我就原諒你。」

我機械地連連點頭,「我錯了,我對不起傅婉婉。」

他以為我終於學乖了,滿意地轉身離去。

全城的醫生都被他調去診治傅婉婉,導致我的眼疾無人醫治,徹底惡化潰爛。

我徹底瞎了,意外被人販子賣到緬北邊境的地下斗獸場。

一周後,傅寒舟為了慶祝傅婉婉康復,帶她來緬北散心看秀。

卻目睹我穿著草帽裙和野人的配婚現場,瞬間雙眼猩紅。

我蜷縮在籠子裡,身上裹著乾草和破布拼成的裙子。

籠子外面傳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嗬嗬……媳……媳婦……」

一個野人趴在鐵欄杆上,想要穿過欄杆戳我的臉。

我拚命往後縮,直到退無可退。

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透過麥克風炸響全場。

「各位貴賓晚上好!今晚的壓軸大戲:美女與野獸婚禮正式開始!」

周圍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主持人拔高了音調:「今晚我們有幸請到了最尊貴的客人,傅氏集團的傅寒舟傅總,以及美麗的傅婉婉小姐!」

傅寒舟。

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我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哪怕我的眼睛已經看不見東西,只有模糊的光影。

我還是瞪大眼睛朝貴賓席的方向看。

寒舟來了。

他一定是來救我的。

我就知道他不會不要我,他一定是找不到我才這麼晚來。

我慌亂地用手梳理打結的頭髮,用力扯平身上扎人的草裙。

我要乖,我要漂亮一點,寒舟最喜歡我乾乾淨淨的樣子。

只要我乖乖的,他就不會生氣了。

哐當一聲巨響。

鐵籠的門被打開了。

兩個壯漢衝進來,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了斗獸場中央。

我顧不上疼,努力抬起頭,朝著那個模糊的高台伸出手。

喉嚨里因為長期的嘶吼和缺水,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啊……啊啊……」

寒舟,帶我回家。

寒舟,我好怕。

就在我滿懷希冀的時候,一道嬌滴滴的女聲清晰地傳進我耳朵里。

「寒舟哥,你看她好髒啊,跟那個野人正好湊一對呢,真有趣。」

是傅婉婉。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緊接著,傅寒舟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我熟悉的寵溺,卻不是對我。

「婉婉喜歡看就行。」

我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他不是來救我的。

他是帶傅婉婉來看戲的。

傅婉婉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天真又殘忍。

「可是我覺得光結婚不好玩,寒舟哥,不如我們買下她,讓她學小狗叫怎麼樣?」

「好。」

傅寒舟沒有任何猶豫,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百萬,買她的所有權。」

全場譁然,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那是傅寒舟給傅婉婉的排面。

原來,我在他心裡,原來連個人都不算。

「聽到沒有!傅總買了你,叫啊!」

主持人一鞭子抽在我旁邊地上。

我本能地跪趴在地上,雙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扇自己的臉。

我一邊自殘,一邊從喉嚨里擠出那個練了無數遍的聲音。

「我錯……錯了……我不敢了……汪……」

「汪……汪……」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我停不下來。

只要我這麼做,他們就會停手,就會給我一口水。

看台上,傅婉婉笑得花枝亂顫,倒在傅寒舟懷裡。

傅寒舟看著場中瘋癲的女人,面露嫌惡。

那個渾身泥漿的野人被牽了上來。

他趴在我身上,用惡臭的舌頭舔我的臉頰。

我沒有躲。

我已經不知道躲了。

一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傅總花大價錢是看戲的,不是看你發瘋的!再敢掃興,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能發瘋,寒舟不喜歡瘋子。

我要乖。

只要我聽話,寒舟就會多看我一眼,就會發現我是他的夏夏了。

傅婉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寒舟哥,光這樣還是沒意思,不如讓她去舔那個野人的腳吧,我想看。」

傅寒舟看了一眼身邊噘著嘴撒嬌的女人,點了點頭。

「依你。」

兩個看守立刻按著我的頭,把我往那個野人的腳邊壓。

我的頭被迫一點點靠近。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年冬天,我不小心把湯灑在了皮鞋上。

傅寒舟單膝跪地,握住我的腳踝。

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替我擦去鞋面上的湯汁。

「你呀,喝湯要注意點,燙到了怎麼辦呢?」

現在的他,坐在高台上,逼我去舔野人的腳。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呀!寒舟哥你看她!」

傅婉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尖叫起來。

「她居然哭了!她是不是覺得委屈了?舔個野人的腳就委屈了?真是矯情!」

「我看也別舔腳了,太便宜她了!」

傅婉婉眼珠一轉,手指向角落裡的一個石槽。

「讓她像豬一樣,去把那個槽里的爛菜葉吃了!讓她知道自己現在只配吃什麼!」

傅寒舟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的頭髮濕漉漉地糾結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空洞無神的死魚眼。

骯髒,瘋癲,令人作嘔。

「哭什麼?」他語氣冷淡。

「婉婉肯看你表演是你的福氣,就按婉婉說的做,讓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兩個看守一左一右架起我,把我拖向那個惡臭的食槽。

我想起以前生病的時候。

藥太苦,我不肯吃。

傅寒舟親手剝開一顆荔枝,細心地剔掉裡面的核,撕掉白膜,喂到我嘴邊。

「乖,吃完這顆甜的,我們再吃藥,好不好?」

那顆荔枝好甜啊。

如今再想起那甜味,只覺得心疼得快要裂開

我的頭被狠狠按進了食槽里。

我拚命掙扎,想要抬頭呼吸。

可是那隻按在我後腦勺上的大手紋絲不動。

爛菜葉堵住了我的喉嚨,發霉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看台上,傅婉婉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嬌笑聲。

「哈哈哈,寒舟哥你看她,真的好像一條狗啊!」

直到我快要窒息,看守才鬆開手。

我癱軟在地上,臉上掛著食物殘渣。

傅寒舟看著這一幕,優雅地晃了晃酒杯。

「解氣了麼?我的小寶貝?」

他也叫她小寶貝……

我趴在地上,視線越來越模糊。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

我耳邊迴響起很久以前,我生日那天。

他叫人修好了奶奶送我的色盲矯正眼鏡,親自幫我戴上。

他貼在我耳邊,嗓音低沉繾綣。

「開心麼,我的小寶貝?」

黑暗徹底吞沒了我。

傅寒舟……

我的眼睛……好疼……

我被關在一個狹小的水牢里,髒水沒過了我的胸口。

這裡很安靜,沒有觀眾的嘲笑聲,也沒有野人的怪叫。

我有些恍惚。

是不是表演結束了?

是不是寒舟玩膩了,就會放我走了?

或者……他會想起我是誰,然後帶我回家?

我抱住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

我想起被人販子抓走的那天。

那天傅寒舟說,只要我哄得傅婉婉開心,他就不再生我的氣了。

所以我特意跑了好遠的路,去買傅婉婉最愛吃的那家草莓蛋糕。

我想告訴他,我很聽話,別不要我。

鐵門打開。

光線透進來,刺得我眼睛生疼。

傅寒舟和傅婉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點頭哈腰的斗獸場管事。

我心裡升起一絲希冀,努力想要站直身體。

寒舟,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傅婉婉指著水牢里的我,搖了搖頭。

「寒舟哥,剛才那個吃泔水的表演雖然好笑,但還是不夠刺激。」

她嘟起嘴,一臉的不滿足。

傅寒舟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目光始終粘在傅婉婉身上。

「那婉婉想看什麼?」

傅婉婉轉過身,指了指旁邊籠子裡一隻焦躁不安的黑豹。

那豹子餓得兩眼發綠,正不停地抓撓著鐵籠。

「我想看她跟豹子打一架!一定很刺激!」

我嚇得腿一軟,差點跌進水裡。

跟豹子打架?

那會死的。

我拚命搖頭,嘴裡發出恐懼的嗚咽聲,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求饒。

不要,求求你們,我會死的。

傅寒舟淡淡地掃了一眼那頭黑豹。

「安排一下,把她和那頭豹子關進主斗獸籠。」

「我的老婆想看。」

原來我的命在他眼裡,只是用來博美人一笑的籌碼。

管事正要答應,傅婉婉又開口了。

她故作驚恐地捂住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可是……寒舟哥,她那雙手看起來好嚇人啊。」

「萬一她抓傷了小豹子怎麼辦?」

我驚恐地把手藏到身後。

這雙手,曾為傅寒舟洗手作羹湯。

曾在他頭疼的時候,徹夜不眠地為他按揉穴位。

傅婉婉,你怎麼能這麼狠?

傅寒舟冷笑一聲。

「不過是一雙手,婉婉不喜歡,廢了就是。」

廢了就是。

四個字,判了我的死刑。

他從管事手裡的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把生鏽的鐵鉗。

他一步步朝水牢走來。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他的眼神冰冷,「把手伸出來。」

我拚命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濕滑的牆壁。

不要……寒舟……我是夏夏啊……

傅寒舟沒了耐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這麼不聽話的手,留著也沒用。」

他強行把我的手拖出水面,按在水泥台上。

鐵鉗夾住了我的食指關節。

傅婉婉在旁邊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傅寒舟沒有一絲猶豫。

手起,鉗落。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還有九根。」傅寒舟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傅寒舟動作一頓,低頭看著我血肉模糊的手。

「這手型……倒是和知夏有點像……」

我心裡猛地燃起一絲希望。

認出我了?

寒舟,你認出我了嗎?

我是知夏啊!

我顧不上疼,努力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喊他的名字。

可嗓子還是乾得發不出聲音。

鈴聲還在鍥而不捨地響著,打斷了他的思緒。

傅寒舟有些煩躁地鬆開我,掏出手機接通。

「說。」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

「傅總,查到了!夫人是被一伙人販子擄走的!」

「根據線索追蹤,那伙人的目的地……就是緬北邊境!」

傅寒舟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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