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住10天他甩臉,婆婆上門我掏出計算器跟他算AA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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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顧明哲和劉玉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氣氛看起來很「和諧」。

看到我回來,顧明哲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準備給我一個台階下。

「念念,你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茶几前,將我那個大號的托特包放在上面,拉開拉鏈。

我拿出的,不是換洗衣物,也不是化妝品。

而是那本古樸厚重的郵票冊。

「啪」的一聲,我將它拍在茶几上。

顧明哲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本郵票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你……你……」他指著郵票冊,又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怎麼會……」

「你把它拿來幹什麼!」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是一種夾雜著恐懼和憤怒的尖叫。

劉玉芬還不識貨,她看了一眼那本破舊的冊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一堆爛紙片嗎?能值幾個錢?拿這個嚇唬誰呢?」她還想在氣勢上壓我一頭,「我看啊,也占地方,就該跟那個破獎盃一起扔了!」

「媽,你閉嘴!」顧明哲幾乎是嘶吼著打斷了她。

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我笑了,看著顧明哲那張驚恐的臉,覺得無比的快意。

「你媽說得對。就像我的獎盃一樣,不就是個破銅爛鐵嗎?」

「這個,也不過是一堆爛紙片。」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杯,裡面是劉玉芬剛泡好的熱茶。

在他們母子倆驚恐萬狀的目光中,我傾斜杯口,滾燙的茶水,眼看就要澆在那本價值連城的郵票冊上。

「不要!」

顧明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撲了過來,想要搶走郵票冊。

他狀若瘋狂,眼睛赤紅。

「沈念你瘋了!你敢動它一下試試!我爸會殺了你的!」

我輕易地側身躲開,任由他撲了個空,狼狽地趴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灑了一地,氤氳出白色的熱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沒有人類的情感。

「現在知道心疼了?」

「現在知道什麼叫『殺了你』了?」

「我的獎盃,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畫了上千張廢稿,是我職業生涯的第一個里程碑,它被你媽當成廢品扔進垃圾車的時候,你怎麼不心疼?」

「當你說『一個獎盃而已』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那也是在殺我?」

顧明哲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玉芬也終於反應過來,那本「爛紙片」可能真的價值不菲,她癱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

我並沒有真的毀掉郵票。

那種粗暴的方式,太低級了。

我要的,是誅心。

我將郵票冊穩穩地放在茶几的另一頭,然後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同樣「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顧明哲,我們來談談另一件『廢品』。」

我指著那份文件,看著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這套,你一直跟你媽吹噓,是你奮鬥好幾年才買下來的房子。」

05

那份文件,是這套房子的購房合同,以及全款付款憑證的複印件。

白紙黑字,清晰地寫著,出資方:沈國安,也就是我父親的名字。

我將文件推到劉玉芬的面前。

「阿姨,您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他們母子的心上。

「這套房子,市價五百八十萬。你兒子跟你吹噓,是他白手起家,奮鬥來的吧?」

「我告訴你,首付一百八十萬,是我爸媽在我結婚前全款付的。房產證上,寫的也是我一個人的名字,屬於我的婚前財產。」

劉玉芬難以置信地拿起那幾張紙,手指都在顫抖。

她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出資人」那一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仿佛不認識那幾個字。

她猛地抬頭,看向顧明哲,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質問。

顧明哲的臉,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死灰般的顏色。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用來構建自己「精英」人設的基石,正在被我一塊一塊地親手拆毀。

而我,不準備就此停手。

「阿姨,您是不是還覺得,您兒子名校畢業,現在在金融公司當經理,年薪幾十萬,前途無量?」

我冷笑著,從手機里調出另一份文件,是顧明哲現在工作的公司的股權結構圖。

「他現在的工作,是他導師推薦的沒錯。但你知道嗎,他那個導師,是我爸多年的老同學兼合作夥伴。這家公司的天使輪投資,有三百萬,是我爸投的。」

「沒有我爸提前打的招呼,沒有看在我家的面子上,你覺得憑他一個剛畢業,毫無背景和資源的愣頭青,能擠進那個最核心的項目組,兩年就升到經理?」

「顧明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在會在哪裡?」

顧明哲的身體開始搖晃,他扶住沙發,才勉強站穩。

「沈念……別說了……求你……」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哀求。

他想維護自己在那位「偉大母親」面前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

但我偏不。

我就是要當著他媽的面,把他那層虛偽的畫皮,一片一片地撕下來,讓他露出裡面那個自私、貪婪又無能的內核。

「求我?」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倒掉我媽包的餃子時,我求過你嗎?你聽了嗎?」

我點開手機銀行的APP,找到了我和他的轉帳記錄,以及我的信用卡帳單。

我把手機舉到劉玉芬面前。

「阿姨,您再看看這個。」

「你兒子,每個月工資一萬五,不高,但在同齡人里也算不錯了。可是,他每個月一到帳,就雷打不動地給你和他爸轉一萬塊錢,作為你們的『養老費』。他自己只留五千塊零花。」

「那您知道,這套房子的房貸每個月兩萬,水電燃氣物業費一個月一千,我們兩個人日常的開銷,吃飯、購物、人情往來,一個月至少一萬五,這些錢,都是從哪裡來的嗎?」

我一筆一筆地指給她看。

「都是我的工資,我的信用卡在付。」

「他開的那輛五十萬的寶馬,是我爸在我結婚時送的嫁妝。他身上穿的阿瑪尼西裝,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時送的禮物。他手腕上那塊勞力士,是我拿了項目獎金給他買的。」

我收回手機,看著他們母子倆慘白的,如出一轍的臉。

「顧明哲,你用我的錢,住我的房子,開我的車,養著你的家人,到頭來,你和你媽,卻嫌棄我媽包的一頓餃子,扔掉了我拼盡全力換來的一個獎盃。」

「你們,憑什麼?」

「你的臉呢?」

這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憤怒、失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劉玉芬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她引以為傲的、逆天改命的兒子,原來只是一個依附著妻子的、徹頭徹尾的「軟飯男」。

她眼前一黑,癱軟在了沙發上。

顧明哲終於崩潰了,他衝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嘶吼著讓我閉嘴。

我側身躲過,任由他撲倒在地毯上,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站在那裡,看著腳下這個曾經在我面前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男人。

內心,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蕪。

「我的獎盃,是我的事業,我的尊嚴。」

「你媽扔了它,你默許了,因為在你們眼裡,那不值錢。」

「現在,我也要把你的尊嚴,你的面子,你賴以為生的一切,都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顧明哲,這叫,禮尚往來。」

06

真相拆穿的客廳里,空氣靜得嚇人。

劉玉芬癱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我兒子不是這樣的……」

顧明哲趴在地上,肩膀微微聳動,我分不清他是在哭泣,還是在因為極致的羞憤而顫抖。

我沒有心情去欣賞他們的醜態。

我的耐心,已經全部耗盡。

我走到劉玉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身上的貂皮大衣,此刻看起來像一個滑稽的笑話。

「阿姨。」我開口,聲音冷得不帶感情,「我的獎盃,市場價可能也就幾百塊的材料費。你兒子的『傳家寶』,那套郵票,我剛剛查了一下,最新拍賣價,一百二十萬。」

我頓了頓,看著她驟然縮緊的瞳孔。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不喜歡占人便宜。我不會毀了它。」

我拿起茶几上的郵票冊,放回我的包里。

「這本郵票,我會暫時『保管』。什麼時候,你們把我那個『破銅爛鐵』的獎盃,完好無損地找回來,我什麼時候,再把這堆『爛紙片』還給你們。」

「現在,」我指著門口的方向,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請你,立刻,離開我的家。」

「我的家」三個字,我咬得特別重。

劉玉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敢趕我走!我是明哲的媽!是你的婆婆!」她開始撒潑,聲音尖利刺耳。

「你信不信我到你單位去鬧!去告訴所有人,你是個不孝的惡毒媳婦!」

「好啊。」我拿出手機,作勢就要撥號,「你現在就可以去。不過在你去之前,我得先報個警。」

我對著手機螢幕,一字一句地念道:「喂,110嗎?這裡是XX小區XX棟XX號,有人私闖民宅,尋釁滋事,請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你!」劉玉芬被我的舉動嚇住了。

她橫了一輩子,只會撒潑打滾,卻最怕穿制服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房產證上沒有顧明哲的名字。從法律上來說,我不讓你進門,你就是私闖民宅。再在這裡大吵大鬧,就是尋釁滋事。阿姨,您是退休工人,應該懂法吧?」

劉玉芬的氣焰,瞬間被我澆滅了一大半。

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明哲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滿是淚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抓住我的手,聲音嘶啞地哀求:「念念,別這樣……算我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愛你的,念念,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我們有那麼多年的感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開始打感情牌,試圖用我們過去的溫情來軟化我。

可他不知道,我的心,在看到那盤餃子被倒進垃圾桶的時候,就已經冷了。

在聽到他說「一個獎盃而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愛我?」我甩開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滿臉的嫌惡,「顧明哲,收起你那套廉價的表演吧。」

「你愛的,是我爸媽的錢,是這套讓你在一眾朋友面前抬得起頭的豪宅,是我給你提供的,讓你能心安理得扮演『精英人士』的物質基礎!」

「你愛的是你自己,你那點可憐又可笑的自尊心!」

我的話像一把刀,把他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割了下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

「給你兩個選擇。」我豎起兩根手指,「一,現在,立刻,馬上,送你媽走。找個酒店也好,直接送回老家也好,我不想再在這個房子裡看到她。」

「二,你們兩個,一起滾。」

顧明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著我決絕的臉,又回頭看了看他那不知所措的母親。

他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比誰都清楚,離開了這個家,離開我,他將一無所有。

幾秒鐘的權衡之後,他做出了選擇。

他走到劉玉芬身邊,聲音里充滿了屈辱和疲憊:「媽,我……我先送您去酒店住下。」

劉玉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唯一的依靠,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在關鍵時刻,拋棄了她。

她開始大哭大鬧,咒罵顧明哲是個不孝子,咒罵我是個不得好死的狐狸精。

顧明哲連拖帶拽地把她往門外拉。

劉玉芬在門口,還在不甘心地回頭對我放著狠話。

我冷冷地拋出一句:「阿姨,您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兒子明天就失業?」

劉玉芬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看著我,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家,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掌控了她兒子的一切。

門,終於關上了。

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和顧明哲兩個人,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他站在玄關,低著頭,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我走到他面前,沒有看他,而是從茶几的抽屜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一直沒有拿出來的東西。

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把它放在他面前的鞋柜上。

「簽了吧。」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們之間,結束了。」

07

顧明哲終究還是沒敢當場簽字。

他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乞求我冷靜,給他一點時間。

然後,他帶著他媽,狼狽地離開了我的房子。

我沒有催他。

因為我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果然,從第二天開始,我的手機就成了熱線。

打來電話的,是顧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公四表舅。

他們的台詞驚人地一致,無非是那幾句聽得我耳朵起繭的話。

「小念啊,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明哲他媽就是個農村老太太,沒什麼文化,你跟她計較什麼?」

「做人要孝順,你這樣把婆婆趕出門,傳出去不好聽啊!」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你在外面要給你男人留面子!」

我一個電話都沒接。

看著那些陌生的號碼,我一個個地拉黑,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他們見電話打不通,又開始在我們的親戚同學群里對我進行道德圍攻。

各種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說現在的年輕人,翅膀硬了,就不認父母了。

說有的女人,仗著自己娘家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看著那些聊天記錄,面無表情地退出了所有和顧家有關的群聊。

眼不見,心不煩。

這場輿論戰,顧明哲那邊打得熱火朝天,而我這邊,風平浪靜。

因為我知道,對付瘋狗,你不能跟他對咬,你只需要把門關好就行了。

「念念,我媽……她被你氣得住院了。」

後面附上了一張劉玉芬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照片。

照片里的劉玉芬,臉色蠟黃,雙目緊閉,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

顧明哲的語氣充滿了指責和悲痛:「醫生說是高血壓引起的急性心腦血管問題,很危險。她現在就想見你一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過來看她一眼,好不好?」

賣慘?

這招數,太老套了。

我把那張照片放大,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背景是醫院的病房沒錯,但那床單的顏色,儀器的型號……

我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我在市中心醫院當護士長的同學。

「喂,小雅,幫我查個人。劉玉芬,女,55歲,今天或者昨天入院的,心腦血管科。」

不到十分鐘,小雅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念念,查到了。是有這麼個人,你婆婆吧?不過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高血壓,加上情緒激動,留院觀察而已,住在最普通的雙人病房,連特護都沒請。」

小雅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八卦和同情。

「而且我聽那邊的同事說啊,你這個婆婆,精神好得很。剛還中氣十足地罵走了一個給她量血壓的小護士,嫌人家吵到她休息了呢。至於那氧氣罩,拍完照就摘了,嫌悶得慌。」

我道了謝,掛了電話。

然後,我將小雅發給我的,劉玉芬在普通病房裡嗑瓜子看電視的視頻截圖,直接發給了顧明哲。

我一句話都沒說。

但這張截圖,勝過千言萬語。

手機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復了,他發來了一大段文字。

這一次,他不再賣慘,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從我們大一在圖書館的初遇到現在,事無巨細地回憶了一遍。

他說起我們一起在雪地里散步,他把我的手放進他的口袋。

他說起我第一次去他家,給他爸媽買了一堆禮物,乖巧得讓他心疼。

他說起我們婚禮上,他對我說的誓言,說要愛我一生一世。

他的文字充滿了深情和悔恨,字字泣血。

「念念,我知道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是我被我媽和我家那些親戚的胡言亂語洗了腦,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珍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我看著那一大段文字,感覺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演員,背著不屬於他的台詞。

我打斷他。

「顧明哲,你回憶這些的時候,會想起你倒掉的那盤餃子嗎?」

「那是我媽坐了四個小時的硬座,來到這個她完全不熟悉的城市,頂著五十多歲的老花眼,買了最新鮮的肉和菜,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一下午,一個一個,親手為我們包的。」

「她怕我們年輕人不會做飯,餓著自己。她把她能給的,最好的愛,都包在了那盤餃子裡面。」

「而你,把它倒了。」

「從你倒掉它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所有的過去,就都死了。被你親手,倒進了垃圾桶。」

手機那頭,又是一陣死寂的沉默。

他無言以對。

幾分鐘後,他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按了拒接。

「沈念,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我對你這些年的情況了如指掌。你要是敢跟我離婚,把我的路堵死,我就把你的所有事情都捅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他開始威脅我了。

我看著那條信息,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

他終於露出了他最真實,也最醜陋的面目。

我回復他:

「好啊,你儘管試試。」

「你大可以去告訴所有人,我沈念,年薪百萬,有自己的事業和設計所。我爸是成功的商人,我媽是溫柔的家庭主婦。我住著自己婚前的房子,開著我爸送的車。」

「然後,你再告訴他們,你顧明哲,一個靠著岳父的關係才能進核心項目組,住著老婆的房子,花著老婆的錢,回頭還打腫臉充胖子,養著一大家子吸血鬼,最後被凈身出戶的鳳凰男的故事。」

「你看看,大家是會相信我『霸道惡毒』,還是會笑話你『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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