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靠賣萌統治科考站這件事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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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一隻差點餓死的北極狐。

在這個殘酷的冰雪世界,我悟出了一個道理:

顏值即正義,賣萌才能生存。

我不再辛苦捕鼠,而是盯上了那個插著紅旗的人類科考站。

不但偷人類的火腿腸,還一天天地得寸進尺。

科考隊員:隊長!那隻狐狸又來偷罐頭了!

隊長:給它開個牛肉的……小心蓋子別傷著它。

1

冷。

透骨的冷。

我睜開眼,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臉被風颳得生疼。

我不是在加班嗎?

怎麼會在這種鬼地方?

我想爬起來,低頭一看,差點把自己嚇死。

四隻毛茸茸的小短腿,雪白的皮毛。

還有一條蓬鬆的大尾巴。

我他媽變成狐狸了?!

來不及多想,肚子傳來劇烈的絞痛。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皮,幾乎貼在脊梁骨上了。

餓。

快餓死了。

暴風雪越刮越大,雪花拍在臉上生疼。

我縮成一團,四隻爪子已經凍得沒了知覺。

完了,剛穿越就要死在這兒了。

上輩子是社畜,這輩子是畜生。

還是快死了的畜生。

雖說我承接了原主的記憶,可是讓我捕獵……

就在我準備認命的時候,遠處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光。

我眯起眼睛往那邊爬。

那光越來越清晰。

是房子!

人類的科考站!

我心裡狂喜,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腿根本不聽使喚。

風雪中,我被吹得東倒西歪。

去還是不去?

野外求生對我這種連老鼠都沒抓過的廢柴狐狸來說,基本等於找死。

但去人類那兒……

算了,豁出去了。

反正留在這兒也是死。

而且我這麼可愛,哪個兩腳獸能拒絕?

我咬咬牙,拚命朝那光亮的方向挪。

風灌進毛里,冷得骨頭都疼。

我喘著粗氣,眼前開始發黑。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終於到了那房子外面。

透過窗戶,我看見裡面竟然在吃火鍋!

熱氣騰騰的火鍋!

紅彤彤的。

肉丸子、羊肉卷、青菜……

在湯里翻滾。

我咽了口唾沫。

口水直接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雪地上結成冰珠。

裡面有四五個人,穿著毛衣,正圍著桌子吃得熱火朝天。

我掙扎著爬到窗邊,用最後一點力氣扒在玻璃上。

然後抬起頭,睜大眼睛。

雪白的皮毛沾滿了冰碴,小爪子顫抖著扒著玻璃,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弱小可憐又無助。

果然,裡面有人注意到我了。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幾個兩腳獸轉過頭。

「天哪!你們快看!」一個年輕女孩指著窗戶叫起來。

「是北極狐!好可憐啊,都瘦成這樣了!」

「隊長,我們能不能救救它?」

我的視線落在坐在主位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臉部稜角分明,眼神冷冷地盯著我。

其他人都圍過來貼著玻璃看我。

只有他,面無表情,眼裡滿是警惕。

靠,這人什麼情況?

我加大力度,把小腦袋蹭在玻璃上,尾巴也虛弱地搖了搖。

「隊長,它快凍死了!」女孩急切地說。

那個男人終於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我心裡一喜,有戲!

可他轉身拿起了一把東西。

鏟雪槍!

我眼皮子直跳。

那玩意兒就算是砸在狐狸腦袋上也夠喝一壺的!

他推開門,屋裡的暖氣透了出來。

他走向我,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趴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看著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

「隊長!不要!」後面傳來女孩的尖叫。

我腦子一片空白。

臥槽臥槽臥槽!

我只是只可憐弱小卑微的小狐狸啊!

眼看著槍口越來越近,我心一橫——

兩眼一翻,直接往地上一倒。

「人,我當場暈給你看!」

2

醒來的時候,我渾身暖洋洋的。

身下墊著軟乎乎的東西,空氣里是食物的香味。

四周傳來人類說話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裝死,耳朵微微豎起偷聽。

「隊長,這小傢伙太可憐了,要不送去救助站吧?」

「救助站?現在這暴風雪,開車出去就是找死。」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讓它凍死吧?」

「喂點熱乎的,緩過來就放了。」

我心裡暗爽。

哼,兩腳獸也逃不過我軟萌萌的外表。

剛才那個拿槍對著我的男人一直沒出聲。

我偷偷眯開一條眼縫。

臥槽!

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就站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眼神冰冷,像是看穿了一切。

我立刻閉上眼。

「隊長,它醒了嗎?」女孩湊過來問。

「沒有。」他的聲音很低。

我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後脖頸。

媽呀!這是要幹什麼?!

下一秒,我整隻狐被拎了起來。

「等等!隊長你要幹嘛?」

「扔出去。」

兩個字,冷冰冰的。

我趕緊睜開眼,渾身開始發抖。

不是裝的,是真抖。

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我掙扎著想逃,可脖頸被他捏著,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走出科考站,把我扔在了雪地。

我急了。

眼珠子一轉,尾巴尖輕輕勾住了他的軍靴。

然後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發出一聲極其做作的——

「嚶~」

空氣霎時間安靜了。

他的腳步停了。

我趁機加大力度,小爪子也搭上了他的靴子,整隻狐掛在他腿上,可憐巴巴地仰著頭。

「隊長……」女孩的聲音都變調了,「它在跟你撒嬌耶!」

他的臉黑了。

但我注意到,他原本緊繃的後背鬆了些。

有戲!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隊員趁機遞過來一根火腿腸。

「小傢伙,餓了吧?」

我看了眼那根腸。

澱粉腸。

一看就是便宜貨。

可現在不是挑食的時候。

我用兩隻小爪子顫巍巍地捧住火腿腸,一口一口地咬。

眼睛裡淚光閃閃。

保持著最可憐的角度對著那個男人。

「啊啊啊好可愛!」女孩尖叫起來,「隊長你看它!它會雙手捧食物!」

「天哪,它哭了!」

我繼續裝可憐。

一邊吃一邊發抖。

時不時看一眼那個男人,眼神里全是討好。

他終於開口:

「先留一晚。明天暴風雪停了,送走。」

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我鬆了口氣。

又被女孩帶回了鬆鬆軟軟的墊子上,有些嫌棄地啃完了那根澱粉腸。

雖說味道一言難盡,但好歹填了點肚子。

為了生存,我只能努力出賣身子,給兩腳獸摸摸。

只要有人經過,我就睜大眼睛看著他們,尾巴輕輕搖兩下。

效果拔群。

幾個隊員輪流過來給我送吃的。

小餅乾、羊肉片、還有半碗稀飯。

我全都笑納了。

到了晚上,他們終於關燈睡覺。

我豎起耳朵聽。

四周安靜得只剩打呼聲。

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順著走廊往廚房摸。

剛才那些人吃火鍋,肯定還有剩菜。

廚房門虛掩著,我用爪子一推就開了。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我的鼻子抽了抽。

有肉!

循著味道找過去,桌上放著一個午餐肉罐頭,蓋子半開著。

夜宵,小狐狸來啦!

我迫不及待地跳上椅子,又跳到桌上,把腦袋伸進罐頭裡。

舌頭舔到了肉!

我興奮地往裡鑽,想咬一大口。

結果腦袋卡住了。

我往外拔。

拔不出來。

再用力拔。

還是拔不出來!

我慌了,四隻爪子在桌上亂蹬,屁股撅得老高,罐頭套在腦袋上晃來晃去。

就在這時——

啪。

燈亮了。

我呆住。

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腳步聲響起。

由遠及近。

停在我身後。

我聽見一聲極其低沉的笑。

「呵。」

完了。

是那個男人。

3

我趴在桌上一動不敢動。

完了完了完了。

我那弱小又可憐的狐設崩了。

如今只有腦袋套著罐頭、屁股撅得老高、四條腿亂蹬的蠢狐狸。

好尷尬!

我能感覺到秦凜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更慌了。

四隻爪子蹬得更歡,尾巴都炸毛了。

罐頭卡得太緊,我越掙扎頭越疼。

他沉默了幾秒,伸手抓住了罐頭。

我渾身僵硬。

他的手很穩,力氣也大。

捏住罐頭邊緣,稍微一用力,就把我腦袋從裡面拔了出來。

我呼吸新鮮空氣的那一刻,差點哭出來。

可還沒等我緩過勁兒,就被他拎起了後脖頸。

又來!

我四隻爪子懸在半空,耳朵耷拉著,不敢看他。

秦凜把我拎到眼前,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我硬著頭皮抬起眼皮,偷瞄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還是那麼冷。

但我發現,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笑了?

我產生了幻覺?

他把我放回桌上,轉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肉。

真的牛肉!

不是午餐肉!

他撕開包裝,倒了一小盤,放在我面前。

我呆住。

這男人……

給我喂肉?

我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用鼻子嗅了嗅。

新鮮的,帶著血腥味。

我忍不住咬了一口。

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天哪,比午餐肉好吃一百倍!

我埋頭狂吃,尾巴不自覺地搖了起來。

秦凜靠在冰箱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我。

我吃得差不多了,抬起頭舔了舔嘴巴。

揉了揉鼓鼓的肚子。

他還在看我。

我心裡一緊。

這男人到底什麼意思?

他突然開口:「別再偷吃了。」

我耳朵一豎。

他繼續:「想吃就叫我。」

我眨眨眼。

他關上冰箱,走出廚房。

我站在桌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懂了。

這個兩腳獸……他傲嬌。

他明明被我迷住了,但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

我就說,誰能抵抗我狐狐的魅力!

……

接下來的日子,我更加努力地賣萌討好。

只要他經過,我就睜大眼睛看著他,尾巴搖得跟小電動似的。

有時候他正在看資料,我就趴在他旁邊,小爪子搭在他手背上。

他會停下筆,瞥我一眼。

我就歪著腦袋,眼睛裡全是無辜。

他不說話,繼續寫字。

但我注意到,他沒把我的爪子拿開。

4

第二天中午,科考站里吵了起來。

「氣象儀不見了!」

戴眼鏡的隊員急得團團轉。

「昨天下午還在雪地里,今天早上去看,突然不見了!」

「不會是被風吹走了吧?」

「那怎麼辦?沒了氣象儀,今天的數據採集全泡湯了!」

「附近都挖了個遍,一點影子都沒有。」

……

秦凜站在窗邊,眉頭緊鎖。

「分頭找。」他說,「半小時內務必找到。」

幾個隊員匆匆穿上防寒服,衝出了科考站。

我趴在墊子上,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

氣象儀?

那玩意兒是啥?

我爬到窗邊,往外看。

雪地上留著一串雜亂的腳印,延伸到遠處。

隊員們在雪地里翻來翻去。

隨著在戶外時間的增加,瑟瑟發抖。

我眯起眼睛。

等等。

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有微弱的信號從雪下傳來。

我跳下窗台,衝出了科考站。

雪地很冷,還好我毛厚。

但我顧不上這些,循著那股信號狂奔。

跑了大概兩百米,我停在一片雪堆前。

就是這兒。

我開始刨雪。

爪子飛快地揮舞,雪花被我揚起老高。

刨了半天,終於看見一個黑色的金屬殼。

找到了!

我興奮地叫了兩聲。

「吱吱!」

不遠處,幾個隊員聽見聲音,轉過頭。

「那是……小狐狸?」

女孩驚呼一聲,「它在幹什麼?」

他們跑過來。

我繼續刨雪,把氣象儀完全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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