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靠賣萌統治科考站這件事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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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的隊員驚呆了。

「天哪……它找到了!」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雪地,它是怎麼知道儀器在這兒的?」

「太神奇了!」

女孩蹲下來,激動地抱住我,親了又親。

「小狐狸你太棒了!」

我甩甩尾巴,一臉得意,在她的懷裡鑽啊鑽啊鑽。

小姐姐香香噠。

秦凜走過來,看了眼氣象儀,又看了看我。

不再是之前那種冷淡。

成了。

這個男人被狐狐我拿下了!

從這天起,我正式入駐科考站。

他們給我取了個名字。

酥酥。

我有點嫌棄這名字。

為了好吃的肉肉,忍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盯上了秦凜的帽子。

那帽子是黑色的,毛絨絨的,看著就很暖和。

很符合狐狐我的氣質。

而且,聽那個女孩說,這帽子是狐狸毛做的,要上萬塊。

收了收了。

我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鑽進了帽子裡。

毛絨絨的狐狸毛包裹著狐狸我,暖和得不行。

我打了個哈欠,縮成一團。

5

科考站的日子太蘇服了!

早上一睜眼,就去找大黃。

那條蠢狗每次看見我都興奮得不行,尾巴搖啊搖啊搖。

我跳上雪橇,用爪子拍拍它腦袋。

它立刻明白。

叼起繩子就跑。

我坐在雪橇上,迎著風,尾巴高高翹起。

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路過其他隊員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

女孩看到後笑得直不起腰:「酥酥,你小心點!」

戴眼鏡的隊員舉著手機拍個不停:「太逗了,我得發朋友圈。」

秦凜站在門口,遠遠看著我胡鬧。

我得意地甩甩尾巴。

玩累了,我溜進廚房,盯上了桌上的雞腿。

女孩剛炸好,轉身去拿盤子。

我趁機跳上桌,叼起一隻就跑。

「誒!酥酥你又偷吃!」

我跑得飛快,鑽進秦凜的房間,躲在床底下啃雞腿。

肉質鮮嫩多汁,啃得我滿嘴是油。

秦凜冷著臉:「出來!」

我舔了舔嘴巴,尾巴一搖。

「嚶~」

女孩的怒氣立馬消了:「算了隊長,誰讓你這麼可愛呢。」

晚上,我爬上秦凜的床。

在他枕頭上打滾。

白色的狐狸毛沾得到處都是。

他回來看見了,臉都黑了。

「下去。」

我裝沒聽見,繼續滾。

他伸手想把我拎下去,我立馬翻過身,露出肚皮,兩隻小爪子舉起來。

「嚶~」

他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

「下不為例。」

我心裡偷笑。

「哼,男人!」

口是心非的東西。

……

6

最近嘴巴有點淡,我聽見幾個隊員在聊天。

「聽說了嗎?俄國站今天獵到了頭野豬。」

「真的假的?」

「什麼?這裡會有野豬?」

「說是開車去很遠的地方打的。」

我耳朵一豎。

野豬肉?

嘴裡的國產火腿突然就不香了。

新鮮的野豬肉誒!

我咽了口唾沫。

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紅燒肉的樣子。

不行,狐狸我高低得去嘗嘗鹹淡。

我偷偷溜出科考站,往那個方向跑。

路上思索著俄國人好像不會做紅燒肉。

那烤肉似乎也不錯。

雪地很厚,我四隻爪子跑得飛快,仿佛回到前世學校下課,食堂放飯的時候。

跑了大概半小時,遠處出現了另一棟房子。

俄國站的建築比我們這邊大一圈,外面掛著紅白藍三色的旗子。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透過窗戶往裡看。

幾個壯漢圍著桌子,正在大口喝酒吃肉。

桌上擺著紅腸、土豆泥,還有一大盤豬肉。

香味四溢,還冒著熱氣。

我咽了口唾沫。

必須搞到手。

故技重施。

我蹲在門口,調整好表情。

然後抬起爪子,輕輕撓門。

門被打開了。

鬍子拉碴的俄國大漢低頭看見我,愣住了。

「Лиса?(狐狸?)」

我趕忙睜大淚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望著他,尾巴耷拉下來,發出一聲虛弱的叫聲。

「嚶~」

他的表情立刻軟了。

「Божемой!(我的天!)」

他轉身喊了一嗓子,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我趁機再加大力度,小爪子搭在他的靴子上,腦袋蹭了蹭。

「嚶嚶嚶~」

一群大漢徹底淪陷了。

「小乖乖!」

「快給它拿點吃的!」

一個年輕點的大漢跑進廚房,端出一盤紅腸。

我興奮地撲過去,叼起一根就開始啃。

肉質緊實,香味濃郁。

阿巴阿巴。

我吃得尾巴都翹起來了。

幾個大漢蹲在旁邊看我,眼神里全是寵溺。

其中一個拿著手機左拍右拍。

「一定要發 ins 炫耀下!」他說。

我吃完紅腸,抬起頭舔舔嘴巴。

他們殷勤地拿出了伏特加。

「乾杯!」

我有些好奇,小小舔了一口。

「啊呸呸呸……」

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身體越來越燙。

身子也搖搖晃晃起來。

他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還唱起歌來。

暈暈乎乎間,有人給我喂了一口什麼東西。

又鮮又嫩。

什麼人間美味?

眼睛睜開一條縫。

啊啊啊!

是帝皇蟹!

大鬍子壯漢還在給我掰蟹腿。

他仔細地挑著蟹肉。

我已經等不及。

迫不及待地撲上去,用牙齒撕開蟹殼。

鮮嫩的蟹肉在嘴裡化開。

太好吃了!

我吃得忘乎所以,完全沒注意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

寒風灌進來。

我叼著蟹腿抬起頭。

秦凜!

他臉陰沉沉地盯著我,眉眼間全是壓不住的火氣。

身後跟著幾個我們站的隊員。

「吧嗒。」

我嘴裡的蟹腿掉了下來。

秦凜脫下自己的外套,大步走來,將渾身酒氣的我一把裹住抱起。

眼神掃過一眾俄國大漢,用俄語冷冷道:

「謝謝款待,這是我家的。」

接著,他在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咬牙低語:

「回去再跟你算帳。」

7

我被秦凜塞在大衣里,擋住了外面呼嘯的風雪。

伏特加的酒勁上來了,頭暈得厲害。

只能趴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他走得很快,步子很大。

我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沒反應。

我伸出爪子,輕輕撓了撓他的毛衣領子。

還是不理我。

我愁得不行。

抓耳撓腮的。

撒嬌賣萌都沒用,這傢伙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回到科考站,他直接把我拎進了他的單間。

我縮成一個白絨球,謹慎地打量他的臉。

他的神情鐵青,看起來非常嚇人。

我小聲叫喚:「嚶?」

他發出一聲冷哼。

轉身去拿毛巾,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好說話的樣子。

我低頭看了看肚子下面的毛毛。

萬分不舍地叼出了根又粗又長的帝王蟹腿。

本來打算留著半夜偷偷加餐的,現在只能忍痛割愛了。

我叼著蟹腿,往前挪了挪,把這根還帶著餘溫的蟹腿推到了他手邊。

我仰著頭,眼睛睜得圓圓的,把蟹腿往他那邊拱了拱。

人,別生氣了。

給你。

秦凜看著桌上那根蟹腿,原本緊繃的臉部肌肉定住了。

他盯著那根蟹腿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滿臉討好的我。

「呵!」

他笑啦~

他把毛巾扔在桌上,伸手按住我的小腦袋,把我整隻狐狸揉得東倒西歪。

「你倒是挺大方,還學會藏私了?」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但好歹願意開口說話了。

我順勢倒在他手心裡,把肚皮露出來,四隻爪子在半空亂劃,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

他沒被我這副無賴樣打動,反而把我拎起來,直視我的眼睛。

他的神色變得極其嚴肅。

「酥酥,聽著。」

我縮了縮脖子,耳朵豎起來。

「那些生肉里全都是寄生蟲,你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還有那酒,那是你能喝的東西嗎?那酒精能燒壞你的腦子,到時候你就真變成傻狐狸了。」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我的鼻尖上。

我虛心地垂下耳朵,不敢反駁。

他見我不吭聲,語氣緩和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不少。

「以後不准亂跑,更不准吃外人給的東西,知道了嗎?」

他把那根蟹腿扔進垃圾桶。

我心疼得跳腳,那可是帝王蟹!

他看著我那副心疼的樣子,補了一句:

「以後想吃什麼,直接找我,沒必要去求別人。」

他把濕毛巾擰乾,開始一點點擦掉我毛上的油漬和酒氣。

一邊擦一邊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明天去倉庫看看有哪些新鮮的肉,給你做個水煮的,不放鹽,對你身體好。」

我看著他認真的側臉。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怕弄疼我,甚至還細心地幫我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毛。

現在,他在閃閃發光。

比那一盤帝王蟹還要吸引人。

8

極夜來了。

科考站外面的世界變成了濃重的黑紫色。

太陽再也沒有出來。

狂風夾著冰碴子打在金屬外殼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屋子裡的燈光全開著,氣氛卻悶得讓人難受。

大伙兒坐在食堂里,誰也不說話。

有人盯著手裡的咖啡杯發獃,有人反覆擦拭著已經很乾凈的護目鏡。

沒有太陽,每個人的情緒都變得很差。

我趴在秦凜的腳邊,耳朵貼著地面。

這幾天,冰層下面傳來的聲音不對勁。

那是一種低頻的嗡鳴,伴隨著極其細微的顫動。

總讓狐狸我心慌慌的。

秦凜站起身,披上厚重的極地防寒服。

「走吧,去採集最後一組冰芯數據。」

他招呼著幾個隊員做出發前的準備。

電腦螢幕上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儀器顯示,冰層厚度足夠,沒有任何異常。

但我總感覺不對。

秦凜他們照舊走向大門,準備登上那輛特製的履帶車。

我跑過去,一口咬住他的褲腿。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牙齒隔著厚厚的布料抵在他的小腿上。

「酥酥,鬆口。」

他低頭看我,語氣裡帶著疲憊。

我沒松,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我死命往後拽,四隻爪子牢牢扒住地面,齜牙咧嘴的。

「這小狐狸怎麼了?今天脾氣這麼大。」

旁邊的隊員想過來抱開我。

我張開嘴,對著那個隊員一頓斯哈。

緊接著重新咬回秦凜的褲管。

不能去。

前面是陷阱。

秦凜停下步子,蹲下身。

他伸手摸我的頭。

我甩開他的手,跳到履帶車的擋風玻璃前面。

我盯著黑沉沉的前方,發出驚慌的嚎叫。

毛全都豎了起來。

秦凜沉默了幾秒:

「先等一等。」

他轉頭對駕駛員說。

「隊長,儀器顯示一切正常,再晚風雪就大了。」

隊員有些急躁。

「等一分鐘。」

秦凜的聲音很平。

時間在走。

一秒,兩秒。

隊員們忍不住催促。

可就在第六十秒的時候。

前方距離幾百米的地方,冰面開始悄然裂開。

發出一種讓人牙酸的擠壓聲。

大片大片的冰蓋向下墜落。

黑色的海水從裂口湧出,把白色的雪地吞得乾乾淨淨。

原先平坦的路,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如果車子剛才開過去,現在已經沉到了海底。

駕駛室里的隊員嚇得癱在座位上,額頭上全是汗水。

秦凜把我抱進懷裡。

他的手也在抖。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緩過來,回到屋裡。

這時,通訊器傳來了嘈雜的電流聲。

「呼叫……這裡是俄國考察隊……有人嗎?」

那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掉進裂縫了……坐標……」

「附近……有人……嗎?」

9

通訊器里的信號斷了。

秦凜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朝門口走去。

我跳下墊子,跑在他前面,搶先鑽進了那輛履帶車的副駕駛位。

秦凜伸出手想把我拎下去。

「酥酥,別鬧。」

我用爪子拍打儀錶盤,腦袋往北邊的方向示意。

我記得他們的味道。

他停下動作,盯著我看了幾秒,隨後關上車門。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履帶碾壓過冰層,車子衝進了黑暗。

極夜的荒原沒有光。

車燈只能照見前方一小片雪地。

秦凜小心地避開好幾個開裂的冰縫。

往下看,黑黢黢的,深不見底。

我把鼻子貼在擋風玻璃下方的縫隙處,仔細辨別風裡的信息。

左邊,再往左一點。

我伸出爪子拍打左邊的玻璃。

秦凜轉動方向盤,車子在冰原上劃出一個弧度。

行駛了大約半個鐘頭,遠處又出現了一道隆起的冰脊。

車燈掃過去,我看見了老熟狐。

那是只渾身髒兮兮的野生北極狐。

它左邊耳朵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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