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厲靳川身邊最乖的金絲雀。
白月光一回國,他便失聯了。
我識趣地揣崽跑路。
再見面,厲靳川一眼認出了他的崽。
我硬著頭皮解釋:「這孩子和你不相干。」
好大兒也很配合,搖頭否認,
「叔叔,你真不是我爸爸,我隨我爸,眼睛能變色。」
厲靳川:「???」
好大兒:「叔叔,你看我的眼睛。」
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好大兒漲紅了臉,左眼瞬間變成了紅瞳。
厲靳川歪頭看了眼我,嘴角壓都壓不住。
超絕不經意地顯露出在情動時才會出現的紅瞳。
好大兒:「爹?」
厲靳川:「嗯哼。」
我:「聽我狡辯!」
1
厲靳川的白月光江妍回國後沒多久,就找上了我。
她將一份婚書放到我面前。
「沈苒苒?這是靳川親筆寫的婚書,很快我倆就會舉辦婚禮。
「靳川和你只是玩玩而已。現在我回來了,你該消失了。」
我無視婚書,試探性問道:「厲靳川讓你來的?」
江妍一愣,隨即點頭。
「那讓他親自來和我說,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
我攥緊了衣角,仍不相信厲靳川會不要我。
前晚,他還眯著好看的桃花眼哄我,讓我給他生個像我一樣香香軟軟的女兒。
可江妍一回國,他便失聯了。
「不信?靳川的筆跡你總認得吧?」
江妍撇了眼她身側的女助理。
女助理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將婚書緩緩展開,推到我眼前。
我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熟悉的字跡躍然紙上,是他的筆跡。
看到厲靳川和江妍的名字並排落在落款處時,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我呼吸一滯。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澀意,淡然開口:「讓厲靳川親自來找我。」
「真是賤到沒邊了。」
江妍冷哼了一聲,眼裡儘是不屑。
「賤?有你賤?你……」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站起身的江妍狠狠扇了一巴掌。
右臉火辣辣地疼。
我偏著頭看了眼江妍,抬手就回扇了一巴掌給她。
力道狠戾,直接把她打得偏過臉去。
江妍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眼裡滿是錯愕。
我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反手又是兩巴掌。
我沈苒苒一向是有仇當場報。
她身旁的女助理嚇得臉色慘白,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大氣都不敢出。
好沒意思。
我冷漠地扯過包包,轉身就往包間外走。
剛踏出兩步,身後就傳來江妍矯揉造作的哭腔:「靳川,那瘋女人打我,嗚嗚嗚……」
厲靳川你個王八蛋!我打了你幾十個電話都不接,她的電話你就接。
為了安撫自己,我跑去了餐廳,想著大吃一頓消消氣,可沒吃幾口就吐到不行。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該不會懷上厲靳川的崽了吧?
2
從醫院回來,剛到別墅門口,就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停在門前。
我大力推開門,準備開始鬧。
發現客廳里一片狼藉。
相框被砸地稀碎,我的照片被劃爛扔得到處都是。
我心愛的小金魚全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板上。
李特助臉色為難地將一張支票放在桌上,緩緩開口:
「沈小姐,這裡是兩千萬。希望您拿著錢,儘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這裡。」
才兩千萬,平時鬧鬧脾氣都幾千萬的給,分手費才這麼點。
「厲靳川呢?我要見他。」
「沈小姐,厲總不想再見到你。」
李特助垂下眼,避開了我的目光。
「為什麼?」
我咬緊唇,努力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可聲音里的顫抖卻騙不了人。
「因為我不允許他見你唄。」
江妍站在樓梯口,將我的衣服從二樓一件件扔了下來。
「這都是你乾的?」
我盯著江妍那張得意的臉,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幾個大步上了二樓。
江妍嗤笑了一聲,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近,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幾乎要將我淹沒。
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嗤笑一聲:「清理髒東西而已。」
「你不該碰我的東西。」
江妍不屑地「切」了一聲。
我看著她,冷笑出聲:「那兩千萬就當給你的醫療費了。」
江妍一聽不對,轉身想走,我反應極快地拽住了她的頭髮。
和江妍進行了一場友善的互動,我滿意地撿起我的阿貝貝離開了別墅。
3
三年後。
我和兒子正蹲在路邊炫著一元兩根的澱粉腸。
幾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停到了我們對面。
沈祈安啃著澱粉腸,小腦袋往我懷裡縮了縮,含糊不清地問:「媽媽,跑不跑?」
我瞄了眼車牌,不是京市的。
厲靳川超級護犢子,那天我對江妍那麼兇殘,就怕他找我麻煩。
好幾次,遠遠看到黑色的車子,我就扛著安安狂奔,結果每次都是虛驚一場。
我拍了拍安安的後背,咬了口澱粉腸,「不跑。」
下一秒,厲靳川就水靈靈地從車上下來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形清瘦了許多卻依舊挺拔。
黑色的碎發下,那雙桃花眼依舊銳利得驚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嘴裡的澱粉腸瞬間不香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出聲:「跑!」
拽起沈祈安的手腕,轉身就想往巷子深處鑽。
可還沒跑兩步,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就迅速圍了上來,將我倆堵得嚴嚴實實。
厲靳川緩步從人群中走向我,目光冷冽。
看到他,我心裡沒有多害怕,更多的是憋著一股氣,一股想狠狠抽他的氣。
無情無義的渣男。
敢想,我就敢做。
【啪!】
周圍的保鏢瞬間變了臉色,齊刷刷地看向我。
厲靳川卻動都沒動,只是偏了偏頭,指腹輕輕擦過被我打過的臉頰。
抬眼看向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笑意:「消氣了嗎?」
我別過頭,不看他。
厲靳川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沈祈安身上,那雙總是覆著薄冰的桃花眼,倏地泛起了漣漪。
「這孩子?」
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在沈祈安臉上細細打量著,眼神越來越沉。
我心裡一緊,連忙把沈祈安護在身後,強行狡辯:「我表弟。」
厲靳川低笑一聲,蹲下身,無視我的抗拒,很自然地伸出手,將沈祈安抱了起來,溫聲問道:「你叫她什麼?」
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睜著同款桃花眼,好奇地打量著他,很快又扭頭看了眼我,脆生生地開口:「表媽。」
厲靳川:「行,那我是你表爸。」
兩張幾乎一樣的臉,真的很難狡辯。
他該不會要搶走我的安安吧?
絕對不行!
我立刻服軟,伸手想去抱回安安,聲音放軟了些:「厲總,這孩子……」
「你叫我什麼?」
厲靳川打斷我的話,手臂一伸,將我圈進懷裡,語氣很是不滿。
我僵在原地,「厲總……」
「你好好想想,到底叫我什麼!」
厲靳川臉沉下來,眼裡慍色漸濃,摟著我腰的手微微收緊。
我慫了,撇了撇嘴,「川川……」
「嗯。」
「川川,你可能誤會了,這孩子和你沒關係。」
「呵……一模一樣的臉,你說沒關係?」
我乾笑兩聲,眼神飄忽,「我兒子大眾臉,嘿嘿……」
「不是你表弟嗎?」
他挑眉反問,不安分的手沒輕重地掐著我腰間的軟肉。
我想跑,但人質在厲靳川手裡。
厲靳川垂眸盯著我,目光銳利得像是要把我看穿:「眼珠子轉那麼快,想溜?」
我搖頭,擠出一個討好的笑:「沒有呢。」
「沈苒苒,你等著被收拾吧!」
厲靳川輕鬆摟腰抱起我,另一隻手臂穩穩地夾著沈祈安,抬腳就往商務車裡走。
沈祈安被他夾在臂彎里,懵懵地看著我和厲靳川,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我們是被壞人抓了嗎?」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
沈祈安見我沒反應,小身子一扭,很絲滑地從厲靳川懷裡掙脫出來。
「撲通」一聲跪在我倆面前,小手作揖:「大哥求放過!」
「我是你爹!」
厲靳川被氣笑了,長臂一伸,將沈祈安重新抱到懷裡。
好大兒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叔叔,你真不是我爸爸,我隨我爸,眼睛能變色。」
厲靳川:「???」
好大兒:「叔叔,你看我的眼睛。」
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好大兒漲紅了臉,左眼瞬間變成了紅瞳。
厲靳川歪頭看了眼我,嘴角壓都壓不住,超絕不經意地顯露出在情動時才會出現的紅瞳。
好大兒:「爹?」
厲靳川:「嗯哼。」
大型認親現場。
我:「聽我狡辯!」
「不聽。」
厲靳川輕輕一摟,將我和沈祈安都圈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聲音低沉又溫柔。
我掙扎著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你帶我們去哪?」
「回家。」
「回去對她下跪道歉嗎?」
想起江妍那張得意的臉,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厲靳川皺了皺眉,「她?」
「你的白月光江妍啊。」
「老子只有你。」
厲靳川加重了語氣,捏著我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疼疼疼……」
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不許欺負我媽媽。」
沈祈安在他懷裡扭了扭,朝著毫無防備的厲靳川胸口就是一頓揮拳。
我連忙上前將兩人分開,抱著沈祈安坐到了厲靳川對面。
車輛緩緩行駛著。
「我打江妍是因為她先欺負我的。」
我解釋著。
厲靳川直接笑出了聲,「原來是你打的她,我還以為她出了特別嚴重的車禍。」
我人傻了,他不知道我打了江妍?
「那你帶我回去幹嘛?」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說帶你回去幹嘛?」
厲靳川語氣里似乎也憋著氣。
「我拒絕,你都結婚了。」
好氣好氣。
「我一個人結個屁婚。」
「不是吧?江妍把你甩了?」
我表示震驚。
「我和江妍沒有任何關係,回家我慢慢和你解釋。」
他說著,再次伸手想要抱我,被我無情地推開。
看來是溜不了了。
「太突然了,總得讓我回去整理一下我和安安的東西吧。」
「聽你的。」
厲靳川邊說邊上手摟住了我,依舊是那麼的霸道專橫。
4
我帶著厲靳川回了我和安安租住的小公寓。
門一開,厲靳川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和兒子就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