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家教懷孕,兒子要成爹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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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印著:姓名許墨。

死亡日期是十三年前的六月十二日。

死亡原因:交通事故。

簽發單位:市人民醫院,市公安局。

法院陷入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目光從螢幕移向被告席上臉色蒼白的許墨。

又移向林薇那明顯隆起的小腹。

法官也愣住了。

「許墨十三年前就死了?那你旁邊坐的這個是誰?」

「被告人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

第 5 章

法庭的寂靜持續了整整十秒。

那十秒里,我清楚地看見林薇的臉從蒼白轉為死灰。

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捏得發白。

趙磊張著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法官最先回過神,敲下法槌。

「肅靜!」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與困惑。

「被告人代理人,請你解釋這份文件。」

我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但聲音必須穩。

「法官,坐在我身邊的,確實是我的兒子。」

「但他不叫許墨。」

旁聽席炸開了鍋。

「搞什麼鬼?死了又活了?」

「這家人有病吧?」

法官再次敲槌。

「請詳細說明!」

我深吸一口氣,這秘密我埋了十三年。

「十三年前,我六歲的獨生子許墨,死於一場車禍。」

「我和我先生悲痛欲絕,幾乎活不下去。」

「半年後,我們在福利院遇到了這個孩子。」

我看向身邊臉色慘白的少年。

「他當時五歲,因為火災失去了所有親人,連名字都沒有。」

「我們收養了他,給他取名許安。」

「希望他一生平安,也希望他能安撫我們的喪子之痛。」

「對外,我們沿用了我逝子的名字『許墨』,一是為了紀念。」

「二是為了保護他,讓他徹底告別痛苦的過去。」

「他的法律文件、收養手續。」

「戶口本上的曾用名欄,都能證明這一點。」

我的律師立刻呈上新的證據冊。

「這是收養公證書。」

「這是許安的戶口本複印件,曾用名欄為空白,現用名為許安。」

「這是福利院的檔案記錄及火災事故證明。」

法官快速翻閱著。

原告席上,林薇突然尖聲叫起來。

「你撒謊!這不可能!」

她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柔弱,臉上是扭曲的慌亂。

「他就是許墨!我教的就是他!你們想用這種謊話脫罪!」

趙磊也跳起來,指著我們。

「法官!他們偽造文件!這是赤裸裸的欺詐!」

法官沒有理會他們,看向我。

「周女士,既然他法律上是許安。「

「為何在學校、在家教平台,都使用『許墨』這個名字?」

「這是我們的疏忽,也是私心。」

我坦言。

「我們習慣了叫他『墨墨』,學校登記時也沿用了這個稱呼。」

「家教平台的信息,是我先生填寫的,他…他一直沒能完全走出陰影。」

「我們從未想過,這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作為敲詐勒索的突破口。」

林薇的律師急忙舉手。

「法官!即便名字有問題,但DNA檢測報告的對象是眼前這個少年!」

「報告顯示他與胎兒親子關係機率大於99.99%!」

「這如何解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

許安,不,我的墨墨,此刻抬起頭。

他臉上沒了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清明。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提供過任何DNA樣本。」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那個所謂我『用過』的水杯,是儲物間裡一套從未拆封的備用客杯。」

「杯子上有灰,我幾個月前大掃除時擦過,記得很清楚。」

「而且…」

第 6 章

他頓了頓,看向林薇。

「林老師,你第一次來我家試講,是三月十五號,對吧?」

林薇眼神躲閃,沒有回答。

「那天我媽給你倒了水,用的就是客廳常用的玻璃杯。」

「之後每次你來,用的也都是那個杯子。」

「你從未進過儲物間,怎麼知道裡面有一套帶包裝盒的備用杯?」

「還那麼巧,拿到了『我』用過的那個?」

林薇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我記錯了,可能不是儲物間的…」

「那杯子上有我的唾液殘留,怎麼解釋?」

許安追問。

「除非,有人偷了我扔掉的口香糖,或者用過的紙巾。」

「或者…」

他看向趙磊。

「這位趙先生,上個月來小區找過林老師兩次吧?」

「保安室的訪客登記簿,應該記得比你清楚。」

趙磊猛地一震。

法官立刻示意法警。

「調取被告所住小區四月至今的訪客記錄及公共區域監控。」

「核查儲物間相關物證提取的合法性。」

他看向原告律師。

「辯方律師,DNA樣本的提取程序,是否存在瑕疵?」

原告律師額頭冒汗。

「法官,我的當事人只是提供了物證…」

「提取過程,是…是私下進行的。」

法庭再次譁然。

「私自提取?這合法嗎?」

法官臉色沉了下來。

「未經許可,私入他人住宅提取生物樣本,涉嫌違法取證。」

「該份DNA報告的證據效力存疑,本院不予採納。」

林薇徹底慌了,她抓住趙磊的胳膊。

趙磊一把甩開她,眼神兇狠。

我再次舉手。

「法官,我方請求對林薇女士腹中胎兒進行司法親子鑑定。」

「並追加對原告林薇、趙磊涉嫌敲詐勒索。」

「誹謗、非法侵入住宅、偽造證據等罪名的反訴。」

林薇尖叫起來。

「不!我不同意!你們不能動我的孩子!」

趙磊也大喊。

「這是誣告!我們要撤訴!」

法官冷冷地看著他們。

「原告方,法庭不是兒戲。」

「你們提起的訴訟,指控嚴重,現在被告方提出合理質疑與反訴。」

「本案將合併審理。」

「法警,看住原告二人。」

「休庭三十分鐘,雙方準備補充證據。」

法槌落下。

我虛脫般坐回椅子,握住了許安冰涼的手。

他反握住我的手,很用力。

「媽…」

他只說了一個字,眼圈紅了。

「沒事了。」

我低聲說。

「真相才開始。」

三十分鐘,足夠發生很多事。

我的助理律師快步走進來,遞給我一個平板。

上面是剛收到的資料。

「周總,查到了。」

「林薇,原名林小芳,二十二歲,師範專科畢業。」

「有兩次因『情感糾紛』報警記錄,對方都是已婚男性。」

「趙磊,二十九歲,無固定職業,名下有個空殼諮詢公司。」

「兩人銀行流水顯示,近三個月有多筆不明來源的款項入帳。」

「單筆五萬到二十萬不等。」

「其中一筆二十萬的匯款,來自一個境外帳戶。」

「匯款時間,是林薇聲稱『懷孕』的前一周。」

我心臟一緊。

第 7 章

「繼續。」

「我們還查到,趙磊上個月頻繁出入一家私人診所。」

「那家診所,主營…胎兒性別鑑定及一些非正規業務。」

助理壓低聲音。

「更關鍵的是,我們通過技術還原。」

「發現家教平台群聊里最早散布謠言的幾個帳號。」

「IP位址都指向趙磊常去的一家網吧。」

「那些『聊天記錄』截圖,合成痕跡明顯。」

「源文件創建日期是上月二十五號。」

「也就是林薇上門『攤牌』的前三天。」

一切串聯起來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訛詐。

是一場精心策劃、針對我家庭的陰謀。

他們怎麼知道我家的情況?

怎麼知道「許墨」這個名字背後的舊事?

我看向許安。

他也在看平板上的資料,嘴唇抿得死死的。

「媽,我想起來了。」

他忽然說。

「大概兩個月前,林老師問過我家裡的事。」

「問我為什麼和爸媽不太像,問我小時候的事。」

「我說我是收養的,以前的名字不記得了。」

「她當時表情…很奇怪。」

我心裡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休庭結束。

重新開庭時,林薇和趙磊的臉色像鬼一樣。

法官看向我們。

「被告方,是否還有補充?」

我站起身。

「有。」

「我方已掌握初步證據。」

「證明原告林薇、趙磊涉嫌合夥敲詐。」

「其背後可能存在更複雜的動機與利益鏈條。」

「請求法庭准許我方提交新證據,並申請警方介入調查。」

我將平板遞給書記員。

關鍵資料被投影出來。

那筆二十萬的境外匯款記錄。

趙磊出入私人診所的監控截圖。

偽造聊天記錄的源文件信息。

林薇之前報警記錄的複印件。

每一樣,都像一記重錘。

林薇渾身發抖,突然捂住肚子,呻吟起來。

「疼…我的肚子好疼…」

趙磊立刻扶住她。

「法官!我老婆要流產了!都是他們害的!」

「我們要去醫院!」

法官皺眉。

「法警,護送原告去醫院檢查。」

「本案暫停審理,待原告身體狀況穩定後繼續。」

「在此期間,原告二人不得離開本市,隨時接受傳喚。」

林薇被攙扶著走出去,經過我身邊時,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眼神里,沒有了慌亂。

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怨毒。

以及一絲…詭異的得意。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她不是裝病。

她是故意離開法庭。

她要去做什麼?

林薇被送往最近的市第一醫院。

我和許安,以及我的律師團隊也跟了過去。

不是出於關心,而是必須盯緊。

法官派了一名書記員隨行,確保程序合規。

醫院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林薇被推進了急診檢查室。

趙磊在外面焦急踱步,時不時用陰狠的眼神瞥向我們。

我讓助理悄悄去找相熟的醫生,了解情況。

許安站在我身邊,聲音很低。

「媽,她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對。」

「我知道。」

我拍拍他的手。

「別怕,我們的人盯著。」

半小時後,檢查室門開了。

第 8 章

一個中年女醫生走出來,面色凝重。

「誰是家屬?」

趙磊立刻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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