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家教懷孕,兒子要成爹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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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兒子請的大學生家教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驗孕棒。

「周雅姐,有件事我必須告訴您…我懷孕了,是許墨的。」

我心頭一震,兒子許墨?

「林老師,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許墨還是個高中生...」

她淚水滾落,模樣可憐。

「我沒有找錯!就是您和許先生出差那段時間發生的…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縱使心中有千百個不相信。

我還是叫來了兒子許墨。

十七歲的許墨站在客廳里,比我們都高了一個頭。

他聽完我的質問,神情吃驚。

「媽,我連林老師的手都沒碰過。」

林薇嚎啕大哭,衝到許墨面前抓住他衣領。

「我當初讓你做措施,現在你還賴帳!」

...

許墨被扯得一個踉蹌,滿臉錯愕與憤怒。

「你胡說什麼!放開我!」

我上前分開兩人,林薇癱坐在地,泣不成聲。

「你們一家人合起伙來欺負我…我要報警,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林老師,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我保持冷靜。

「我和我先生是上個月五號到二十號出差的。」

「這期間許墨住在學校宿舍,輔導也是在他姑姑家,一直有人...」

林薇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是在他姑姑家…你們走後的第一個周末,他讓我一起回家拿東西…」

「具體日期和時間?」

我追問。

「我…我記不清了,反正就是那段時間!」

她聲音尖起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孩子就是他的!」

許墨氣得臉色發白。

「我那個周末都在姑姑家,姑姑可以作證,學校宿舍也有刷卡記錄!」

「記錄可以偽造,親戚當然幫你們說話!」

林薇喊道,轉向我。

「周雅姐,我知道您一時難以接受,但這是事實。」

「事情鬧大肯定會對許墨有影響,我不想鬧大,只要你們願意負責。」

「怎麼負責?」我問。

她擦了擦眼淚,聲音低下來。

「醫療費、營養費,還有我的精神損失一共八十萬。」

「我可以悄悄把孩子處理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八十萬。

我看著她年輕的臉,突然感覺不對勁。

「林薇,我需要時間核實。」

林薇臉色一變。

「周雅姐,我給您一天時間考慮。」

「不然…不然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討公道了。」

她離開後,許墨紅著眼睛問我。

「媽,你不信我嗎?」

我拍拍他的肩。

「媽信你,但這事急不得。」

林薇很聰明,許墨馬上就要高考了。

如果爆出這種事,對他肯定有負面影響。

我心裡想的是最好等許墨高考完,再正大光明地去公安局解決。

可我低估了林薇的手段,當晚許墨拿著手機跑到我面前。

「媽,你看。」

我從許墨顫抖的手裡接過手機。

在家教平台的內部群里,多個帳號發布了匿名的指控。

【高中生侵犯家教致孕,家長包庇】的標題刺眼奪目。

【本市某重點高中三年級男生許墨,父母常年出差缺乏管教。】

【強行與女家教發生關係,其母護子不講情面...】

第 2 章

一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截圖還在群里瘋傳。

顯示一個備註為「許墨」的帳號發來露骨信息。

一股血衝上我的腦門,她之前在家還說是許墨沒做保護措施。

為了錢,臉都不要了!

不明真相的路人,向我們發起了無邊無際的謾罵與聲討。

我正安慰許墨,一個聲稱是林薇的男友的人打來電話,語氣強硬:

「周女士,看到大家有多義憤填膺了吧?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薇薇還年輕,你們家許墨的前程也重要。」

「兩百萬補償費,我們簽保密協議,事情到此為止。」

我氣得發抖。

「你們這是敲詐!我兒子根本沒做那種事!」

電話那頭冷冷一笑。

「隨你怎麼說,現在網上輿論都在我們這邊。」

「學校領導應該也看到消息了吧?許墨還能安心上學嗎?」

趙磊聲音帶著威脅。

「今天下午五點前給我答覆,否則...你可憐的兒子就要進監獄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小時後,許墨的班主任打來電話,語氣凝重地詢問情況。

儘管我極力解釋,但她還是勸說我解決這件事後,再讓許墨回學校。

這樣對大家都好...

沒辦法,看來我得自己親自上陣了。

林薇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就是開律所的...

我還是正常送許墨去上學。

送到校門口時,氣氛明顯不對。

幾個原本在嬉笑打鬧的學生看見我們,聲音戛然而止。

「喲,這不是許墨嗎?還敢來學校啊?」

一個高個子男生抱著籃球,故意拉長了調子。

許墨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指蜷縮起來。

我沒停步,只是側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個男生。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那男生沒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關你什麼事…」

他抱著球快步走了。

走進教學樓,竊竊私語聲像蚊子一樣圍上來。

「看,就是他......」

「真噁心,居然還有臉來。」

「聽說都實錘了,照片都有…」

許墨的背越來越彎。

辦公室門開著,班主任李老師看見我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門口,壓低聲音卻帶著責備。

「周女士,你怎麼還把許墨帶來了?」

「電話里我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現在這個情況,他先回家避避風頭對誰都好!」

「李老師,難道因為那些未經證實的謠言,許墨就不能正常學習了?」

李老師被噎了一下,語氣更急。

「現在是講這些的時候嗎?家長群里都炸鍋了!」

「好幾個家長直接打電話給我,說他們的孩子不敢和許墨待在一個教室!」

「張妍的媽媽甚至說,如果許墨不離開,她就要給孩子轉學!」

她看著許墨,語氣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失望。

「許墨,老師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你怎麼能…」

「唉!就算年輕人一時糊塗,你讓你媽媽多為難!」

許墨猛地抬頭,眼圈紅了,聲音發顫:

「李老師,我沒有!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第 3 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李老師不耐地揮手。

「網上那些照片、聊天記錄截圖都傳遍了!」

「你說你沒做,誰信?學校是要講證據、也要講影響的!」

「那就講影響。」我上前半步,擋在許墨身前,直視著李老師。

「李老師,您作為班主任,接到關乎學生名譽和前途的嚴重指控。」

「第一反應不是調查核實,保護自己的學生。」

「而是急於把他清理出您的班級,以免『影響』?這就是您的教育之道?」

李老師臉色漲紅。

「周女士!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這是為了大局,為了整個班級的穩定!「

「你知不知道劉校長都親自過問了!」

李老師嗓門很大,辦公室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我拉著許墨,轉身往外面走。

「我去給許墨辦退學,你這樣的老師,德不配位!」

隔天,我焦頭爛額收集證據的時候,收到了法院的起訴通知。

法庭上,林薇撫著微隆的小腹,在法警攙扶下慢慢走到原告席。

她穿著寬鬆的連衣裙,臉色蒼白,看上去虛弱可憐。

「請原告陳述。」法官說。

林薇拿起話筒,聲音細弱。

「我…我是林薇,去年十一月開始給許墨補習數學。」

「一開始很正常,但今年三月。」

「周雅女士和許先生出差期間,許墨開始不安分…」

她停頓了一下,眼淚滑落。

「他說父母不在家很寂寞,讓我多陪陪他。」

「四月二號晚上,他藉口問題目把我留在家裡。」

「在我喝的飲料里加了東西…等我醒來,已經…」

旁聽席一片譁然。

「事後他威脅我,說他爸媽在派出有關係…」

「還說自己是未成年,發生關係我也得進監獄。」

「我害怕,一直不敢說。直到上個月我發現懷孕了…」

林薇泣不成聲。

「我找周雅女士溝通,她反而罵我敲詐…」

趙磊紅著眼睛補充。

「法官,我們原本想私下解決,但他們態度惡劣拒絕賠償。」

「林薇才二十二歲,人生就被那個臭小子毀了!」

旁聽席紛紛向我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聽見有人低聲罵「禽獸」。

「被告方有什麼要說的?」

法官看向我們。

身邊的許墨想要站起來,我按住他,自己起身。

「法官,他們的指控完全失實。」

首先,她所說的事發時間——四月二號是周二。

當晚許墨在學校有晚自習,九點半才結束。

班主任和同學都可以作證。

其次,我們出差期間,許墨大部分時間住校。

周末去他姑姑家,有完整的行程記錄。」

他們的律師立刻反駁。

「記錄可以偽造,親戚的證言也不足為信。」

「那麼請原告提供確切證據。」我說。

被告律師示意播放證據。

一段錄音在法庭響起——背景有細微的電流聲。

是一個變聲期少年特有的、刻意壓低的聲音。

「你聽我的,我媽他們不會知道…」

接著是女孩壓抑的抽泣和掙扎聲。

錄音中有清晰的「嘀嗒」聲。

很像我家客廳那個老式掛鐘的整點報時前奏。

第 4 章

「技術分析顯示,錄音環境與被告家中環境聲譜匹配。」

律師一臉驕傲,仿佛勝券在握。

「尤其是這個鐘聲,經比對與周雅家中掛鐘聲紋一致。」

許墨臉色發白,這肯定是合成的。

接著是監控視頻片段。

畫面來自我家門口的社區公共攝像頭。

時間顯示為四月二日晚八點四十分。

一個穿著與許墨相似校服、身高相仿的背影刷門禁進入單元樓。

畫面模糊,沒有清晰正臉。

許墨著急忙慌站起來。

「那不是我!我那晚穿的不是這套校服。」

我舉手反辯。

「法官,我們對視頻中人物的身份有異議,僅憑背影無法確認是許墨。」

律師冷笑。

「身形、衣著、時間均吻合,這已是強有力的間接證據。」

「更何況——們還有最直接的證據。」

一份文件被呈上,是DNA檢測報告。

「經權威機構鑑定,林薇腹中胎兒與許墨的DNA樣本比對結果。」

「親權機率大於99.99%!」

法庭徹底譁然。

趙磊扶住掩面痛哭的林薇。

「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旁聽席有人喊:「判刑!重判!」

法官敲槌維持秩序,看向我們。

「被告方,你們對此證據有何回應?」

許墨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不可能!我從來沒提供過什麼DNA樣本!這份報告是假的!」

「樣本來源是林薇私下收集的許墨使用過的水杯上的唾液殘留。」

原告律師平靜地說,「合法取得,程序合規。」

「那水杯我一直放在儲物間!根本不是我的杯子!」

「杯子在你們家,不是你的難道是你父親用的?」

律師立刻抓住話柄繼續陷害。

局面似乎對我們極為不利。

就在法官準備詢問下一個問題時,我站了起來。

「法官,這份DNA報告——它不可能是真的。」

「為什麼?」法官問。

「因為...」我攥緊雙拳,這個秘密我守了十幾年。

林薇抬起頭,淚眼朦朧中閃過一絲慌亂。

趙磊喊道:「你又要狡辯什麼?!」

我示意我的律師。

他站起身,將一份文件袋遞給書記員,另一份投影在螢幕上。

那是一份死亡醫學證明書的清晰掃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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