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讓綠茶假千金只說真話後,全家哭著求我回去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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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高興,能站在這裡,搶走本該屬於姜離的一切。」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體育館死一般寂靜。

姜雪臉上的甜美笑容僵住了,瞳孔里滿是驚恐和茫然。

她想捂住嘴,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嘴巴還在繼續往外蹦著真話。

「我從小就討厭姜離,討厭她那張比我好看的臉,討厭她明明是從鄉下來的,卻什麼都學得比我快。」

「我喜歡看她穿著我不要的舊衣服,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我身後,看她明明很想要卻只能假裝不在意的樣子,真的太爽了!」

台上的姜家人,臉色瞬間變了。

母親猛地站起身,想要衝上台,卻被父親死死按住。

父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對著主持人瘋狂使眼色,讓他關掉麥克風。

可主持人也懵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台下的記者們嗅到了驚天大瓜的味道,將鏡頭死死對準舞台,快門聲響成一片。

姜雪的聲音還在繼續,越來越尖利。

「這次的保送名額,也是我哭著求媽媽給我弄來的。」

「姜離那個蠢貨,還真以為憑成績就能贏過我?太天真了。」

「我故意在她畫的參賽作品上潑了墨水,然後跟爸媽哭訴是她嫉妒我,推倒了我。」

「我看著她被大哥罵,被二哥冷落,被三哥指著鼻子吼,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他們都愛我,只愛我,姜離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

三哥姜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台,想去捂她的嘴。

「小雪!你胡說什麼!」

姜雪被他抓住,驚恐地掙扎,卻甩出一句更驚人的話。

「三哥你別碰我!我最煩你了!你送給姜離的那個破熊,其實是你偷偷從我不要的玩具里拿的,就為了在姜離面前裝好人!」

「噁心!」

姜風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煞白如紙。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鄙夷和驚駭,刺得他無地自容。

大哥姜晨和二哥姜宇也沖了上來,一人一邊架住徹底崩潰的姜雪,想把她拖下台。

「夠了!別再說了!」

「爸!媽!是姜離!一定是姜離那個賤人搞的鬼!」

姜雪被拖拽著,回頭死死地瞪著台下的某個方向,尖叫出聲。

「她就是個災星!她回來之後我們家就沒有好事!」

「大哥,你不是早就想把她處理掉了嗎?快點把她賣給劉總那個傻子兒子啊!讓她滾出我們家!」

「轟」的一聲,全場譁然。

大哥姜晨那張人模狗樣的精英面具,徹底碎裂,臉上血色盡褪。

台下的記者們瘋了,閃光燈幾乎要閃瞎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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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驚悚的標題已經在他們腦中成型。

父親姜宏達再也坐不住了,他衝過來,狠狠一巴掌扇在姜雪臉上。

「閉嘴!你這個孽障!」

清脆的巴掌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體育館。

現場徹底失控。

教育局領導的臉色鐵青,直接起身拂袖而去。

家長們議論紛紛,指著台上這齣鬧劇,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鄙夷。

「天啊,這是什麼人家?也太惡毒了吧?」

「還書香門第,豪門望族?我看是人渣窩吧!」

「為了個名額這麼陷害自己的親妹妹?還要把人賣了?這是犯法吧!」

我站在人群的陰影里,冷漠地看著台上那一家人亂作一團。

母親癱在椅子上,捂著心口,似乎隨時要暈過去。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晨和姜風破口大罵。

姜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這場盛大的誓師大會,成了姜家公開處刑的舞台。

我轉身,逆著慌亂的人流,走出了體育館。

陽光刺眼,我卻覺得無比暢快。

剛走出校門,我就被一群記者圍住了。

「同學,請問你就是姜離嗎?」

「剛剛姜雪在台上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是被她陷害的嗎?」

無數個話筒懟到我的嘴邊,閃光燈刺得我眼睛發疼。

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我身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得體西裝,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下來。

「小姐,我來接您回家。」

他恭敬地為我打開車門,同時,他身後的保鏢將所有記者都隔開。

我愣住了。

「您是?」

「我是您母親生前的助理,張啟明。我等了您很多年了。」

坐上車,我才從張伯伯口中得知了真相。

我的親生父母,並非姜家人。

他們是國內頂尖的生物科學家,留給我一筆龐大的遺產信託。

而姜家,只是我父母生前資助過的遠房親戚,也是我遺產名義上的監護人。

他們處心積慮地虐待我,孤立我,就是為了在我十八歲繼承遺產時,能徹底控制我,侵吞掉一切。

我的好家人們,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回到臨時租住的小公寓,網絡上關於姜家的新聞已經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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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詞條被頂上了熱搜。

那段誓師大會的視頻被瘋狂轉發,每一個細節都被網友拿著放大鏡分析。

姜家的股票開盤即跌停,合作商紛紛打來電話要求解約,公司的聲譽一落千丈。

我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父親姜宏達打來的。

他的聲音疲憊而沙啞,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姜離,你現在立刻滾回來!」

「在外面野夠了吧?這個家被你攪得天翻地覆,你滿意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現在,立刻,去開個記者會,告訴所有人今天發生的是一場鬧劇,是你在報復我們!」

「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你自己身上,就說你精神有問題,有臆想症!」

又是這招。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只有這樣,才能把對姜家的傷害降到最低!」

聽著電話那頭理所當然的命令,我氣笑了。

「憑什麼?」

「憑我是你老子!憑姜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他怒吼道,「沒有姜家,你什麼都不是!我能給你,就能收回來!」

「是嗎?」我輕笑一聲,「那你們就試試看。」

我掛斷電話,直接關機。

世界清靜了。

張伯伯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份詳細的資產報告和律師函就擺在了我的面前。

「小姐,姜家這些年,以撫養您的名義,從信託基金里支取了大量資金。」

張伯伯的語氣裡帶著憤怒。

「遠遠超出了正常撫養所需的範疇,涉嫌欺詐和侵占。」

「我們已經收集了全部證據,隨時可以提起訴訟。」

我翻看著文件,看著那一筆筆被他們揮霍掉的款項,心如止水。

「不急。」我合上文件,「先讓他們再得意幾天。」

「我不僅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還要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就在姜家最絕望的時候,我讓張伯伯放出了一點風聲。

關於我即將繼承一筆巨額遺產的消息。

這就像是給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扔過去一根稻草。

當天晚上,我的公寓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母親和姜雪站在門口。

母親的臉上滿是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

而姜雪,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眼神怨毒地看著我。

「姜離!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好慘!」

她尖叫著向我撲過來,想撕扯我的頭髮。

我側身躲過,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母親沒有去扶她,而是死死地盯著我,聲音嘶啞。

「離離,算媽求你了,你救救姜家,救救小雪吧。」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只要你肯出面,說你是因為嫉妒她,才找人演了這麼一齣戲,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

「媽可以給你一筆錢,一大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然後把你送出國,再也不回來,好不好?」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懇求,和更多的算計。

可她忘了,誠實光環還在生效。

下一秒,她不受控制地說道:「只要你把遺產交出來,再滾得遠遠的,我們就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母親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躺在地上的姜雪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媽,沒用的!她就是個怪物!我們說什麼她都知道!」

她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癲狂。

「姜離,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錯了!就算我們家完了,我也要你陪葬!」

「大哥已經啟動了B計劃!他會向法院申請,證明你精神失常,然後把你關進精神病院!一輩子!」

「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你就在裡面爛掉吧!」

母親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隨即被狠厲取代。

「離離,這是你逼我們的!」

她說完,拉著瘋瘋癲癲的姜雪,倉皇逃離。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

「是嗎?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在劫難逃。」

我關上門,將她們的咒罵隔絕在外。

然後,我撥通了張伯伯的電話。

「張伯伯,可以開始了。」

姜家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則加蓋了醫院公章的「精神狀況鑑定申請」就被送到了我租住的公寓。

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和我的大哥姜晨。

姜晨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冷酷。

「姜離,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現在,跟醫生走,或者,我們幫你走。」

兩個男人上前,試圖抓住我的手臂。

我退後一步,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昨天母親和姜雪在我門口說的話,清晰地記錄了她們如何計劃誣陷我精神失常。

姜晨的臉色變了。

「你錄音了?」

「不然呢?」我看著他,露出一個微笑,「跟你們這種人打交道,總要留一手。」

他的眼神陰沉下來,但誠實光環讓他無法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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