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婚姻一場戲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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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懷過孕的人神態不一樣,我們當媽的都懂!」

婆婆一邊搭腔,一邊不忘掃我一眼:「雲霓你沒經驗,看不出來也正常。」

我沒理會,只靜靜看著許星染:

「孩子父親是誰?打算什麼時候辦婚事?」

聽出我話里的寒意,許星染笑容淡了些:

「我不打算結婚。孩子生下來總有人疼,那張紙我不在乎。」

我輕輕笑了:

「你這當母親的倒是想得開。別人都想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家,你倒捨得讓他一生下來就落個不明不白的身份。」

「不明不白」四個字我說得格外清楚,話音剛落,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下來。

許星染臉色青白交錯,緊緊盯著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直沒露面的蔣博彥扶著奶奶走了進來。

一見桌邊的許星染,他立刻變了臉色:「星染?誰讓你來的?」

「是我請的!」

婆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斥道:「老太太盼曾孫盼了多少年?全怪這只不下蛋的鳳凰耽誤了!」

「現在星染懷了我們蔣家的骨肉,難道還要藏著掖著?我偏要讓她風風光光來賀壽!」

這番話正合我意,卻也徹底扯碎了蔣博彥最後一層遮羞布。

蔣博彥急得額頭冒汗:「媽!你別亂說!星染只是我和雲霓的表姐,她懷孕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拚命使眼色,婆婆卻一把甩開他:

「有什麼不能認?生不了孩子本就是夏雲霓的毛病,她還有臉說我的孫子來路不正?」

「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這個孩子,誰也別想作踐他!」

蔣博彥百口莫辯,剛要辯解,許星染卻忽然起身,直直望向我:

「夏雲霓,你其實早就清楚了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了,我懷的確實是博彥的孩子。」

「這些年他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既羨慕,也恨你不知珍惜,連孩子都不願為他生。」

「你不要的好男人,多得是人想要!」

她當著我的面握住蔣博彥的手,語氣決然:

「博彥,她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

「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從今天起,我要堂堂正正和你在一起。」

蔣博彥眼神遊移,似在猶豫。

但很快,他用力回握許星染的手,像是下了決心般看向我:

「既然鬧到這個地步,夏雲霓,我們離婚吧。」

「你的東西你帶走,但蔣氏是我多年的心血,你休想碰。」

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幾乎要笑出聲。

若不是我當初扶持,他一個毫無根基的畢業生,憑什麼拿到啟動資金,又憑什麼接連拿下那些關鍵項目,短短几年就爬上財富榜?

不過沒關係,比起和他糾纏,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眾人注視下,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是我。」

「針對許家和蔣家的資本圍剿,現在可以動手了。」

蔣博彥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從最初的勝券在握,到聽見我電話內容後的驚疑不定。

他鬆開許星染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吼道:「夏雲霓,你發什麼瘋?這種日子,你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我平靜地看著他,順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是上好的大紅袍,卻掩蓋不住我心底泛起的苦澀,「蔣博彥,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這套公寓,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你公司上個月剛談下來的那筆三千萬融資,領投方又是誰控股的?」

蔣博彥的呼吸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脊樑,冷笑道:「那是正常的商業投資,合同都簽了,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撤資?夏雲霓,你太天真了。」

「合同確實簽了,但合同里有一項『關鍵人條款』和『商譽保護協議』。」我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一旦公司核心管理層出現重大道德瑕疵或涉及法律糾紛,投資方有權啟動保護機制,撤資並追究違約責任。而你,蔣博彥,作為CEO,在婚姻存續期間與配偶近親發生不正當關係並致其懷孕,這足以讓你的投資人重新評估你的誠信。」

話音剛落,蔣博彥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那是他公司財務總監的電話。

他顫抖著接通,還沒聽幾句,整個人就晃了晃,手機險些滑落。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快……」他喃喃自語,抬頭看向我時,眼神里終於帶了恐懼,「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沒回答,只是轉頭看向坐在主位上、此時已經有些傻眼的蔣家奶奶。

老太太雖然盼孫子,但她更明白錢的重要性。

她顫巍巍地拉住蔣博彥的袖子:「博彥,怎麼回事?什麼撤資?咱們家的公司出事了?」

一旁的婆婆也慌了神,她衝過來想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

她尖著嗓子叫道:「夏雲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這是要毀了博彥啊!他可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我從包里抽出一疊文件,重重地拍在餐桌上,「離婚協議書,蔣博彥,簽字吧。根據你婚內出軌的證據,以及我們婚前的財產協議,你名下的股份和房產,都將作為補償歸我所有。簡單來說,你得凈身出戶。」

許星染終於坐不住了。

她死死盯著那份協議,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原本以為自己贏了,贏到了這個男人,贏到了他背後的財富,甚至贏到了所謂的「名分」。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抱住的竟然是一個即將破產的軀殼。

「雲霓,你不能這樣。」許星染站起身,語氣裡帶了些許哀求,卻依然維持著那副柔弱的模樣,「博彥他只是一時糊塗……孩子是無辜的,你難道要讓孩子一出生就背負債款嗎?」

我看著她,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這就是我的好表姐,在剝奪了我的家庭後,還能理直氣壯地要求我繼續供養她的貪婪。

「無辜?」我冷笑一聲,「許星染,當你決定懷上這個孩子來挑釁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代價。既然你覺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更有意思,那你就陪著他去過那種『有意思』的苦日子吧。」

我站起身,環視了一圈這間充滿諷刺意味的屋子。

那些曾經巴結我的蔣家親戚,此時一個個縮著脖子,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暴。

「律師和搬家公司半小時後到。蔣博彥,除了你的私人衣物,這裡的一切都不准帶走。」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們最後一眼,「哦對了,蔣奶奶,這頓壽宴的帳單我會發給蔣博彥,畢竟,我現在不是蔣家人了,沒理由再替他盡孝。」

走出濱江公寓時,江邊的冷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我深吸一口氣,肺部傳來的涼意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機里不斷跳出消息,是那些所謂的「朋友」發來的。

「雲霓,你沒事吧?我剛聽說博彥公司出事了。」

「雲霓,其實我們之前也是被蒙在鼓裡的,你別生氣啊。」

「晚上出來聚聚?大家都很擔心你。」

看著這些虛偽的問候,我直接點開了群成員列表,將那些在茶藝館裡談笑風生的人一個一個拉黑。

這些人在我風光時圍著我轉,在我受辱時看我笑話,現在察覺到風向不對,又想來扮演和事佬。

我驅車前往許星染的茶藝館。

既然要清算,那就得徹底。

茶藝館門口已經貼上了「暫停營業」的告示。

我推門進去,幾個店員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見我進來,她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阻攔。

我徑直走向許星染的辦公室,那裡存放著她這些年的經營帳目。

許家這些年一直靠著夏家的提攜,這家茶藝館的鋪位,也是我當初動用關係幫她拿下的低價租約。

「夏小姐,許姐不在……」一名店員小聲說道。

「我知道她在醫院,或者在蔣博彥懷裡。」我頭也不回地走進辦公室,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王經理,我是夏雲霓。茶藝館的租約到期了,我決定不再續約,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轉租。請你們按照合同,在三天內清場。」

掛斷電話,我看到辦公桌上擺著一張合照。

那是三年前,我、蔣博彥和許星染一起去滑雪時拍的。

照片里,我笑得沒心沒肺,而許星染的手,卻狀似無意地搭在蔣博彥的滑雪服口袋上。

原來,所有的背叛都有跡可循。

我正準備離開,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許星染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她顯然是剛從公寓那邊趕過來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眶紅腫。

「夏雲霓,你一定要這樣嗎?」她扶著門框,大口喘著氣,「你撤了博彥的資,現在又封我的店,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路是你們自己選的。許星染,我給你的東西,自然也能收回來。你既然看不起這些物質,那現在沒了這些,你應該更高興才對,畢竟你們擁有『純粹』的愛情。」

「你明知道我懷著孕!」她尖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茶室里迴蕩,「醫生說我情緒不穩定,有流產的風險!如果孩子出了事,你就是殺人兇手!」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一刻,我心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厭惡。

「別拿孩子當擋箭牌。你若是真的愛這個孩子,就不該讓他成為你上位和勒索的工具。」我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已經告訴舅舅了,如果他敢資助你一分錢,夏家和許家所有的生意往來,即刻斷絕。你猜,在你和家族利益之間,我那個勢利的舅舅會選誰?」

許星染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絕望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你……你變得好可怕。」

「是你們教我的。」我推開她,徑直走出了茶藝館。

身後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大概是她摔碎了那些她引以為傲的古董茶具。

但這已經與我無關了。

回到車裡,律師發來消息:蔣博彥拒絕簽字,他要求見你一面。

我看著螢幕,自嘲地笑了笑。

見我?

大概是想打感情牌,或者是想最後再榨取一點剩餘價值。

我回復道:告訴他,法庭見。

蔣博彥最終還是沒能撐到法庭見。

他公司的債務問題爆發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快。

失去了夏家的信用背書,供應商紛紛上門討債,原本談好的合作方不僅撤回了意向,甚至開始起訴他違約。

三天後,我回到了那套濱江公寓。

搬家公司已經把我的東西打包得差不多了,屋子裡顯得空曠而冷清。

蔣博彥頹然地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周圍滿是煙頭。

他曾經最注重儀表,此刻卻鬍子拉碴,西裝皺巴巴地堆在身上。

「雲霓,你終於肯見我了。」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站在玄關處,沒有換鞋,也沒有靠近。

「簽字了嗎?」我問。

他慘笑一聲,指著桌上那份已經被揉皺又鋪平的離婚協議:「你真狠啊。五年夫妻,你連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我現在的負債已經超過了五千萬,如果不拿股份抵償,我就得去坐牢。」

「那也是你應得的。」我平靜地看著他,「蔣博彥,當年你創業沒錢,是我拿出了所有的壓歲錢,又去求我爸給你投了第一筆款。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你說你不在乎孩子,只想跟我白頭偕老。這些話,是你親口說的。」

「我是真的愛過你!」他突然站起來,情緒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可是你太高高在上了!在你們夏家人眼裡,我永遠是那個靠你施捨的窮小子。你爸看我的眼神,永遠帶著審視。我想要個孩子怎麼了?我想要個流著我血脈的繼承人,這有錯嗎?」

「所以你就找了許星染?」我打斷他,「因為她能滿足你那卑微的自尊心?因為她能在你面前裝出一副溫順的樣子,讓你覺得自己像個救世主?」

「她懂我!」蔣博彥低吼道,「她知道我想要什麼!她不像你,永遠那麼冷靜,那麼理智!」

我只覺得荒謬。

原來在背叛者眼裡,所有的過錯都能推到受害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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