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爸媽為報恩,親手送我入獄頂罪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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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父親的痛苦抉擇:當兒子淪為敲詐犯》。

字字泣血,塑造了一個被叛逆兒子反覆傷害的悲情父親形象。

文末那句「作為法律人,我們不能縱容犯罪」,獲得數萬點贊。

我媽在高校論壇發布案例分析:

《從天才少年到敲詐犯》。

文中,蘇晚是逆境涅槃的榜樣,我則是自甘墮落的反面教材。

她將我對真相的追尋,定性為罪犯為逃避責任對原生家庭的病態歸因。

水軍跟進,熱搜屠榜。

我掃廁所的背影、入獄照、甚至十六歲學生證上的照片都被扒出,配以最惡毒的解讀。

手機湧入無數陌生號碼的辱罵。

每一句,都精準地切割著我早已破碎的神經。

而刀柄,握在我父母手裡。

最後一點關於親情的執念,消失殆盡。

開庭前,我申請了庭審全網直播。

既然他們想要我社會性死亡。

那我就把這場死亡,全程直播。

庭審日。

我走進法庭時,旁聽席瞬間寂靜。

上百道目光帶著嫌惡,釘在我身上。

幾乎同時,蘇晚在我父母一左一右的陪同下入場。

我爸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撫平了西裝上並不存在的褶皺,隨後輕輕按了一下。

那是他極其滿意時,才會做出的動作。

我媽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自然地遞給了蘇晚。

「喝點,潤潤嗓。」

我的嘴唇因緊張和缺水而乾裂,微微刺痛。

無人問津。

庭審開始。

我爸率先站起,不疾不徐地出示證據。

第一份,是我十六歲那年被騙簽下的認罪書。

他指尖輕點我稚嫩的簽名,痛心疾首:

「十六歲。筆跡還像個孩子,可做出的事......」

適時停頓,留下無盡的失望與指控。

第二份,是他在我入獄後探視時,我寫的那些求助信。

他抽出一封,朗讀了其中最絕望的一句:

「爸,媽,我快死了,救救我......」

然後,他放下信紙,沉重結論:

「這不是求救,是表演,是他在五年前就開始為今日翻案埋下的伏筆,可見他心機之深。」

第三份,是我被迫錄下的澄清視頻。

我爸指著螢幕里,我麻木的臉:

「看他的眼神。沒有悔恨,只有偏執的怨恨。這不是道歉,這是對正義的二次挑釁。」

每一份證據出示,旁聽席便響起唾棄的嘖嘖聲。

直播彈幕瘋狂滾動:【天生壞種!】

我坐在那裡,感覺自己正在被凌遲。

接著,我媽起身。

姿態優雅,卻字字誅心。

「審判長,基於我對被告二十一年的近距離觀察,以及其在監獄及出獄後的行為模式,我確認,他患有典型的偏執型人格障礙,伴隨嚴重的被害妄想與反社會傾向。」

她甚至舉了一個例子:

「他七歲時,曾因嫉妒撕毀鄰居孩子的獎狀。當時我們只當孩童頑劣,如今回溯,那已是其破壞欲與占有欲的病態萌芽。」

然後,她話鋒轉向蘇晚,語氣變得欣慰:

「相比之下,原告蘇晚在遭遇構陷後,仍能堅守崗位,她的心理健康與社會適應性,與被告形成了對照。」

最後,她看向法官,聲音懇切而堅定:

「我以母親及專業學者的雙重身份懇請,對被告予以嚴懲,並強制進行長期心理干預與隔離。這是對他,也是對社會負責。」

說完,她偏過頭,似乎不忍,指尖輕輕拭過眼角。

「判無期!」

旁聽席不知誰喊了一聲,立刻引來一片壓抑的附和。

彈幕被【支持!】刷屏。

蘇晚適時地望向我,眼神複雜:

「師弟,老師師母用心良苦。有時候,個人的暫時委屈,是為了成就一個更偉大的藍圖。你應該試著理解這種格局。」

我胃部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是連日來的恐懼和壓力。

額角滲出細密汗珠,眼前微微發黑。

最後我爸起身,斬釘截鐵:

「被告毫無悔意,社會危害性極大。我們作為代理律師及監護人,懇請法庭,判處其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正法紀!」

我媽也轉向法官,語氣稍緩:

「原告蘇晚女士顧念舊情,身心受創卻自願放棄一切民事賠償請求,其品德之高,與被告行徑,實乃雲泥。」

我的胃更疼了,幾乎要蜷縮起來。

死死咬住口腔內壁,才勉強維持住坐姿。

整個法庭,都在等審判長落下法槌,將我這個垃圾清理。

我扶著桌面,慢慢站了起來:

「審判長,我對全部指控,予以否認。」

「我申請,傳喚我的證人。」

我爸媽和蘇晚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很快變成不屑。

他們大概覺得,我頂多能找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

直到證人走進法庭。

他們瞬間變了臉。

第 5 章

法庭側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男人。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夾克,手裡提著一個磨損嚴重的公文包。

旁聽席一陣騷動。

直播彈幕快速滾動:【這誰啊?】【證人?看起來像農民工。】

我爸媽的臉色瞬間煞白。

蘇晚猛地從原告席上站起來,又被旁邊的法警按住。

「請證人入席。」審判長說。

男人走到證人席,沒有看我爸媽,也沒有看蘇晚。

他先向審判長鞠了一躬,然後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泛黃的文件。

「我叫趙建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是原市檢察院技術鑑定中心副主任,五年前提前退休。」

我爸的手開始發抖。

我媽下意識抓住了桌沿。

「五年前,我接到一個特殊任務。」趙建國翻開第一份文件,「當時還是助理檢察官的蘇晚,提交了一份涉及重大案件的論文,其中引用了未公開的司法數據。」

「領導要求我鑑定這些數據的來源是否合規。」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原告席:「我用了三天時間,確認那些數據來自內部保密資料庫,訪問記錄顯示,操作終端在蘇晚的辦公室電腦。」

蘇晚的臉已經毫無血色。

「但就在我準備提交報告的前一天晚上。」趙建國頓了頓,「顧遠舟律師找到了我。」

我爸猛地站起來:「反對!證人......」

「讓他說完。」審判長敲了敲法槌。

趙建國從文件里抽出一張照片:「這是當時顧律師給我的東西。一個信封,裡面是二十萬現金,和我兒子在美國留學的學費轉帳憑證。」

法庭里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直播彈幕炸了:

【臥槽!實錘了!】

【真的是賄賂!】

「顧律師說,只需要我改幾個字。」趙建國聲音很平靜,「把『從蘇晚辦公室終端訪問』改成『從不明外部IP入侵,經顧沉個人電腦跳轉』。」

他看向我:「我見過那個男孩,十六歲,剛考上京大。我問顧律師,你確定要這樣對自己兒子?」

「他說:『為了名聲,這是最優解。』」

最優解。

這三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原來他們對外人也是這麼說的。

趙建國繼續往下說:「我拒絕了。但第二天,我的直屬領導親自找我談話,說這個案子上面有指示,讓我按顧律師提供的版本出報告。」

「我問他,那孩子怎麼辦?」

「領導說:『未成年,關幾年就出來了。顧律師的名聲更重要。』」

旁聽席鴉雀無聲。

連直播彈幕都停滯了幾秒。

趙建國從最底下翻出一份手寫的日記複印件:「這是我當時的記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談話,包括顧律師說『我兒子性格倔,進去磨磨也好』。」

他看向審判長:「當年我不敢說。我兒子在美國,我老婆剛做完手術。我提前退休,帶著這些證據躲了五年。」

「直到一個月前,顧沉找到我。」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在原地,胃已經不疼了。

只剩下冰冷的平靜。

「他說:『趙叔叔,我不需要你為我作證。我只想知道真相。』」趙建國的聲音有些哽咽,「一個孩子,被親生父母送進監獄五年,出來只想求個真相。」

「我六十多了,也該做件對得起良心的事。」

他把所有文件推向書記員:「這些是原始鑑定報告的備份、顧律師找我談話的錄音文字稿、還有當年領導批示的複印件。」

「蘇晚的論文數據確實是她自己竊取的。顧沉的電腦里,除了幾張複習資料,什麼都沒有。」

第 6 章

審判長開始翻閱那些文件。

我爸媽僵在原告席上,像兩尊雕像。

蘇晚突然站起來,聲音尖利:「他撒謊!這些都是偽造的!這個老東西早就被開除了,他懷恨在心......」

「原告請控制情緒!」審判長嚴厲警告。

但我爸已經失控了。

他繞過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顧沉!你非要毀了這個家是不是?!你找這種人來汙衊我們?!你這個不孝子!」

他看起來那麼陌生。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我媽也站了起來,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我。

「汙衊?」我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法庭里每個人都聽得清,「趙叔叔說的,只是第一部分。」

我從被告席下拿出一個檔案袋。

「這是第二部分。」

我把檔案袋遞給法警:

「五年前,蘇晚剛來我家的時候,我爸帶她去做過親子鑑定。」

法庭瞬間死寂。

連審判長都愣住了。

我媽猛地轉過頭,死死瞪著我爸:「什麼鑑定?!」

我爸的臉從煞白變成鐵青:「小沉!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打開檔案袋,抽出複印件,「這是鑑定報告。遺傳匹配率99.99%。蘇晚,是我爸的親生女兒。」

複印件被法警呈給審判長。

我媽一把搶過去,顫抖著手翻開。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然後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顧遠舟......這是真的?」

我爸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你說話!」

我媽尖叫起來,「你什麼時候有的私生女?!你瞞了我二十多年?!你把她帶回家,讓我把她當乾女兒養?!你還為了她把我兒子送進監獄?!」

她抓起桌上的保溫杯,狠狠砸在我爸身上。

熱水潑了他一身。

「周婉!你冷靜點!」我爸狼狽地躲閃。

「我冷靜?!我怎麼冷靜?!」我媽徹底瘋了,「我說你怎麼對她比親兒子還親!我說你怎麼捨得把小沉推進火坑!原來她是你的種!我是你老婆啊顧遠舟!小沉是你兒子啊!」

她撲上去撕打我爸。

法警趕緊上前拉開她。

蘇晚呆呆地坐在原告席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直播彈幕已經刷到看不清字:

【驚天大瓜!】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所以是為了私生女犧牲婚生子?!】

審判長用力敲法槌:「肅靜!法庭內禁止喧譁!」

我媽被法警按住,還在歇斯底里地哭罵。

我爸的西裝被扯亂了,頭髮也散了,再也沒有剛才的從容。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愧疚。

但只有一絲。

「審判長。」我平靜地說,「我還有第三份證據。」

所有人都看向我。

連我媽都停止了哭喊。

「蘇晚的生母,叫王秀蘭,是雲山縣人。」

我抽出幾張照片,「二十五年前,我爸去那裡支教,和她有過一段關係。蘇晚出生後,她一直獨自撫養,直到五年前病重,才聯繫上我爸。」

照片上是簡陋的土房,一個面黃肌瘦的女人,和一個少年時期的蘇晚。

「我爸把蘇晚接出來,給她改戶口,讓她叫我爸媽老師。為了讓她徹底擺脫過去,我爸開始為她鋪路。」

我看向蘇晚:

「但你太急了。你急著出人頭地,急著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所以你偷了數據,想寫一篇一鳴驚人的論文。」

蘇晚低著頭,肩膀在顫抖。

「事情敗露後,我爸想了所有辦法。」

「但每一條路,都會留下痕跡,都會影響你未來的晉升。」

「直到他看到我。」

「十六歲,未成年,有計算機天賦,還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女兒。」

「用我頂罪,一勞永逸。既保住了他的私生女,又能用我的案例給我媽的學術研究添磚加瓦。還能用案底把我永遠拴在身邊,防止我將來翅膀硬了不服管。」

我頓了頓:「完美的一石三鳥。」

第 7 章

法庭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我媽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我爸雙手捂著臉,一動不動。

蘇晚突然笑了起來。

先是低笑,然後越笑越大聲,笑得渾身發抖。

「完美?」她抬起頭,眼睛血紅,「什麼完美?!我他媽這五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指著我爸:「你讓我叫你老師!讓我對你感恩戴德!你說會給我一切,但你連承認我是你兒子都不敢!」

她又指向我媽:

「還有你!天天擺出一副施捨的嘴臉!給我買件衣服都要說半天!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看不起我?!」

最後她指向我:

「最可恨的是你!顧沉!你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來什麼都有?!憑什麼你十六歲就能上京大?!憑什麼你就算進了監獄出來還有人幫你?!」

她猛地推開法警,朝我衝過來。

我站著沒動。

在她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間,法警從後面撲倒了他。

但她掙扎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裁紙刀。

那是律師常用的那種,刀刃很薄,很鋒利。

誰也沒想到她會帶刀進來。

安檢怎麼會漏掉?

後來才知道,是我爸利用律師特權,幫她帶進來的。

我爸想讓她「防身」,怕我在法庭上發瘋攻擊她。

多諷刺。

蘇晚握著刀,沒有刺向我,而是劃向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噴涌而出。

「我完了......」

她跪在地上,看著血染紅地毯,「我這輩子都完了......」

法警衝上去按住她,有人叫救護車。

法庭亂成一團。

我爸尖叫著:「小晚!」

他推開法警撲過去,用手捂住蘇晚的傷口。

血染紅了他的手,他的衣服。

他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怨恨:「都是你!都是你把她逼成這樣!他是你姐姐啊!」

姐姐?

這個詞讓我笑了出來。

「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我爸愣在原地,看著蘇晚流血,看著我媽,看著我冷笑。

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茫然的表情。

好像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好像他精心計算了五年的棋局,突然全部崩盤。

審判長宣布休庭。

救護車帶走了蘇晚和我媽。

我爸作為嫌疑人被法警帶走。

我在法庭坐了很長時間。

直到所有人都散了,書記員過來輕聲說:「顧先生,你先回去吧。等重新開庭會通知你。」

我點點頭,慢慢走出法庭。

外面陽光刺眼。

記者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話筒和攝像頭幾乎戳到我臉上。

「顧先生!蘇晚真的是你爸私生女嗎?」

「你爸媽會坐牢嗎?」

「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我沒有回答。

推開人群,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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