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爸媽為報恩,親手送我入獄頂罪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1/3
出獄那天,我被爸媽拽去他們學生的升職宴。

酒過三巡,已是檢察長的學生蘇晚,大著舌頭敬酒:

「老師、師母!你們就是我再生父母!當初要不是小沉替我頂罪,我哪有今天!」

我只當是醉話。

「蘇檢說笑了。我爸媽是大律師,怎麼會讓親兒子頂罪?」

「當年是我不小心泄露了國家機密。」

她怔住,沒看見我爸媽瘋狂遞的眼色。

「你不知道?不是你自願頂罪的嗎?老師還拿著你的認罪書跑關係......」

「他說你未成年,關幾年就出來了。可我要是背上案底,這輩子就完了啊!」

我慢慢轉過頭,盯著我爸媽。

他們放下酒杯,聲音壓得很低:

「蘇晚她媽救過我們的命,她要是坐牢了,我們怎麼對得起她媽?大家怎麼看我們?」

「小沉,男孩子皮實,經得起摔打,再說我們能幫你減刑,不會真讓你吃苦。」

不會真吃苦?

五年的拳腳、電擊、關禁閉......咽下去的每一口餿飯,都在提醒我這話多可笑。

我笑出了眼淚,一把掀翻了香檳塔。

「原來有律師爸媽,就活該吃牢飯。」

「那從今天起,我沒爸媽了。」

......

玻璃炸開,碎片劃破了我的手臂,血混著酒往下淌。

但我沒吭聲,只是看向爸媽。

我怎麼也想不到,每天雷打不動來監獄看我的他們,會是罪魁禍首!

他們卻連一眼都沒看我。

我爸轉向客人,臉上堆著笑。

「各位多包涵,孩子剛出來,精神不太正常。」

我媽配合點頭,眼圈說紅就紅。

「這五年對他不容易,心理有創傷,是我們沒處理好。」

賓客們紛紛露出理解的神情。

幾位長輩過來勸我。

「小沉啊,別鬧了。你爸媽就你一個兒子,能害你嗎?為著你的事,他們頭髮都白完了!」

「就是。誰不知道你爸媽是大善人,連你坐牢,都能把你當做研究未成年人犯罪矯正的案例,發表在核心期刊上,有這樣的爸媽你還鬧啥?」

我渾身血液都涼了。

原來那些每天探監的詢問,不是關心,是數據採集。

我不光是頂罪的工具,還是他們實驗的小白鼠。

腦子裡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我往後跌了一步,一把掀了桌子!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怒火燒光了我的理智,完全沒注意到,我爸高高揚起的手。

「啪!」

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愣愣轉頭。

看著他嘴唇一張一合,字字誅心:

「鬧夠了沒有!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犯病了就回家吃藥!」

我沒了力氣,被連拖帶拽拉出宴會廳。

一進家門,我媽直接把我摁跪在地。

「顧沉!」

她瞪著我,眼裡沒有心疼,只有怒火。

「你知道你今天砸了我們多重要的局嗎?!」

「蘇晚是檢察官,明年就進市院了!你讓她當眾下不來台,她以後在系統里怎麼混?!」

我爸站在她身後,聲音冷得凍人:

「我們砸錢砸資源養了她五年,從山裡撈出來,供她上學,打點關係,等的就是今天。你這一鬧,可能全打水漂。」

「那我呢?我十六歲就考上京大法律系,卻被你們親手毀了......」

父親打斷了我的控訴,語氣像在法庭上陳述:

「小沉,你理智點,蘇晚是我們的恩人,圈子裡都講名聲,她必須有前途,我們臉上才有光。」

「你呢?未成年男孩,容錯率高,泄露國家機密判得不重,爸媽還可以幫你減刑。」

「這是理智分析後的最優解!」

「最優解?」

我笑得滿臉血淚。

「那監獄裡的拳腳、電擊、禁閉......也是你們算好的必要成本嗎?!」

我媽眼神一凶:

「你還有臉提?看來監獄裡的教訓還是太輕了!你半點沒學乖!」

「都二十一了,還敢當眾掀桌子,讓大家下不來台?!」

我爸冷冰冰接話:

「就是,你從小骨頭就硬,不服管,進去也是為你好。」

「吃點苦,磨磨性子,早點見識社會殘酷,才知道聽話。」

我媽點頭,甚至帶了點為你好的語氣:

「有案底也不是壞事,以後你就老老實實靠我們,老實聽話。」

我整個人像掉進冰窟。

連我挨的那些打,都是他們計劃好的挫折教育。

連案底這終身污點,都是他們故意留的保險繩。

「你們......還是人嗎?!」

我歇斯底里地吼起來。

「我要跟你們斷絕關係!」

我爸臉色一變,一把抓住我胳膊,手勁大得像要捏斷骨頭。

我媽快步打開臥室門,倆人一起把我推進去。

「在裡頭好好想想。」

父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毫無溫度。

「想想清楚。沒我們,你一個坐過牢的,能去哪兒?能幹什麼?」

我媽聲音軟了點,卻更讓我心寒。

「小沉,你會想明白的,你離不開我們。」

門被鎖上。

我癱在地上,看著這間我曾經的房間。

冷灰色牆早就刷成了淡粉色。

衣櫃里掛著幾件明顯不屬於我的女性襯衫。

空氣里飄著蘇晚的香水味兒。

他們心裡的位置給了她,連我物理上的空間,也沒了。

後半夜,靜得嚇人。

我摸到書桌抽屜里一根細鐵絲。

手抖得厲害,但我咬著牙,一點一點捅開了鎖。

逃出了這個窒息的家。

第 2 章

在24小時自助銀行蜷了一夜。

爸媽沒來找我,大概只要我不破壞他們的名聲,他們就懶得管。

也好。

天一亮,我就開始找工作。

坐過牢,高中學歷——好像我身上貼著這兩張標籤。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已經知道了全部,沒人要我。

身上的錢快見底了。

我想買張火車票去南方小城,那兒沒人認識我,爸媽的手也伸不到那麼遠。

可支付的時候,跳出一行紅字:

「對不起,您已被限制高消費,無法購票。」

換成長途大巴,一樣不行。

我愣了幾秒,苦笑。

爸媽太知道怎麼用法律條文,把人活活困死。

徹底沒錢了。

我翻遍通訊錄,最後停在「舅舅」的名字上。

他是除了爸媽外,唯一來監獄看過我的人。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舅舅,是我。」

「小沉?!」

舅舅聲音猛地拔高。

「你在哪?!」

「你爸媽說你有精神病,到處在朋友圈發你的鑑定書,讓大家看見你都別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鑑定是假的,是他們逼我的。舅舅,我需要一點錢......」

「小沉,聽舅舅的,回家吧。」

他壓低了聲音,透出無奈和懼怕。

「你爸給我打過電話,說誰敢幫你,就是和他作對,他有的是辦法......」

「小沉,舅舅不是不疼你,但舅舅也有家要養......」

我靜靜聽著,心一點點沉下去。

「蘇晚那孩子懂事,把你爸媽當親爹媽孝順......」

「你爸媽也是好心報恩,他們是愛你的,做的一切,都是想讓這個家更好......」

「舅舅。」

我打斷他,聲音很平靜。

「你知道我在監獄裡受過多少罪嗎?挨打、電擊、關禁閉......這些都是他們為了讓我學會順從,特意安排的。」

「你知道我的夢想嗎?我拼了命十六歲考上京大,是想成為檢察官的,可他們親手把它毀了,就為了報恩?!」

「舅舅,我死也不要這樣不分是非的爸媽,您保重。」

身無分文,我只能躺在垃圾桶旁。

餿臭味裹著冷風,一口麵包掰成三頓吃。

但至少,比家自由。

幾天後,我終於在一個商場找到工作:掃廁所。

招人的是個禿頂中年男人打量了我幾眼,嘟囔道:

「這活兒累,年輕人,撐不住提前說,別耽誤事。」

活兒確實累。

商場人擠人,廁所永遠一片狼藉。

拖地、刷馬桶、通洗手池、換垃圾袋......手就沒停過。

消毒水嗆得眼睛發酸,沒幾天手就又紅又皺,磨出了一層透亮的水泡。

偶爾還有醉鬼故意吐得滿地都是。

可這些累,都比不上我媽的話扎心。

那天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我還以為是哪家公司找我面試,擦了擦手趕緊接起來。

「玩夠了嗎?該回家了。」

我媽的聲音,冷得像塊冰。

「你找不到工作的,我們都打過招呼了,沒人會用一個有案底的精神病。」

我沒說話,指甲死死摳進手心。

大概聽出我呼吸急了,她嘆了口氣,語氣軟了點,卻更讓人窒息:

「小沉,別犟了。媽媽給你安排好了,來你爸律所上班,做前台。」

「工作清閒,朝九晚五。同事都知道你坐過牢,精神不好,不會為難你。」

我還是沒吭聲,直接掛了電話。

繼續把刷子狠狠捅進馬桶,用力刮著那些污漬。

水花濺到臉上,有點咸。

我以為這就算完了。

可三天後,她還是找來了。

第 3 章

我正跪在地上,擦著客人吐出來的污穢,就聽見我媽和蘇晚的說笑聲。

「這身高定裙多襯你,小晚,你肯定能成為最年輕的院長。」

話音沒落,她已經看見了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凍住了。

她快步走過來,目光刮過我身上的保潔服和手裡髒兮兮的抹布。

「你......就在這種地方......干這個?」

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刀片刮來。

我沒吭聲,彎下腰繼續擦地。

「顧沉!」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破了上面的水泡。

黃膿沾了她一手,她像沒看見。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這是在糟蹋誰?糟蹋你自己!」

「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怎麼看你爸?我們臉往哪兒擱?」

我猛地抽回手,直直看著她。

「那你們把我弄進去的時候,不怕別人看嗎?」

她被噎住,臉色一陣青白。

深吸了口氣,她試著讓語氣緩和:

「小沉,別鬧了,我們好好聊聊。你待在這種地方......媽媽心疼。」

「心疼?」

我扯了扯嘴角。

「你是心疼我,還是心疼掃廁所的兒子,丟了你大教授的臉?」

她臉徹底漲紅了,胸口起伏。

「顧沉!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家裡公司你不去,非要在這兒掃廁所,存心跟我們作對是不是?!」

我停下動作,轉過身看著她。

「媽,當年明明早就發現蘇晚論文泄露國家機密,完全可以撤回論文,公開勘誤,以你們的能耐,完全可以把她摘出來。」

我往前一步,盯住她:

「但你們沒有,你們等事情鬧大,讓好心給她收集論文數據的我頂了罪,快刀斬亂麻。你們省了事,蘇晚保住了履歷。」

「只有我,被你們扔進監獄,毀了一切,報恩也要有個度!」

這些細節,是我在無數個失眠夜裡,從舊新聞里一點點摳出來的。

每清楚一點,心就涼一分。

他們不是沒辦法,只是選了犧牲我的那種。

我媽嘴唇動了動,眼神躲閃,說不出話。

「調查父母?顧沉,我們生你養你,你就這麼報復?心胸狹隘到這種地步!」

一個低沉含怒的聲音插進來。

我爸從商場另一邊大步走來,臉色鐵青。

他身後跟著那個禿頂的經理,經理一臉不安。

「顧先生,周女士,這......」經理搓著手,想打圓場。

我爸根本不理他,轉頭對經理厲聲道:

「王經理,我兒子精神有問題,不能讓他在這兒工作,以免對商場和別人造成影響。」

「這......顧律師,這不合規矩......」

「規矩?」

我爸冷笑,「需要我跟你談談勞動法,還是談談你們商場消防安全那幾個隱患?」

威脅毫不掩飾。

經理臉色一變,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顧沉,你收拾一下東西,趕緊走吧。」

我知道,那點工資,拿不到了。

「丟人現眼!走了!」

我爸不再看我,轉向蘇晚。

她一身小香風套裙,站在光鮮處看著我。

而我,穿著膠鞋工褲,滿身消毒水和餿臭味。

對比太刺眼,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好!你們夠狠!」

「那我就在網上說!把當年的事,把你們乾的這些都抖出去!看誰更丟人!」

我爸瞳孔一縮,怒意里閃過一絲忌憚。

他沉默幾秒,再開口時,語氣緩了些:

「我們不是來逼你的。」

「你慶功宴上一鬧,給蘇晚造成了不好影響,有幾個關鍵人物,對她起了疑。」

蘇晚適時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懇求:

「師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看這樣行不?你錄段視頻,就說當年是你犯了錯,和我們無關,現在你已悔改,希望大家別誤解,我補償你五十萬。」

我爸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掃帚,語氣像施捨:

「只要你錄了這個視頻,我們保證不再逼你回家。你也可以繼續......做你現在的工作。」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我知道我鬥不過。

「......我錄。但我不要錢,你們放我走就行。」

蘇晚和我爸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

「好!但錢你必須收,不然我心不安。」

我愣住了。

逃離的渴望壓下了心裡的不安。

我念著我爸早已準備好的聲明稿,咬牙錄了。

他們走後,我握著五十萬的卡,卻感覺不到半點輕鬆。

我匆匆收拾了東西,直奔車站。

可在進站口,警察攔住了我。

「顧沉,你涉嫌敲詐勒索,請依法配合。」

第 4 章

我被限制離城後,才知道蘇晚告我敲詐勒索。

而我爸媽,是她的辯護律師。

他們要親手將我再次送進去。

庭審前,輿論已成刑場。

我爸用律所帳號髮長文: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3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