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紙人去復仇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1/3
被男朋友拐賣後,人販子要挖我的器官販賣。

可是我是紙人紮成的,體內沒有器官。

手術過程中,人販子驚恐:「她沒有器官。」

我盯著他:「之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1

有一種匠人,名叫扎彩匠。

他們與普通的扎紙先生不同,可以將心愿未散的靈魂封在紙人中。

讓那些魂魄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以健全之軀完成最後的心愿。

而我,就是世上最後一個扎彩匠。

扎彩匠是與陰人打交道的,接觸得多了,難免會影響一些陰人正常的投胎秩序。

所以我們往往會被反噬,活不長久。

我父母死後,不允許我繼續做扎彩匠,我便將這門手藝擱置了,做一個普通人。

如今我大三在讀,交了一個同年級的男朋友。

一個月前,他約我出去旅遊。

我們到了一個小山村。

在村口處,他胳膊輕輕搭著我的肩膀,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谷,道:「這裡環境不錯吧,以後我們隱居在這裡如何?」

我搖搖頭:「我努力上學,可不是為了回到大山的。」

趙慶陽笑了笑,道:「這裡民風淳樸,多少人搶著來呢。」

我沒有回答他。

2

他早就定好了住處,安排好了這幾天的行程。

舟車勞頓,他先帶我去了民宿。

民宿老闆是個瞎子。

明明他看不見,卻對我很熱情。

拉著我的手說他的孩子和我差不多大。

聊了會兒家常後,他問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看了趙慶陽一眼,笑道:「路赫曦。」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赫曦,好名字啊,能不能讓伯伯摸摸你的眼睛,伯伯看不見,所以就喜歡摸摸別人的眼睛。」

我生出些警惕,往後退了一步,看向趙慶陽,想向他求助。

他拉住我的胳膊,讓我上前一步:「怕什麼,有我在呢。」

我想繼續拒絕,民宿老闆的手已經摸了上來。

他的手在我眼眶上摩挲了片刻,便收回去了。

他心滿意足道:「好美一雙眼睛啊。」

我正疑惑他看不到,怎麼會覺得我的眼睛好看,趙慶陽便接了他的話,道:「我也最喜歡赫曦的眼睛了,特別漂亮。」

閒聊幾句後,老闆給我們做了一頓飯。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做的飯卻色香味俱全。

吃過飯後,我的眼皮開始打架,和趙慶陽打了個招呼,便先睡了。

3

再醒來時,我的魂魄已經飄回了家中。

我仔細思索著如今的處境,最終意識到是趙慶陽出賣了我。

如今已經魂魄離體,我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人死後會被陰差帶走,七天後才能回魂。

也就是說如果我被陰差發現,七天後才能再回陽間,而且只能回家,無法去找趙慶陽報仇。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魂魄越來越輕,證明我死得越來越徹底。

恐怕用不了多久,陰差就會來勾我的魂。

我在雜物間翻找父母留下來的物件,看到了一直珍藏的紙人。

那個紙人是我小時候照著自己的樣子扎的。

父母死後,我燒了所有紙人,唯獨留下了這一個。

我找來紅繩,將自己的魂魄與紙人捆在一起。

片刻後,紙人用竹篾紮成的手臂漸漸變為人肉。

我活動活動胳膊,雖然技術生疏,到底還能用。

眼下,我必須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找到身體。

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七次回魂都沒成功的話,陰差就會發現我將靈魂附在紙人上,然後把我強制帶走。

依照記憶的路線,我回到了趙慶陽帶我去的村子。

因為沒有身份證,只能不停倒大客車,光是到村子,就用了我近一個月的時間。

略一打聽,就打聽到了他家。

原來那根本不是民宿,是他的老家。

我不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而之前帶回來的女人,都死了。

聽他的鄰居說,那個眼瞎的民宿老闆,就是他父親。

他母親是他父親買來的大學生,即使生了孩子,還是總想著跑,被他爸打死了。

之後他們父子兩人相依為命。

趙瞎子沒有什麼手藝,只認識幾個人販子,便也開始了拐賣人的勾當。

我又去了他的家中,家中已經沒人了。

我來本是為了尋找身體,先活下來,再考慮報仇的事。

但是我的身體並不在趙慶陽家附近,因為距離太遠,我甚至感受不到身體在哪個方位。

太陽即將落山,我站在他家門口往外眺望,剛好看到了當初他指給我的山谷。

還記得那天,他問我在這裡隱居好不好。

我腦中突然炸開一記驚雷。

原來當時他就想把我留在這了。

我指著那個山谷,問鄰居大媽:「大媽,想去那個山谷,有路可以走嗎?」

大媽用手掌遮住額頭,擋住夕陽,看了一會兒道:「那裡啊,是他們老趙家的祖墳,只有一條小路可以過去。」

4

我順著小路朝著他們家的祖墳走過去。

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但是山上樹大,已經有些陰冷了。

我越走越冷,匠人的直覺讓我十分不安。

我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周圍。

在祖墳的外圍,種了好多槐樹,柳樹,桑樹,楊樹和苦楝樹,這是五鬼樹。

若是只有一種,便是鎮祖墳之用。

如今這幾種樹湊在一起,絕不是什麼好事。

我所在的位置是祖墳周圍,看不到全景,不知道這些樹是以什麼方式排列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將一根紅繩系在一棵柳樹上。

這根紅繩與我的魂魄相連,若是我被困在五鬼樹所結成的陣中,可以依靠紅繩的牽引找到出口。

又走了半個小時,我終於到了墓地中心。

墓地雜亂無章,墓碑東倒西歪,周圍有數十個魂魄十分警惕地盯著我。

他們個個都是殘缺不全的,不是少眼睛,就是缺胳膊少腿。

其中一個男鬼向我逼近幾分,有些憤怒:「是活人?」

另一個年長一些的女人拉住他,道:「再看看,不像是活人。」

我試探著問他們:「你們,都是趙家的先人嗎?」

這裡是趙家祖墳,我想當然地以為他們是趙家的先人。

其中有個人啐了一口:「去他娘的先人,我就是和那個趙慶陽做了半年舍友,他就把我騙到這地方,挖了老子的腎和心臟。」

其他人紛紛吐苦水。

只有那個年長些的女鬼不說話。

我看向她:「你也是被趙慶陽騙來的?」

她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我是他老子。」

是趙瞎子買來又被打死的老婆。

這些人都是趙瞎子父子害死的人。

趙瞎子居然在這裡以五鬼樹困住了他們的魂魄,讓他們轉世都不能。

我本有心想幫他們,可是如今我自己也是靈魂,實在無能為力。

我不停向周圍張望著,問道:「你們最近有沒有見到一具新身體,那是我的。」

他們立馬齊刷刷地指向一處土包:「在那裡。」

我立馬開挖。

還好埋得不深。

我將身體挖出來後,差點沒認出來。

眼睛被挖出去了,只留下了眼眶。

兩顆腎也沒了。

不過還好,大部分身體還在,還有救。

如今我若是強行回體,且不說能不能與身體契合不說,光是這兩處傷,都能把我活活疼死。

看來我只能先把眼睛和腎找回來,再去嶺南顧家把它們縫回去,才能恢復如初。

嶺南顧家是世代連線師,與扎彩匠相同,都是手藝人。

用他們特製的絲線,不僅可以縫身體,也可以縫製靈魂。

我將身體暫時擱置在這,依據身體與器官之間的指引,我的眼睛如今正在向西的方向。

我看了看那些鬼魂,道:「我如今身體殘缺不全,破不了這個陣,等我找到了眼睛和腎,一定會回來,送你們入輪迴。」

他們一開始欣喜若狂,可是片刻便又失望起來。

「我們的靈魂都是殘缺不全的,怎麼轉世。」

我拍了拍最小的靈魂的腦袋:「我認識一個連線師,她可以將你們的靈魂復原。

「我們都是被趙路陽所傷,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5

離開老墳之後,我立馬搭上了夜裡的車。

我的靈魂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但是身體互相之間有感應。

我割下了一縷頭髮,以頭髮的指引找眼睛。

兩天之後,我終於在一個鎮上感受到了眼睛的存在。

我一眼便看到了趙瞎子在酒館門口吃飯。

他如今已經能看到了,而他的眼眶裡,是我的眼睛。

我故意坐到他身邊,要了兩瓶酒,裝作失戀的樣子。

他很快便注意到我,故意和我搭話。

裝醉後,他帶著我到了一個隱蔽處的房子裡。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出來迎接他。

我手心的頭髮瘋狂抖動,是我的腎。

如今腎也找到了。

刀疤臉還沒有完全恢復,看起來很虛弱。

見到我,他眼裡突然有了光,道:「趙哥,這個是?」

趙瞎子指了指我,道:「新找到的,小姑娘身體挺好的,挖一挖能賣不少錢,咱倆剛剛才換了器官,花了不少錢。」

話音剛落,刀疤臉便將我帶進裡屋,是一個簡易的手術室。

看來,這裡是他們的據點之一。

他給我打了一針麻醉,便開始切我的肚子。

如今我是紙人,感覺不到痛。

片刻後,刀疤臉驚恐地看向趙瞎子。

「趙哥,這個女人,沒有腎。」

我抓住他的手腕,坐起身來,輕輕勾了勾嘴角,指向他:「之前是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他臉色瞬間鐵青,拿著手術刀警惕地看著我。

我從手術台上下來,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杯,將水塗在肚皮上,刀口瞬間復合。

他見到這個場面更加驚恐,扯著趙瞎子的衣服,哆嗦著聲音,道:「這怎麼可能?」

趙瞎子雖然也有些驚恐,但是卻沒有像刀疤臉這樣沉不住氣。

我顧不得和他多說什麼,趁著他們還害怕之時,拿起一旁的手術刀,便割開了刀疤臉的肚子。

等我準備取腎時,趙瞎子已經回過神來,將他拉到了身後。

趙瞎子挺了挺腰杆,看向我:「我雖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但是你也算不上是人,你不就是想要器官嗎,我可以給你挑一個。」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你不知道吧,我這雙眼睛,就是剛剛換的,是我自己挑選的。」

我坐回手術台上,挑眉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他繼續道:「我兒子在大城市,認識很多人。」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摞照片,散開在我面前。

「你隨意挑一張,想要哪個,都能安排。」

我看向那摞照片,裡面竟然還有我的照片。

我指向自己的那張照片,道:「我要她。」

他聞言,沉默了很久,抬頭打量著我。

因為我如今的紙人身體是照著小時候的臉扎的,和現在相差很大,他完全沒認出來。

他嘆了口氣,道:「不巧,這個女人被我選中了,她的眼睛……」

他話未說完,我的手指已經剜進了他的眼眶。

6

能被用來扎紙人的竹篾都是經過藥酒精心炮製,加上秘法加持,比人的骨頭更加結實鋒利,如石頭一般。

所以我幾乎沒用力氣,就將眼睛挖了出來。

我小心地將眼睛裝進盒子裡,道:「我要的,就是這雙眼睛,我自己的眼睛。」

他本就是瞎子,倏然失去眼睛也沒有失去方寸。

他依照著記憶摸起一旁的手術刀,有條不紊地朝我揮過來。

我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攻擊。

他雖然能快速適應黑暗,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他體力不支。

就在他調整呼吸的時候,我轉到他身後,欲取刀疤臉的腎。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3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