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紙人去復仇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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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的刀即將落下去的時候,一輛車疾馳而來,撞開了房門。

趙慶陽坐在車裡,后座還坐著一個女孩。

車剛停下,女孩便打開車門,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嘴角浮現很淺淡的笑意。

車門剛被打開,趙瞎子拉著刀疤臉飛速上車。

趙慶陽放下車窗,輕蔑一笑:「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反擊的。」

說完,開著車朝著我衝過來。

若是被車這樣撞上,這具紙人肯定受不住。

而我的靈魂現在與紙人相連。

如今我的靈魂已經受不起重創。

我將裝眼睛的盒子藏到一邊,朝著另一邊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飛速割開了我與紙人之間的紅線。

下一秒,紙人倒在地上。

車輛果然朝著我的方向疾馳而來,相撞的瞬間,巨大的風掀開了紙人的上衣,露出了潔白的腹部。

我的腹部,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我小時候在紙人的身上也留下了同樣的胎記。

車停下來,趙慶陽回過身,去看紙人的身體。

因為碰撞,胳膊腿都已經散架了,只能堪堪維持人的形態。

用不了幾分鐘,如今的人體就會重新變成紙人。

他蹲下身,看了看紅色胎記,自言自語道:「赫曦也有一個同樣的胎記,是她回來尋仇了嗎?」

他語氣里竟然有些悵然。

可是他不知道,我在紙人身上下了尋蹤的符咒。

只要碰到紙人,符咒便會生效,讓我隨時掌握他的動向。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故作深情的模樣,只覺得想笑。

在發現眼睛的時候,我給自己做了一個備用的紙人,以備不時之需。

7

重新附身之後,我一直跟著趙慶陽。

他先回到了撞死我的地方。

我已經把眼睛拿走了,而屍體也已經變成了紙人。

他坐在原地愣神。

愣了許久,他抬起胳膊,有一條紅色印記自掌心向上蔓延,直至胳膊處。

看起來像是一種控人之法。

怪不得他從來不肯穿短袖,原來是怕他這個印記露出來。

他獨自對著胳膊呢喃:「赫曦,對不起,我被這根紅線控制著,不得不聽我爸的話。

「他一直要找好看的眼睛,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我無數次問他,他卻只說我什麼都不懂。

「我不想害人了,從我親眼看到媽媽被打死,到你的死,每一個人的臉我都記得很清楚,我每天都睡不安穩。

「很快,就該到杜錦書了。

「你能不能將我帶走,讓我和你一起死。」

我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聽著他的懺悔,心裡無動於衷。

不過是偽善罷了,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殺人,便說自己是被脅迫的,可是每個人的命,都是斷送在他手裡。

他有什麼臉後悔。

他獨坐了許久,便離開了。

幾天後,他們又回到了小山村裡。

我已然換了一副模樣,跟著他們回到了村莊。

村口處,那個跟著趙慶陽的女生坐在村頭和大媽聊天。

我叫住她,臉上堆起笑容,問道:「姐姐,我想來旅遊幾天,有沒有好的民宿推薦?」

她慌張地看了看四周,起身拉住我的胳膊,道:「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去城裡,去繁華的地方去。」

我摘下墨鏡,道:「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散散心。」

趙慶陽不知道從何處出來,對著我道:「那你可算是找對地方了,我知道一個民宿。」

他轉向女孩:「錦書,帶她過去吧。」

趙瞎子又變成了瞎子,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晚上疼得不停叫喚。

刀疤臉的傷也沒有完全恢復。

我拉著女孩在院子裡拉家常。

趙慶陽坐在不遠處陪著我們,說是陪著,不如說是監視。

8

女孩叫杜錦書,就是趙慶陽說的,下一個人。

她剛畢業兩年,畢業後第一份工作不順心,在喝悶酒的時候結識了趙慶陽。

他們在一起後,她便辭職了。

趙慶陽給她不少錢,供她四處遊玩。

前幾日,趙慶陽說自己壓力很大,想和她一起找個地方休整幾天,放鬆一下心情。

他們便一起回來了。

我本以為他是無縫銜接,找到了下一個目標,原來他是多個目標一起下手。

只不過對我下手更快一點。

我抬頭看向夜空,天空之上,唯有幾顆星星掛在天空。

杜錦書道:「還好有趙慶陽,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阿汐,你呢?」

我活著的意義?

我轉頭看了一眼趙慶陽,我連自己最後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更何況是活著的意義。

若說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拿回我的身體,放了趙家祖墳的冤魂,然後宰了趙慶陽一家子。

我搖搖頭:「不知道,所以這不是在找嗎。」

她立馬來了興致,拉住我的手,道:「你要多去看看世界,你來這看到了民生安逸,也該去大城市看看燈紅酒綠,你信我,你去看看。」

說這話時,她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掌,往我手心塞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輕輕搖頭,示意我不要現在看。

我握緊手心,輕輕點了點頭。

是不是她知道什麼,所以話里一直想要我抓緊離開。

「那你呢,什麼時候去?」

她釋懷般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樣,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意義。」

趙慶陽大約聽得不耐煩了,倒了兩杯水給我們。

他拉過杜錦書的手,道:「喝杯水,該睡覺了。」

我接過水杯,輕輕嗅了嗅。

是很輕淡的藥味。

應該是和上次一樣的迷藥。

我聳聳肩:「睡前最好不要喝水,第二天會水腫的。」

我想拿過杜錦書手中的水杯,卻被她躲了過去:「我不在乎這些,不過你可以不喝。」

說完,杜錦書卻沒有立馬喝水,而是看著水杯,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如同下定決心一般,一口灌下。

喝完水後,她便站起來打算和趙慶陽回房間。

可是趙慶陽一直盯著我手裡的水杯。

看來我不喝,他是不會回去了。

不過我既然已經是紙人了,這藥對我起不了作用。

我笑著喝了一口,道:「算了,既然是來放鬆的,管它明天水腫不水腫呢。」

趙慶陽這才笑了。

杜錦書剛走出一步,回頭沖我笑了笑,道:「你很像一個人。」

「你朋友嗎?」

她搖搖頭:「不是,是一個和我同病相憐的人。」

確實同病相憐,以為找到了摯愛,可是摯愛卻只想要她的命。

而我現在想要提醒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做。

我沒有繼續說話,回了房間。

9

鎖好房門後,我仔細查看了房間每一個角落,確定沒有監控,才鑽到被窩裡,用手電筒照著,打開了掌心。

是一個小小的 U 盤。

我找了個手機的轉接頭,插上 U 盤。

裡面一張張照片,一段段錄音,都是趙慶陽團伙拐賣人的證據。

明明是紙人,我還是覺得整個人都在發冷,是深入靈魂深處的冷。

他們已經害過那麼多人了,下一個,就是杜錦書了。

她自己也猜到如此,才將這個 U 盤給我。

剛看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隔壁的趙慶陽和他老爹的說話聲。

他老爹道:「我眼睛是你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挖的,她好像沒死,這次這個女人,給我處理利索了。」

趙慶陽回道:「腎都沒了,還沒死,不可能。」

接著是短暫的沉默,趙慶陽道:「爸,你到底想要什麼,一雙又一雙的眼睛挖回來,怎麼沒有一個你滿意的嗎,幾個月就要換一個,你到底想要什麼?」

趙瞎子道:「我自然有我的用處,你照做就是了,而且你現在花錢大手大腳的,都是哪裡來的錢,還不是賣其他器官掙來的。」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這樣,你天天整個什麼破秘術控制著我,這是正常父子關係會做的嗎?」

接著就是一聲巴掌聲和趙瞎子的謾罵聲:「我控制你什麼呢,我就是怕我出現危險的時候,你不能及時出現,你也知道我是瞎子,什麼都看不到。」

趙慶陽聲音也陡然提高了幾分:「你是一開始就看不到的嗎,還不是你自己神經兮兮的,非說自己能看見鬼,挖了自己的眼睛,要換別人的眼睛,那你看到路赫曦了嗎,她到底變沒變成鬼?」

趙瞎子:「老子以前做的壞事太多了,那陰差要來勾我的魂了,挖了一雙眼睛才能活到今天,要是我死了,你還能有今天嗎,別廢話了,趕緊動手。」

趁著他們吵得凶,我摸索到刀疤臉的房間。

他半坐在床上,給自己包紮傷口。

見到我後,他愣了愣:「你沒睡嗎?」

我挑眉點頭:「那藥不管用。」

下一秒,刀已經沒入他的腹部。

他輕呼了一聲,卻淹沒在趙慶陽父子的吵架聲中。

我以最快的速度將腎取出來。

他趴在床上,血染濕了床單。

他幾乎用盡最後的力氣道:「又是你?」

我將腎認真包好,沖他笑了笑:「認出來了?」

他點頭。

他咳了幾聲,聲音微弱:「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但是我想死個明白。」

他在問我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我身後,而不是直視著我。

隔壁的爭吵聲也已經停了。

他這麼問,只是為了套出我的身份,給身後的兩個人提供線索。

我收回笑容,冷漠道:「我若是告訴了你我是什麼人,豈不是將自己的破綻告訴身後的兩個人了。」

我話音剛落,刀疤臉徹底泄了氣,倒在了床上。

10

我回過頭。

趙慶陽和趙瞎子堵在門口,冷臉看著我。

趙慶陽眉頭緊皺,拎著刀朝我走過來。

而此時,他手臂上的紅色印記已經開始發紫。

恐怕又是控制他了。

我雖然也拿著刀,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單憑力量,我根本不敵他。

而且他們還有兩個人。

好在我這副身軀,就是不怕受傷。

趙慶陽將刀重重砍在我的胳膊上,卻沒有流出一滴血。

他低聲罵道:「天殺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血,砍進去就像砍到了石頭一樣。」

趙瞎子在一旁托著腮沉思,片刻後,他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

他道:「你是不是說過你上次回到車禍現場,沒有看到屍體,只看到了一具紙人,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小時候聽家裡人提起過,有一種匠人,名叫扎彩匠,她估計就是紙紮的紙人。

「如果真的是紙人的話,那就一把火點了她。」

打火機被他扔了過來。

他猜得沒錯,紙人確實怕火。

但是普通的火燒不了我。

我向後退了一步,道:「若是這普通的火就能燒了我,也未免太小瞧我們扎彩匠的手藝了。」

他依舊從容站著,等著看我的笑話:「你真的以為這是普通的火嗎?」

趙慶陽從一旁拎了一瓶酒進來,朝我揚了過來。

一部分灑在我身上,一部分落在打火機上。

火勢瞬間升起來。

火中濃烈的酒氣,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我猛然回想起小時候爸爸給我講的故事。

這世間,除了扎彩匠,還有連線師、趕屍人和劊子手。

這四類人都是常與陰人打交道。

其中比較特殊的是劊子手,他們負責殺人,所以必須有很重的陽氣。

以劊子手的血釀成的酒,可以消滅大部分陰人。

我試探著問道:「劊子手?」

趙瞎子高仰起頭:「我的祖上確實是劊子手,但是到我們這一代早就沒有多少劊子手的血統留下來了。

「我作惡太多,總能看見被我害死的人,甚至最後看到了陰差,所以我自取雙眼,釀了這一壺酒,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種陰人。」

火勢順著酒精蔓延到我身體上。

很快,我的腳腕被灼燒出一個大洞。

我回身拎起刀疤臉,重重地砸在火里,熄滅了一部分火焰。

如今刀疤臉已死,陰人自然怕這陽火,根本阻擋不了火勢。

趙慶陽想出手將他拉出去,可是刀疤臉的身體瞬間被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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