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一別,再不相見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2/3
我突然想吃海皇記的蟹粥,隨意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打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院子外。

是凌舟!

我懷疑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

我快步奔過去。

隔著鐵欄杆的門,他對我笑。

我壓抑著激動:「你怎麼來了?」

「我感應到你說需要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命定的愛人就是這樣吧,什麼都不說,就能感應到對方的情緒。

「你是要出去吃東西吧。」

我笑了。

我的生活習慣仿佛早就刻在他的骨子裡。

總能被他一眼看穿。

我參加宴會穿禮服。

上班會穿幹練的工作裝。

約會也會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唯獨出去吃東西,那一瞬的衝動,恨不得馬上就吃到嘴裡,才會胡亂套著衣服往外沖。

有一次,我半夜想吃叉燒飯。

愛去的那家店離公寓兩條街,我倆穿著睡衣就去了。

路上有人認出他,他也不避諱,大方地跟粉絲打招呼。

他笑得一如當年:「一起?」

我們去了以前常去的粥店。

老闆心照不宣,給我們上了最愛點的幾道菜。

凌舟還是習慣性地幫我把粥里的肉末攪勻。

他似乎在說,看,一切都沒有變。

我的眼眶紅了。

「凌舟,再等我一個月。」

「我都決定等一輩子了,不差這點時間。」

喝完粥,他就把我送回別墅。

他懂我,我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在沒有徹底了斷跟許瑜白的婚姻前,我是不會開啟下一段感情的。

他說會一直住在半島酒店。

需要他,就告訴他。

除非我要求,他不會來打擾。

走的時候,似乎是怕我反悔,他伸出小拇指:「一個月,拉完勾就不許變了。」

我勾住他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是以前他教我唱的來自家鄉的童謠。

5

我跟凌舟在餐廳吃飯的照片被人發到了網上。

凌舟雖然退出了娛樂圈,但他在港城的影響力依舊。

我正在跟助理團隊和律師團隊開會,要求他們在三個月內分割好盛世跟我的項目。

許瑜白氣沖沖地闖進來。

「你讓他們都出去,我有事要談。」

我抬手,他們很自覺地退了出去。

我不忘再提醒:「我剛才提到的工作,你們要加快辦,如果能在三個月之內辦完,我給你們額外的資金。」

許瑜白疑惑:「什麼項目要三個月內完成?」

我眼睛都沒抬:「是我盛世的項目。」

他一拍桌子:「難怪你要跟我分得這麼清!」

他亮出我和凌舟吃飯的照片。

「我竟然不知道,我賢惠懂事的老婆竟然背地裡給我戴綠帽子。」

我淡淡一笑:「那又怎麼樣呢?」

許瑜白撐在桌面上的手攥成拳頭。

他知道,他沒有立場指責我。

更何況,我只是和凌舟吃個飯而已。

他頓了一下,目眥盡裂:「你就不怕你爸把他殺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我要去巡視項目了。」

我懶得去看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拿上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沒過兩天,許瑜白陪連悠產檢的照片出現在各大娛樂媒體上。

連悠在記者面前大方承認,這是她和許瑜白的孩子。

記者追問:「據悉,許先生還未離婚,你這樣的行為是知三當三,孩子還是私生子。」

連悠那張明艷的臉上儘是倨傲。

「他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你們沒有資格質疑任何人追求愛情和幸福的勇氣。」

助理看了直瞪眼。

「欺人太甚!」

助理為我抱不平:「小姐,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那個小三在港城無立足之地,狠狠打渣男的臉,可你什麼都不做,只會讓他們越發囂張。」

許瑜白和連悠的情事在港城媒體上又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兩人之前比較低調。

記者追問時也是打太極。

說兩人是朋友。

連悠簽在許瑜白名下的娛樂公司。

也說是老闆愛惜員工。

如今連悠的高調是許瑜白在後面撐腰。

他大概是覺得,我爸無論如何都不許我離婚,再大的委屈,我也得受著,以此來懲罰我的「不忠」。

我搖頭:「永遠不要把時間和精力花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6

不過一周,許瑜白把連悠的妹妹和弟弟安排進公司。

連雪負責財務,連志則要空降市場部當副總。

原本這兩個位置都是我的人。

我連問都沒問。

這兩個人我本來就是調走的。

內地的機會比港城多,那邊的公司已經穩定下來,正是用人之際。

他這一來,倒是省事了。

大概是我的沉默再次助長了他的囂張。

他開口就問我要石澳半島的別墅。

他用挑釁的口吻說:「悠悠說喜歡聽海的聲音,對養胎有益。」

我沒有猶豫:「好,但是你得花錢買。」

我本就在考慮出售那套別墅。

我不喜歡港城。

離開這裡,我也沒打算再回來。

「多少錢?」

「一億五千萬港幣。」

他先是驚訝。

然後臉上浮現出開心。

「我會讓人把淺水灣的別墅打掃一遍,把連悠的東西搬出來。回去住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以後再也不能跟凌舟見面!」

原來他以為我把石澳半島的別墅賣了,是向他表明要一起過日子的決心。

淺水灣是我和許瑜白的婚房。

結婚的前兩年,我們住在那裡。

自從我回家看到他跟連悠在客廳沙發上接吻。

我就搬了出來,再也沒回去過。

我正要拒絕,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錢我會打到你帳上的。」

下午,錢就到帳了。

連悠又上港媒熱搜了。

她對外宣布馬上就要搬進石澳半島的別墅。

記者立即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據我所知,石澳半島的別墅只有一棟跟許家有關係,那就是許太太名下那套,她會心甘情願地讓你搬進去?」

連悠笑笑:「我們拭目以待!」

凌舟給我發簡訊。

還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他想用他在娛樂圈的人脈給連悠一點教訓。

我拒絕。

我不是變了。

是成長了。

與其奮不顧身地去跟這個荊棘的世界對抗,不如蓄勢待發,等有了足夠的實力,一擊即中。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不想多生事端。

凌舟小心翼翼地問:「過兩天是我的生日,我們能不能一起吃頓飯?」

「好。」

7

我還在收拾打包東西,連悠搬家的車就停在了別墅門口。

我叮囑安保,不能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李瑜白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直言:「我們沒有約定搬家的時間,而且房子還未過戶,名義上還是我的,我有資格不讓誰進來。」

許瑜白堅持房費已經給過了,至少別墅有一半是他的。

他要求連悠先把東西放進來,人可以不先住進來。

我依舊拒絕。

「那打官司吧。」

許瑜白無奈,只能讓連悠暫時妥協,把東西搬回去,一個月之後再搬進來。

連悠不想在我面前丟臉,死活不肯。

她放話,要麼現在讓她進去,要麼就讓她和孩子一屍兩命。

連悠就在別墅外面站著,一動不動。

天不湊巧,下雨了。

連悠就這麼淋著,也不挪步。

我挺替她惋惜的。

她有這股狠勁,用來拼事業,早就功成名就。

用來博男人的心,未必得償所願。

許瑜白來得很快。

我在院子外面給我打電話。

我沒接。

他要硬闖,被我的保鏢死死擋在門外。

我不想聽他廢話。

我都能猜到他會說什麼。

無非是讓我不要針對連悠。

要我們和睦相處。

後來雨越來越大,許瑜白可不想感冒,於是把連悠連哄帶拖地弄走了。

8

凌舟的生日叫上了之前干武行的幾個朋友。

有的成了電影武術指導,有的已經離開老本行,做點小生意。

他們以前都叫我嫂子。

現在也知分寸,叫我盛小姐。

我舉杯敬他們。

說希望我們都得償所願。

這酒還沒喝,我就發現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後。

我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許瑜白和連悠站在我的身後。

連悠挽著許瑜白的胳膊。

「慧妍姐,你背著瑜白私會前男友,你公然出軌,是要打許家的臉嗎!」

有人替我懟了她:「許家因為你早沒臉了,多一次少一次的,又沒區別。」

許瑜白氣極,指責我:「慧妍,你就這麼縱容你的朋友欺負悠悠!」

關我屁事。

我連一句話的功夫都不想浪費。

我夾了一塊小排放進嘴裡。

許瑜白伸手過來想拉我,卻被凌舟敏捷地擋開。

許瑜白指著凌舟:「你這個男小三,你是怎麼有臉在正主面前耀武揚威的!」

我起身,一巴掌扇在許瑜白的臉上。

眾人皆驚。

許瑜白也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動手。

我厲聲:「你自己髒,就以為別人跟你一樣,帶著你的小情人趕緊滾,別妨礙我吃飯。」

連悠夾著嗓子說:「姐姐,你怎麼能在外人面前讓自己的老公難堪。」

朋友們起鬨道:「趕緊滾吧!」

許瑜白不依不饒,一定要我和凌舟給他一個交代。

他從手機里調出一段視頻。

凌舟走進一間病房。

我只覺得那場景熟悉,卻想不起是在哪裡。

「三年前,你闌尾炎住院,你敢說,不是他在陪著你嗎!」

許瑜白憤怒:「你們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斷過!」

我疑惑地看著凌舟。

他低下頭:「對不起,我放不下你,我總會忍不住去看你。」

眼睛瞬間濕潤了眼眶。

原來,他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溫暖著我。

隱隱記得做完闌尾炎手術後的第一餐,他護送來的白粥和清淡小菜,味道是那麼的熟悉。

不僅如此,聽說我遭遇泥石流的時候,凌舟也匆匆往事發地趕。

他稍晚了一步,我被許瑜白接走了。

還有去年我一個人在石澳半島別墅過的生日。

12 點,天空綻放煙花。

我以為是附近別墅的富豪在討愛人歡心。

卻沒料到,那是凌舟為我放的。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過去的那些委屈煙消雲散。

因為有個人始終如一地愛著我。

許瑜白震驚。

「慧妍,我誤會你了!」

他向我伸出手。

「我以為你背叛我,我才一直找情人來刺激你,現在說開了,只是他一廂情願,我們和好。」

他又看了看身邊的連悠:「我可以給你保證,以後悠悠無論生幾個孩子,都不會進入許家的產業工作,我會讓我們的孩子繼承許家的財產。」

連悠不幹了:「瑜白,你不是說以後許家是我和孩子的嗎!」

我覺得一個人會出軌是性格使然,跟誤會無關。

我不想再糾纏,於是提議:「我們換個地方吃飯。」

凌舟應著:「要不去老字號的鮑魚煲,那個老闆生意做大了,以前的小攤變成了三家連鎖店。」

我正要往外走,許瑜白招手,候在外頭的保鏢就沖了進來。

他想要強行把我帶走。

幾個武行朋友的拳腳功夫可都是真的,雙方打了起來,嚇跑了店裡的顧客。

桌盤碗筷碎一地。

凌舟一直把我護在身後。

雙方都打紅了眼。

幾個朋友對許瑜白本就有怨氣。

拳腳無眼,許瑜白也被打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許瑜白向我伸出手:「慧妍!」

連悠想邀功,拿起一個煙灰缸就往凌舟頭上砸。

凌舟用手一擋,連悠沒站穩,倒在地上。

她扶著肚子:「老公,我的孩子!」

大家這才停手,老闆打了 999。

許瑜白衝著我們喊:「我的孩子出了事,我要你們陪葬。」

和救護車一起來的還有警察。

聚眾鬥毆,武行朋友和保鏢都被帶去了警局。

我把朋友們都保釋出來。

向他們道歉。

他們都很理解:「我們只希望你能跟凌哥好好的。」

9

許瑜白打電話給我下最後通牒。

「連悠有流產現象,只要凌舟保證再不踏進港城,我願意和解,否則,我會讓律師告他到底。」

我也不甘示弱:「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我把助理叫來:「把連悠的黑料放出去。」

第三天,連悠在國外交往多任男友,上到 80 歲的富商,下到 18 歲的男模,各種貼身熱吻照占滿各大娛樂頭條。

在國外名聲太臭,卻又實在美麗,於是跑到內地發展。

連悠曾經為了上位,半夜給一個富商懷孕的老婆打電話,害得人家流產,後來富商離了婚,但也沒娶她。

富商媽發了話,不僅不讓連悠進門,還聯合豪門圈子封殺她。

她這才灰溜溜地跑到港城發展。

我還發了許瑜白在英國悄悄向許悠求婚的照片。

他深情地說:「你是我這輩子遇到最純潔、最乾淨的女孩子。」

這下,許瑜白和許悠都成為笑柄。

許瑜白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將最後一件行李送上車。

許瑜白抓住我的手:「你不是一直都忍氣吞聲嗎?你手裡有那麼多料,為什麼以前不出手,偏偏……」

他猩紅著眼,像只暴怒的小獸。

我知道他想要的答案。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有多少個情人我滿不在乎,但你針對他就不行!」

我恨恨地瞪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過嚇人,他往後退了一步。

我給保鏢遞了個眼神。

保鏢上來攔住他,我趁機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後視鏡里,許瑜白仍在叫囂:「盛慧妍,這件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是不會回淺水灣去的。」

他腦子是怎麼長的?

我們都鬧成這樣了,還以為我會回去跟他過日子!

港城國際機場。

我沒想到等在那裡的會是哥哥。

他把我抱進懷裡。

「為了我,你受苦了。」

他鬆開我時,我看到了他身後的凌舟。

我詫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游啊游 • 564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