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撩了個真大佬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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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被人跟蹤,我撲進一個陌生男人懷裡,顫抖著聲音叫道:「老公!」

男人幫我趕跑了跟蹤的人。

我在他家留宿,半夜聽見他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

我睜開眼睛,看見了彈幕。

【他是退役僱傭兵大佬,大腿的舊傷一到雨天就抽痛,現在正難受得睡不著。】

【他還患有觸覺過敏症,與人肌膚相觸,皮膚就會過敏刺痛,唯獨假千金例外。】

【假千金快抱緊他的大腿啊,有他護著你,以後誰都別想欺負你。】

我心一橫,從床上翻了個身,滾進了他懷裡。

01

下夜班,我在巷子裡被人跟蹤了。

跟蹤我的兩個男人,一個是花臂肌肉男,另一個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

我撐著雨傘,被他們逼進了一條巷子。

花臂男奪去了我手裡的雨傘。

刀疤男將我推到牆壁上,拿出一張照片和我的臉對比。

「盛棠,二十四歲,瑜伽老師,是你沒錯吧?」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照片。

照片上的白裙女孩站在花園裡澆花。

這張照片是哥哥溫琰幫我拍的。

真千金回家後,我被溫家趕出家門。

可他們一家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過去兩年,他們買通小混混在我的車子上潑油漆。

去我親生父母的單位鬧事。

將我晾在院子裡的衣服全部剪碎,澆上雞血。

我不想牽連親生父母,所以離開了他們。

如今躲在一個二線小城當瑜伽老師。

可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收起思緒,我疲憊地問:「溫家找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花臂男直言:「我不知道你和溫家有什麼仇,他們花錢買你的命,說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溫家經營的生意是連鎖藥店,我知道溫家的秘密,售賣假藥。

和溫家斷絕關係時,我再三保證,不會對外透露半句。

沒想到他們如今反悔,對我趕盡殺絕。

「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他們給你多少錢,買我的命?」

刀疤男說:「五十萬。」

五十萬,對於二線城市兩個亡命之徒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

花臂男補充道:「原本我們提議,將你弄啞,可僱主說,哪怕你啞了,手還能打字,同樣可以上網曝光他們。」

「我們又說,砍掉你兩條手,僱主還是不同意,說只要你活著一天,他們就睡不踏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溫家以前家境普通,是近十年才發家致富的。

養父溫宏輝和養母周艷芳小時候待我很好,我受一點傷他們都會很心疼。

哥哥溫琰更是寵妹狂魔。

七歲那年,我的手被開水壺燙傷,起了一個小泡。

他又是幫我塗藥,又是幫我寫作業,不讓我碰一點家務。

真沒想到,對我那麼好的人,就因為找回了親生女兒,就把養育之情忘得一乾二淨,把我逼到這種境地。

可我不能死。

我才二十四歲,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紀。

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我,我拔腿就跑。

「還敢跑!你死定了。」花臂男咒罵一聲,和刀疤男朝我追來。

02

這是條死胡同。

巷子盡頭是一堵牆。

我靠在牆上,看著花臂男和刀疤男的身影越來越近。

巷尾的出租屋裡亮著盞燈。

屋檐下晾著黑色 T 恤和黑色工裝褲。

看來,屋子裡住著一個男人。

眼看著花臂男和刀疤男離我只有十步路的距離。

我情急之下,猛地拍打出租屋的門:「老公,開門!」

出租屋的門開了,一個身高 1 米九的男人從屋裡走出來。

我還沒看清他的長相,一頭撲進他懷裡,顫抖著聲音叫道:「老公!」

男人身子一僵,緊繃得像一根弦。

花臂男和刀疤男已經來到了屋檐底下。

他們看出我病急亂投醫,拉著陌生人叫老公。

刀疤男打量著我抱住的男人,威脅道:「哥們,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男人將我護到身後,順手從門後拿了根鐵棍。

我注意到他手上戴著一副手套。

好奇怪,夏天居然戴手套。

他抬了抬眼皮,冷冷地說:「這個閒事我管定了。」

他說罷,將出租屋的門關起來,對我說:「在裡面待著,別出來。」

我走到窗戶旁,透過窗戶的縫隙觀察外面的情形。

男人三下五除二將花臂男和刀疤男打趴在地上。

那身手,我只在功夫片電影里看過。

沒想到今天居然看到真的了。

外面視線昏暗,我沒看清男人的五官,可他的身影簡直帥爆了。

花臂男和刀疤男連聲求饒:「哥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饒我們一命。」

男人居高臨下地說:「以後如果再找她麻煩,我要你們狗命。滾!」

花臂男和刀疤男灰溜溜地跑了。

男人推門而入,看著瑟瑟發抖的我,淡淡地說:「沒事了。」

我不敢回家。

我在安城沒有任何親戚朋友,自己租了個小院住。

如果我現在回去,指不定還會有危險。

我難為情地開口:「謝謝你救了我,我今晚不敢回家了,我可以在你這裡留宿一晚嗎?」

男人拒絕了我:「不可以。」

03

我是真的很害怕。

想到自己的處境,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剛開始只是無聲流淚,後面想到自己活得過初一,活不過十五,索性放聲痛哭起來。

男人靜靜地看著我哭。

在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他抽了張紙巾遞給我:「他們為什麼跟蹤你?」

我邊哭邊說:「不是跟蹤,他們是要取我的命。」

「我養父買通了他們,我已經背井離鄉,躲在這麼偏遠的地方來了,可他們還是不放過我,嗚嗚……」

「以前他們對我很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我越說越傷心,越哭越難過。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把積壓在心頭的委屈哭出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哭聲激起了男人的同情心。

他鬆口道:「你今晚在這留宿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報警。」

「好。」我點頭,破涕為笑:「謝謝你,我叫盛棠,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陸錚。」男人看見我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從衣櫃里拿出一件他的 T 恤遞給我,「你要不要換上?」

我擦乾眼淚,這才仔細打量男人。

他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是那種極具陽剛之氣的英俊。

再配上那一米九的模特身高,簡直像是電影里走出來的人。

真沒想到,安城這種小地方,還有這種頂級的帥哥。

我接過 T 恤:「陸錚,我可以借你的浴室洗個澡嗎?身上濕噠噠的,不舒服。」

「嗯,你自便。」陸錚從柜子里翻了床被子出來,墊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看來,他今晚打算自己睡地鋪,把床讓給我。

遇到好人了,嗚嗚,感動。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能透出斑駁的人影。

我脫掉衣服,將沐浴露擠在掌心時,低頭嗅了一下,不由得想起先前我撲進陸錚懷裡時的畫面。

他應該也是剛洗完澡沒多久,身上帶著這種沐浴露的清香。

他的懷抱很有安全感。

這兩年我過得提心弔膽,眼下他在外面,讓我覺得自己住在一個銅牆鐵壁里,特別踏實。

04

洗完澡,我把淋濕的衣服洗乾淨,晾在浴室里。

出來時,陸錚已經躺在地鋪上了,他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彈幕:【他沒睡著。】

【你剛才洗澡時,他確實不小心瞟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門。】

【現在閉上眼睛,是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我從他身側經過,坐在床沿,小聲地問:「陸錚,你家有吹風機嗎?我想吹頭髮。」

陸錚睜開眼睛,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臉上。

接著,掃了一眼我身上的 T 恤,很快移開。

「沒有。」

「哦哦。」我只好拿著他的毛巾,反覆擦頭髮。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的頭髮才勉強擦乾。

陸錚全程都沒和我說話,他側過身,背對著我。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起身將毛巾拿去浴室晾起來。

從浴室出來時,陸錚睜開眼,目光正對著我的兩條腿。

我身上的 T 恤剛蓋住大腿。

陸錚紅著耳根,翻了個身。

我看見了彈幕:【喲,假千金這是在勾引他嗎?】

【二十八歲沒談過戀愛的男人可經不起撩。】

我真沒勾引他。

我加快腳步走到床邊,鑽進被窩。

陸錚起身關了燈,房間暗了下來。

極淡的月光從窗台灑進來。

除了雨聲之外,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倆的呼吸聲。

被跟蹤時精神高度緊張,現在放鬆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吵醒。

陸錚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他的被子用來打地鋪了,身上沒有蓋被子。

我睜開眼睛,看見他的腿疼得一抽一抽的,手握緊拳頭在忍耐著。

正在我疑惑之際,我看見了彈幕。

【他是退役僱傭兵大佬,大腿的舊傷一到雨天就抽痛,現在正難受得睡不著。】

【他還患有觸覺過敏症,與人肌膚相觸,皮膚就會過敏刺痛,唯獨你例外。】

【今天你撲進他懷裡的時候,他不是僵了一瞬嗎?】

【你是第一個和他肌膚接觸,他身上不刺痛、不過敏的人。】

【他長這麼大沒碰過女人哦,牽手都沒牽過,純得要命。】

【現在這種男人,不好找了。】

【你快抱緊他的大腿啊,有他護著你,以後誰都別想欺負你。】

退役僱傭兵大佬?

難怪身手那麼好。

他在安城生活,應該也是躲避仇家吧?

彈幕:【倒也不算是躲避仇家,沒幾個人敢動他。】

【他以前過慣了刀尖舔血的日子,現在想找個安靜的小城過過普通的日子。】

等等,彈幕說的觸覺過敏者又是怎麼回事?

與人肌膚接觸就會刺痛、皮膚過敏?

難怪他夏天也戴著手套,打人用鐵棍,全程沒和花臂男、刀疤男肌膚接觸。

我是他的例外嗎?

如果有他護著我,我是不是就不用怕被溫家報復了?

陸錚鬆開拳頭,揉了揉大腿,眉頭緊蹙起來,看來還是很痛。

我心一橫,從床上翻了個身,滾進了他懷裡。

05

陸錚身子緊繃,不敢動彈。

我聽見落在耳邊的那道呼吸聲粗重了幾分。

我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望著他:「咦,我怎麼掉下來了?」

他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避開與我的接觸:「你上去吧。」

嘖,看來還挺克制的。

我都投懷送抱了,他也沒有順杆往上爬。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坐著沒動:「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老毛病了。」他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往洗手間走去:「我去處理下。」

浴室的鏡子映出他脫掉褲子,將止痛噴劑噴洒在大腿上。

大概是突然意識到鏡子會透出影子,他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的耳根燒得通紅。

彈幕:【他以前執行任務時,腿被鋼筋砸傷,又在暴雨中睏了一夜,康復後雖然不影響走路和行動,但每次下雨,大腿處的骨頭就會抽痛。】

【止痛藥的效果微乎其微,就算噴再多,也還是止不住骨頭裡滲出來的痛。】

陸錚噴完止痛藥後,穿上褲子,從浴室出來。

我回到了床上。

紅著臉,忐忑地問:「地上挺涼的,又沒被子蓋,你要不要上來睡?」

他怔了怔,淡聲拒絕:「不用,我不怕冷。」

「好吧。」我鑽進被窩。

這男人,好像不是那麼容易撩到手。

彈幕:【你再加把勁試試呢。】

【你以為誰抱著他叫老公,他都會幫忙嗎?】

【換作別人,早就被他推開了。】

【他在街上開了一家五金店,每次回家都會經過你上班的瑜伽店,抬頭就能看見落地窗映出你教學員練瑜伽的身影。】

【他默默關注你好久了。】

【他每次看見你練瑜伽,都在心底感慨:那女人的腰怎麼那麼軟。】

【嘻嘻,你不僅腰軟,全身都軟,他愛死了。】

哈?

那他藏得挺深。

不知過了多久,我估摸著陸錚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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