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看不起舔狗。
好兄弟被綠還想挽回時,他怒其不爭道:
「她都在外面有男人了,你還擱這當舔狗。」
「分了吧,舔狗舔到最後的下場是一無所有。」
想分手的我悟了。
後來,我開始無理取鬧、故意找茬、特意晚歸……
在男友面前做足一副外面有人的模樣。
可演了半個月,男友不僅沒反應,還給房給錢,對我更好了。
無奈之下,我把和弟弟的錯位吻照發給了他,提了分手。
信息發出後,我拉黑了他。
原以為他會恨我。
誰料,再次見面的他紅著眼,一臉心碎求我復合:
「我都裝不知道你外面有人了。」
「這狐狸精卻介意你有我,還逼你和我分手。」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根本就沒有我愛你。」
「寶寶求你了,別離開我!」
01
我是個傳統孝順的老實女人。
我媽打電話催我相親時。
雖然我有男朋友,但我還是一口答應。
畢竟謝嶼和我家境懸殊,他十之八九不會娶我。
唉,我這個老實人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會同意相親。
02
掛斷電話後,我往臥室走。
進門,恰好碰到謝嶼從浴室走出。
他腰間鬆鬆垮垮圍了一條浴巾,露出優越的肩頸線條和掛著水珠的性感腹肌。
聽見聲響,他抬頭朝我望來,眼眸幽深像深潭。
燒男,又 going 我!
我沒忍住,上前超不經意賞玩了一把。
他悶哼一聲後,俯身抱住我,在我耳旁吹氣:
「我出差了一禮拜,有沒有想我?」
我一個老實人哪受得住,瞬間就漲紅了臉。
謝嶼不滿意我的沉默,捧住我的臉惡狠狠親了下來。
氣溫升高,呼吸交錯。
直到被親得快喘不上氣,他才放開我。
低啞問道:
「有這麼難回答嗎?還是有些話要等到特定場景才會說……」
感受到他身體變化的我頓感不妙。
上次他出差回來就是這幅死德性。
害得我的腰腿酸漲了三天。
我抓住他不規矩的手,假笑道:
「沒有的事,你離開後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想到吃不下飯,睡不……」
話沒說完,唇被謝嶼俯身堵住。
他邊親,邊啞著嗓子得意哼笑:
「我就知道你很想我,但別急,我這就如你所願……」
如我什麼願?
別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
被謝嶼從浴室抱出後,我全身酸軟得厲害。
趴在他身上起不來,眼皮更是累得睜不開。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謝嶼在嘀咕什麼:
「嘖,每次都說不要,真停了還哭著說快點,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我:「……」
刀來,我要砍死這不要臉的玩意。
可是我太睏了,困得提不起怒氣便進入了夢鄉。
03
我久違夢到了從前。
三年前,我剛畢業時,入職了個初創公司。
老闆是個富二代,人好心眼缺。
剛入職,他就帶我去談業務。
酒桌上老闆和合作方推杯換盞。
邊吹捧合作方,邊小聲讓我學著點。
我是個單純的老實人。
自然老闆說什麼我做什麼。
我眼也不眨旁觀老闆怎麼拍馬屁。
且自以為學到了精髓。
所以在老闆喝趴後,我勇敢接過他拍馬屁的重任。
把謝嶼身旁喝醉的老闆擠開。
學老闆一樣,摟上謝嶼的肩對他吹捧起來:
「謝哥,您今天簡直帥得我挪不開眼!」
「而且您多金帥氣就算了,能力還這麼強,自從見到您後,您就成這世界上我最崇拜的人了。」
……
那時我不知道老闆和謝嶼是一起長大的髮小,以為職場上正常的互動是像他們那樣。
所以我一比一復刻了老闆對他的互動和吹捧。
但謝嶼不這樣認為。
他覺得我過分熟稔的舉動是覬覦他帥氣的臉蛋,以及性感的身材。
老闆——也就是程野跟我轉述謝嶼的原話後,八卦問道:
「小夏啊,跟老闆說句心裡話,你是不是就像我謝哥說的那樣覬覦他,大庭廣眾之下說情話就算了,還對他動手動腳。」
我放下敲著的鍵盤,食指回指震驚的自己:
「啊,我嗎?」
程野挑了下眉,繼續道:
「別害羞,是就說是,老闆我和他是髮小。你要真喜歡,我就想辦法給你創造機會。」
說罷,他摸了摸下巴,十分慷慨大方道:
「三八節也快到了,你說我把他灌醉扔你床上,當做給你三八節的員工福利成嗎?」
「……」
雖然那晚的謝嶼俊美出塵,但我還是吸溜著口水拒絕了。
程野遺憾地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可惜。
也不知道在可惜什麼。
但後來的我和謝嶼頻繁見面。
他好像和程野的關係極好,三天兩頭往我們這小公司跑。
被指責覬覦他的我眼風都不敢往那掃。
只想遺忘掉酒桌上的烏龍,在公司重新做人。
但沒想到,還有更大的烏龍接踵而來。
三八節那天,程野給公司里唯一一名女員工——我放了假。
還給發了張三萬額度的商場購物卡,以及某會所的會員卡。
程野食指點了點會員卡,對我眨了眨眼:
「聽我姐說過那會所的男模特別正,她們小姐妹都愛去,你也去玩玩!」
我是個老實人,不玩男模。
所以,當晚我就玩到了謝嶼。
據受害人謝嶼所說,那天晚上路過會所的他被酒醉的我當成了男模。
我拉著他去酒店,對他強取豪奪,再醬醬釀釀。
清醒後的我看著渾身都是紅痕的謝嶼,老實得快嚇哭了。
「你……你想怎麼樣?」
謝嶼不語,自顧自在我面前旋轉了 360°。
讓我清楚看到了自己犯下的條條罪證。
我更怕了,生怕謝嶼讓我去蹲局子。
我瑟瑟發抖時。
謝嶼下巴微抬,一臉矜持道:
「當然是對我負責。」
小說看多了,我下意識道:
「你該不會是仙人跳,想騙我結婚吧?」
說完後,謝嶼臉色立馬變了。
他臉紅到脖根,氣急敗壞道:
「我幾千億身家能碰瓷你什麼?只是談個戀愛而已,難不成你還妄想我和你結婚?」
我略一思索,心道也是。
估計謝少爺痛失那啥身,對我有了那啥情節。
但我輸人不輸陣,我立馬回道:
「誰妄想了,我不婚主義來著。我也警告你別妄想,不然我馬上甩了你。」
就這樣,我和謝嶼開始戀愛。
我那時以為他很快就膩了,然後提分手。
誰料,談了三年都沒有分手的跡象。
有一說一,我是個嚮往家庭的本分女孩。
謝嶼又不能和我結婚。
我們遲早得分手。
夢裡的我這麼想著。
04
醒來後,我回味起昨晚的歡愉。
突然就不想分手了。
當然前提是他願意和我結婚。
謝嶼俊美多金大方,活還好。
他每一樣優點都對我這個老實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還是問問吧,萬一他不嫌棄我家世呢?
我睜開眼,猛地抓住他落在我腰上不規矩的手。
翻身與他面對面,神情嚴肅地問他:
「你對婚姻有沒有一點嚮往?」
謝嶼楞了一下,慢慢收回手。
他像如臨大敵般,神色肅穆反問:
「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
關別人什麼事,牛頭不對馬嘴。
我白了他一眼,神情不悅:
「我是問你最近有結婚的意向嗎?」
我期待的眼神中,謝嶼快速地搖了搖頭。
他俊美的臉繃緊,聲音格外堅定:
「沒有的事,我也是個不婚主義來著。」
行叭!
謝嶼果然不願意和我結婚。
所以,還是分手吧!
05
我思考了一天,決定打直球說分手。
但今晚謝嶼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十分鐘。
我下意識要打電話問他在哪時,謝嶼熟練地發來報備信息:
【公司有事,我晚點回去。】
我也非常順手罵了他一句:
【別回了,跟你的公司談戀愛去吧!】
發出後,我猛然想起分手計劃,又默默撤回。
我重新打字:
【知道了,我們分手吧!】
發出後,我盯著聊天框默默等待謝嶼的回覆。
他會挽留嗎?
還是如我願分手?
謝嶼如果要挽留,原因不過是我們這三年相處得不錯,夜生活也分外契合。
若是同意分手也很正常,畢竟他昨晚明確說了不會和我結婚。
所以,他會怎麼選?
我想得入迷。
所以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也沒注意到門把手的擰動,以及突然歸來的謝嶼。
他把陷入沉思的我抱進懷裡,屈指輕敲我額頭,語氣不滿道:
「不讓加班就不讓加,你說那些話是威脅誰呢?」
我被突然出現的謝嶼嚇到:
「你……不是在加班嗎,怎麼就回來了?」
還回得這麼快。
謝嶼抬起頭,眸子幽幽盯著我:
「不是你勒令我回的嗎?還整上分手威脅了,現在裝什麼無辜?」
說罷,他把我發給他分手信息在我眼前晃晃。
「欸,我沒有威脅,我是真的想分……」
「手」字還沒說出口,謝嶼的吻落了下來。
兇惡纏人,逼得我氣喘吁吁。
我快呼吸不上時,他才放開我。
他彎下腰,額頭貼著我的額頭,軟下聲音道:
「對不起,我以後儘量少加班。」
一句道歉,把我說楞在原地。
也宣告了首次分手失敗!
06
直到晚上要睡覺,我才把分手大計重新拾起。
他要拉著我醬醬釀釀時,我再次提了分手:
「我說認真的,我們分手吧!」
這次很順利說出了口。
謝嶼也皺起了眉。
然後我提心弔膽等待他的回覆時,他翻身下了床,離開了臥室。
這算什麼回復?
他不想分,逃避嗎?
我猜測時,身上只穿著銀色鏈條,頭頂露出毛絨絨耳朵,以及身後還有一晃一晃毛絨大尾巴的謝嶼走了進來。
老實本分的我第一次看見這種。
耳根瞬間紅透,臉蛋也變得熱燙。
分手也想不起了,只顧直勾勾盯著秀色可餐的謝嶼。
謝嶼手足無措扯了扯胸前的鏈條,眼神閃躲著不敢與我對視。
他輕咳一聲,別彆扭扭道:
「就……就沒見過你這麼澀的女人,為了玩這個還拿分手說事,真……真的太不矜持了……」
我哪還記得分手的事啊,直接就撲了過去。
所以,第二次分手也失敗了!
07
吃謝嶼吃得飽飽後,趁他去重新洗漱,我躺在床上開始反省自己。
老己,你是不是太經不起誘惑了?
還沒反省出所以然,謝嶼的手機響了。
我順手拿起,無聊翻起他的手機。
然後看到他和程野的聊天記錄。
【謝哥咋辦,我女朋友不要我了,她背著我和一個小白臉同居!】
【……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我親眼看到的,快救救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挽回她的心?】
【?】
【都十萬火急了,就別扣問號了,快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