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去醫院看看你的腦子。】
【謝哥,你的意思是讓我裝病,好博取她的同情心嗎?】
【我的意思是你是個智障,都被綠了,還想著怎麼當舔狗,不是智障是什麼?】
【她只是不懂事,她有什麼錯,你不給我出主意就算了還罵我,我不活了,嗚嗚嗚……】
【我的主意是分手,畢竟舔狗舔到最後的下場是一無所有。】
……
心裡默默給被綠的程野敲了個木魚後,我突然悟了。
謝嶼這麼驕傲矜貴的人,一定忍受不了女朋友劈腿。
只要讓他看到我劈腿,那我倆指定分了。
這主意不錯,超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08
但在「劈腿」之前,我得先找茬讓謝嶼厭惡我。
畢竟誰也不會挽回一個無理取鬧又劈腿的女友。
我給謝嶼定了個規矩:每周必須送我一個禮物。
我同謝嶼說這事時,他有點不樂意,皺眉道:
「我不是給你卡了嗎,想要什麼自己刷。」
這不,直接給了我一個找茬的藉口。
我當即瞪眼叉腰: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驚喜,情侶之間製造驚喜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你就知道錢錢錢,有本事你和錢談戀愛去。」
謝嶼無奈,只能按時履行。
第一周,他給我送了一條鑲嵌寶石的貌美紅裙。
優雅華貴,我一眼就喜歡上。
天殺的,謝嶼這麼會挑禮物,這讓我怎麼挑刺。
我睜大眼睛巡視裙子。
一分鐘後,勉勉強強讓我找到了挑刺的點。
我指著裙子上那閃著華彩的綠寶石,皺眉:
「紅配綠賽狗屁,你對我就不能上點心嗎?拿走,這裙子我不要。」
我都做好謝嶼和我吵起來的準備。
但他沒有,只是冷著臉哼了一聲走了。
一小時後,又哼了一聲給我送了一條更貌美的裙子。
然後用黑黝黝的眼睛盯著我問道:
「那這條喜歡嗎?」
這條寶石更大,設計更好,更合我心意了。
我見好就收道:
「還行,湊合吧!」
「滿意就行,寶寶你說的情侶之間需要互相準備驚喜,我的驚喜給到了,你的呢?」
「……」
我頓時沉默了。
謝嶼露出個不明顯的笑。
他不知從哪掏出一條蕾絲裙子塞進我懷裡,直勾勾盯著我:
「寶寶,我希望收到的驚喜是你穿上這條裙子,可以嗎?」
我拎起那條布料稀少的裙子,瞬間紅了臉:
「謝嶼,你要不要臉!」
「嗯……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了吧。」
總之,我被謝嶼用俊臉半哄半騙穿上了那條蕾絲裙。
……
事後,我揉著酸軟的腰反省自己。
我這真的是找茬嗎?
最後怎麼變成生命大和諧了。
我想不通。
但我痛定思痛,絕不能再被他的美色蠱惑。
不然老一起睡著,我倆更分不了手了。
腦瓜子一轉,我決定實行晚歸計劃。
09
我開始下班時不時去表弟那溜達到到十一、十二點才回家。
沒有哪個男友能接受女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晚歸。
但謝嶼接受了。
他不僅接受,最近還頻繁給我轉錢和買房。
我坐在沙發,百思不得其解道:
「他怎麼就一點也不在意呢?」
表弟顧宣是個不懂愛情的白痴,他也疑惑:
「對哦,你說你男朋友怎麼就不生氣呢?」
我們兩個老實人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
一眨眼,又到了夜裡十一點。
顧宣問我:
「姐,你乾脆今晚在我這住算了,我也不多收你錢,你按五星級酒店給我就成。」
我環顧了一下顧宣的狗窩,無情拒絕了。
不過臨走前,我攬住顧宣的脖頸自拍了一張親密的錯位吻照。
還是打直球分手吧!
顧宣這狗窩我是真不想來了。
10
我十二點到的家,謝嶼意料之中沒睡。
他平靜張臉,問道:
「今天是什麼原因那麼晚回來?」
之前幾次我都是藉口加班、聚會、逛街之類的。
但這次,我老實道:
「在弟弟家呆得忘記了時間。」
一瞬間,我看到謝嶼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臉色也難看許多。
所以他對我的晚歸沒有無動於衷。
看著他難看的臉色,我突然就開心起來。
雖然他不願意跟我結婚,但他還是有一點點在意我的。
半響,我聽到他從牙縫擠出聲音道:
「那你玩得開心嗎?」
我眨了眨眼,笑得真情實意:
「開心!」
下一秒,謝嶼從床上一躍而起,攔腰把我抱進懷裡壓到床上,不管不顧親了下來。
謝嶼的動作有些粗爆,但很刺激。
臨近分手的尾聲,我沒捨得拒絕。
這一折騰又到了深夜。
快樂得失去意識前,我隱約聽到了男人的嗚咽聲
「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
醒來後,謝嶼已經去了公司。
我看著胸口的一片狼藉,沒忍住罵了他一聲禽獸。
但想想以後再也吃不到他這樣的極品,我又有些失落。
唉,誰讓他不肯和我結婚呢!
嘆了一口氣,我給程野發了辭職信。
然後起床收拾自己的行李。
踏出這個住了快三年的房門後,我給謝嶼發了和顧宣的錯位吻照。
並提了分手:
【我愛上了別人,我們分手吧!】
11
謝嶼一早上都在心神不寧。
昨晚夏悠又去找那個叫顧宣的狐狸精了。
他裝做不知道,像之前一樣詢問她去哪。
夏悠因為在乎他,所以每次都會找藉口。
但昨晚的夏悠沒有。
她有恃無恐說呆在弟弟那。
謝嶼感到憤怒,也在傷心。
那狐狸精憑什麼被夏悠看上。
不就比他年紀小點嗎?
長得沒他好看,也沒他有錢,學歷也沒他高。
所以夏悠為什麼看上他?
謝嶼疑惑,但他不敢問。
他怕一挑明,夏悠會離開他,和那狐狸精雙宿雙飛。
他不想和夏悠分開。
他甚至不知道夏悠為什麼就愛上了別人。
就因為他想結婚的念頭被她察覺了嗎?
雖然婚房裝修好,鑽戒也買了,婚紗也定了。
但只要夏悠不願意,他是不會逼迫她的。
謝嶼想不通,但他覺得夏悠只是圖新鮮而已。
她只是不懂事。
她又有什麼錯呢?
千錯萬錯都是那個狐狸精的錯。
怪他突然出現,用不入流的手段 going 了夏悠。
夏悠那麼單純一女孩。
當初他在會所門口騙走了喝醉的夏悠,還使了點小手段讓她對自己負責。
指不定那狐狸精也是同樣的手段。
謝嶼覺得自己不能苛責夏悠。
他要用愛來感化夏悠。
他相信夏悠最後一定會回到他身邊。
謝嶼安慰了自己半天,心情變好了許多。
他決定少加班,多陪陪夏悠。
今晚就帶她去拍賣會好了。
拍賣場裡有套藍寶石特別美,很襯她。
想起這,他拿起手機當即要把那套寶石照片發給夏悠。
結果剛解鎖手機,微信跳出兩條夏悠發給他的信息。
一張夏悠和狐狸精的吻照。
還有夏悠一句決絕的話:
【我愛上了別人,我們分手吧!】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謝嶼痛得四肢百骸都在顫抖。
他蒼白著唇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和夏悠在一起三年,一直都很恩愛。
她怎麼會捨得離開他。
那狐狸精不是她打發時間的玩意嗎?
她怎麼就真的愛上他。
他不信。
謝嶼顫抖著手給夏悠撥打視頻。
但提示已被拉黑。
他又急忙起身往家裡趕。
他絕不同意分手。
那狐狸精沒錢,又沒有他愛夏悠。
夏悠一定會受委屈。
所以,他得去挽回她。
12
回老家快一個月了。
期間,我媽一直催我相親。
我沒去。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我不得不承認的事。
我愛上謝嶼了。
理智和感性在腦海鬥爭。
我每天都在想謝嶼,也每天都在勸自己放下謝嶼。
我媽沒看出我的憂愁。
她手一抬,直接擰上我的耳朵,開始河東獅吼:
「你要不想相親當初就不該答應我,答應了又不去,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媽,輕點,疼疼疼!」
我齜牙咧嘴捂住耳朵,求饒道。
「你就說,去不去?」
「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總之在我媽的物理攻擊下,我同意了相親。
可我快出門時,她又喊住了我:
「要……要實在不想去就別去了,不結婚就不結婚,媽攢了點錢,應該能養你一輩子。」
我站在門口,瞬間有了落淚的衝動。
我不回頭,笑著說:
「那不行,我可是個傳統孝順的老實女人。」
我媽氣笑了,
「就你這蔫壞的樣還傳統老實,說實話我就沒見過心眼比你還多的小孩。」
我笑得更大聲了:
「那不是學你的嘛!」
我步伐輕快走進了樓梯。
電梯門關上前,我又聽到了我媽那句小聲的嘀咕。
「你要學我這會就該懷著孕回來了,幸虧沒有,一個女人帶孩子太難了,媽還是希望你未來能幸福圓滿。」
13
二十多年前,我媽趕了個時髦。
帶球跑後,生下我,然後把我獨自養大。
我小時候不懂事,問她為什麼我沒有爸爸。
她眼一瞪,反問我:
「我不夠好嗎?」
她很好。
但不代表我在被別的小朋友嘲笑時不想要一個爸爸。
所以我從小就想著——我長大後要當個傳統孝順的女人,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在合適的年齡選一個合適的男人結婚,再生下一個聰明健康的寶寶。
然後撫養寶寶的同時孝順我媽。
我一直都這麼想,直到我遇到了謝嶼。
他長得可真好看。
一舉一動,都在撥弄我的心弦。
所以我耍了點小手段和他戀愛,白嫖了他三年的肉體。
如果他家境沒那麼好,我想我一定死纏爛打要和他結婚。
可是,沒有如果。
我從小的境遇註定我嚮往健全的家庭。
我不能沒有名分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所以,我不留後路和他分手了。
我們註定不是同路人。
現在該撥亂反正了。
14
見到相親對象後。
我覺得這個亂也沒必要糾正。
剛落座,這位被媒人誇讚穩重的男士就對我開始一系列拷問:
「我從媒人那得知了你的基本情況,說實話我對你很滿意,媒人說我倆結婚後你媽願意出八十萬贊助我們買房,如果是真的我願意馬上和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