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獲獎後,我綁定了反系統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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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穆是個偽善的人。人前他說我無私偉大,可私下裡,卻將我貶低得一文不值。

我忍了四十五年,直到他獲獎後,我綁定了反 PUA 系統。

他每貶低我一次,我就會獲得相應積分。

只要滿 500 分,他就會在兩天後的千萬人採訪直播間中口吐真言。

可距離直播只剩 10 分鐘時,積分卻驟停在 495 分,不動了。

1

電視台打來電話時,我正在做晚飯。

「好,放心,我愛人雖然沒什麼文化,也沒見過什麼大場面,但我會教她的,絕對不會出什麼岔子……」

幾句話間,我做好最後一道炒生菜,將所有飯菜都端上了桌。

「爸,後天我們幾個採訪就行了,媽笨嘴拙舌的,能說出什麼話來?」

兒子看著我穿著圍裙的樣子撇撇嘴:「又丑又邋遢,上電視我都怕同事看見丟人!」

才剛會說話的小孫子也跟著學舌:「丑!丑!笨!笨!」

只有女兒,弱弱地替我說了句:「媽才不是這樣,快吃飯吧。」

見我面無表情,周穆拿著筷子不悅地敲了敲。

「孩子們又沒說錯,你拉個臉給誰看?」

他吃了口菜,猛地吐到桌上。

「跟你說了多少遍,炒生菜要放蒜,就你炒的這清湯寡水的東西,能吃嗎?」

「飯飯做不好,孩子孩子教不了,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我沒吭聲,手裡攥著抹布,一下下擦著痕跡斑駁的灶台。

我今年已經 70 了,這樣的日子,我過了 45 年。

開始,我還不忿地反駁,可後來,一次又一次的爭吵,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哭鬧,都讓我心力交瘁。

我也想過離婚,可剛開始覺得孩子還小,等他們念完書吧。可畢業後,他們又成了家,有了孩子,我又開始帶孫子和外孫。

這一蹉跎,就是一輩子。

飯後,周穆坐在藤椅上,看著手機里發來的採訪提綱,目光落在夫妻情深那幾個字上。

「後天,主持人問什麼,你答什麼,多餘的一句別說。」

他沒抬頭,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讓你上電視,露臉,是給你天大的面子。別給我整出什麼苦情戲碼,讓人看笑話。離了我周穆,誰認識你鄭玉蘭是誰?」

我還是沒吭聲,收拾著晾好的衣服。

「啞巴了?」

他將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劈頭蓋臉扔向我。

「我說錯了嗎?你這輩子不就是一事無成還嘛?」

「哦不對。」

他突然目露嘲諷。

「我確實說錯了,你還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氣死你親爹,當個不孝女!」

聽到這句話,我腦中轟的一聲,多年前痛苦的回憶紛至沓來。

導師的惋惜,同事的同情,還有我父親對我自毀前途的憤怒全都浮現在眼前。

就是因為他,因為孩子,因為這個家,我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見我神色突然痛苦,周穆沒有一點心疼,反而像打了勝仗一樣,輕哼一聲離開。

我默默擦著眼淚,腦海中突然響起叮的一聲。

【反 PUA 系統綁定中……】

【宿主鄭玉蘭,請查收初始積分:50。】

【系統提示:當監測到周穆針對您的情感打壓或事實歪曲言論,將根據其惡意程度累積積分。積分達到 500,即可觸發真言模式。】

【屆時,他將不能再偽裝,面對所有人說出他的真心話。請宿主選擇是否綁定?】

我猛地一顫,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

什麼東西?誰在說話?我惶然四顧,客廳里空蕩蕩,只有廚房傳來女兒輕輕擺放碗碟的聲音。

我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拿出智慧型手機開始搜索剛才聽到的那個詞,PUA。

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胳膊酸痛實在拿不住手機了,才發覺,不知何時,我已經淚流滿面。

原來這麼多年,並不是我的錯。

我一直以為,是我這個人太差勁了,所以才將婚姻家庭搞得一團槽。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有這麼一類人,會以情感操控和剝削為榮。

看著跟周穆如出一轍的兒子,和受盡委屈也不敢發聲,活成了跟我一樣的女兒,我毫不猶豫綁定了系統。

這麼些年我也該為自己活一回。

距離直播還有兩天,距離 500 積分,還有 450。

2

第二天一早,趁他鋪開晾曬那些珍貴的手工宣紙時,我故意打翻了他的洗筆筒。

髒水瞬間漫出,打濕了所有宣紙。

他衝過來時,我手忙腳亂地拿抹布胡亂擦拭,故意擦爛了好幾張。

「我沒站穩,腳滑了一下……」

「鄭玉蘭!你眼睛長哪兒去了!」

周穆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指著我鼻子罵。

「這是安徽涇縣的紙!我託了多大關係才弄來這麼幾張!你知道現在多難買嗎?啊?」

我縮著肩膀,低聲辯駁:「我又不是故意的,這地剛拖過,有點滑……」

「地滑?地滑你不知道小心點?你腦子裡整天在想什麼!」

「除了那點柴米油鹽,超市免費的雞蛋,你還能裝下什麼?我的事業,我的畫,在你眼裡是不是連一盆髒水都不如!」

【叮!檢測到惡意貶低與過度歸咎。積分+15。當前積分 65。】

要是放在從前,我會難過於他只關心那幾張破紙,卻半點不擔心我的身體。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垂下眼,冷哼一聲。

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我可太知道怎麼戳他的心窩子了。

中午,我故意做了一桌子他不愛吃的菜。

隨著端上桌的菜越來越多,他的臉也越來越黑。

周穆找到了新的發泄口,將就近的一盤菜狠狠摔在地上。

「你不知道這些我都不愛吃嗎?一天到晚在家,就讓你給我做點飯,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利索!」

「你看看你,工作工作不行,家務家務稀鬆。我媽當年像你這個年紀,家裡家外一把抓,伺候公婆,照顧我們兄弟幾個,哪樣不是井井有條?你再看看你!」

要是放在往常,這個時候,我只會沉默著掃去地上的狼藉。

可今天,我端著碗,不緊不慢地吃著菜。

「媽那時候,是全家一起幹活。你現在,除了畫畫,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孩子長這麼大,你給他洗過一次襪子嗎?」

周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那是搞藝術!是創造價值!」

「你做的這些,保姆都能做!能一樣嗎?」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維繫人脈,爭取機會,回到家連口順心飯都吃不上,你還跟我計較這個?」

「鄭玉蘭,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一點都不知道體諒我的難處……」

他絮絮叨叨快半小時,我越聽越高興。

【叮!檢測到典型雙標與情感勒索。當前積分:165。】

沒想到才半小時,我就獲得了 100 積分,可見,他說的話有多難聽。

傍晚,周穆要被電視台採訪的消息被鄰居們知道了,不少平常與我們關係不錯的鄰居來家裡祝賀。

開始還在說周穆的畫技高超,藝術造詣多高,可後來,我端上來了一個果盤,大家的話題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說起來,嫂子當年也是高材生啊,聽說還差點進了研究院?哎,可惜了……」

周穆臉色微沉:「她們婦道人家,還是以家庭為重。」

「嫂子這麼多年操持內里可不容易,周老頭,你可得好好謝謝嫂子!別拿了個獎就飄了!」

其實大家只是打趣,可是沒想到,卻歪打正著戳到了周穆的肺管子。

聽了這話,他本能地想發作,卻硬生生忍了下來,打哈哈揭過了這個話題。

像是跟我無話可說,送走他們後,周穆轉身就要進書房。

呵,那怎麼行。

我一邊收拾茶杯,一邊感慨:「老王現在生意做得真大。」

「唉,當年我要是進了研究院,說不定現在也能為國家解決點實際問題,不至於像現在,除了伺候人,什麼價值也沒有。」

他猛地轉過身,再也壓不住火。

「你什麼意思?嫌我賺得少?嫌我沒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沒那個意思,你看你總是多想。」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就是感嘆一下,人各有命。」

「人各有命?鄭玉蘭,我告訴你,你的命就是遇見我!」

他逼近一步,壓低的聲音里滿是狠勁兒。

「沒有我周穆,你鄭玉蘭算什麼?啊?在那個破研究所里待到老,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技術員!」

「是我給了你一個家!是我讓你有了價值!是我給了你畫家夫人的身份,讓你能站在我身邊,見這些你一輩子都夠不著的人物!」

「你現在還不知足?還敢跟我陰陽怪氣?」

他臉上滿是憤怒,高高在上地站在那兒,話里話外都是優越感。

「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嫁給了我周穆,聽懂了嗎!」

3

【叮!檢測到徹底的人格否定與命運綁定式打壓。當前積分:365。】

爽!不到半小時,再次斬獲 200 積分。

看著他氣喘吁吁觀察我的反應,我冷笑一聲,才說這點話怎麼夠。

我插了腰,生平第一次像個潑婦一樣冷嘲熱諷。

「我知足,知足你多少年前就在外面有個紅顏知己嗎?知足你天天不回家,在工作室跟她廝混嗎?」

平時周穆總是說自己很忙,長期窩在工作室。

那天,我本來想幫他去收拾一下,畢竟他在家是個連東西都懶得收的邋遢人,工作室時常有客人來訪,要是髒亂差,難免讓人笑話。

可是,直到我進去看見滿桌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宣紙,洗的乾乾淨淨的毛筆,甚至桌邊還有一把琵琶和女人的香水時,我愣住了。

那一刻,我徹底看清了他。

他不是不知道人間疾苦的藝術家,只不過他選擇把柴米油鹽的煩惱都留給了我,而風花雪月的浪漫都留給了她。

這句話直接捅了馬蜂窩。

我都顧不上聽他又說了什麼,只見那積分蹭蹭往上漲,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在他看來,我這時候笑,無疑是對他權威的挑釁,更是像瘋了一樣輸出。

經過他一晚上的努力,積分終於到了 480,而他也累成了狗,癱坐在沙發上。

半晌,他緩過神來,狠狠瞪了我一眼,將書房的門摔得桌球響。

我盤算了一下時間,明天起來後,距離攝製組過來應該還有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20 積分,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想到這,我也安心睡覺去了。

可計劃沒有變化快。

第二天,攝製組早早就來到了我家。他們說怕我們年齡大了,不熟悉直播流程,所以提前上門多走兩遍彩排。

看著在他們面前人模狗樣的周穆,我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這可怎麼辦,周穆這人一向偽善,在人前向來是裝得滴水不露。

沒人的地方,我故意把洗面奶擠在他牙刷上,襪子搭配了不一樣的顏色,甚至在早飯的米粥里放了過量的糖。

可能真是礙於有人在,不管我今天再怎麼故意氣他,他都好像沒看見一樣,只趁著沒人的時候將我拉進衛生間罵了幾句別找事。

積分堪堪增加到 495。

距離直播還有 10 分鐘,可看他那樣子,不想再跟我多說一句話。

看來,我還是要再加一把火。

由於他們來的突然,周穆的襯衫還沒有熨好,原本昨天我是不打算管的,可現在,我得改變主意了。

我拿著熨燙板來到客廳,主持人正好講完一遍流程,一看我這種賢妻良母的行為,立刻喊來了攝像老師和周穆。

「一看您夫妻二人就恩愛!」

「周夫人這麼多年沒少幫周老師整理衣服吧。一看這技巧就……」

還沒等他說完嫻熟兩個字,我手一抖,把白襯衫燙出來一個大窟窿。

主持人愣了,攝像老師愣了,周穆也愣了。

看著周穆攥緊的拳頭,我不緊不慢地將手下繡花的地方露出來。

果然聽見他一聲怒吼:「鄭玉蘭,你是豬嗎!」

【叮!檢測到人格侮辱。積分+5。當前積分:500,已開啟真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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