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煎餅果子的真千金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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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富豪認親的狗血事件竟發生在我身上。

親媽眼中噙滿淚水:「女兒,跟我們回家吧!」

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擔憂地攙著她的手臂,故作溫柔的目光投向我:「妹妹,媽媽已經夠傷心了,你別再惹她生氣,快跟我們回去吧。」

看著她與我養母如出一轍的五官,我嗤笑:「跟誰姐兒倆呢?我呸!」

1

親生爸媽找過來時,我正在攤煎餅果子,一整個忙到飛起。

剛放學不久的校門口,正是客流量大的時候。

穿著校服的高中生們攢動在我攤前,熟稔地向零錢桶里扔錢。

「一一姐,加一個蛋和香腸,我等會兒來拿。」

「一一姐,我和他一樣。」

「一一姐,我只要一個蛋,多加辣。」

我忙得不亦樂乎:「好嘞,我這就給你們做。」

旁邊的雞蛋漢堡攤老闆娘一臉不屑,斜眼憤憤吐槽:「死丫頭,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勁。」

自從我來到這裡擺攤,刻薄老闆娘本就慘澹的生意,更是雪上加霜。

我毫不在意,動作利索地單手打蛋,趁蛋液凝固前用鏟子抹勻。

忙碌中抽空抬頭望了眼天,我中氣十足:「奇怪,哪裡來的狗叫。」

小攤周邊圍繞的高中生們發出會心的笑聲。

雞蛋漢堡老闆娘被噎住:「你!」

她綠著臉把攤位挪到了遠處。

有小姑娘安慰我:「一一姐,你別搭理她,她的雞蛋漢堡又貴又難吃,生意差是她自己的問題。」

我心情愉悅:「姐姐就愛聽大實話,到時候免費給你加個雞蛋。」

這個女生算老顧客了。

得知我出來攤煎餅果子是為了賺學費,她還專門招呼同學來照顧我生意,人美心善女高中生。

一道調侃的男聲響起:「老闆妹兒,你挺大方啊。」

我循聲望去,是個頎長帥氣的年輕男子,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唇邊帶著調侃的笑意。

這小伙挺俊,穿著件黑花襯衫,把女生迷得小臉通紅,低著頭退到一旁。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我只看見他手上閃爍的金手錶,還有他身後那輛線條流暢的豪車。

與其指望開桃花,不如靠自己賺錢花。

我笑容明媚:「大哥,要不來個煎餅果子?便宜實惠味道美!」

「那就來一個全家福吧!」

「得嘞!」

他突然飽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你這妹妹我喜歡,不過我是二哥。」

我沒反應過來,一個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利索地賞給襯衫男一個栗暴。

「臭小子,我讓你看情況,不是讓你在這買煎餅果子的。」

他的目光投向我,瞬間溫暖濕潤:「你就是張一一吧。」

我遲疑地點點頭:「對,您是?」

他手腕的金手串閃爍:「我是你爸爸啊!」

五分鐘後,我弄明白了。

嚯,原來是因為抱錯孩子,於是我成了流浪在外的富豪千金。

親爸把自己的大金手串往我手腕上套:「一看就是我女兒,吃苦耐勞,又有生意頭腦,以後你不用吃苦了,爸爸現在有點小錢。」

又從車上下來兩人。

我親媽的眼中噙滿淚水:「女兒,跟我們回家吧!」

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擔憂地攙著她的手臂,故作溫柔的目光投向我:「妹妹,媽媽已經夠傷心了,你別再惹她生氣,快跟我們回去吧。」

看著她與養母張大丫如出一轍的五官,我嗤笑:「你跟誰姐兒倆呢?我呸!」

我在外面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修煉不到家的妖精還想來我面前演聊齋?

把眼底的不甘心和惡毒藏深些,再來跟我裝姐妹情深。

親媽急了:「張一一,你怎麼能這麼跟晚凝姐姐說話?被抱錯又不是她的錯,你們都是媽媽的好女兒。」

我微微皺眉。

2

我被帶回了宋家。

以親生女兒的身份。

我上頭還有兩個哥哥。

大哥宋懷川,二十五歲,沉穩內斂,是所有人都看好的宋氏集團繼承人。

二哥楚懷嶼,二十二歲,聰明靈光,但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浪跡花叢。

駐足在我攤位前買煎餅果子的花襯衫帥哥,就是我那不學無術的便宜二哥。

據他說公司正忙,所以大哥沒來。

宋懷嶼對我自帶好感,一路上各種噓寒問暖。

我暈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兩句。

倒是坐在他另一邊的宋晚凝,大帽子又開始往我腦袋上扣:「張一一,你這樣太不禮貌了,二哥在跟你說話呢,你這種沒有教養的表現會讓媽媽失望的。」

副駕駛的親媽為難又失望地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對她的話表示幾分認可。

我掀起眼皮,冷冷的視線朝宋晚凝望去:「讓哪個媽媽失望?是與我闊別多年的親生母親,還是對我非打即罵、放養多年的你親媽張大丫?

「家裡不讓念書,只能靠擺攤自力更生賺學費的人,沒有怨天尤人到扇你大耳刮子,你就偷著樂吧。」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

親媽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心疼和愧疚。

我斂眼避開她的視線,心中堵得慌。

正開車的親爸忙打圓場:「晚凝,妹妹本來就暈車不舒服,你就別煩她了。」

宋晚凝咬了咬唇,把臉轉向窗外。

宋懷嶼則偷偷對我豎起大拇指,做著口型道:「牛!」

我沖他一笑,這還不算什麼,我的功力還沒發揮出來呢。

「爸爸。」

開車的男人身形一滯,而後驚喜萬分地應道:「哎!一一乖女兒,怎麼啦?」

我擠了兩滴眼淚:「張大丫最近生病了,需要人伺候,畢竟她把我撫養長大……」

宋懷嶼適時接話:「人家親生女兒又沒死,盡孝也輪不到你。」

這次輪到我偷偷給他比了個贊。

親媽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宋懷嶼,你怎麼說話呢?嘴上沒一個把門的。」

親爸開口道:「老二說得也沒錯,畢竟晚凝是人家的親生女兒,咱們不能從她那兒接回自家姑娘,又把人家姑娘霸占在身邊吧。」

宋晚凝小臉瞬間煞白。

我軟著嗓子扮演以德報怨的小白花:「晚凝姐,要是你不願意的話,張大丫那邊還是我去照顧吧。

「爸媽,雖然她沒有你們有錢,對我也不好,但是天生的品性讓我堅信,做人要知恩圖報的道理。謝謝你們,讓我遺傳到正直的三觀。」

一番組合拳話術下來,親爸感動得熱淚盈眶:「不愧是我的親生女兒,即使環境不行,也依然出淤泥而不染!」

親媽也被我三觀極正的話打動,態度有所鬆動,她看向宋晚凝:「晚凝,你的親生母親那邊……」

宋晚凝小嘴一癟,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媽媽,您別趕我走,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是您的女兒,現在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出一個親生母親,我的心好亂……」

親媽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畢竟一個是養在身邊多年的乖巧女兒,而另一個是才見面不久的煎餅小妹。

縱使有血緣這層關係在,也難以瞬間戰勝多年的朝夕相處。

宋懷嶼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鵲真可憐。」

親爸沒聽清:「啥玩意兒?」

「鳩占鵲巢,裡頭的那個鵲可憐,窩被鳩給占了,回不了家。」

親媽心煩意亂:「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再吵就滾下車去。」

3

宋懷嶼最終還是被趕下了車。

我再三堅持,以暈車想透氣為名義,和他一起下了車。

宋懷嶼安慰我:「沒事,最多走二十分鐘,咱們就能到家。」

我不以為意:「區區二十分鐘算什麼,我之前還一口氣走過二十里呢。」

宋懷嶼一改在車上懶散的紈絝形象,整個人瞬間成熟穩重,摸了摸我的腦袋:「沒事,哥哥來了,以後自己的妹妹自己寵,有啥事就跟哥說。」

我感動地看著他:「哥,能給我一點錢嗎?」

宋懷嶼豪氣萬丈:「當然可以,要多少?」

「十萬。」

宋懷嶼的慷慨笑容瞬間凝固,收回放在我頭頂的手,一臉嚴肅:「妹子,雖然哥哥我也很討厭那個鳩占鵲巢的死綠茶,但是買兇害人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咱可不興干啊。」

我被他的腦迴路整無語了:「哥,我是拿這錢去救人的。」

十分鐘後,聽我講罷原委,宋懷嶼反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裡有二十萬,你都拿去救人吧。」

宋家很大,大別墅坐落在半山腰。

走到家,中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家都已落座,就等著我和宋懷嶼。

我見到了大哥宋懷川。

他一身禁慾系西裝,修長手指扶了一把架在高挺鼻樑的金絲眼鏡,審視的目光透過鏡片,直衝我而來。

我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內心毫無波瀾。

他的眼神十分不善,仿佛在看一個非法入侵者。

宋晚凝突然倉皇站起,像只驚慌失措的小白兔,眼圈通紅,聲音帶上哭腔,怯生生地對我鞠躬道歉。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才讓你賭氣下車,你放心,我馬上就騰出位置,把爸爸媽媽還有哥哥讓給你。」

我還沒做出反應,宋懷川立馬坐不住了。

他心疼地摸了摸宋晚凝的頭,而後義憤填膺地望向我:「沒有人能趕你走,哪怕是她也不行。」

好一對癲公癲婆!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進門到現在我一個字沒說,頭頂愣是被哐哐扣大鍋。

我淡定回懟:「請問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走?我跟你只在車上有接觸,全程爸媽和二哥都在,他們都能替我作證,我下車是因為我暈車。

「我不懂,為什麼你要在大哥面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為了汙衊我,然後離間我們兄妹二人的關係?

「俗話說得好,家和萬事興,你就這麼希望宋家不和諧、不興旺?」

宋晚凝臉頰漲紅,眼眶噙滿淚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唰地將衣袖擼起,露出觸目驚心的青紫傷痕:「宋懷川,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的親妹妹是如何被你晚凝妹妹的親媽對待的。她替我歲月靜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我在那負重前行,缺席了十八年的家庭溫暖,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和評判?」

爸媽的臉色變得難看,目光不悅地望向宋晚凝和宋懷川。

我適時地擠出幾滴眼淚,故作倔強地朝上抹凈。

宋懷嶼把我圈在懷裡,為我撐腰,冷冰冰地盯著宋懷川:「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亂噴一通,平常在公司也是這樣管理員工嗎?」

宋懷川的臉色瞬間變差,他下意識地看向親爸。

可惜,親爸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我從宋懷嶼懷中抬頭,善良地給宋晚凝建議:「既然你自己說要走,那就好走不送,以免你在這裡住得不踏實,還要反過頭來怪我。」

宋晚凝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破裂。

4

「好了一一,不要說些賭氣的話。」

見親媽站出來替自己解圍,宋晚凝鬆了一口氣。

宋懷嶼撇撇嘴,不滿地抗議:「媽,你偏心。」

親媽瞪了他一眼,而後和顏悅色地對宋晚凝道:「晚凝,現在一一回來了,當年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也該物歸原主了。」

宋懷嶼緊皺的五官舒展,變得暢快不已。

見宋晚凝呆若木雞,宋懷川心疼了:「媽,咱們家裡這麼多客房,隨便挑一間給張一一住就行,反正她是新來的,住哪裡都需要適應。晚凝那間房住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你這麼一弄,弄得兩個人都不習慣。」

宋懷嶼那貨突然偷偷死命掐了一把我的胳膊,我悲慘地嚎了一聲,眼淚像小溪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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