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煎餅果子的真千金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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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宋懷嶼嘖嘖搖頭:「一個字,慘!在外流落十八年,歸來後竟還要被排擠,連個棲息之所都不確定。」

他拍著我的後背,煽情安撫:「女孩哭吧哭吧不是罪,哭掉所有痛苦和傷悲。」

第一次見我哭成這樣,親媽顧不上批評他,趕緊下位來到我身邊,用紙巾小心地為我擦拭眼淚。

親爸頗有氣勢地大手一揮:「就這樣說定了。」

隨後吩咐管家:「讓人現在去收拾一一小姐的房間。」

他輕飄飄地瞥向大兒子,面上帶著微笑,眼底卻毫無笑意:「什麼身份做什麼事,你拎不清的樣子令人失望,這讓我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管理?」

宋懷川大氣不敢出。

這頓飯吃得無比安靜,大家面色深沉,各懷心事。

管家的效率果然高。

飯後,宋晚凝的名牌衣服和包包被清出房間,堆成小山擺在客房門口。

我摸了一把光滑的紅木衣櫃,將裝衣服的書包放了進去,大度地對宋晚凝道:「我的衣服少得可憐,要是你的衣服客房放不下,不介意的話可以放來我柜子里。」

她的臉色像吞了只蒼蠅般難看。

表情同樣不好的還有親爸親媽。

親爸遞來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一一,你拿去多買些衣服。」

怕我不適應富家千金的生活,他們不忘叮囑宋懷嶼:「你一天到晚閒得都快長蘑菇了,現在妹妹回來了,你多照顧照顧她。」

宋懷嶼厚臉皮地伸出手:「爸媽,那我的卡呢?」

親媽一掌拍下去:「滾!」

房間裡。

宋懷嶼百無聊賴地托腮坐在書桌前,側著身子看我收拾:「妹妹,就你那幾件布,有什麼好疊來疊去的,爸媽吩咐了,讓我待會兒直接帶你去商場買新衣服。」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好奇地問他:「感覺你對宋晚凝很反感,你早就知道她不是你親妹妹?」

宋懷嶼隨意抽出一本書,避開了我的視線:「男人的直覺,你不懂。」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照你這麼說,那咱大哥豈不是……」

太監?

宋懷嶼先是一愣,而後笑得比我還歡:「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直截了當:「怎麼感覺你和他也有仇。」

宋懷嶼切了一聲:「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他寵著那個綠茶,一天天地整那死出,跟在他屁股後頭哥哥前哥哥後,跟母雞下蛋似的,聽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不知道的還以他們是小兩口呢。」

此話一出,我們相顧無言。

我這個初來乍到的都能感受到,更別說成天在家的宋懷嶼了。

仔細回想,宋晚凝和宋懷川的相處,確實很有幾分禁忌之戀的味道。

5

鈔能力的力量無窮大。

在宋家的安排下,我重返校園,進的還是貴族學院高中部最好的班級。

有點糟心的是,宋晚凝也在這裡讀書,而且還跟我同班。

上學第一天,宋懷嶼專門從車庫裡挑了一輛騷包的大紅跑車,堅持要送我去學校。

「……哥,這會不會有點誇張了?」

「這叫排面!」

事實證明,他的做法很明智。

當看清下車為我拉開車門的人不是管家,而是他時,周邊的議論立刻倒了風向。

宋懷嶼開著跑車離去的轟鳴聲,都遮不住熱火朝天的討論聲。

「誰說張一一是養女?你看宋懷嶼這種混混公子哥都親自送她過來了,那個傳言估計才是真的。」

「什麼什麼?什麼傳言?」

「嗐呀,就是當年抱錯了孩子,張一一才是宋家真千金,宋晚凝是假千金,還死賴著不走,現在成了宋家的養女。」

不愧是貴族學院,個個家境顯赫,連吃瓜都如此膽大,聲音洪亮地在當事人面前討論。

果不其然,宋晚凝的臉被氣綠了,沖那伙人吼道:「你們是鄉下的長舌婦嗎?咸吃蘿蔔淡操心!能不能閉嘴!」

宋晚凝身邊還有個叫楚清清的閨蜜,她的衣服我見過,是宋晚凝穿過的。

楚清清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大白眼翻上天,輕蔑地捂著鼻子道:「不愧是賣煎餅果子的,一身煎餅果子味,當了十八年的土雞,穿得再好看也遮不住土味!」

周邊人停止了討論,紛紛望向這邊,觀戰腥風血雨。

論懟人,我還沒輸過誰。

我氣定神閒地反擊:「那也比你當狗強,你身上的那件衣服,是她穿著嫌丑,扔地上跺了幾腳才送你的。」

巧了不是,我正好看見那一幕。

宋晚凝慌亂地解釋:「你別聽她亂說……」

我冷笑:「某些人還以為自己拿到了設計師親手製作款,所以才沒有標籤。殊不知,標籤早就被人在穿之前給剪了。」

好巧,她打電話跟楚清清胡謅衣服為什麼沒有標籤時,我也聽見了。

楚清清怒氣沖沖地白了一眼宋晚凝,轉身離開。

哦莫,真是好了叫閨蜜,不好叫敵蜜。

這個黃沙閨蜜情也太脆弱了,不堪一擊。

正式上課前的自我介紹,我深吸一口氣,大大方方地站上講台。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

「她就是新來的?」

「是哦,聽說賣煎餅果子呢。」

「笑死,那豈不是貧民窟裡頭出來的?」

……

迎上宋晚凝幸災樂禍的眼神,我自動屏蔽掉那些探究討論的聲音,唰地拉開衣袖,展現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腰板挺直,我面帶微笑,擲地有聲:「如大家所見,我走了很遠的路,吃了很多的苦,才終於站到你們面前。傳聞沒有錯,我之前確實是賣煎餅果子的,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什麼不光彩的過去。

「養母單獨把我撫養長大,動輒拳打腳踢,大聲辱罵,甚至在寒冬臘月的夜晚將我趕出家門。我也曾想過,為什麼別人的媽媽愛孩子,而我的媽媽卻大不相同,甚至斷掉學費,逼我輟學。

「在同齡人安穩上學時,我靠勤勞的雙手攢學費,這很丟人嗎?並不!我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我有底氣說,與在座的各位同學相比,我在人情冷暖方面的閱歷要豐富許多。

「上天垂憐,讓我回到了親生父母的身邊,有權像大家一樣,感受家庭的溫暖。我不歌頌苦難,但我絕不會屈服於苦難。那些吃過的苦,終究會照亮我前行的路。

「浩瀚人生,相逢即是緣,我是張一一,很榮幸認識你們!」

極致的坦誠就是無堅不摧。

底下掌聲雷動,沒遭遇過人間疾苦的少爺千金個個慟然,淚花閃爍。

端莊的女班主任甚至側過身子偷偷抹淚。

貴族學校最看重家世修養,擺攤煎餅果子在他們眼裡是可笑滑稽的商販行為,和上流社會格格不入。

但宋晚凝沒料到,我一來就坦誠自曝過去,這段經歷反倒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有豪邁率真者打抱不平:「媽媽虐待成性,女兒厚臉皮霸占別人的位置,真是一對好母女。」

一石激起千層浪。

旁邊窸窸窣窣響起議論,悉數傳到宋晚凝耳朵里,本想看熱鬧的她臉色變得難看。

呵,這只是開胃小菜,真正讓你臉色難看的還在後頭等著呢。

6

回到家裡,宋晚凝看見客廳里的不速之客,表情崩裂:「誰讓你來的?你快走!」

張大丫面色不悅:「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宋懷嶼揶揄道:「二位早就見過?」

宋晚凝慌忙否認:「沒有!」

張大丫抿緊嘴沒說話。

見狀,我和宋懷嶼對了個眼神。

私家偵探說得沒錯,她們兩個果然早就私下相認了。

根據情報,宋晚凝對張大丫避之不及,非常厭惡和她牽扯上關係。

至於張大丫,常年混跡牌桌,有錢給她就行。

宋晚凝被張大丫以身世為要挾,這些年給了她不少錢。

紙終究包不住火,身份之謎浮出水面,宋晚凝也對張大丫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單方面與張大丫斷聯。

面對宋懷嶼的邀約,張大丫喜不自勝,麻溜地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跟著來了。

她看見我,下意識地吆喝:「死丫頭,還不趕緊給我把東西拿進去……」

宋懷嶼重重咳了一下,她立刻收斂噤聲。

我笑著上前:「宋家正好缺一個保姆,一個月一萬,你願意干就留,不願意干就走。」

張大丫和宋晚凝的臉色瞬間一變。

宋懷嶼繼續說道:「我們宋家不養廢人,看在你是一一養母的分兒上,這個工作才考慮你,否則就憑你的條件,直接被淘汰。」

張大丫的錢早就在牌桌上輸光了,所以我才會和宋懷嶼商量讓她來當保姆。

宋晚凝不是想擺脫親媽嗎?我偏要讓她們狗咬狗。

張大丫猶豫片刻,面露難色:「當保姆也不是不行,但要先預付我一個月的工資。」

宋晚凝急了:「我不同意!」

宋懷嶼樂呵呵:「不就是預付一個月的工資嗎?當然可以,走吧張姨,我帶你去住的房間。」

張大丫才不管親生女兒的尷尬困境,喜滋滋地跟著去了客房。

晚上,親爸親媽和大哥回來了,看見桌上黑乎乎的飯菜,皺起了眉頭。

「今晚的飯是誰做的?」

廚房裡的張大丫匆忙咽下最後一口燕窩,繫著圍裙小跑出來:「我!」

宋懷川瞪了一眼看熱鬧的宋懷嶼:「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帶回家?」

宋晚凝死死咬唇,雙眼漲紅。

我及時站出補刀:「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大丫阿姨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她是晚凝姐姐的親媽,你看,她們倆長得多像啊!」

宋懷川這才察覺到宋晚凝的情緒不對,在氣勢上熄了火:「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提前和家裡商量一下。」

「張姨想女兒了,想在這裡小住幾天。」

至於是哪一個,我故意沒說,大家全都沉默了。

張大丫待我如何,來家裡的第一天,他們通過我手臂上的傷口便已知曉。

果然,當天夜裡,我起來倒水時便聽見親爸在跟親媽吐槽:「你覺得就她這樣的蛇蠍心腸會想一一?」

親媽嘀咕:「那不然呢?晚凝?她們又沒見過。肯定是為了錢!」

親爸嗤笑:「也不知道她給你跟老大灌了什麼迷魂湯,把你倆哄得團團轉,親生的回來了,都沒見你們這麼親。」

親媽反駁:「科學研究表明,遺傳占據 40%,環境因素占 60%,環境對人的影響大得很。晚凝是我從小帶大的,一一畢竟這麼多年流落在外,而且是跟著張大丫,你別看她年紀小,卻是一副心眼多的商販精明樣……」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聽。

寒風凜冽,從我近乎被掏空的胸膛中呼嘯穿過。

7

在宋家待了不到十天,張大丫來找我借錢。

我直截了當:「我沒錢。」

張大丫不信:「怎麼可能?你親爸親媽那麼有錢!我聽晚凝說,給她買的包隨便一個就要好幾萬呢!」

我故作震驚:「是嗎?聽說這種奢侈品包包可以保值,跟黃金一樣,能賣高價呢!」

張大丫眼珠滴溜溜轉,離開前不忘敲打我:「我找你借錢的事別跟別人說,尤其是晚凝。」

我點頭稱好。

小長假後來到學校,大家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探究的視線集中在我的小腹。

宋晚凝原本還在跟楚清清嘰嘰咕咕說什麼,見我來,兩人迅速散開,楚清清的斜眼再一次不屑地朝我看過來。

喲,這兩人又好上了。

我惡狠狠地朝她勾起手指:「再亂瞪就摳出來。」

楚清清惡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女混混!」

我莞爾一笑:「所以呢?爸爸我又有什麼值得你關注的事情嗎?」

楚清清被我一激,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說了:「就你這點破事,還好意思問我?年紀輕輕的就要去婦產科,誰知道是在外面賣煎餅果子的時候,跟哪個野男人勾搭上了!」

婦產科?

楚清清氣勢十足地亮出表白牆上瘋狂轉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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