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他A裝O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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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醫生?」顧少霆冷笑一聲,「她不是 Omega 嗎?」

「我說了,你聞錯了。」

「是嗎?」顧少霆挑挑眉毛,「看起來你和她關係還不錯?」

江肆抿抿唇,沒有再說話。

顧少霆醉醺醺的眼神像要把江肆釘穿。

看了一會兒,原本捏著他臉頰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氣。

聲音陰沉短促:「張嘴。」

我躲在房門後面,頓覺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顧少霆自己掏出來一個黑色瓶子。

我和江肆都再熟悉不過。

來不及阻止,顧少霆乾脆倒了三四粒直接喂進江肆嘴裡。

捂著他嘴巴強逼他咽下去。

「別吃!」我驚呼出聲,顧不得太多從門內衝出去。

江肆反手繞到顧少霆頸後,一個用力把他捏暈過去。

但那幾粒藥已經被他咽了下去。

15

顧少霆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

但我根本無暇顧及他,衝到江肆身邊:「你咽下去了?」

江肆摸摸自己的喉嚨,沖我點頭。

我不由分說捏住他的腮幫子,兩指併攏就要往他喉嚨里塞:「現在吐還來得及。」

江肆聞言慌忙拒絕我:「別……」

我指尖剛觸到他溫軟的舌頭。

「你後來不是做了實驗嗎?你說劑量沒有達到就沒有大事。」江肆說著,卻沒有躲避我的動作。

「你也知道那是用動物做的實驗,」我皺眉,「我不知道人吃了會有什麼後果。」

「那正好,」江肆握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繼續往他嘴裡伸的動作,「我做你的實驗品。」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有我提供的數據,你會順利很多吧?」

我愣住:「確實是這樣,但……你確定嗎?」

江肆點點頭:「敢賭一把嗎?」

我放下捏著江肆的手:「只要你別後悔。」

十分鐘後。

江肆的臥室里。

他被我綁在椅子上,看著我反鎖門的動作,不安分地晃了晃腳。

「阿夕……」

「噓,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

我套上白大褂,一臉嚴肅。

只是耳根莫名有點發燙。

「沒有質疑你,我是想說我不會亂動的,不用這樣。」江肆沖我眨眨眼,「還是說你喜歡這樣?」

他動動手腕,粗糙的繩子在皮膚上留下紅痕。

我被他噎得一愣:「嘖,你不懂。」

接著戴上手套:「等等就懂了。」

江肆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縫,看著我忙碌的身影,吞了吞口水。

我拿出檢測單:「根據我之前的研究,這款藥物含有高濃度的 Omega 信息素誘導素。

「如果是 Omega 吃了,短期內會陷入完全失去理智的狀態,信息素水平高得嚇人,和 Alpha 信息素結合的程度更好。但副作用是會極大幅度地提高受孕率。

「長期來看,如果足夠幸運,後續只會腺體受損。

「但不幸的話,有可能會徹底影響精神狀態。」

江肆聞言,扶在椅子上的手指攥緊。

「那 Alpha 吃了呢?」

「如果長期食用,Alpha 也會進行二次分化,達到一定劑量,同樣能受孕。」

講到這裡,我頓了頓,看向江肆。

他正認真地盯著我聽講。

並不知道,原著里的自己就是被長期下了這種藥。

最終從 Alpha 變成了 Omega,陷入顧少霆的掌控之中。

我抿抿唇,繼續說:「但是只吃一次的話,應該只有很短期的效果,具體都產生在哪些方面……」

我翻開檢測單。

「我還需要測試一下。」我清清嗓子,「我們先從信息素開始檢測——你準備好了嗎?」

江肆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嗯。」

16

為了保證檢測的順利進行,我全副武裝,確保不會受到江肆信息素的影響。

隨著時間推移,江肆的狀態似乎越來越不好。

呼吸漸漸急促,加重了起來,面上也透出發燒似的緋紅。

但他什麼也沒說,盡力配合著我。

「信息素濃度,」我抬眼看了一下手中的儀器,頓了一下,「87%。」

「嚯。」江肆聞言,也沒忍住笑了,「這麼濃啊。」

什麼水平?

能熏暈一操場 Omega。

那感覺一定很不好受。

我看著他故作無事的樣子,心有不忍:「再堅持一下。」

開始檢測前我打了醫用阻隔素,幾乎聞不太到他的氣味。

只能讓他自己回答自己現在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江肆輕輕地在空氣中嗅了嗅,道:「我好像不太確定。」

「怎麼會呢?」我疑惑。

「你確定你的信息素完全不會泄出嗎?」江肆問。

我點頭。

江肆皺著眉,又很仔細地嗅了一下,樣子認真得像一條搜救中的警犬。

「我原本的味道,混了一點甜味……以及,你的信息素味道。

「如果我沒聞錯,應該是你身上的,不是我的。」

我筆尖微頓。

在信息素那欄上寫下【信息素甜味增強】。

然後在後面備註補充:

【對標記對象信息素敏感度大幅提升。】

「接下來測腺體。」我戴著醫用手套,摸上江肆後頸。

「嘶……」江肆默默縮了縮脖子。

幾乎是碰到的一瞬間,本就微微腫起的腺體立刻紅了一片。

「麻癢麻癢的,」江肆說,「和平時不一樣,平時是痛更多。」

「那這樣呢?」

我拿出來一管人造信息素,給他的腺體注射了一些。

一分鐘不到,江肆的眼神已經有點不對焦了。

「嗯……特別熱。」他左手死死掐緊自己手掌。

右手無意識地抬了起來,缺乏安全感似的在空中胡亂抓取著什麼。

我默不作聲地上前去,讓他能抓住我,安心一些。

「和易感期的感覺很像,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他猛地左右晃晃頭,眯著眼睛強逼自己集中注意力。

「意識有點渙散,很想找個人,」聲音開始發顫,但還是努力措了一下詞,「擁抱?」

「還有……」他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抬起頭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眼睛因為這從未有過的感覺而聚起薄薄一層晶瑩的淚。

我被他的表情搞得一愣,眼神下意識往下躲開。

意外發現了一處別的變化。

「好了,我知道了。」我打斷他,「可以了。」

我低下頭記錄,聽見江肆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

「還有沒有其他感覺?」我問。

「嗯?」江肆滯了一下。

「比如,小腹?」

「好像,有一點疼。」江肆聞言就把手放在小腹上面,似乎在仔細感受。

「嗯,那是你已經退化的生殖腔,疼也很正常,藥效下去了就好了。」我正色道。

江肆臉色一僵,原本微微揉著的手也不動了。

「好了,」我忍笑,「基礎數據大概就這些,還有一些需要抽血和信息素檢測。」

我收拾著檢測單,「現在……顧少霆怎麼辦?」

17

顧少霆醒來的時候,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看起來還陷在宿醉的痛苦當中。

「我這是在哪?」

「你醒了,顧總,」我努力擠出一個職業 NPC 的微笑,「這是江先生家,您昨晚……」

我適時停止。

顧少霆嗅了嗅自己身上,殘留著一些還沒散去的梔子香。

胸膛甚至還有幾道抓痕。

「嘁。」顧少霆瞭然一笑。

他心情大好地繫著襯衣扣子:「他人呢?」

「江先生……他情況不是太好。」

「他怎麼了?」顧少霆的聲音沒多少變化,還沉浸在獵物得手的滿足中。

顯然不是真的在意江肆的情況。

「江先生從昨晚開始就一直陷入昏迷沒有醒來,我懷疑他吃的藥可能不太對勁。」

「藥?」顧少霆擰眉,「你什麼意思?」

「這種藥除了能控制信息素水平之外,還有一些副作用,江先生可能是因為這個才昏迷的。」

「那不是很正常麼,藥多少都帶點副作用。」

「是這樣沒錯,但我還是想跟您申請查閱這個藥的臨床資料。」我抿抿唇。

「您知道,我以前也做過一些研究項目。我知道,這個藥很有價值,我想我應該能提供幫助。」

顧少霆看我一眼,輕蔑地提起唇角:「不是為江肆說話了?」

「他是患者沒錯,但您是老闆。」

顧少霆沒有說話,逕自把西裝穿得筆挺,又恢復了平日在外那副模樣。

一切穿好了才開口:「江肆在哪兒?」

我指向裡面的一間臥室。

顧少霆大步流星走過去。

屋內,江肆躺在床上,呼吸略顯急促。

露出來的皮膚上還殘存一點無法言說的印記。

細聞,恬淡的梔子香摻雜酒氣。

「他什麼時候醒?」

「大概兩三個小時就會恢復正常了,」我頓了頓,「醒來後,他會覺得只是有點太累了而已。」

「好。」顧少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你可以研究。」

18

兩天後,顧少霆的助理叫我去取資料。

資料里包含了這款藥物在早期使用時的一些案例。

絕大部分都是 Omega。

這些案例只記錄了冰冷的數據,但從那些 Omega 的身份信息和照片來看。

他們當中的很多應該都是和江肆類似的情況。

貧窮、美麗,沒有後台。

與江肆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們都是實打實的 Omega。

或被騙,或被逼地吃下藥,等待他們的便只有深淵。

正沉浸在那些資料里,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麼樣,有沒有受到什麼啟發,季醫生?」

是顧少霆。

我捏著資料的手用了些力:「顧總。」

「你希望加入我們嗎?」顧少霆似笑非笑。

我還沒說話,他就靠近我。

「當然,加入我們是要表忠心的,你以為江肆吃了就足夠了嗎?」

他拿著一顆我再熟悉不過的藥丸,抵上我嘴唇。

我身體冒起一層冷汗,用力推開他的手,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表忠心也可以有別的方式吧,顧總。」

「什麼方式?霸占我的人,調教我的 Omega?」顧少霆語速還那樣不緊不慢,但語氣里的怒意慢慢掩飾不住。

「兩個 Omega 還能搞在一起,是江肆太不挑了,還是你膽子太大了。」

他用力捏開我的嘴,要把藥丸塞進去。

他的信息素很難聞但很強烈,讓我很不舒服。

我不再偽裝,一字一頓對他說:「是你,眼睛太瞎了。」

顧少霆臉上玩味的笑盡數褪去,鐵青了臉色。

我唇縫間的濕潤已經濡濕那顆藥丸。

下一秒,江肆破門而入。

沒看清用的是拳頭還是腳,顧少霆被踹翻在地。

失去顧少霆桎梏的我幾乎瞬間就往下跌坐。

雖然沒有真的吃下那顆藥。

但其他 Alpha 的信息素也讓我頭暈眼花,身體泛起熱。

江肆抱起我,溫熱柔軟的唇擦過我腺體。

頓了頓,沒有咬下去。

屬於他的 Alpha 信息素在一瞬間猛烈爆發,將那些折磨我的酒精味盡數掩去。

我至少沒有那麼難受。

顧少霆趴在地上,被擊中了腹部,痛得直吸冷氣。

這次,江肆的信息素終於沒半點隱藏。

那曾經讓顧少霆著迷的梔子花香,裹著濃烈的 Alpha 氣息。

讓他腺體生疼。

讓他沒來由地煩躁。

「什麼情況?」顧少霆顧不得身上的不適,「你是 Alpha?」

「嘁。」江肆嗤笑一聲。

「現在才看出來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少霆。

「你身上只有 Omega 的味道。」顧少霆不可置信。

「人造信息素,100 塊一支。」江肆舌頭頂頂腮側。

他看上去的樣子和從前似乎沒分別。

微長微卷的頭髮,比尋常 Alpha 白很多的皮膚,尖俏的下巴,水潤的唇。

只是那時常含著羞怯和委屈的眼睛此時已經是不掩飾的厭惡。

顧少霆感受到了室內交纏的信息素:「你標記她了?」

「顧總狗鼻子啊,」江肆一腳踩在顧少霆嶄新的襯衫上,從他手中摳出那顆藥,「獎勵藥丸一顆。」

說罷就把那顆藥強硬地塞進顧少霆嘴裡。

「顧總好好享受,我和阿夕就先走了。」

19

江肆幫我把抑制劑注射進腺體里。

我感受著身體的躁動慢慢平息。

空氣一時很安靜。

「我在那個資料里,好像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人。」我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

「不用猜,那個是我姐姐。」江肆語氣平靜。

就在顧少霆突然出現之前,一個長得很像江肆的臉龐出現在我視野里。

「你是因為他才接近顧少霆的嗎?」

「嗯。」江肆點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我原本以為這個過程會很曲折。

「結果顧少霆一點兒都沒懷疑我。

「他壓根兒就不記得我姐姐了。」

我一時也有些沉默。

那個案例我翻了很久才翻到,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這個藥的情況更加不明朗。

資料里記錄,江柔吃了藥之後就懷孕了,但孩子的情況很不好,沒有生下來。

那之後,江柔就進了精神病院。

名義上是因為那個死去的孩子。

但我研究過那個藥物,我知道罪魁禍首大機率是它。

我見過很多次江肆委屈的樣子。

可是他真難過的時候卻比平時都安靜許多。

一言不發,只有眼淚往下掉。

我擦掉他的眼淚:「給你姐姐用藥的,就是那個時候顧少霆的私人醫生,是嗎?」

江肆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提起這個。

他愣了愣。接著下意識靠近了我,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預想到了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你是在我身上摸到那瓶藥的時候才確定就是這個藥導致的,所以後面才試探我。

「一見面就給我一口,也是在想辦法拿捏我的把柄。」

「你好聰明。」江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悶。

氣流擦過耳畔,痒痒的。

「但第二次標記真的是個意外,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你好像跟原來的私人醫生不一樣。」

我不動聲色地抿抿唇。

江肆當然再怎麼查,也查不出來我為什麼會不一樣。

「但如果我真的是會幫顧少霆的人呢?」

「那我就脫光衣服在你門口哭,說你給我下藥。」江肆語氣含含糊糊地講。

「這怎麼聽起來像對你的懲罰?」我笑了。

「確實嘛。那就怪我賭輸了。」江肆用頭髮蹭了蹭我,像一隻炫耀的小狗。

「可我賭贏了啊。」

20

我和江肆把掌握的所有信息整理好。

直接把顧少霆告上了法庭。

他當然提前已經把那些資料案例都轉移。

所以包括我能提供的藥物在內,證據還不夠齊全。

顧少霆咬死了自己不認識那些供藥商。

私下裡,他約我見面。

「我知道,你們 Omega 一輩子也就圖嫁一個好 Alpha。」顧少霆抽著煙,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難聞得要死。

「江肆就算真是 Alpha 又怎麼樣?你覺得他這樣的能讓你依靠嗎?不如聽我的,有些事情爛在肚子裡對你更好。」

「我不需要依賴誰,我也不只是幫他。」我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我幫的是那些被你害慘的 Omega。」

「呵,」顧少霆哂笑,「但事實是,你的這些證據根本沒用。」

我拿出一支錄音筆,裡面錄的是我去看資料那天顧少霆對我說的話。

「這個證據有用嗎?」

顧少霆臉上的微笑不減:「哦?我是領了那些藥不錯,那我怎麼知道那些藥真正的作用是什麼呢?

「我以為它真的就是調養身體的,給你吃是為你好啊,季醫生。」

厚臉皮程度可見一斑。

「那這個證據有用嗎?」我依舊不卑不亢,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進來吧,舒言先生。」

舒言走進咖啡廳。

上一次和顧少霆見面,他還大著肚子。

這一次,懷裡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孩兒。

「顧總,好久不見呀。」他的笑容依舊很魅惑,講話的語氣一貫甜膩膩的。

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變。

但落在顧少霆的耳朵里,卻讓他臉色鐵青。

他似乎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離開他以後還把孩子生下來了。

「來,叫爸爸。」他晃晃懷裡的孩子,那小孩兒才幾個月大,葡萄一樣的眼睛無辜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當然一句話說不出來。

「哦,我忘記了,」舒言故作驚訝,「你爸不要你。」

顧少霆咬緊後槽牙:「你要多少錢?」

舒言又晃晃懷裡的孩子:「問你呢,你要多少錢?」

見狀,顧少霆臉色稍緩。

在他心裡,舒言不過是用錢就能打發的貨色。

舒言卻繼續開口:「讓我來仔細算算。你那藥導致的後遺症,生寶寶要了我半條命不說,他還生下來就腺體受損。」

顧少霆渾身僵住了。

「親子鑑定要多少錢,腺體檢測要多少錢,住院記錄要多少錢?」

顧少霆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當然了,還有呢,我和你的聊天記錄多少錢,我們的照片兒多少錢?

「吃了這藥, 你就能更快樂。這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嗎?這句話我可錄著呢, 多少錢?」舒言越說, 語氣就越是譏諷。

他湊近顧少霆,「你付得起嗎?顧總?」

顧少霆的表情已經臭得不能看了,卻還是要努力保持風範:「我付得起。你開個價。」

「真是財大氣粗啊!」舒言氣極反笑,「那我恭喜你,一分錢不用花,因為我全都不會賣給你。」

「你他媽真以為我稀罕那兩個臭錢啊。」舒言吸吸鼻子, 語氣有些抖,「我膝蓋擦破皮都怕痛的一個人。你知道我為了保這個孩子受多少苦嗎?知道我為了生他受多少苦嗎?」

我在一旁一言不發地等著舒言輸出。

聽到這裡嘴角抽了抽,原來他是真的連膝蓋擦皮都受不了。

「你完了, 顧少霆。」舒言惡狠狠沖顧少霆丟下一句話。

我也沖他擺擺手:「顧總, 法庭見。」

21

能聯繫上舒言是意外的事情。

說起來還是江肆帶姐姐去醫院的時候碰見的。

江柔的腺體終生受損,需要經常去醫院檢查調理。

而舒言吃過同樣的藥,雖然劑量不大, 但也受著一樣的折磨。

不僅如此,他還被告知他耗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孩子可能會跟他有一樣的毛病。

那時候, 他對顧少霆正恨得牙痒痒。

看見江肆,他猶豫要不要提醒, 但見了江肆姐姐, 也就明白了。

讓我覺得意外的則是舒言那性格竟然能保留那麼多證據。

江肆抱著目的接近顧少霆, 保留下來的證據都不足以一擊致命。

說得不太好聽,撒嬌這個事情好裝, 但蠢裝不出來。

舒言套得到的話, 江肆還真的套不到。

「你早覺得他不對勁嗎?」我好奇地問。

「那也沒有,」舒言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偷偷留下來是想秀恩愛的。」

「但這個死男人玩得太花了,沒好意思秀。你們不說我還真沒想到是那個藥的問題, 我還以為是顧少霆基因有問題。」舒言頓了頓,「也說不定真有呢。」

我聳聳肩:「那就得去監獄裡問他嘍。」

顧少霆被抓的幾個月後。

在官方機構的幫助下,對那款藥的研究也取得了更大的進展。

至少江柔的精神情況得到了改善。

彙報完姐姐最近的情況以後, 江肆有點過分安靜地趴在沙發邊上看我。

「阿夕。」

「嗯?」

「我覺得有點兒腺體疼。」

「易感期快到了, 正常。」

江肆嘟嘟囔囔:「為什麼你永遠記得比我清楚?」

「因為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那季醫生, 易感期我可不可以申請一下上一次的治療方案?」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江肆的上一次。

脖子後的標記立刻隱隱作痛。

「……看你表現。」我耳根發燙。

江肆調戲得逞, 兀自趴在沙發邊上。

笑得傻乎乎, 看起來跟能打垮一圈人的 Alpha 沒有半毛錢關係。

「說真的, 」他突然正色, 「我剛開始確定你不是害我姐的人的時候,我在想你會不會反而是來救她的人?

「但那次易感期,我只能聞見你的信息素。我突然覺得, 其實你是來救我的人。」

我表情一滯。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 但我很確定。」他靠在沙發上,微微抬起頭看著我。

每當這樣,就顯示出一種很水潤的獵物的馴順來。

可眼睛裡分明卻還閃著屬於獵手的光。

「我喜歡你。」

「……我說了啊,看你表現。」

江肆眼睛裡的光微微暗了一點, 在看見我轉過身來的笑眼那一瞬又亮了起來。

他也笑了,漂亮得好奪人眼目。

「那我表現一下。」

暮色與燈碰撞,梔與柚香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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