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他A裝O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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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耽美文,我成了總裁的私人醫生。

看著床上昏迷的金絲雀 Omega,我汗流浹背。

因為我知道,這位原著中總裁養了三年的金絲雀,其實是個 Alpha。

我硬著頭皮給他「治療」了半年。

卻突然撞見前一日還柔弱無力的金絲雀正吐著煙圈在巷子裡掐暈一個混混。

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轉過來,他看見了我。

一挑眉,Alpha 的味道毫不掩飾,逼近我周身,語氣中的委屈濃重:

「季醫生,後面疼。」

1

江肆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

像個癱在床上的破布娃娃。

從被單下露出的一截手臂細嫩白皙,兩頰皮膚透著難以言喻的艷紅。

儘管後頸上乖順地貼著抑制貼,空氣中也還是飄蕩著濃得嗆人的梔子花香。

香氣中泛著濕漉漉的甜——似乎在昭告著昏迷過去的江肆是一位如假包換的 Omega。

但我知道,這根本不是 Omega 該有的信息素強度。

這位顧總的金絲雀,其實是個 Alpha。

半個月前,我穿進了這本狗血耽美小說里。

不知是福是禍,我穿成了一個無關痛癢的龍套。

總裁的私人醫生。

好在我原本就是一個苦逼的醫學生。

或許正是太過勞累,才眼前一黑穿到了這本我沒來得及翻幾頁的小說里。

這半個月來,我忙著補充 ABO 世界的生理知識,偶爾才會接到任務。

無一例外都是幫主角攻顧少霆處理他的一號情人、二號金絲雀、三號替身。

顧少霆作為總裁主角攻,養的鶯鶯燕燕無數。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 Omega。

而江肆是這之中最為特殊的一個。

據書中描寫,他雖是男人,但長得最漂亮。

只是比起顧少霆其他的情人,他多少有點不解風情。

作為顧少霆的新寵,他不懂撒嬌,更不懂示弱。

因此,我穿越來整整半個月,都沒有見到那位金絲雀一眼。

但我知道。

他才是這本小說里的主角受,是和顧少霆走到最後的那個人。

和表面上的人畜無害完全不同,江肆其實是一個裝 Omega 的 Alpha。

而現在,我第一次見到江肆。

這個 Alpha 卻陷入了和 Omega 發情期如出一轍的症狀。

「沒關係,季醫生,你慢慢看。

「有什麼問題,如實告訴我。」語氣聽上去沒什麼起伏,卻莫名滲透著上位者的威脅氣息,「別太擔心,他也不過是個玩物。」

我吞吞口水,看著床上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毫無覺知的江肆。

眉頭微皺,噴吐出的呼吸發熱,被單下的身形單薄得像一片紙。

儼然一副單純而乾淨的男大學生模樣。

假如不是我知道,這位無依無靠,還深陷發熱期的金絲雀。

現在其實是在裝昏迷的話。

2

「顧總放心,江先生沒什麼大問題。」我硬著頭皮開口,咽下了江肆的秘密。

江肆呼吸均勻,依然沒有醒的意思。

「沒事為什麼還醒不過來?」顧少霆眯了眯眼。

「江先生只是不小心打錯了抑制劑,信息素陷入紊亂,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我故作鎮定,實際上一通亂編。

顧少霆有些不悅。

但幸好,作為主角,他對我這個本書唯一指定私人醫生保有信任。

顧少霆的眼神落在昏迷的江肆身上,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

作為耽美小說中的主角,江肆的皮相骨相自然都極好。

皮膚白皙,菱形的嘴唇微微張開,唇色殷紅,下唇十分飽滿,在「昏迷」中無意識地舔得水潤。

顧少霆眼神暗了暗,往身邊看去。

Alpha 的助理,Alpha 的保鏢……顧少霆皺著眉一一掃過。

最終,眼神竟然定在我身上。

「你是 Omega?」

我點點頭。

顧少霆的語氣不容置喙:「你來照顧他,直到他完全沒事。」

他的眼型很鋒利,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來,卻讓我心下猛然一跳。

「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來,這醫生也就不用當了。」

「好的,顧總。」我只得應下。

陰晴不定的大老闆和此時此刻那位正床上專心致志「昏迷」的金絲雀,應該還是後者要好應付一些。

把照顧江肆的任務吩咐下來後,顧少霆帶著他的 Alpha 下屬們離開了。

偌大的大平層里頓時冷清起來。

我終於得到機會仔細觀察起了江肆。

他的身形掩藏在被子之下,但也仍然看得出很長一條。

眉弓折出令人艷羨的角度,鼻樑算不上十分高挺,但弧度精巧。

的確長得很精緻。

但僅僅這樣就能裝 Omega 而不被懷疑了嗎?

我不自覺地又湊近了一點。

兩雙秀麗的長眉下,眼睛輕輕閉著,睫毛長而微卷。

驀地,那雙眼睛睜開,定定看向我。

或許是因為裝昏了太久,再睜眼時,墨黑的瞳孔中透著一點水潤的迷茫。

我嚇了一跳,後退兩步。

看到這雙眼睛,我才忽然懂得了他裝 Omega 的秘密武器所在。

那樣無辜而清透的眼神,注視過來的時候卻好像還有一種洞悉的穿透力。

「抱歉,嚇到你了嗎?」

江肆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醒來的疲倦。

「但是……你剛剛在做什麼呢,季醫生?」

3

梔子香氣在空氣中炸開。

我後頸腺體猛地一跳,突突地昭告著存在感。

「呃……沒事,我隨便看看。」

我起身遠離江肆,悄悄在後頸貼了一張抑制貼,試圖掩蓋掉那裡傳來的灼燒感和溢出的信息素。

然而江肆的信息素對我身體的影響卻不能完全壓抑。

我咬緊牙關硬忍著。

江肆的表情卻還是那樣平靜無害。

似乎信息素的突然爆發,並不在他的控制之下。

看上去,他對一切都不知情。

但 Alpha 易感期的信息素卻完全不講道理,在室內蒸騰著。

我向後一踉蹌,一絲不屬於江肆的西柚味信息素悄然匯入室內。

江肆突然眯起眼睛,輕輕抽動鼻翼。

像一隻蒙昧狀態的犢獸。

憑藉本能,索取著空氣中的誘惑分子。

「季醫生,我感覺不太對。」

像是受那未知的氣味吸引,江肆眸中閃著水光,疑惑地看向我。

「你剛從信息素紊亂的狀態脫離不久,不舒服是正常的。」

我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

江肆卻突然站了起來,蓋在他身上的被單脫落到地上。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

紐扣系得歪歪扭扭,幾乎不起什麼遮擋作用。

「是嗎?我怎麼覺得……是你不太對?」

下一刻,江肆靠近我,速度快得幾乎難以察覺。

一隻手扼著我的脖頸,犬齒只差一毫便抵上那處腺體。

力氣大得我根本無法掙脫,那薄薄一層阻隔貼完全失了作用。

屬於我的西柚信息素慢慢向外攀。

他開口,語氣竟然很委屈無助。

就好像那個卡著人家腺體威脅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幫幫我吧,季醫生。」

他開口,灼熱的吐息激起我側頸一陣麻意。

「你就是這個態度?」

我掙脫不開,只能暗暗地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

江肆悶哼一聲,一點兒沒放手。

嘴上從善如流地改口,語氣更軟了三分。

「求求你。」

並沒等我答覆。

他乾脆地抬手,撕掉那層抑制貼。

犬齒不由分說地刺入,沒有絲毫猶豫。

門外很不湊巧地響起腳步聲,顧少霆助理的聲音傳進來。

「季小姐,顧總讓我來送抑制劑。」

後頸尖刺的痛感和其他奇怪的感覺還沒有消失。

我意識有些迷濛。

江肆把手從我脖子上移開,轉而捂住了我的嘴巴。

他的身形看上去算瘦的。

一雙手卻是骨節分明,死死地堵住了一切可能泄露的聲音。

助理沒等到回復,又敲了三下門:「季小姐?」

臨時標記終於結束,江肆卻沒鬆手,溫熱的氣息擦過我耳畔:

「我知道你發現了,但我不相信你會一直無條件幫我保守秘密。

「所以現在,季小姐應該不想讓顧少霆認為,你對他的人心懷不軌吧?」

4

我被堵得喘不上氣,只得點點頭。

江肆鬆開手,眼神一錯不錯看著我。

樣子倒是沒了剛剛的專橫勁兒,從獸變成了小狗。

我腦袋還泛著暈,深呼吸調整自己。

但沒辦法,眼下,我毫無疑問已經完全成了和江肆一邊兒的人。

我沖門外喊了一聲:

「我還得繼續給江先生檢查一下,麻煩您先放在門口吧。」

室內混雜的信息素味道還很濃烈,當然不能讓助理進來。

「好的。」助理放下抑制劑就離開了。

在旁人眼裡,我和江肆都是 Omega,自然也沒什麼可疑的。

後頸的觸感逐漸消失,連帶著江肆信息素引發的不適一併褪去。

但殘存的信息素味道還是讓我不大自然。

我打開窗,隨後面無表情地看著江肆。

好心幫他瞞下秘密,竟然就這麼恩將仇報。

正欲開口,眼神卻一時沒控制住下移。

落在了江肆那系了不如沒系的襯衫上。

話到嘴邊,硬生生哽住,轉了個彎。

「……把衣服穿好。」

江肆眨眨眼睛,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隨後低下頭,系錯的扣子全解開,直接把襯衫脫了下來。

「你幹嘛?」我瞳孔地震。

「穿這個太冷……」江肆被我一凶,神色更委屈。

指了指我剛打開的窗戶。

隨後在我的注視下,裸著上身,慢吞吞地到衣櫃里拿了一件毛衣換上。

我無言反駁,看著他的樣子,卻還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再看那件毛衣。

高領,緊身。

江肆長得漂亮,身材也分毫不輸。

他身形偏瘦,自然沒到健碩的地步。

但也覆著薄薄一層肌肉,很是傲人。

後頸的腺體微微腫著,整個人透著一股乖順的氣質。

……忽然覺得火氣莫名消了下去一點。

5

我和江肆度過了和平的幾周。

我居然還真的悉心照顧起了江肆的身體。

主要是架不住他時不時地就聯繫我一下。

「季醫生我腺體痛。」

「季醫生你信息素好香,我聞了有點熱熱的。」

沒辦法,我偷摸給他用了好多幫 Alpha 休養腺體的藥物。

此時,江肆正在我跟前不遠的位置。

舉著針管,摸索著要往自己腺體里打。

眼看就要扎進一旁白嫩無辜的皮膚里。

我面無表情,一把上前奪下。

扼住他的脖頸,對準腺體扎了下去。

就像他咬我那口一樣,穩、准、狠。

冰涼的液體被注入腺體當中。

「嘶……」江肆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目光卻是直勾勾投向我:「你還在生我標記你的氣,季醫生。」

「我這是在治病。」

「哦。」江肆撇了撇嘴。

沒再說什麼,只是點頭。

若不是我後頸還有一個深到現在都沒有消失的牙印。

江肆在我心裡真的算得上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可憐。

尤其低眉順眼的模樣,很討人喜歡。

每次治療完都記得乖乖把打空的藥收到醫療袋裡面去。

「我叫季時夕。」我心底一軟,突然沒來由地冒出來一句。

江肆一愣,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面什麼東西亮晶晶的。

「那我叫你……阿夕?」他試探。

「還叫季醫生。」我冷漠道。

「……好的,季醫生。」

委委屈屈。

「歡迎回家。」

門口忽然傳來電子鎖的聲音,顧少霆刷開了江肆住所的門。

他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只是喝的酒,還包含他烈酒味道的信息素。

幾乎是一瞬間,江肆後頸那塊好不容易被我調養得平滑柔嫩的腺體就又泛起紅腫。

是對 Alpha 信息素的排斥。

他狀態還不算太好,所以反應會如此大。

江肆擰起眉,向後瑟縮了一下。

眼神下意識投向我。

「這套怎麼樣,滿意了?」

顧少霆對房間內的我們置若罔聞,懷裡摟著一個 Omega。

正是在我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金絲雀,舒言。

他性格無比驕縱。

擦傷了膝蓋也要半夜把我叫過去。

此時此刻,他偎在顧少霆旁邊,打量著我們。

「房子很好,但我聞著有股怪味道。」舒言皺皺鼻子,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這幾天我都仔仔細細地貼著阻隔貼。

房間裡更是乾淨。

除了屬於江肆的淡淡梔子花香外,什麼都沒有。

「舒先生是不是病了?來,我幫你看看。」

我微微一笑,擋在江肆前面,作勢要去拉他。

他被我噎了一下,面色很難看。但很快就調整過來,揚起一個挑釁的笑。

明艷,但十分讓人不適。

「是呢,你要好好幫我看看呀。」

語畢,我發現他正放在小腹上的手。

「主要是……看看我肚子裡的寶寶。」

6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江肆。

他垂著眼眸,看不出神色。

我如果沒記錯,舒言應該是個比我還龍套的龍套。

再看顧少霆。

果然,舒言開口說話,他根本聽都沒聽。

只是饒有興味地觀察著江肆。

「江肆,小言現在情況特殊。他想住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你收拾收拾搬出去。」

堂堂顧總,多買套房子還買不下來嗎?

他顯然只是想讓江肆吃醋不舒服。

「好的。」江肆卻不痛不癢,很乾脆地應下,「我搬去哪裡?」

顧少霆冷了面孔。

顯然為他這副軟棉花的姿態生氣了。

「你自己沒家?一定要住我的房子?」

「有是有。」江肆淡淡道,「只是阿夕還要照顧我,不好讓她跟著我受委屈吧。」

「呵,阿夕?」顧少霆怒極反笑。

什麼?阿夕?

你挺會喊的啊?

我咬緊牙關瞪了江肆一眼。

「我看你也不像有事,季醫生可以不用跟著了。」顧少霆冷聲道。

「顧總……」舒言的聲音掐著縫兒軟綿綿地響起,「我這幾天總是會突然不太舒服……」

顧少霆這才想起來身邊就有個現成的「病號」能塞給我。

「剛好,你去跟著舒言,保護好他和孩子,別……」

顧少霆故意把「孩子」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一句話沒說完,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就炸開來。

江肆仍然低著頭,髮絲掩蓋著上半張臉。

看不清神色。

腳下是他剛打碎的杯子。

我和顧少霆都清楚地看到,那杯子是江肆直接丟到地上去的。

演都沒演。

碎裂聲打斷了顧少霆的話。

但他肉眼可見地心情大好,把舒言推到一邊去,靠近江肆。

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鬧脾氣了?」

「失手。」

嘴上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但那雙眼睛已經肉眼可見地泛了紅。

顧少霆輕笑出聲:「連哭都不會?撒嬌還要我教嗎?」

江肆皮膚白,而顧少霆一點兒沒有收著力氣。

短短几秒鐘,那尖俏的下巴已經要被捏得發青了。

要是換了別人,疼都疼出眼淚了。

江肆卻還是沒有一絲軟弱的表情露出來。

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滲出血珠也沒有鬆口。

我默不作聲地盯著兩人。

撒嬌?

這段時間別的我沒見識到。

撒嬌江肆可是最在行了。

什麼話到了他嘴裡滾一圈兒,都好像要帶上波浪號再吐出來。

偏偏本人面色不改,嬌撒得好像並沒有一點兒主觀意識。

但你回過神來時,他的目的往往已經達到了。

眼下顧少霆手下這位,卻像換了個靈魂。

寧折不彎的神態,硬是一句軟話不肯說。

眼睛周圍的紅卻抑制不住地越泛越重。

眼裡霧蒙蒙地凝起一層,越不肯,偏越跟他作對。

一顆相當出賣主人的淚水正砸在顧少霆手背上。

濕漉漉地從他皮膚上滑過去,滾落在地。

下一秒,顧少霆就鬆開了捏著江肆的手。

眯著眼凝視他這副倔強又可憐的神情幾秒。

疼惜又滿意地揉了揉江肆臉頰。

「別難過了,逗你的,你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給別人?」

我忽然意識到。

江肆這才是最高級別的撒嬌。

7

「我讓你住著離我最近的房子,叫醫生天天守著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懂嗎?

「倒是你,身體那麼嬌氣,碰不得一點兒,讓別人搶了先。」

舒言作為「別人」,戳在一邊兒,臉色難看得要命。

「顧總……」他怯怯叫道,而顧少霆連聽都沒聽見,只看著江肆。

「乖一點兒,好不好。」

顧少霆聲音低沉,幾乎循循善誘。

江肆顫著眼睫,聽話地抬起頭。

下唇上還沾著那抹被他自己舔開的血色。

一點、一點地靠近顧少霆。

就在快要貼上唇角的時候,江肆突然偏過頭去乾嘔,隨後猛烈地咳嗽起來。

顧少霆擰起眉。

「江肆還沒好徹底。」我開口。

「他的信息素排斥情況很嚴重,最好還是先治療,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

江肆沒有應和,有些脆弱的眼神隔著顧少霆和我對上。

實際上,我給江肆用的都是最好的藥。

畢竟花的都是顧少霆的錢。

他只是以前私自注射太多抑制劑,來偽裝自己的信息素。

以免顧少霆發現。

哪犯得上這麼嚴重,全是裝出來的。

顧少霆被壞了好事,渾身寫著不爽。

什麼「阿夕」、什麼舒言。

都已經被拋到腦後。

顧少霆摩挲一下江肆的後頸:「他經常這樣嗎?」

我點頭:「江先生信息素水平非常不穩定,會突發性高熱或昏厥。」

雖然據我診斷,一多半是裝的。

為了哄我給他拿更好的藥吃。

顧少霆臉色更難看。

「那你以後就待在他身邊,好好給他看病。」顧少霆命令我,「用盡任何辦法,聽到沒有?」

我點頭。

他這才整整衣服,直到離開前才不輕不重地瞟了舒言一眼。

「你,孩子打掉,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了。」

舒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差點一腳跌在地上,隨後失魂落魄地追了出去。

顧少霆的孩子,當然不是誰都能順利生下來的。

舒言顯然不夠格。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江肆。

他已經沒事人一樣地擦乾眼淚,蹲下去收拾玻璃了。

顧少霆心裡這個有資格的人,會是江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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