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被我的 wink 迷得七葷八素,暈乎乎給我指路。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我有些意外:「當然可以。」
我接過筆,簽上已經寫過千百次的名字。
簽名是書法大師特地給我設計的。
一氣呵成,張揚漂亮,勁道有力。
當初,網上票選最美簽名,我斷層領先。
陳沛深望著筆記本上「蘇岑」兩字,眸光暗閃。
劇組官宣後,網上罵聲一片。
【李導也向萬惡的資本家低頭了?】
【劇方瘋了?找蘇岑是想毀了這部戲?】
【還得是鈔能力。】
【yue,蘇岑的劇狗都不看。】
【埋劇。】
【有沒有人管管這顆娛樂圈毒瘤。】
李導放出我和陳沛深對戲的片段。
瀏覽量坐上火箭,百萬、千萬、億…
【臥槽,這是蘇岑。】
【路人,蘇岑演得真的很不錯。】
【陳爹對不起,我要換新老公了。】
【這打戲沒幾年功夫根本不行吧…】
【怎麼回事!這倆人莫名地有點好磕!】
【啊啊啊啊啊,樓上的姐妹我懂你。】
【CP 不可以亂磕,陳沛深是路以安的好嗎?前段時間他們還被狗仔拍到從同一輛車下來。】
8
網上風風雨雨,我照常進組。
劇本圍讀前,同劇組的演員對我頗有微詞。
我無所謂,也不在乎。
劇本圍讀時,我提出自己的角色講解。
編劇的眼睛亮得像黑曜石,下班時間也拉著我叭叭。
有人檸檬精:「戚編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孤高,從不會為了演員改劇本,蘇岑可真是好本事。」
本來因為加班有怨言的我,立馬一身牛勁。
我就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干不掉的樣子。
與小演員相反,主演很和善,甚至會主動請教我。
幾天下來,我和劇組核心人員打成一片。
又有人青梅精:「蘇岑可真是會巴結,舔完導演編劇,舔主演。」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堵在碎嘴子面前:「有話當面說,在背後嚼舌根當心哪天晚上不小心咬舌自盡。」
他白著臉強撐:「你以為我怕你,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我收起笑,沉著臉朝他靠近。
他哆哆嗦嗦往後退,退無可退只能緊緊貼著牆。
我的手落在他的肩上,溫柔地彈上面的灰,冷聲警告:「別讓我再聽到,下次可不僅是口頭警告。」
我演過不少瘋批殺人犯,隨便飆飆演技就能把他嚇得屁滾尿流。
把人嚇跑後,我偏頭看向在旁邊看戲的賊。
「陳影帝,聽牆角可不是什麼好品質。」
陳沛深辯駁:「沒偷聽,我一直在這兒,是你自己眼神不好。」
9
陳沛深和路以安在隔壁拍戲。
原著里,拍戲的三個月,他們感情突飛猛進。
陳沛深意識到自己對路以安有不一樣的感情,想盡辦法和蘇岑離婚。
蘇岑沒辦法接受,嫉妒驅使他瘋狂報復路以安。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蘇岑。
誰能接受和 crush 結婚半年不到,crush 就給自己戴綠帽。
期間還有一個關鍵劇情,劇組工作人員在現場爆發發情期,信息素影響所有的 alpha 和 omega。
路以安這個臨近發情期的倒霉鬼提前進入發情期。
陳沛深為了保護他,給他臨時標記。
兩人因此有了生理羈絆。
救護車警報聲響起,失控 alpha 和 omega 被送往醫院。
我抬頭仰望湛藍澄澈的天,感覺自己的頭上有一片青青草原。
轉身回眸,看到陳沛深捂著手臂站在路邊。
不對,這個節點他不該守在路以安身邊?
隔壁劇組的工作人員路過。
「如果陳影帝沒有及時打暈路以安,我不敢想像今晚的微博熱搜會亂成多少鍋粥。」
「陳影帝真是紳士,路以安發情的模樣我一個 beta 看得都心動,他一個 A 居然不為所動。」
我的視線在某處停留一秒,立馬挪開:「你是不是不行?」
陳沛深怔愣幾秒才反應過來,咬緊後槽牙:「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我假假一笑:「話可不要亂說,我跟你清清白白。」
陳沛深嗤笑:「在一張結婚證上,睡過一張床,能清白?」
10
我嚴重懷疑陳沛深的腦子抽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陳沛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我:「我不瞎。」
我指著自己的胸脯強調:「我是蘇岑,你最最最最最討厭的蘇岑。」
陳沛深不自然地別過頭:「你確實不討人喜歡。」
看來腦子沒壞。
他很小聲地補上一句:「但也沒有討厭。」
原著里,陳沛深對蘇岑可謂厭惡到極點。
蘇岑最後慘死街頭更是他的手筆。
陳沛深說不討厭我,狗都不信。
我翻來覆去一整晚,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
今天拍騎馬的戲。
李導對戲的要求很高,片場準備的是真馬。
主角 O 不是很熟練,馬兒逐漸暴躁。
連續 NG 十幾場後,馬兒暴躁狂甩。
主角 O 被癲的坐不穩,拉著韁繩邊流淚邊驚慌大喊。
現場一片混亂。
我騎著馬朝失控的馬兒奔去,夾緊馬腹,鬆開韁繩,側身將即將掉落的主角 O 抱過來,等他平復後,翻到失控的馬兒身上,拉緊韁繩讓它停下來。
這一幕被正在拍視頻的工作人員記錄下來。
他將視頻放到網上,僅一個小時登頂熱搜。
【哇靠,帥我一臉。】
【謝謝蘇岑救我們家哥哥,以後有黑子蘇岑的粉絲退到我身後。】
【大恩不言謝,以後吵架儘管叫我,屠過廣場戰績可查。】
【蘇岑真的是天選齊悅,穿著戲服騎馬的模樣簡直是從書里走出來的一樣。】
【那截腰真的好細好有力…】
【如果對象是蘇岑,我願意搞 OO 戀。】
11
陳沛深看到視頻的第一反應是害怕蘇岑受傷。
他翻開通訊錄,迫切地想聽一聽蘇岑的聲音。
陳沛深翻遍手機也沒有找到蘇岑的聯繫方式。
蘇岑的聯繫方式要麼被他拉黑,要麼被他刪除。
陳沛深摔下手機,頹靡煩躁地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此蘇岑非彼蘇岑。
曾經的蘇岑讓他作嘔。
現在的蘇岑讓他忍不住靠近。
陳沛深討厭失控,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受控制地被蘇岑吸引。
他忍了忍沒忍住,找李導要蘇岑的微信。
「你要人家微信幹嘛?小蘇這孩子我挺喜歡的,你不喜歡就別禍害人家。」
「你這狗屁性格根本就不會疼人,我會給小蘇介紹更好的讓他忘了你。」
「他答應?」
「當然,你真以為人家非你不可。」
陳沛深看著那行字,焦躁像條蟲子不斷啃噬著他的心。
最後他還是要到蘇岑的電話。
「陳沛深?」
「嗯。」
「你打電話過來幹嘛?」
陳沛深關心的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只能隨便扯一個理由:「爺爺讓我們有空回去吃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以前我求你,你都不願意跟我回去。」
陳沛深無力反駁。
電話那頭響起敲門聲。
「小岑,我來還衣服,謝謝你。」
蘇岑軟下聲音:「同事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那道聲音躊躇一會,小心翼翼開口:「我不太會騎馬,你有空方便教我嗎?」
蘇岑豪爽應下。
陳沛深捏緊手機,不爽到極點。
12
我飾演的是男四,戲份不多,拍攝總時長僅一個月。
殺青之後,我變成待業人員,癱在家。
家裡有專門的健身房。
我泡在裡面,立誓要將胸肌腹肌練回來。
一個月後,我看著鏡子裡,兼具力量和肉感的翹臀陷入沉思。
不對勁,身材怎麼越練越辣。
我滿身大汗從健身房出來。
陳沛深拉著行李箱進來。
他掃了我一眼,側身擋在助理前。
「行李放下,你可以走了。」
原著里,陳沛深和蘇岑婚後並沒有住在一起,蘇岑死皮賴臉找上門還會被陳沛深趕出來。
我看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帶行李箱回來收拾東西?」
陳沛深搖頭:「不是,我搬回來住。」
我達咩:「不行,我不同意。」
陳沛深賤兮兮勾唇:「這是我們倆的婚房,你沒有權力將我趕出去。」
狗東西!
「那你睡客臥。」
「行。」
「我這人邋裡邋遢,室友要多擔待。」
陳沛深有潔癖,我遲早把他逼走。
他看著一身汗臭的我,微微皺眉。
我促狹一笑,不斷地往他身上靠。
「陳沛深,有些苦沒必要硬吃,受不了就趕緊搬走,省得我們倆天天干仗。」
他伸手勾住我的腰,將我摟進懷裡:「誰說我受不了。」
我怒了,舉起汗津津的手往他身上蹭。
陳沛深鉗制住不斷蠕動的我,眸色暗沉:「你再動下去,我可真受不了了。」
13
陳沛深在家裡住下來,半點要挪窩的打算都沒有。
我煩得要死,卻沒辦法趕他走。
但好在他廚藝不錯。
我到點出來覓食,廚房裡沒有陳沛深的身影。
空氣里瀰漫著厚重的玫瑰花香,像是玫瑰莊園裡的玫瑰在一夜之間盛放。
我找到香味的源頭,拍打陳沛深的房門。
「陳沛深?」
房間沒有聲響。
我找出備用鑰匙,推門而入。
陳沛深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像塊燒紅的炭,溫度高得不正常。
濃郁信息素衝擊著我的腺體。
我軟著腿朝他靠近,試圖將他搖醒:「你抑制劑呢?」
他迷迷糊糊睜眼,聲音小得讓人聽不清。
我強忍著不適,彎腰湊得更近
「沒有抑制劑。」
陳沛深剛搬回來,沒有準備 alpha 易感期專用抑制劑。
「我去給你買。」
我跌跌撞撞走出房間,跑到門口又返回來給自己貼上信息素阻隔貼。
玫瑰花香快把我腌入味。
藥店店員建議我:「先生,你需不需要帶個止咬器?易感期的 alpha 很容易失控。」
我一個新手 O,只知道些淺層知識。
「易感期要用到的東西你全幫我拿一份。」
付完錢回家,我立馬衝進房間給陳沛深扎針。
房子裡的信息素更濃了。
我的腺體突突地跳動,奶香控制不住地往外泄。
剛還昏迷不醒的人,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讓人心顫。
他看著我手裡的抑制劑,委屈嘟嚷:「我不想要這個。」
高濃度、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讓我動彈不得:「你不要這個,你想要什麼。」
陳沛深壓迫性十足地逼近我:「我要想你。」
14
尖牙刺破腺體,信息素被強勢注入。
我攥住陳沛深的衣角,身體控制不住地戰慄。
狗東西,怕不是真的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