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穿成奶味 omega,新婚影帝嘲諷我:「一身奶騷味,狗都不談。」
後來,我在片場壓著他打:「弱雞,狗都不談。」
再後來,我成為新晉影帝。
頒獎典禮的直播上,影帝顯眼發彈幕:【我老婆真厲害。】
全網譁然,記者嗅到八卦,問我和他的關係。
我睨著鏡頭,語氣淡漠:「哦,不太熟。」
當晚,陳影帝萬年不更新的微博上傳了一個視頻。
素來毒舌高傲的 alpha 跪在榴槤殼上,哭唧唧地求我。
「狗不談我談,談的就是親親寶貝老婆,老婆我真的錯了,別趕我出門好不好?」
1
我穿書了,穿成一顆邪惡奶糖。
作為書中的萬人嫌男配,我用權勢強迫主角攻陳沛深和我聯姻。
陳沛深厭惡我,卻迫於家族壓力不得不娶我。
我得到他的人,卻得不到他的心。
穿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我利用發情期勾引陳沛深的關鍵劇情。
陳沛深將我摁在床上鎖喉,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嫌惡。
「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勾引我。」
「一身奶騷味,狗都不談。」
瑪德。
向來都是我壓別人。
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在我身上逼逼賴賴。
陳沛深單手解領帶,想將我五花大綁起來。
我伸腿纏著他的腰,借著巧勁騎在他身上,搶過領帶將他捆起來,在他手上打死結。
我和陳沛深的信息素契合度高達 92%。
雙方信息素對彼此的吸引力不亞於罌粟。
男人什麼尿性我最清楚。
我忍不忍得住都難說,別說他一個 alpha。
相比於想保住屁股的我,陳沛深明顯更危險。
陳沛深氣得眼眶猩紅,粗氣直喘:「你想幹什麼?」
我捏著他的嘴,打量他的臉。
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確實有做主角的資本。
我狎昵地拍拍他的臉:「你放心,小爺還看不上你。」
陳沛深被羞辱到,掙扎得更加厲害:「別玩這些無聊的把戲,我警告你快點鬆開我。」
我不理會他,強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
omega 的發情期實在厲害。
軟燙的身體一點勁都使不上。
啪嗒一下,我跌坐回去。
陳沛深被砸,悶哼一聲,面露苦色:「蘇岑,你得不到就要毀掉嗎?」
我撈過床單堵住他聒噪的嘴,依照原身的記憶從床頭櫃翻出抑制劑。
2
我給自己紮上一針抑制劑,又撲騰上床給陳沛深紮上一針。
「趕緊滾,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待會兒發生什麼。」
我意味深長地盯著他的公狗腰和翹臀。
陳沛深在床上掙扎蠕動,襯衫扣子崩得七零八落。
飽滿的胸肌、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男色當前,我沒忍住對他吹口哨。
這身材和之前的我有得一拼。
只可惜我已經在片場猝死。
陳沛深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向我。
我怒了,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巴掌。
別說,手感還挺好。
我丟下他,軟著腿顫顫巍巍去洗漱間。
看到鏡子那一刻,天塌了。
鏡子裡的 omega 一頭栗色小捲毛,小鹿眼波光瀲灩,眼尾微紅,左眼角還有一顆勾人的淚痣,眼神流轉顧盼生姿。
皮膚白嫩得像豆腐,輕輕一掐就能留印子。
陽光大猛 1 爆改精緻小 O。
沒事噠,沒事噠,卡哇伊 1 也是 1!
等我做完思想工作出來,陳沛深已經離開。
空氣里的奶香交纏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玫瑰花香是陳沛深的信息素。
剛壓下去的情熱開始蠢蠢欲動。
我暗罵:什麼狗屁 ABO 設定。
3
整個發情期,我渾渾噩噩地待在房間。
發情期結束,我立馬衝去市醫院腺體科。
「蘇先生,切除腺體會有很多併發症,建議你慎重考慮。」
發情期讓我見識到 omega 的羸弱。
我不想受信息素控制,考慮讓自己成為 beta。
下到停車場,我看到兩個男人拿著相機狗狗祟祟地張望。
原書里,陳沛深陪主角受路以安看醫生被拍。
同框照片被爆後,立馬衝上熱搜。
一個是實力影帝,一個是當紅頂流。
倆人有過合作,是娛樂圈的大熱 CP。
照片爆出來後,CP 粉大狂歡,路人送祝福。
作為陳沛深的資深舔狗,蘇岑爆出倆人的結婚證,宣誓自己的正宮地位。
網友不信,說他 P 圖,將他判為夢 O。
陳沛深的緘默讓黑子更加猖狂。
從那時起,蘇岑被全網黑。
狗男人休想當眾給我戴綠帽。
電梯門打開,我親親熱熱走上去挽陳沛深的手。
「老公。」
陳沛深怔愣。
路以安聽到我喊陳沛深老公,臉直接白了一個度。
陳沛深冷臉皺眉:「蘇岑,你跟蹤我。」
我無語翻白眼。
真夠自戀。
我笑盈盈威脅他。
「附近有狗仔,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我跟爺爺說你在外面亂搞,讓他打斷你的腿。」
路以安見陳沛深沒有否認,衣袖下的手微微顫抖。
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我看得心痒痒:「美人,加個微信?」
陳沛深的臉瞬間黑了。
4
路以安的微信沒加上。
我蹭車蹭到一半還被陳沛深丟下來。
「你最好祈禱以後別有求於我,不然你死定了。」
「天還亮著就做夢了。」
我打車到公司,將經紀人楊哥喊過來。
「最近有人找我拍戲嗎?」
楊哥實誠搖頭。
原著里,蘇岑為了追到陳沛深,死纏爛打跟進娛樂圈。
可蘇岑空有皮囊,沒有演技,一身少爺脾氣,風評可謂爛到家。
我不死心追問:「能試鏡爭取的有沒有?」
楊哥為難:「倒是有,你確定嗎?」
我點頭。
楊哥拿來幾個劇本。
我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最後選定江湖武俠本里的男四——齊悅。
齊悅是張揚明媚的小世子,習武天賦極佳,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少年郎。
後來他父親被汙衊造反,他逃離朝堂捲入江湖。
楊哥沉默:「李導不是用錢能搞定的人。」
原著里,蘇岑進娛樂圈純屬玩票,看上的資源就用錢砸。
「誰說我要用錢砸,我要用演技征服他。」
楊哥徹底閉嘴,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蘇岑沒演技,但殼子下的我,可是從配角一路摸爬滾打走到影帝,包攬各大獎項。
要不是太過拚命,我也不至於在片場猝死。
「試鏡的時間地點發我一下。」
楊哥忍了忍,實在沒忍住:「祖宗咱別玩了好不好,李導罵人超凶的,陳影帝之前跟他合作都被罵得狗血淋頭。」
「陳沛深被罵,那我更得去。」
5
面試那天,我早早到現場。
和我競爭的小演員見我一愣,當著我的面說小話。
「沒見過有人上趕著來丟人。」
「某人的演技難過靠瞪眼,生氣靠跺腳,哭戲靠眼藥水,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怪不得陳影帝討厭他,換我也選路以安。」
我從兜里掏出把瓜子,邊聽邊磕。
他們見我曉有興致地盯著他們,聲音越來越小。
我一臉可惜:「這麼快就說完了,我還想多聽聽 NPC 的發言呢。」
他的臉紅了,白了,黑了:「蘇岑,你不就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別太得意!」
我撥了撥身上的瓜子殼:「知道你羨慕,不用叫那麼大聲。」
他噎住:「你…」
「17 號,蘇岑。」
一進棚子,我看見角落坐著晦氣玩意。
陳沛深一臉不情願,想來是被李導強行抓來當苦力。
李導翻了翻文件,詫異開口:「你要試齊悅舞槍那段?」
現在很多演員喜歡用武替,親自上場也需要提前進組跟武打老師學習。
李導當了那麼多年導演,第一回見試鏡直接試武戲。
我拿起旁邊的槍,再睜眼便變了個人。
這段戲是齊悅參加中秋宮宴,被皇帝點起來表演。
一段舞槍盡顯少年意氣,贏得滿堂喝彩。
我是武替出身,打戲信手拈來。
試戲結束,一片寂靜,幾秒後李導帶頭鼓掌。
陳沛深眼神晦暗。
我得意地朝他挑眉。
李導意猶未盡:「沛深,他的打戲看起來不輸你,你上去和他試一段。」
陳沛深選了一段齊悅遭遇巨變,在江湖磨礪後的戲。
那時的齊悅變得隱忍沉默,面對仇人像一條冷靜的瘋狗。
我和陳沛深你來我往地過招。
漸漸地,他落於下風。
我將他摁在地上鎖喉,雙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子,宛如瘋魔。
李導喊卡。
我低頭湊到陳沛深的耳邊:「弱雞,狗都不談。」
6
陳沛深的臉黑成炭。
「蘇岑,你…」
我笑盈盈地望著他:「前輩是有什麼指教嗎?」
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不可能當眾揭穿我罵他弱雞。
陳沛深閉嘴不吭聲。
我看他吃癟,愈發得寸進尺:「那前輩是覺得我演得好想誇我?」
我善解人意地拍了拍胸脯:「前輩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陳沛深被氣出結節,轉身回到位置上。
李導憋笑:「小蘇,試鏡的結果三個工作內會給到你。」
我心情愉悅地走出大棚。
楊哥湊過來:「被罵爽了?」
我嘖地一聲,停下來為自己正名:「在你心裡,我那麼不靠譜?」
楊哥:「有些事你知我知,沒必要說出口。」
行動比言語更有力。
終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現在的蘇岑不再是邪惡奶糖,而是鈕祜祿奶糖。
兩天後,我在床上呼呼大睡。
楊哥打來奪命連環 call。
「一分鐘將事情說清楚。」
楊哥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蘇岑,你選上了,李導讓你明天過去簽合同。」
他流下老父親般欣慰的淚水:「哥現在才知道,你一直在背後悄悄努力。」
他感慨:「愛情的力量真是強大。」
他下定決心:「你放心,哥一定幫你追到陳影帝。」
我:……
7
李導、陳沛深和路以安在同一個公司。
我坐電梯的時候,正好碰到迎面走來的兩人。
呵,男人。
路以安望著我,下意識瞟向旁邊的陳沛深。
陳沛深冷著臉,看我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路以安悄悄地鬆了口氣。
公司很大,我找不到路,隨手抓了一個 omega 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