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錯cp怎麼辦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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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家和白家的兩位千金。

我生性驕橫跋扈,和這兩位小姐從小就不對付。

但奈何我家地位更高,眼下又和厲家聯姻,她們也只能背後嚼嚼舌根。

不論身份還是家世,厲宴之都沒必要與她們交談。

但他開口了,連那兩位千金都沒想到,端著酒杯驚愕地愣在原地。

「程楚沁哥哥身體不適,我讓小珩送他回家。

「卻也不好讓她一個 omega 獨自在這裡。

「我和她一起,你們不介意吧?」

表面是問句,但每一個字都穩穩下落。

一如既往地不容置疑。

林白二位小姐急忙搖頭。

硬著頭皮對著一邊愣住的我舉起酒杯,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容。

「楚沁,好久不見。」

全然沒有方才背後嘲笑我的樣子。

厲宴之不動聲色地把我的酒杯擋下。

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

我站在厲宴之身側,抬頭剛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

一飲而盡。

他……

這是在替我正名?

9

我被厲宴之帶在身邊,一直到宴會快結束才離開。

陪著他應付了大半場的恭維與交鋒,我連看著都累了。

厲宴之始終維持著屬於頂級 alpha 的風度,氣勢凌人但藏而不露。

孤清卻不冷傲。

厲宴之坐在車內,垂眸輕揉眉間。

深邃眼眸藏了疲態。

原來總裁也是會累的。

我看向厲宴之的眼神不禁帶了幾分憐惜。

總裁哥,身負重任,卻是個配角。

被主角攻主角受這對癲公舞到眼皮子底下了,還得假裝看不見。

唉。

比我還苦。

我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或許是被我的眼神盯得不耐了,厲宴之蹙眉開口。

只有在這樣的私密空間裡。

他才卸下緊繃的外殼,露出那個沒什麼耐心的表里。

「啊。」我眨眨眼。

「厲總你抑制貼不管用了,有點香。」

厲宴之聞言挑眉:「我打過屏蔽針了,沒有用抑制貼。」

他忽然眯起眼睛,赤裸裸地打量我。

導致我感覺我本就因為醉意有些發燙的臉頰更燙了。

「那可能我聞錯了,只是酒味。」

我尷尬地解釋。

他卻不罷休,仔仔細細盯著我。

仿佛要借著車外閃過的霓虹光確認我的狀態是否還好。

我不知道的是,車內最濃郁的並不是紅酒香。而是屬於我的甜橙味。

已經開始不受控地亂溢了。

「你知道你哥為什麼忽然離開嗎?」

我不明所以地搖頭。

「有人試圖給他下藥,還好他及時發現了。」

「這麼變態?!」我瞪大眼睛。

「想哪去了。」厲宴之及時掐斷我已經開始串頻道的聯想。

「是信息素紊亂劑。」他神色中帶了嚴肅,可我只覺得紅酒味越來越濃郁。

甚至好像順著皮膚鑽入我骨髓,瘙癢疼痛,尤其後頸的腺體。

「你有喝過別人遞給你的酒嗎?」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心裡咯噔一下。

蒼天啊。

我只是個女配。

藥怎麼下到我身上了。

10

醒來後,我身在醫院。

渾身酸脹。

尤其後頸那處,泛著陣陣刺痛。

病床前的人正撐著下巴,一陣一陣地點頭,困得身魂分離了。

是我的哥哥,程拾。

我心情複雜地盯著他。

我承認,程拾作為一本背德限制級 ABO 文的主角,慘是慘了點。

我不該只顧嗑 CP 和任務,不顧他的感受。

只是……哥。

這一針分明是要挨在你身上的啊!

昏迷期間,關於這一針的原著情節才進入我的記憶。

程拾被未知者下了信息素紊亂的藥。

然後半路被厲宴珩截胡,結果可想而知。

誰想這藥最後下到了我的身上。

許是我怨氣太重,程拾迷濛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我點點頭,眼神幽幽。

「你別怕,厲宴之去提取信息素了,馬上就回來。」

什麼?

我瞪大雙眼。我昏迷關厲宴之什麼事,他提取信息素幹什麼?

疑惑衝擊下,我問出了口。

程拾拿出來一張實驗單。

「你被人下了藥,信息素水平極度紊亂,引起高燒昏迷。

「如果不及時平穩,腺體也會受到影響,最壞的情況下甚至要割除。」

程拾緊皺眉頭,我也聽得心下慌張。

「然後呢……」

「這種情況十分少見,醫院也沒有辦法。只能用一個笨方法了。」

我心裡泛起不祥預感。

「讓一個 alpha 對你進行臨時標記,用他的信息素來壓制住你的信息素。

「這個人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越高越好……」

程拾把那張實驗單遞在我面前。

一堆我看不懂的數據,但白紙黑字的姓名和結論卻清清楚楚。

【被測人 A:程楚沁,omega。】

【被測人 B:厲宴之,alpha。】

【經檢測,被測人 A 與被測人 B 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為:97.53%。】

11

我遲疑地摸摸後頸。

那裡被貼上一層嚴密的阻隔貼,自我醒來就一直隱隱泛痛。

原來阻隔貼下,是未愈的齒痕。

正愣著,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厲宴珩拎著大包小包闖入。

他把袋子放在病床頭,一盒一盒地往外掏。

「醫生說了你別吃太辛辣的就行,這些都是在我哥的叮囑下買的。」

我看著那滿滿當當的甜品、零食,咽了咽口水。

厲宴之居然還知道我喜歡什麼?

正想著,正主也推門而入了。

厲宴之平靜地走入,後頸貼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阻隔貼。

他沒對我的甦醒感到驚訝,淡淡掃了一眼那些食物。

「護士馬上來,打了針再吃。」

說罷,他看向厲宴珩,一言未發,眼神里卻帶有威嚴。

厲宴珩立馬站起身,結結實實地朝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程小姐!我不該在宴會上心不在焉,沒能完成保護你的職責!害你被下藥!」

我急忙擺手說沒事。

開玩笑,這可是主角攻,鞠一躬我怕折壽。

「他應該的。」

厲宴之冷漠地評價。

厲宴珩對這個哥哥略有不服,但理虧在先,沒再說什麼。

程拾悄悄拽拽他的衣擺,算是勸慰。

這時護士進來了。

帶著一管透明針劑。

我緊緊盯著它,心跳砰砰。

「我們先出去了。」或許是怕我不自在,厲宴之帶著程拾和厲宴珩走出。

「別怕,你們的匹配度很高,不會覺得難受。」

護士姐姐輕柔地撕開我後頸的阻隔貼。

隨後是輕微的刺痛。

信息素宛如一股暖流注射進我的身體,平復我的躁動不安。

厲宴之的信息素溫和但強勢,被注射器密封得很好,平穩地注射進我身體。

在病房這個狹小的空間內沒有半點溢出。

我卻又聞到那股,已經變得很熟悉的紅酒香。

他分明身在房門外。

卻又好像就在咫尺之間。

12

觀察三天後,我順利出院。

一切好像恢復如常。

厲宴之工作繁忙。

把偌大一個房子留給聯姻對象和弟弟行不倫之戀。

剩下一個暫時擺爛的我嗑生嗑死。

我。

耽美文里的女配。

ABO 里的女 omega。

眾所周知,女 omega 在耽美 ABO 文里的地位就像李雪在生物界的地位。

李雪是我穿來之前的高中同學。

把遺傳題中的 ABO 型血當成性別,怒答出【A 和 B 生不出孩子!】的奇蹟答案。

至少在我的發情期來臨之前。

我是這樣認為的。

直到它來臨之後,我甚至久違地懷念起了姨媽。

……全靠同行襯托。

發情期來的那一天,厲家兩兄弟和程拾都不在。

我一大早就感到頭昏腦漲。

腦子裡再也無法認真思考。

只覺得渾身都被熱氣蒸騰,體內是無法言說的癢與熱。

我急忙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但到了傍晚,抑制劑的作用就褪去了。

大概是因為厲宴之的臨時標記仍然存在的緣故。

慾望的熏蒸下,我只來得及吐槽一句。

ABO 世界真的好不公平!

緊接著自我意識就陷進入迷亂與清醒的掙扎。

記憶里的紅酒香在此刻化為怪物的鉤子,因為求而不得,所以一步一步——

勾我入深淵。

來自身體深處的渴求使我對信息素十分敏感。

虛空中仿佛多了什麼東西,我一瞬之間就意識到。

厲宴之回來了。

13

狹小的空間內,甜橙的氣息已經瀰漫全室。

我癱坐在床邊,手邊是散落的抑制劑。

包裝已經打開,但我再沒有力氣將它推入身體。

身體里的信息素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迫切地溢出,又渴望著這幢房子裡的另外一個人。

仿佛在渴望解除身體難耐的癮的唯一解藥。

「咔嗒。」

有人打開了我的房門。

我眼前已是一片虛焦,只看得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然後走進來。

即便看不清楚,那熟悉的味道也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厲宴之緩緩地走到我身邊,蹲下身。

他開口,聲音里也是極力的忍耐:「程楚沁,這也是你勾引的一環嗎?」

我盡全力地搖頭。

天地良心,沒人想這樣!

我承認,在我站錯 CP 的時候,是故意纏著厲宴之。

拽拽領帶,戳戳後頸,說幾句耳語,表幾句白。

但那建立在我以為他是主角攻的基礎上。

如今,沒人會拿自己的安全和他開玩笑。

但可惜在這個生理本能做主導的 ABO 世界裡,我已沒有充足的理智支撐我向他解釋。

如果用飢餓感比擬,現在的我就像餓了三天。

而厲宴之就是一個行走的大蛋糕,渾身上下散發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我快要被他吸引得連最後一絲理智也不在了,顫抖著手,伸向他的後頸。

那裡貼著一張阻隔貼,儘管大部分的信息素都已經散發了出來。

我只是無意識地遵從本能,想獲取更多信息素。

手指徒勞地在他後頸處摸索,想撕下抑制貼。

唇間喃喃。

「幫,幫我……」

厲宴之也好像在我的信息素影響下,被勾起了易感期。

昔日的冷靜、威嚴不復存在。

露出和厲宴珩如出一轍,仿佛血脈相承的惡劣因子。

「要我幫你?

「還是說慾望驅使下,誰都可以?」

厲宴之寬厚的手掌附在我手上,撕下那張最後的阻隔貼。

紅酒香頓時溢出,與甜橙一起,相融滿室。

14

厲宴之像是不願再等,俯身吻住我。

唇與唇輕柔地相碰。

溫和的紅酒味信息素像一股清泉,讓我被燒得迷亂的心智終於有了清明。

他吻得不重,像一個忍耐下的試探。

但卻一吻驚醒夢中人。

有著豐富嗑 CP 經驗的我怎麼會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這走向!

不對啊!

我一個激靈,猛地推開厲宴之。

心下咚咚跳著,遠比方才快要失去理智時還快。

一聲、一聲,擾亂我的呼吸。

厲宴之眼眶猩紅,不解地看著我。

「幫我……我是說,幫我……幫我打抑制劑!」

混亂中,我撿起先前散落在床邊的抑制劑。

「我沒有力氣,推不進去藥。

「你放心厲總,你幫了我。我不會藉機對你做什麼的。」

我努力笑笑。

厲宴之不言,目光沉沉地落在我手中的抑制劑上。

隨後,他臉色越發陰沉,眼眸深邃,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額間還有方才被我推開時掉落的碎髮絲。

他雖微微氣喘,但眉眼間皆是銳利。

在燥熱中,硬是把我盯得打了個寒戰。

半晌,他才譏諷地輕笑一聲。

「……好。」

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吞吞口水。

別啊——厲總,別丟我一個人在這裡——

沒來得及哀號出聲,厲宴之就又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管新的針劑。

「你要幹嗎……」

我生怕這個霸道專斷的總裁一個氣憤把我毒死,恐懼地後躲。

「別動。」他緊皺眉頭,攥住我的胳膊。

「嘶……」

針尖刺入皮膚,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情熱期間的難受卻被慢慢平息。

是之前在醫院提取的厲宴之的信息素。

「好了。」

他收起針管,準備離開。

「等等。」我忽然叫住他。

厲宴之沒接話,站在門口側頭瞥向我,算是表示等我後話。

「你……怎麼辦?」

他額間還落著汗,易感的滋味同樣不好受。

「用不著你管。」

厲宴之收回眼神,乾脆離開。

我終於鬆了口氣。

其實剛才,我是想問他,為什麼明明有解決的辦法,卻總是拖著不給我。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

究竟是厭惡我勾引他。

還是某人主動把魚鉤塗上了餌。

只為了給自己一個咬鉤的藉口。

15

之後的幾天,我和厲宴之的關係像是陷入了冰點。

厲宴之對我態度平平。

我也忙著繼續我的女配大業。

任務顯示,在這個階段。

厲宴珩和程拾的關係會出現一個巨大的轉折。

但那個轉折是什麼,我卻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原著中的我並沒有勾引厲宴珩成功。

現實中的我……

雖然勾引錯了,但在任務層面也算是成功。

第二,厲宴之看上去對主角攻受的關係心知肚明。

卻也無意阻攔。

為了推動任務,我決定自主挖掘轉折點。

我給程拾裝了竊聽器。

好歹也是穿來的,沒點作弊設備怎麼行。

一日陽光明媚,我檢查竊聽器錄到的內容。

一陣窸窸窣窣,像是衣物摩擦。

緊接著傳來的聲音,卻讓我睜大了雙眼。

「程拾,合約是不是該結束了?」

是厲宴之。

「別急啊。帳還沒算清呢厲總。

「你是沒對我做什麼,可你弟做了。

「這該怎麼算?」

是程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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