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帶球跑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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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野有嚴重的睡眠障礙。

每次事後,他饜足地躺在我懷裡,才有一絲睡意。

我看見彈幕。

【這炮灰 beta 什麼時候可以滾呀?不想看到攻和他糾纏了。】

【攻只要聞到受信息素的味道就能輕鬆入睡,這設定真的好戳我。】

【別急!受馬上就出場了,到時候攻就不需要這個 beta,可以劇情殺了!】

我半信半疑。

直到看見秦牧野靠在男孩的肩膀上睡著時。

我撕碎了手中的懷孕報告單。

捲走他的錢,連夜逃回老家。

後來,秦牧野盯著我隆起的小腹紅了眼。

「哪個畜生把你一個 beta 搞懷孕了?!」

1、

秦牧野睡眠障礙很嚴重。

房間的溫度濕度氣味,床的軟硬程度,床單的舒適程度,都是需要嚴格控制的。

不僅如此,還需要我去消耗完他的精力,他才能入睡。

懷裡的人輕閉著雙眼,濃黑的睫毛低垂著,呼吸漸漸平穩。

我一動也不敢動,怕吵醒他,他可能今晚就睡不著了。

但彈幕依舊無情地滾動著,裡面充斥著對我的厭惡。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繼續看下去。

翌日,秦牧野穿好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髮型打理得整整齊齊。

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他垂眸看著還沒睡醒的我,不緊不慢道:「今晚有一場宴會,收拾好自己,晚上我回來接你一起去。」

我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

宴會是港城白家舉辦的。

晚上,我穿著秦牧野為我挑的白色西服,跟在他身後。

他突然停住,轉頭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你是我保鏢嗎?跟在我身後?」

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只見他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身邊,和他齊肩往宴會廳里走去。

宴會廳里的人目光紛紛落在我們身上,驚訝中帶著疑惑。

我有些尷尬,低著頭不敢往四周看。

但心裡卻生出一絲欣喜,這是秦牧野第一次公開我的存在。

不過想到昨晚的彈幕,我喉嚨里像是卡著一根魚刺,咽不下去,每次吞咽口水都帶著一絲刺痛。

白家當家人請秦牧野去書房聊正事。

他這才鬆開我的手,讓我待在這裡等著他。

2、

秦牧野剛走,一個漂亮的男孩子走到我面前。

我認出這是白家最受寵愛的小兒子白澤。

他一走到我面前,就警惕地詢問:「你是秦牧野的什麼人?」

【受寶吃醋了,沒關係的,這 beta 很快就下線了。】

【要不是這 beta 能勉強幫自己入睡,攻才不會碰 beta 呢。】

【等攻發現受能輕鬆幫自己入睡,就會讓這 beta 收拾東西滾蛋了。】

我心裡泛起一絲醋意,冷冷道:「白少爺,你管不著吧。」

從小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少爺被我這句話氣得夠嗆。

他指著我,憤憤對著門口的保鏢喊道:「把他給我趕出去!」

保鏢面面相覷,大概是剛剛看到我是被秦牧野帶進來的,有些不知所措。

白澤氣炸了:「這是白家!我家舉辦的宴會!」

「你們是不是想要被開除?!」

保鏢猶豫片刻,上前把我請了出去。

我不想為難保鏢,也不想和這嬌生慣養的少爺糾纏,就自己往外走。

港城晝夜溫差大,我有些冷,就蹲在門口抽剛剛被我從桌子上順走的煙。

秦牧野不讓我抽煙。

但今天我突然很想抽。

有些難以消化的思緒需要尼古丁來幫我排解。

一根還未抽完,一隻大手搶過我手中的煙,不悅道:「不是戒掉了嗎?」

我抬頭看著秦牧野,眼睛有些起霧。

他把我拉了起來,揉了揉我冰冷的手:「你受氣包嗎?他趕你出來,你不知道上來找我嗎?」

「能不能有點骨氣?跟我進去!」

秦牧野不等我回答就把我又拉進了白家。

白澤站在白家當家人旁邊,看到秦牧野拉著我時,握緊了拳頭。

秦牧野面無表情時很有威懾力。

白家當家人見狀連忙道歉:「秦總,我小兒子被我給慣壞了,你就別跟他一個小孩計較了。」

秦牧野語氣冰冷:「犯錯了就該道歉,白老闆你說對嗎?」

白家當家人隨即拽了拽白澤:「去,給人家道個歉。」

白澤瞬間紅了眼眶,很久後,才小聲不情願道:「對不起。」

【攻你等著追妻火葬場吧!】

【氣死我了,攻竟然為了這個 beta 讓受道歉!】

【沒事的,現在攻還沒有發現受能治好自己的睡眠障礙,等他發現了,就天天追著受跑。】

【就是,後面就是甜寵文了,攻恨不得把世間所有好東西都給受,大佬獨寵嬌氣小少爺。】

3、

秦牧野最近睡眠狀況愈發糟糕。

每晚我累得筋疲力盡了,他還是睡不著。

接連一周幾乎沒有睡覺,他眼睛裡的紅血絲越來越多。

趙醫生來了幾趟。

把安眠藥的劑量已經開到了最大。

但還是無濟於事。

我胃裡突然一陣噁心。

到廁所乾嘔了半天。

這是懷孕的症狀。

但我是 beta。

生物書上說 beta 是可能懷孕的。

但需要 alpha 體質強壯,日日耕耘。

才有很小很小很小的一點可能懷孕。

到醫院體檢完確定懷孕後。

我拿著懷孕單有些不知所措。

心裡忐忑。

當初秦牧野之所以找我。

就是因為 beta 不會懷孕,且耐造。

這樣既可以消耗他多餘的精力,又不會有懷孕的麻煩。

我不知道秦牧野會不會要這個孩子。

這時,彈幕再次滾動起來。

【來了來了,攻一周沒睡好,恰逢受來辦公室找他,阻隔貼不小心掉落,攻只是聞到了受寶身上一點點信息素的味道,立馬就有了一絲困意。】

【磕死我了,受就是攻包治百病的藥,兩人絕配。】

4、

秦牧野很晚才回家。

一進房間,他就脫掉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可能是因為孕激素的原因。

我能聞到一些信息素的味道。

撿起他脫在地上的衣服後。

我仔細地聞了聞他的衣服。

上面有兩種信息素的味道。

一種是烈酒的氣味。

光是聞聞,就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應該是秦牧野的。

另一種是淡淡的梔子花香。

應該就是白澤信息素的味道。

我心裡五味雜陳,愣在了原地。

秦牧野出來時我還在發獃。

他把衣服從我手裡抽走,扔到了門外。

不滿道:「聞什麼呢?」

「你一個 beta 能聞出什麼來?」

他湊到我身上聞了聞:「標記了這麼多次還是沒我的味道。」

突然,他猛地咬住我的後頸。

我是一個 beta,無法被標記,本能地會反抗躲開。

但這次我一點也不想躲開。

隨著他信息素的輸入。

剛剛的孕反難受頓時消散。

我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脖頸,貼近他聞他的信息素。

這氣味讓我安心舒服。

他渾身一僵,像是被我的反常行為震驚到了。

「江朝,你今天有些奇怪。」

他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

「你是不是能聞到我的信息素?」

我心跳停了一瞬,擠出了一個笑:「怎麼可能?」

「我一個 beta 怎麼可能聞到。」

他盯著我思索片刻:「也對,你一個 beta 怎麼可能聞到。」

說罷他單手把我抱起,扔到了床上。

我一驚,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他並沒有發現我這一舉動,自顧自地脫掉了睡袍,壓了上來。

我緊急制止:「今晚不行,我不舒服。」

他皺著眉頭:「哪裡不舒服?」

我躲開他的目光:「這一周弄得太兇了,我肚子不舒服。」

他略一遲疑,還是把我翻了一個面,不耐煩道:「你一個 beta 嬌氣什麼?」

「還記得你當初向我保證過什麼嗎?」

5、

一年前,我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掙錢。

秦牧野是這裡的常客,他靠打黑拳消耗體力,改善睡眠狀況。

他經常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但他出手大方。

因此很多缺錢的人會很願意和他打。

比如說我。

短時間要湊夠巨額的手術費。

我只能走極端。

當我又一次站在秦牧野面前,他一愣。

「怎麼又是你?上一次被揍的傷好了?」

我點點頭,戴上了拳套。

上一次我被他揍得很慘,在醫院呆了一周。

我準備好了,抬頭看向他:「可以開始了。」

他目光打量著我,取下了拳套:「換個人。」

我立馬慌了,連忙道:「我的傷好了,你可以盡情揍我的。」

「你就讓我來吧,求你了。」

他目光一沉:「你就這麼缺錢?」

我差點哭出來,雙手拉住他的手腕:「我很缺錢,求你讓我來行嗎?」

他抬眸看了我一會兒:「換個方式,你來嗎?」

十分鐘後,他把我帶進了房間。

「我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方式消耗精力。」

「你表現好,我可以考慮包月。」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會好好表現的。」

那晚,不知道來了多少次。

我都用盡全力迎合,一聲不吭。

比起被人揍得頭破血流,這顯然要輕鬆一些。

事後,秦牧野果然睏了。

他躺在我懷裡,抱著我睡著了。

那天之後,我們就簽訂了一個包年協議。

簽完後他會提前把錢給我,讓我付清手術費。

我毫不猶豫準備簽時,他攔住我。

鄭重其事道:「我需求很大,每天都要,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向他保證:「我可以的,你要我就給你。」

「我身體很好,你可以隨意用。」

「我保證不會拒絕你。」

果然,他只當我是他消耗精力的玩意兒。

我頭埋在枕頭裡,承受了他一次後。

他發覺不對勁,把我翻轉過來。

看見我哭紅的雙眼後,他一下子慌了。

伸手擦去我的眼淚。

「哭什麼?我已經很輕了。」

他剛剛那次確實很輕,但我是心裡難受。

見我不理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立馬把我攬入懷裡,似是安撫:「好了,今晚就一次,你滿意了吧?」

「肚子還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找醫生來看看?」

我趕緊搖頭:「不找醫生,我已經沒事了。」

「你快睡覺吧。」

6、

秦牧野昨晚只睡了一會兒。

我醒來時,他已經去公司了。

趙醫生又來了,詢問我秦牧野昨晚的睡眠情況。

我如實回答,醫生皺了皺眉。

「這樣下去不行,太久沒有好好休息,對身體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彈幕滾動。

【我是急急國王!攻快發現受的信息素可以治療自己的睡眠障礙呀!快呀快呀!】

【上面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這 beta 竟然懷孕了,原劇情中沒有這一段呀?】

【就算懷孕了又怎樣?攻怎麼可能讓他生下自己的孩子?】

【一個 beta 竟然懷孕了,攻好猛。】

【......】

我坐在沙發上,茫然地摸著肚子。

彈幕說的是真的嗎?

晚上,我在客廳等了很久,秦牧野都沒有回來。

幾次我都想打電話詢問,但不知道自己以什麼身份詢問。

他養來消耗精力的玩意兒可沒有權利詢問。

思來想去,我回到了房間。

半夜,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秦牧野打來的,但說話的人不是他。

「江朝嗎?牧野他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一下?」

我答應後,按照定位來到一家酒吧前。

打開包間的門,就看見秦牧野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目光掃過我,哼了一聲,不再看我。

我走過去,秦牧野的朋友們就起身離開了。

其中一個叫杜康的人留下。

我記得他,他是秦牧野的竹馬。

杜康走到我身邊,小聲道:「我們打賭你會不會打電話來。」

「他賭你會,結果等了一晚上你都沒有打。」

「他現在很生氣,你自己看著辦吧。」

突然,秦牧野朝我們這邊砸了一個酒瓶。

「你們小聲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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